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牛传人-第7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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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牛队的球迅速转移,白已冬大约跑了三圈,最好的机会,出现在瓦沙贝克这里。
白已冬需要跑过去,从瓦沙贝克的手上接过球,再借他的掩护,利用不到一秒的空位机会,出手三分。
机会难得,不可错过!
弧顶的手递手配合,白已冬和瓦沙贝克这些年做了无数次,绝没有失误的可能。
白已冬跑过来,接球,转身,跳起,多年来形成的肌肉记忆在这一刻完美地传达到球上,出手,脱指,飞扬而上,直落篮筐。
“投进了!他投进了!”
“2分!只差2分!”
白已冬不言不语,和瓦沙贝克一起回防。
“老大,好三分。”瓦沙贝克道。
“你也是,好传球。”白已冬道。
两人之间,无需多说,比赛还没结束呢。
白已冬的防守远远超出了詹姆斯的认知。
他怎么还有这样的活力?詹姆斯难以置信,两人全场对位,始终肉搏,连他都有些累了,白已冬却好像比赛刚开始一样,毫不惜力。
挡拆没上来,詹姆斯又无法正面突破,只有传球,欧文过来接掌进攻大权。
詹姆斯的强势表现让人忽视了他的存在,关键时刻,他同样是一柄让人胆寒的利刃。
瓦沙贝克今晚对他的防守做得非常好,欧文现在只得到14分,远低于他的场均得分。
一攻一防,比赛时间已经进入最后两分钟,欧文拖着即将走光的进攻时间,最后一秒压哨出手。
“唰!”
他也投进了,凭这一球,分差又到了4分。
“好球!”詹姆斯大吼。
欧文一副杀手模样,冷酷的点头,这对他来说轻而易举,没有难度。
楚蒙的心跳越来越快了,比赛进行到这个地步,现场观众都紧张得说不出话,连那些吵闹的孩子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想开口,但又迫于现场的压力,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泰勒一直在看白已冬,怀里的本德也在看比赛,他似乎看得比母亲还要入迷。
“爸爸会赢吗?”白清欢忍不住问道。
白君道:“肯定会的,爸爸说过,他从没输过勒布朗·詹姆斯!”
白已冬从外线突破,所有人都以为他要亲自拿回这两分,骑士的防守为他收缩,巴特勒外线空了。
这是白已冬要的机会,出球的速度快若闪电。
巴特勒拿球一晃,又把防守吸引到身边,再传球,第二次撕裂骑士的防线。
瓦沙贝克拿球再攻,骑士的防线大乱,一瞬间,外围出现了好几个机会,他瞄准了巴特勒的所在,佯攻篮筐,把注意力都吸引过来,投篮之前传出了球。
这种强度的比赛,巴特勒不可能得到比这更好的机会,如果投不进这一球,他会羞愧到想自杀。
“投丢?不可能的!”
巴特勒投出了球,三分滑翔而起,顺着他的心意落入篮筐。
“这就是我说的!”巴特勒大吼。
“1分。”
只差1分了。
时间一秒又一秒的流失,进入最后六十秒的时候,全场观众一起出声,给予骑士最大的干扰。
詹姆斯顶着压力,强突白已冬,抬起手肘要把他顶开。
这次,他的动作看起来很大,凭借经验,白已冬往后一躺。
“哔哔!”
“勒布朗进攻犯规!”
“球权回到公牛的手上!”
“聪明的防守!了不起的白狼!”
瓦沙贝克和巴特勒跑过来拉起白已冬:“干得漂亮!”
“我们的机会,知道吗?这是我们的机会!”白已冬喊道,“干掉克利夫兰,就在下一回合,我们要取得领先,然后领先到时间结束!”
“干掉克利夫兰!”
瓦沙贝克给白已冬发球,其他人已经跑到了前场。
好似宿命的对决,白已冬与詹姆斯,再次对位,弧顶,左右无人,其他人有意给他们创造一个了断的机会。
这帮家伙,还真敢赌。
白已冬的本意是要按照战术打,结果,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他们居然同时拉开了空间,给他和詹姆斯让出一条康庄大道。
也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有资格在这个舞台,这种时候,得到这样的机会。
英雄一世,就在这里做个了断吧!
