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风也等你-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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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差距,让我觉得内心格外沉重。我常常望着他朋友圈里的照片发呆,尽管那张照片,还是他一年前拍了发朋友圈里的。
那张照片所配的文字是:“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那时候我与他还不认识,他思念的人肯定不是我。
命运就是那么神奇,将我们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就这样联系在一起。
又一转眼,圣诞节到了。
我还记得秦之奋曾经说,圣诞节要举行派对,到时候请我们都去。
如今圣诞节来了,可是苏凛,却已经去了上海。
平安夜里,杨雪送给我一个巨大的红富士苹果,上面印着一枚爱心。平安夜里,下起了大雪。
我和杨雪在店里围着电烤炉烤火,我们买了烤红薯,两个人凄清的坐在店里,内心感慨良多,变得矫情的一b。
杨雪问我:“苏凛走了多久了?”
“一个月差不多了。”我说。
“联系过你几次?”她又问我。
“四次,平均每次两分钟。”我淡淡一笑。
我用刀把红薯从中切开,把薯肉一小块一小块剜出来放在白色陶瓷碗里,杨雪往碗里加上蜂蜜,我们两一边吃,一边漫不经心的聊天。
我突然发现,我活了多少年,杨雪就在我生命里存在多少年。
她在我生命里的出席率,比我父母都高。想到这里,我不禁握紧了她的手。
“今天街上应该很热闹,很多男人会以吃苹果的名义,请女人吃香蕉。”杨雪说完,自己先笑了。
我也笑了,我说:“周子睿晚上怎么不请你吃香蕉?品种单一,吃腻了吧?”
“我和周子睿要黄了”杨雪冷不丁说了出口,然后说,“他家里给他介绍对象了,你知道是谁吗?这个人你认识。”
“谁?不要告诉我又是林潇潇。”我听她这么一说,于是说道。
“不是,不过也差不多,是曾苡米。”杨雪说完,自嘲地笑了笑,“像曾苡米那样肤浅的女人,现在在相亲市场,都是别人高不可攀的香饽饽而你我,却像是赎身从良之后的女,明明身上零件一样都不少,却总觉得短人一截,样样都缺点儿。”
“因为我们在一开始走错了路。人家面前是康庄大道,但是咱两面前,是独木桥。”我也苦笑着。
“难道我们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吗?”杨雪用牙签叼了一块红薯放进嘴里,然后说,“我心里不甘心,我不是不承认我犯过错,我就是不想承认,我他妈犯了错,难道就比曾苡米那样的女人差吗?她好在哪儿?”
“她是外人眼里标标准准的儿媳妇人选,名牌大学毕业,家世清白干净,相貌中等,身高过得去,又是医生这么高尚的职业,家里还有背景。你和她摆男人面前,你认为男人会选谁?”我的语气很冷酷,可是说的,都是事实。
“我不服,”杨雪愤愤地把牙签扔进垃圾桶,“我特么还没燃烧呢,就变成炭了,我怎么可能服气?”
“你不服又能怎样?”我反问她。
杨雪被问住了。
杨雪说:“我不知道,但是我停不下来了。我现在对周子睿,有爱,但更多的是不甘心。”
“你不甘心又怎样?说不定人家晚上指不定就请曾苡米吃香蕉。”我冷冷打击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想办法折腾折腾自己的店吧。你不是弄了淘宝店吗?生意怎么样了?”
“不说他了,说着就烦。明明知道没结果,还是纠纠缠缠两年多。我上生意不错,明年我打算把实体店关了,专门弄淘宝,货源我都找好了,我打算自己亲自上阵当模特。”杨雪说。
杨雪自恋的抚摸了一把自己的脸:“这张脸这么贵,趁着还年轻,是该好好派上用场了。”
“那就先放下周子睿吧,好好经营你的生意。我就没你那么多不甘心,我现在一心就想赚钱。”我说。
“真放得下就好了。”杨雪苦笑了一下。
谁知道一抬头,周子睿穿着一件白色羽绒服,推开玻璃门走进来,手里抱着一束花。
“走吧,请你吃香蕉。”周子睿一进来就对杨雪甩了甩头,示意杨雪往外走。
杨雪惊喜得要命,她一下站起来,扑到周子睿的怀里:“你不是和别人约会去了吗?你怎么来了?”
