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球成名-第3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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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伟显然没有聊天的兴趣,此时正在闭目养神。
“郑睫回来看见的话,不得哭死。”王丹也瞧见他那平淡的表情了,于是收了打趣的心思,走过来伏在尤墨后背上。
“她外婆去世了,最少还得三四天才能回来。”卢伟吸了口冷气,睁开眼睛。
“丹姐压的。”尤墨一脸无辜。
“嘿嘿,不是故意的。”王丹起身,顾左右而言它,“你们这药膏管用不,能比德国医学发达吗?”
“只要没断,就比德国医学管用。”尤墨终于大功告成,起身,伸个懒腰。
“吃,饭,了。”
江晓兰的声音远远地传来,在空旷的客厅中回荡。
“咱们家人口还是少了点儿。对了,叔叔,哦,爸妈怎么说?”尤墨伸手摸了摸王丹微微凸起的肚皮,问。
“打算把房子卖了呗,我爸平常不拿主意,真正拿主意的时候才不犹豫。”王丹很配合地把腰挺起,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走吧,先吃饭。”尤墨收了手,转头探询的眼神看了眼卢伟。
“你们先吃。还不饿。”卢伟躺平了,继续闭目养神。
“嗯,一会给你端上来。”
尤墨牵着王丹下了楼,没走拢地方。就听见正门那儿有悠扬的铃声传来。开了门,手捧鲜花的库卡出现在两人面前,身后,还有个眉头紧锁的克莉斯娜。
两人关系经过一个假期的升温,现在进入了非常微妙的阶段。
所谓的。最后那一下。
库卡对她保持了足够的耐心。这种表现也进一步赢得了克莉斯娜的赞赏,可真正答应做他女朋友的时候,心底仿佛还有块疙瘩未曾去除。
卢伟的受伤,无疑是最能触动这块疙瘩起反应的事情。
“刚好,一起吃饭吧。”
尤墨拍拍库卡肩膀,伸长脖子问后面的克莉斯娜。
“我不饿,你们先吃。”
经纪人的看法不出众人所料。库卡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尤墨眼神制止了他,点头,“嗯。刚好卢伟自己在上面。”
。。。。。。
只有两个人在房间里的感觉,让克莉斯娜仿佛回到了她和卢伟初见的时候。
只是,那时是深秋结果的时候,现在是盛夏花落的时节。
两人的关系随着郑睫的到来被冰封,彼此都像没事人一样,封存了进一步了解和接触的欲*望。
今天,此时,开场白阶段,依然不例外。
“赛季马上开始前受伤,很难过吧?”
克莉斯娜把鲜花放在桌上。问完话,看了一眼,又觉得不妥,于是起身。满屋找起花瓶来。
“难过谈不上,失望有一点。”卢伟微笑着开口,顺便提醒,“不用找了,屋里没有。”
“雷哈格尔看来和拜仁幕尼黑积怨不小,好好的热身赛都能踢成一场粗野的比赛。”克莉斯娜放弃了徒劳的努力。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坐在床边。
“是啊,巴斯勒是枚好棋子,符合所有复仇武器的要素。”卢伟微微一怔,坐着没动。
“你说他是被人指使的?”克莉斯娜眼睛睁大,新闻工作者的嗅觉闻到了一丝血腥味儿。
“有没有指使说不准,被人洗脑是肯定的了。想想看,一个头脑简单,行为暴力,曾经和雷哈格尔情同父子的家伙。当做复仇武器来用,还需要更多的条件吗?”卢伟察觉到那双湛蓝色大眼睛中炽热的光芒了,于是微微眯起眼睛,拦住对视的火花。
“嗯,有道理。如此看来,这个赛季雷哈格尔的日子不会好过。”克莉斯娜没有放弃,继续紧盯着那双深邃的眼睛,想从中找出和以前不一样的东西。
“是啊。目标只是保级的话,也不会有太多障碍。可如果想更进一步,阻碍会成比例增加。”卢伟笑着移开目光,看着窗外凋零的花,盛开的绿叶。
