两球成名-第9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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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他的经纪人吧?”尤墨一脸蛋疼,不过还是老实交待了。
“没打算出去旅游度假,忙完之后就会回到曼彻斯特,大概能提前半个月吧。”
“他从小就怕我,没办法!”王*丹一脸得意,杏眼眨啊眨地卖萌道:“我哪能一个个管的过来,他身边有卢伟,自然不需要我操心!”
“哟,学会偷懒了!”尤墨一脸惊喜,仿佛偷懒是件很光荣的事情。
李娟听不下去了,果断插入道:“为何不让他过来?”
“他要过来的话,这里所有人都会对咱们笑脸相迎。”
王*丹随口说罢,一脸淡淡的笑容,像极某个家伙。
“不过,那是你们想看到的笑容吗?”
话音一落,气氛有些莫名。李娟与小李对望一眼,很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王*丹与尤墨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着有天南海北的聊天。
聊没一会,尤墨忽然想起件事,于是吩咐道:“归队之前可能有场比赛等着他们,让他们做好准备。”
“哦,好。”王*丹稍稍皱了下眉,说完就陷入了沉思。
尤墨刚好起身上厕所,顺便掏出了电话,打算给卢伟拨一个。
两人基情复燃之后没有同行,现在一个国内,一个美国。其实国内的烂摊子太大,这货即使手眼通天也要费尽周折才能收效,如果有军师在侧无疑会事半功倍。不过这货显然认为陪伴家人对那货来说更重要,郑睫比他们还要满天飞,正是需要抓紧时间播种的那种类型。
这会打电话也不是汇报情况,只是日常问候,省的管家问起来时又挠头。
结果打通之后迟迟没人接,也不知道是时差问题还是没带电话。尤墨于是收了手机,直奔楼下卫生间。
下到楼梯口时遇见了个长发青年,原本可以侧身而过,可对方明显楞了一下,于是两人肩膀轻碰,算是提前打了个招呼。
尤墨真没打算在尿急的时候与人聊天,奈何对方迟疑了一下之后,还是叫住了他。
声音很是客气,与油头粉面的打扮很不相称。
“那个,对不起,可以问您个问题吗?”
“说吧,我的输尿管很长,还可以坚持五分钟。”尤墨一贯地实话实说,不怕丢人的那种。
孙小轩果然没有心理准备,使劲咳嗽了两声才能正常开口,“您以前在少年队,得罪过人吧?”
“是啊。”尤墨也稍稍有些惊讶,点了点头道:“恩怨没有结清,这趟回来也算给彼此个机会。”
一听这话,孙小轩居然笑了。
“我就知道,那么优秀的姐姐能甘心情愿地跟着您,您一定有过人之处!”
说完又补充道:“除了球踢的好!”
这话夸的尤墨都不想去尿尿了,于是欣然开口道:“看来你对自己的眼光很有信心嘛。”
孙小轩点了点头,一脸严肃。
“他们想来却没来,我想来就来!”
第九十四章 爬行动物
有些人在白天的时候出汗很少,但是一到晚上就会出很多汗,那么冬天晚上睡觉出汗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呢?睡觉出汗应该怎么办呢?下面大家就跟着我一起来看看冬天睡觉出汗的具体原因吧!
对某些人来说无比漫长,对某些人来说极其短暂的一夜过去,太阳照常升起,忙碌的一天拉开了序幕。
由于是周一,大部分单位或者公司都有开例会的传统。足协也不例外,不过相比于一个月一次的工作汇报,一周一次的例会往往没什么干货,带着耳朵去听就行,心在不在问题不大。
当然,那是以前。
现在是非常时期,得竖起耳朵听,得仔细观察,还得用心琢磨,才能敏锐把握住风向,以及双方的实力变化。否则一步踏错,就有可能万劫不复!