“我约p个会,我就想和你约p,约吗?”周子睿简单粗暴的问。
“约。”杨雪整个人倒挂在周子睿的身上,扭头看着我,脸上一脸发自内心的喜悦,“馨宝,晚上我要重色轻友了。”
“去吧。”我淡淡一笑,对他们挥了挥手,突然感觉店里的空气更冷了一些。
杨雪迅速穿上外套和周子睿一起出门,我听到杨雪问周子睿为什么来,周子睿说看到杨雪发的朋友圈,于心不忍就出现了。
那一刹那,我内心有了些许的萌动。于是,我也发了一条朋友圈:“听说下雪天,两个人牵着手在雪地里走,就能一直到白头。”
我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就收到一条微信,是苏凛发过来的,上面写着:“开门,我在你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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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平安夜陪我风雨兼程
第九十三章平安夜陪我风雨兼程
看到那一句话的欣喜,不亚于在未曾抱过期望的机场,等到了船的来临。
当看到他这条讯息的时候,我直接打了他的电话。
“我没在家。”电话接通后,我强装淡定,对电话里的那个人说道。
“你他妈死哪儿去了?”苏凛的声音一下就粗暴起来,透着浓浓的、对我的担忧。
“我在杨雪店里。”我说。
他直接挂了电话。
三分钟后,他满头大汗出现在了杨雪的店里。
他推开门站在门口,我从暖炉旁缓缓站起来。我望着他,他望着我,我们谁也没开口说话,就这么静静的对视。
“没去找野男人?”过了一会儿,他问我,脸上开始有了淡淡的笑意。
“平安夜,这么大的雪,你怎么回来的?”我问他,脸上也开始出现淡淡的笑意。
“你知道我回来的路上在想什么吗?”苏凛也没回答我的话,他就问我。
“应该偷偷买了把刀,准备去床上捉奸吧?抱歉,让你失望了噢。”我再也忍不住笑起来,有一种忍不住想扑到他怀里的冲动。
不过一个月而已,他真的变了。
穿的是西服,外面套的是长款呢大衣。
发型也变了,耳钉摘除了,那张脸上开始呈现出一丝商人的沉稳,五官还是那么深邃那么帅,身材和之前大差不差。
还是那个人,可是气场却变了。
一个月前,他还是不拘一格的此间少年一个月后,商人的沉稳与铜臭开始在身上并存了。
“你还真了解我。”他也笑了。
他站在那里,缓缓对我张开手来,他的呢大衣像翅膀一样撑开,大衣里的那个怀抱看起来好深沉好深沉,不不知道那根宝蓝色领带下,是否还藏着昔日的温暖。
“干嘛?一回来就耍流氓?”我还是笑,站在原地捂着嘴偷着乐,我没有动。
他就这么张开手,顶天立地站在那儿,他目光冷峻中透着玩味,他淡淡的说:“这么久没对你耍流氓,你难道就不觉得不习惯吗?”
“没觉得喔,挺习惯的。”我说。
“过不过来?”他一下就不笑了,愠怒地看着我,手臂依然张开。
“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岂不是太没面子。”我依旧不动,抿着嘴看着他乐。
“安馨,你就是贱骨头。你信不信我现在转身就走?”他冷冷的说。
我依然笑着不动。
他就真的转身朝着外面走去,我没有追,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走远,心却异常的平静。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笃定他会回来,我就不去追,我就在原地,静静等,等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归来。
我喜欢这种可能惊喜、可能失落的感觉。
两分钟后,他真的再次回来了。
他推开门,扑过来把我直接抱在怀里。那个怀抱带着一身的风雨兼程,我躲进去,依稀还能闻到风雪的味道。
“我讨厌你每次都这么淡定,你他妈就不怕我真的走了吗?”他把我搂得紧紧的,然后翘起我的下巴,强行惩罚我,把我的脸捏成一个包子。
“我一直信奉一句话,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你就放他走,他能回来他就是你的,他回不来,他就是别人的。”我说。
“这是p话,是作。”他说。
他虽然这么说,却把我抱得更紧,贴得更近。
“想我吗?”他问我。
“嗯。”我轻轻应了一声。
“为什么从来都不联系我?你怎么做得到不联系我?”他捧着我的脸,那双眼睛,似乎想望到我心里去一样。
“一开始做不到,就忍着。忍着忍着,就做得到了。”我看着他,呲着牙傻笑。
“为什么要忍?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皱着眉头,看着我,问我。
“你知道酒的美味靠什么吗?”我笑着问他,然后淡淡的说,“靠发酵。发酵的过程越漫长,到嘴边的滋味越绵久。我觉得感情,也是这样。”
“扯淡!”苏凛压根不信,“等你把你摁到床上的时候,我看你怎么发酵。发酵了这么久,应该够我喝一壶的了吧?”