“进攻时间剩下最后十秒!”
白已冬开始行动,灵巧的双手把球放到胯下来回运行,好像舞者一样踩点,步步向前,步步惊心。
詹姆斯料定白已冬不会在这个位置出手,距离篮筐太远了,他会在更有把握的位置出手。
“勒布朗,我最近超喜欢一句话,你猜是什么?”动手之前,白已冬毫无征兆地开口了。
詹姆斯不想分心,所以不回话。
“没关系,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话音落下的刹那,白已冬身体向前一纵,球却没有向前,脱手了吗?
不!
詹姆斯知道白已冬在干什么,但他无法阻止,因为他的身体已经先入为主地做出反应了。
当詹姆斯的防守和自己的身体一起转移,白已冬的手托着球,带动身体往后撤,出了三分线,更与詹姆斯拉开两个身位的差距。
“白狼的后撤步三分!”
“唰!”
“反超比分的一球!白狼的三分!”
看着詹姆斯沮丧的表情,白已冬猖狂地大声囔道:“都他妈2017年了,白狼还能踢勒布朗·詹姆斯的屁股!”
这句话,宛如一把刀插进了詹姆斯的心脏,直让他抓狂。
然后,他听到了全场观众整齐一致的呐喊。
“再见!勒布朗!”
“再见!勒布朗!”
“再见!”
公牛只领先2分,骑士还有时间,比赛理应是五五开的局面,可场边的气氛,场上的形式,双方球员的心态,给人一种“这场比赛已经结束了”的感觉。
究其根本,只有一个原因。
为什么40岁的白狼,还能踢勒布朗的屁股?为什么?那可是勒布朗啊!
白已冬带着队友回防,喝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刻?”
“决胜时刻!”
“没错!记者现在的比分,我们领先着,就像我之前说的,领先到最后,干掉克利夫兰!”
时间还未结束,但在众人的心里却已经结束了。
公牛的气势压垮了骑士。
白狼战胜了国王。
第九百七十七章 惆怅
公牛战胜骑士,取得赛点。
game6,骑士很明确,就是抢开局。
因为开局就打不好的话,骑士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于是,观众看到了骑士以一波22比7打出了完美的开局。
但是,公牛没有慌乱。
他们做了两点:在进攻端继续打团队篮球,每个人运球几乎不超过三次,手不黏球,马不停蹄,靠传球和跑动来获得机会,加强突分,果断地在中远距离出手;在防守端,采取换防,热火挡拆之后,立刻换防,保证詹姆斯面前有人。
同时,不让詹姆斯突分,让他陷入单打的境地。
果然,公牛一点点地扳回来了。
白已冬的追身三分反超了比分,也打碎了骑士的信心。
到了第三节还剩6分30秒的时候,白已冬快速突破詹姆斯彻底宣告了比赛的胜负,也向人们说明了:这支公牛,确确实实在骑士之上,他们比骑士更有资格代表东部挑战看似不可战胜的金州勇士。
“今晚,白狼和公牛证明了,篮球始终是一项团队至上的运动,无论过了多久,球员的能力再怎么强化,团队运动总是周而复始的。”
击败骑士的第六战,比起荡气回肠的天王山之战,少了些焦灼,多了些宿命的意味。
这一战,詹姆斯的数据在白已冬之上,但他的骑士,却被白已冬率领的公牛打得人仰马翻。
东部决赛第六场就这样波澜不惊地结束了。
比赛结束前,公牛众将就和詹姆斯等人一一拥抱握手。
比赛结束时,霍伊博格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将头深深地埋在自己的双臂里,没有欢呼,没有雀跃,甚至没有微笑。
终于击败了詹姆斯,这个统治了东部整整六年的天选之子!