这种心理支撑下,大部分人都持观望态度,没有明确信号绝不往前多迈一步。即使他们心中有了情感偏向,也敌不过“利益”二字带来的压力,无法支撑他们站出来表明态度。
毕竟不是初涉江湖的菜鸟,在他们心中,“冲动”二字带来的破坏远远超出了建设。
从这一点来说,理想主义者是无法在官场中生存的,那些以“改革家”自称的家伙们,开场时越风光无限,悲剧收场的可能性就越大。
眼前这位大佬显然是其中一员,因此他们更关注的是风光背后的暗流涌动,那些外界热议的话题在他们心中没什么分量。
于是在会议开始前,早早就座的人们面色如常,眼睛却不停地四下观望。
结果让他们有些失望,大佬们个个都是熟悉的样儿,有些还在笑着打招呼,来几句日常问候,压根瞧不出山雨欲来的压迫感。包括阎事铎在内,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神色,仿佛昨天发生的一切早已成为过去。
由于昨天是周末,他们又没有接到通知,新闻发布会的细节他们只能通过脑补去获得。这让他们有种置身事外的感觉,看起来只是大佬们之间的博弈,于他们而言是神仙打架。
对此他们持怀疑态度,不过没人会主动问起,瞧着时针一步步接近九点,他们的心跳开始加速,额头冒汗。
这是注意力高度集中的表现,对于顶尖运动员来说是家常便饭,对他们这些官场中的老江湖来说有些难得。
对未知的恐惧让他们本能地排斥变革,心中潜藏的渴望又让他们蠢蠢欲动,如此矛盾的心理让时间变得难熬,短短几分钟仿佛半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时针指向了九,这个在汉字中最吉利的数字!
“诸位都很准时,看来心情非常迫切。”
一片安静中,阎事铎开了腔,声音低沉有力,听起来有种直入人心的冲击感。对于他们这些渴望获得信号的家伙而言,如同天籁般动听。
结果没想到,一上来气氛就被破坏了。
“呀,看来我又迟到了?”
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让所有人齐齐转头望了过去,有些心情紧张过度的家伙忍不住笑出声来,仿佛一场严肃无比的审判大会上居然有人堂而皇之地放了个屁。
如此破坏气氛的行为吸引了他们全部的注意力,以至于本该值得留意的东西反而被忽略了。
对于他的到来,那些同样被排除在新闻发布会之外的大佬们会作何想?
恼羞成怒?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比起上次而言,这次不算什么。”
阎事铎脸上的讶色一晃而过,没人注意到,不过接下来示意秘书加把椅子在身边的举动,暴露了真实状况。
原来不是准备好的双箦!
这让他们的心情愈发紧张,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由于从门口到会议主持人所在的位置有一段距离,他们总算有时间观察一下大佬们的反应了。
结果不出所料,除了阎事铎与王俊笙之外,所有人脸上都有厌恶之色,仿佛瞧见了一只苍蝇在面前晃悠,赶也赶不走。
“我来凑凑热闹,等会还得去参加个活动。”
尤墨的声音听起来稀松平堂,但在这样的背景下给他们的感觉却一点也不平常。
明知自己不受欢迎,甚至被人仇视,敌对,还要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这里,这人不是良善之辈!
黑历史果然不是瞎编,是个狠角!
“哦,小尤既然时间紧,那我们快速进入正题好了。”
王俊笙的声音缓解了紧张气氛,尤墨双手抱拳谢过的举动,又进一步降低了剑拔弩张的氛围,于是经历了一番波动之后,他们的心情又回到了原点。不过相比于刚开始那种对未知的恐惧,他们的心里踏实了不少,像是完成了热身一样。
阎事铎再度吹响了哨声。
“既然需要快速进入正题,那我长话短说。”
“职业联赛发展至今,球市依然火爆,俱乐部却个个叫苦不堪,究其原因,我认为是干预太过,市场化远远落后于职业化进程造成的。”
“为什么干预太过,是俱乐部不懂经营,需要我们帮忙指点迷津?”