他土匪似的把我扛肩上,二话不说扛着就往外走。
“去哪儿?”我在他背上大喊大叫问他。
“先去解决生理需要,然后再带你过平安夜。”他说。
他把我扛到外面,外面下的雪更大了,他把我从肩膀上放下来,牵着我的手,问我:“这样就可以一直到白头?你言情看多了吧?傻不傻?”
“苏凛,你能不能有点浪漫细胞?”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有,我后备箱里有把刀,去帮我拿过来。”他把钥匙递给我,往他的白色保时捷那里一指。
“没有奸夫,你拿刀干嘛?”我问他。
“去就是了。”他推着我往车的方向走,自己却不过来。
好奇心害死猫,我将信将疑往他车的方向走,用钥匙打开后备箱。
后备箱开启的那一刹那,我一下尖叫了出来!
车的后备箱里,放着满满一后备箱的玫瑰,一大圈鲜红的玫瑰中间,是摆成了心形的香槟玫瑰,车门打开的那一刹那,玫瑰花的芬芳扑鼻而来。
我转身惊喜的看着他。
他对我耸了耸肩,脸上的表情舒展开来。
我朝着他飞扑过去,像杨雪对待周子睿一样直接挂在了他的身上,勾着他的脖子问:“这是你准备的吗?”
“不是我准备的,难道你还真以为是圣诞老人啊。”
他笑了起来,捏了捏我的鼻子,然后说:“满意了吗?死赶活赶,就为了回来给你过个节,明天一早,我还得回上海。”
“凛”我看着他,感动得无以复加。
“感动了?那以身相许吧。”他搂着我的腰,笑着说。
“好啊,你这么把我抱回去,我就以身相许。”我挂在他的身上,突然懒得下来了。
“好。”
他就真的这么抱着我,迎着雪慢慢的走,一步两步三步的走着,雪花一片片落在我们的身上,落在我们的周围。
我伸手去接,可是雪花一碰到我的手便融化成水,我把沾了雪水的手伸到苏凛的脖子里,苏凛冰得浑身都抖了抖,但还是对我宠溺的笑笑。
我们回去了我的出租屋,他把我一路这么抱回去,还有精力对我施暴。
在平安夜的凌晨,苏凛以好几种花哨的姿势解锁了我的身体,请我吃了平安夜里的香蕉。
后半夜的时候我已经很困很困,他却一定要把我拽起来。
他说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平安夜,一定不能就这么过。
于是平安夜的后半夜,我们两又游离在椒江的街头。天气非常非常的冷,雪已经在地上积聚了薄薄的一层,街边的霓虹大多都熄灭了,我们也没开车,就这么牵着手在街头走。
“傻不傻?平安夜压马路,只有穷小子才这么对自己的女人。”苏凛把我揽入怀里,哭笑不得。
这个要求是我提的,我说你要是真的想陪我过平安夜,就陪我压马路压到天亮,看看我们会不会真的白头。
他百般不情愿,但还是拉着我的手,毅然陪我走。
下着雪的后半夜,气温零下好几度,外面很冷很冷,真的不适合散步。
我觉得自己像是发了疯,可是苏凛,他愿意配合我的发疯,我觉得这好难得。
我们从凌晨1点走到凌晨四点半,走了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