“你看来没有因为受伤而变得的消沉呢,真好。”克莉斯娜嘴角抹过一丝苦笑,目光转向床头高抬的右脚。
“习惯了。这是联赛,耽误几场没什么大不了的,尤其是赛季初。”卢伟余光看见他的反应了,于是把目光收回。
“Mo和你真的不同呢。你受伤的那一瞬间,我瞧见他冲过来的眼神了。红红的,仿佛野兽一般,往外放着光,真吓人!不过,没一会,他就完全恢复了理智。”克莉斯娜在心底叹了口气,眼神进入回忆状态。
“他比我更能包容那些东西,这是骨子里的天赋。”卢伟嘴角含笑,微微侧了下耳朵,提醒,“你的肚子仿佛在提抗议了,下去吃饭吧。那帮家伙可不会客气,太晚的话可能会饿肚子。”
“嗯。”克莉斯娜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转头,笑着瞅他一眼,“你拒绝人的方式,真够含蓄的。”
“是啊,只有聪明而且细腻的人,才能体会。”
“奇怪,我并不是嘛。”
“那看来我还是不够含蓄。”(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 小瞧
德甲联赛开始前,上赛季奖项的颁奖典礼在柏林举行。
尤墨在最终票选揭晓后,得知自己获得了最佳外援和最佳新秀奖。
最终大奖——最佳球员奖,没有给他而给了柏林赫塔队的金靴奖得主迪斯拿,还是引起了不小的争议。
这种争议在与拜仁幕尼黑的热身赛前,声音并不大,赛后,则徒然增大起来。
没有人能忽略他在德国国家级后防线面前的惊人表现,顺便,贝肯鲍尔独到的看人眼光也被再次提及,成为争议的核心论据。
同样有争议的,是最佳教练的评选。
于亚根*罗巴在冠亚军决战输给了雷哈格尔,在赛季最终评选中却力压对手一头,以不小的差距,获得了此项殊荣。
争议同样在这场比赛后增大,原因自然是拜仁幕尼黑那恐怖的影响力。
双方俱乐部在比赛结束后都发出声音来缓解对立情绪,可见矛盾已经明显到了世人皆知的地步。
双方球迷的表现都有些激进。
凯泽斯劳滕这边已经停止了所有争议,报纸上再也找不出一丝质疑声。他们同仇敌忾的情绪瞬间高涨起来,目标直指拜仁幕尼黑。
乙级联赛冠军竟然只收获新秀和外援两个安慰奖,这不是有人搞鬼还能是什么?
拜仁幕尼黑球迷底气依然足够。
绍尔和埃尔伯如果没有被提前换下,巴斯勒如果没有发疯,比赛结果显而易见。把得不到大奖的原因往别人身扣,自然有些酸葡萄心理。
观点如此对立,各种骂战,叫板,挑衅,自然闹的沸沸扬扬。
。。。。。。
颁奖典礼上,尤墨碰见了熟人。
贝肯鲍尔。
聚光灯下的两人并没有过多交流,对话只有寥寥几句。
“再次让人吃惊。感想如何?”
“只是吓人一跳,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期待你以后的表现。”
“希望我的表现值得你期待。”
第一次出席这种场合,尤墨没觉得什么,王丹兴奋的不行。
她是体育记者出身。方向正是职业足球联赛。眼前场景对于体育记者来说,无疑是件值得发挥新闻嗅觉的事情!
想想看,体育记者成了明星家属,时不时能接触到已经成了传说的家伙们,能亲眼看见。亲耳听见他们那不为人知的一面,是件多么激动人心的事情?!
不过,返程的飞机上,她被浇了冷水。
“。。。。。。整个凯泽斯劳滕都沸腾着呢,你准备添把柴火吗?”尤墨听完她那系列剧一般的报道计划后,摇头。
“我觉得你和他的关系跟报道中的状况远远不同,为什么不能澄清一下呢?”王丹不死心,卖萌状忽闪着眼睛。
“你觉得,球迷是喜欢我,还是喜欢球队?”尤墨伸手敲在她的脑袋瓜上。顺手又刮了刮挺翘的鼻梁。
“哦,确实。你若离开,他们只会不舍,并不会抛弃球队。他们现在对整个拜仁幕尼黑都痛恨着呢,贝肯鲍尔估计也不会让他们动摇什么。”王丹大计划落了空,嘴撅撅着,不过很快,脸上的兴奋又冒了出来,“对了,凯泽斯劳滕球迷不买帐。国内球迷呢?”