“我相信在座的诸位都很清楚,在市场经济这一块,商人比我们更懂如何操作,如何把握机遇。而我们所制定的条条框框,说白了就是为国家队出成绩服务。”
“其实两者并不矛盾,俱乐部经营得当,球队人才辈出,国家队自然实力雄厚。”
“可惜事与愿违,在制定条条框框的过程中,巨大的利益让原本可以双赢的局面变成了剃头挑子一头热。”
话音一落,偌大的会议室里安静的能听见时针滴达作响。
“巨大的利益”五个字眼,仿佛一把利刃直插心底,恐惧与绝望一起涌来,让他们眼前发黑,需要用手支撑着点什么才能坐的住。
很明显,他们是既得利益者,无论主动与否,好处是实实在在装在口袋里的。而台上这位大佬刚上任就被孤立,无论出于何种目的,双方俨然站在了对立面,他们成了被审判的对象!
这种情况下唯一的救命稻草是“法不责众”,他们只能寄希望于其它大佬奋起反击,救他们于水火这中。
果然,有人出头了!
“发表下不同看法。”
孙宝容咳嗽了两声开了腔,神色还算平静,不过眼睛里的警惕之色瞒不过有心人。
“我认为这六年来,足协的工作是著有成效的,咱们的男足进了世界杯,女足拿了世界杯冠军,在各自领域都往前迈进了一大步。至于俱乐部发展受到影响,我觉得其中肯定有水分,优胜劣汰嘛,竞争不过别人不从自身找原因,想扶也扶不起来!”
这话让他们松了口气。
在他们心中,舆论的口水淹不死人,领导的一句话就能定生死。既然有如此突出的政绩,有几家维持不下去的俱乐部没什么大不了,完全可以归咎于自身管理不善。
甚至他们拿到手中的好处也可以被人为抹平!
果然!
“至于巨大的利益拿来干嘛用,在座的诸位都很清楚,帐面上也写的明明白白。”
“咱们的基础设施落后太多,到处都是窟窿,没钱寸步难行呀!”
这番话算是彻底解决了他们的后顾之忧,以至于个个神色轻松,打了胜仗一般得意洋洋。
于是望着台上两位的眼神就有些不屑,一副安心看笑话的模样。
可惜事与愿违,阎事铎面无表情,尤墨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两人连眼神交流都没有。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阎事铎的声音缓缓响起,不卑不亢。
“我这有一份资料,是有关于这六年来各家俱乐部经营状况的,一一读来可能耗时比较长,那我简短摘录一下。”
“全兴俱乐部在94年的投入是100万RMB,去年的投入是4000万,五年时间,翻了四十倍。其中还不包括蒲江基地建设投入的3000万。”
“而他们的营收总额去年是1200万,即使加上广告效应带来的销售增长,也不过2000万出头,还有接近一半的窟窿堵不上。”
“这并不是个案,14家甲A俱乐部里面,有12家营收总额不到投入的一半!”
“那么我想问一下,所谓的优胜劣汰,就是不断往里砸钱,看谁家底厚吗?“
“至于基础设施,这儿还有一份更详细的资料。”
“六年来,我们在基础设施上面的投入高达1亿8千万,但从去年收集到的数字来看,这六年来我们的足球青少年数量,仅仅从5万上升到了12万!”
“这个数字对于2亿这个基数而言意味着什么?”
“千分之一还不到!”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韩国的76万,日本的148万。”
一连串数字砸下来,一张张脸变了色,其中一张更是面色铁青,衬托出眼睛里的血丝愈发可怖。
“数据来源有问题,不可能这么低!”
身为目光焦点,卫少辉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目而视。
话一出口立即引来一片侧目,不过侧目归侧目,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往回落了不少。
数据统计这种东西太容易作假了,尤其是涉及广泛的大数据,辨别真伪需要投入很大的人力物力,需要很长周期才能得出结论。如果双方在这上面扯皮,那可以做的文章一抓一大把,结果也有很大斡旋余地。
从这一点来说,大佬之间的较量在关键证据没有出炉前,会陷入无尽的扯皮当中,只靠嘴皮子获得不了压倒性优势。
“数据来源有没有问题我不太清楚,也没兴趣辨别真假。”
谁也没想到的家伙站了起来,从裤兜里掏了张折叠整齐的报纸,扔在了桌面上。
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