白已冬的心绪早已归于平静,于他而言,东部冠军是一个久远的头衔,他上一次夺得这个头衔的时候,已经是将近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回想当年,他多么想带领公牛拿下这个头衔,而今,他做到了,这是他第一次做到,令人遗憾的是,这也将是他最后一次做到。
白已冬的脸上没有喜也没有悲,看着失落的骑士众将,他走了过去,道:“勒布朗,再见了。”
詹姆斯难掩苦涩的心情,他知道,这是他与白已冬最后一次交手,结果,仍是对方赢了。
到最后,我还是赢不了他。
“祝你好运,金州可不好对付,斯蒂芬和凯文这次绝不会让冠军旁落,他们有决心,有能力。”最后,詹姆斯说:“不过,我希望你赢。”
“哦?这是为什么?”白已冬笑问。
詹姆斯自嘲地说:“我输给了40岁的你,固然可笑,可是如果他们也输了呢?岂不是比我更可笑?所以我希望你们击败金州,我相信,只要一息尚存,你也绝不会认输。”
“当然,我当然不会认输。”白已冬和詹姆斯轻轻抱了下,“这次真的要说再见了,勒布朗。”
“祝你好运,白狼。”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上,白已冬和布图跟着霍伊博格一起来到了记者面前。
“击败勒布朗,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白已冬早就知道记者必然会这么问,当即亦不假思索地说:“我击败了勒布朗?我不这么认为,看看我们的数据吧,勒布朗的表现在我之上,是公牛击败了骑士,我没输给勒布朗,但也没赢了他。”
混迹联盟二十二年,白已冬知道如何应付这种问题,他的回答让人挑不出毛病,记者只得问下一个问题。
记者意识到白已冬不打算放出任何可以让他们拿来做文章的消息,于是把目标转移到年轻的布图身上。
都说布图形如烈火,只要挑拨几下,还不一个又一个大料爆出来?
结果,布图也不知被谁灌了迷魂药,面对记者的提问,就是一问三不知,哦、不知道、是这样吗、我不清楚耶。。。
结束了新闻发布会,白已冬前往车库开车。
他让楚蒙他们先回家,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兜兜转转,最近他越来越喜欢一个人开车兜风了。
赢了步行者、赢了凯尔特人、赢了骑士。
每赢一个对手,就代表他离目标更近一步,而现在,他的面前只剩下最后一个对手。
不管结果如何,这都是他的终点站,二十二年的职业生涯,将在不久后落幕。
他以为他做好准备了,其实并没有,他没做好准备,他不知道离开了篮球,他还能干什么。
又到了朋克大桥,白已冬停了下来,他不想过桥,只想看着这座伟岸的建筑。
“你。。。你是白狼吗?”
忽然,耳边响起了陌生的声音。
白已冬看向声音的来处,那是一个流浪汉,一身破衣烂布,脸上满是灰尘,平时绝对是自己避而远之的存在。
现在他却一点都不想走,对方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的人,他不担心这个人给他带来什么麻烦。
“是啊,你看过我的比赛?”白已冬问。
流浪汉问道:“谁没看过你的比赛呢?”“这么说我应该感到高兴。”白已冬道。
“我听说你们今晚又赢了一场,勒布朗那个软蛋果然不是你的对手。”流浪汉这口气好像球迷似的。
白已冬本想和他说说话,一肚子话到嘴边,又开不了口,对方确实是个一无所有的门外汉,心里那点破事,何必拿出来跟人家说呢?
“你们赢了比赛,应该在其他地方庆祝才对,为什么你一个人在这里呢?”
其实流浪汉无所谓白已冬在这里做什么,他只希望白已冬发发善心,给他一点钱。
如果白已冬不给,他也没办法。
看着这人,白已冬颇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的感触。
临走之前,白已冬给流浪汉留了张球票,他可以凭这张球票去看总决赛,也可以专卖给其他人得到一笔数额不小的钱。
然后,白已冬回到家里,和楚蒙聊了几句便去洗澡睡觉了。
赢了比赛,却没有喜悦,心里空落落的,这感觉很不对劲。
次日早晨,白已冬开车抵达贝尔托中心,从仓库里拿出一颗球,独自练投篮。
“我说谁这么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