“你鼓吹你老公的劲头挺足嘛!”尤墨挠挠头,对这家伙有些头痛。
“嘿嘿,老公?好听,叫声‘老婆’来听听!”王丹思路顿时转移。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都怀了娃还稀罕这个。。。。。。”尤墨念叨着,发现对方怒火渐燃,于是赶紧改口,“好老婆,饶了俺吧,国内足协对我是个什么态度你又不是不知道。媒体现在跟着风向走,哪儿敢不看足协脸色。”
“九月中旬就是十强赛了,你不想参加吗?”王丹叹了口气,头一歪,倒在他的肩膀上。
“这一届国家队实力挺强的,好好打应该没问题。”尤墨伸出手,习惯性地摸在她的小腹上。
“干嘛啊,一天爱不释手的!”王丹鼻音婉转了几声,坐近了些。
“嘿嘿,你自己不也没事摸个没完的。”
“我是女人家,跟孩子亲近那是天性,你个男娃家家的,就那么喜欢小孩子?”
“居然还叫我男娃,我有点佩服你了。”
“嗯,老。。。。。。公!”
。。。。。。
乙级联赛冠军,联赛最佳新秀,最佳外援,球队最佳射手,最佳新秀,最佳球员,最佳外援,一个赛季下来,尤墨扔在抽屉里的家当多了不少。
江晓兰身为管家,自然早有打算。
她本来打算在客厅弄一面荣誉柜或者荣誉墙的,后来参考了下当事人的一贯作风,改成了二楼健身房。
尤墨不忍拒绝兰管家的好意,只得含泪抛弃一贯作风,默默无语地瞅着柜子里古董不像古董,奖杯不像奖杯的家当们。
“怎么样,看到这些会不会觉得精神一振?”兰管家忙的一头汗,又挪了下乙级联赛冠军奖牌的位置,让它看起来更显眼一些。
“只是乙级而已嘛,摆在正中间让人笑话。”尤墨伸手敲在她的小脑袋上,提醒。
“干嘛,你还想带领球队拿个甲级的回来?”江晓兰转头,鼻梁上都是汗,嗔他。
“当然想了。不想冠军,难道想保级?”尤墨用手帮她散开额头上的流海,顺势提议,“看你热的,洗个澡去吧。”
“嗯,也对。目标不能太低,那样会没动力的!”江晓兰想了想,点头,把球队最佳球员的位置摆到了中间,顺便低声念叨,“郑睫不在,又不敢麻烦丹姐,好几天没人帮我搓背了。。。。。。”
“浴室里隔音好不好?”尤墨顿时起了联想,有些蠢蠢欲动。
“什么嘛,和人一起洗澡而已,一天就想干坏事!”江晓兰脸上红晕渐起。低了头,甩下手,往屋外走。
“试试嘛,和房间里的感觉会不同哦。”尤墨紧走两步追上她。附在耳边吹风。
“也对哦,可以顺便洗澡。。。。。。”江晓兰显然已经心动,声音压的更低,“大白天的,也不管人家好不好意思。。。。。。”
说罢。又想起一事来。
“对了,明天就是比赛了,不许太激烈,不许再来一次,晚上早点睡觉!”
“丹姐最近恢复状态了,哪儿还有多余的子弹再来一次。”
“不害臊,都要当妈妈的人了,还那么馋!”
“就是,对了,丹姐父母要过来的话。你也别拖了,早点怀上吧。”
“嗯,其实我最近,都没有刻意避*孕了。”
“管家真乖!”
“你都叫丹姐‘老婆’了!”
“小老婆真乖!”
“坏蛋家伙,怎么听起来那么不正经呢?”
。。。。。。
郑睫是晚上回来的,一进门,就急着往二楼冲。
卢伟电话里已经说明了情况,却依然不能把担心缓解哪怕一点点。
在他受伤的脚面前,她脆弱的像个无依无靠的小女孩。
尤墨跟着她上了楼,默默地看着她哭泣。没有任何表示。
卢伟也瞧见郑睫身后的他了,于是眼神示意了一下,然后,听着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开始打开话匣。
“小伤而已,哪用哭成这样,以前的坚强跑哪儿去了?”
郑睫想忍住哭泣,试着开口,尝试了几次依然被哽咽打断,好一会。才在他怀里平静下来。
“现在我只有你了,哪儿能接受这种事情。你要是倒下,我估计也站不起来。”
“说的怪吓人的,我以后多买几份保险算了。”卢伟伸手轻抚她的小脑袋,弯腰在额头上亲了一口。
“保险?能赔偿梦想吗?”郑睫呆呆地瞧着他,声音空洞。
“不能赔偿的东西多了去,何止梦想。”卢伟笑了笑,向后倚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