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风也等你-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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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出海
第二十五章出海
“安馨说她要给你送花,你在哪个家啊?”周子睿对着电话问。
“别让她来,这个时候,添什么乱。”我抢过周子睿的手机,清晰的听到苏凛在电话那头这么说。
“在香格里拉是吗?栋302是吗?”我对着电话,冷静地问道。
“安馨你想干嘛?”苏凛一下紧张起来。
听他的声音,似乎生怕我坏了他的好事一样。
“没干嘛,给你送花啊,等着啊,马上送过来!”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就往外走。
“安馨,别”周子睿想说话,被杨雪拽住了,杨雪严肃地说,“周子睿,你别拦!让她去!”
我直接在杨雪旁边的花店,买了一束玫瑰。这是我平生第一次自己买玫瑰。
记得以前,有许多男生捧着玫瑰到我面前,我看都不看就直接扔进垃圾桶里。
现在,我应该再也收不到这样娇艳的花了吧!
我打车去香格里拉,还是同样一套房子,熟门熟路,每一条道都那么熟悉。
我多么希望苏凛没在那里,我多么希望他在别的房子里给林潇潇做饭。
可是,当我按响门铃的那一刻,他出现了。
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我说了让你别来别来别来,你来干嘛?”苏凛看着我,要多不耐烦有多不耐烦。
“为什么?”我看着他,冷冷的问。
“什么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苏凛冷冰冰的答。
我知道,他的女神马上就下班,随时都可能过来,他急于和我撇清关系。
“苏凛,你他妈上午还睡在我家,睡在我的床上!”我激动了。
我真的不想激动,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激动了。
“安馨,你也知道我们是不可能,我们”他看着我,叹了口气。
他身上系着的围裙,还是我在这里的时候我买的,他不止一次掀开这围裙从后面要我。
呵,真的是太讽刺。
“知道我们不可能,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我?”我再度问道。
他叹了一口气。
“安馨,是你让我滚的,让我做选择。”他颓然地看着我,低着头。
我“呵呵”冷笑,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潇潇马上就来了,拜托拜托,我们改天再聊,你先离开好吗?”苏凛看了一眼手机,对我说道。
我如同坠入冰窖。
“我决定不走了,我倒是想看看,说自己压根不会做饭的男人,都给他的女神做了什么样的晚餐。”我咬着牙说道。
我觉得我完全在自取其辱。
可是,我刹不住车,收不住手。
“安馨,你要这样就没劲了啊,”苏凛拼命拦着我,脸上越来越不耐烦,“我以为你玩得起的。”
我知道我在消耗他对我最好的好感。
我还是闯进去了,也看到了。
桌上放着两盘美味的牛排,一盘水果沙拉,一盘意大利面,还点着两根红烛。
呵呵烛光晚餐阿。这个曾经说自己从未下过厨的男人,现在不仅做出西餐,连摆盘都这么精致。
天差,地别。
“和她一起烛光晚餐的时候,别忘了我们还在这张桌上挥洒过汗水,换过好几种体位呢。”我扭头看着苏凛,冷笑着说道。
“好了,你可以走了!”他的话语说不出的寒冷。
屈辱,好屈辱的感觉。
“我也饿了,我偏不走!”我看着他犟道,拼命践踏着自己的自尊。
“安馨你再这样就真的没意思了!”苏凛生了气,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林潇潇已经立在门口,怔怔望着我们这一幕:“苏凛,这是你朋友?”
“嗯,我让她买束花送过来。”苏凛连忙走过去,殷勤地帮她接过手里的包。
还有什么,比眼前这一幕更辣眼睛。
林潇潇上下打量我我一眼,眼神十分玩味。
苏凛除了头上还绑着纱布、系着围裙之外,无论身高还是外表,和这个林潇潇都是天造地设,登对得很。
“安馨,还愣着干嘛,快把花递给潇潇啊!”苏凛拼命对我使眼色。
那一刻我很想爆发,我很想在林潇潇面前揭发这个混蛋有多可恶有多令人绝望。
但是我没有,我恪守了做人最基本的底线。
我还知道我是谁。我特么在苏凛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
我走过去,笑呵呵把花递到林潇潇手里,我笑着对她说:“苏凛真的很珍惜你,他一直跟我们说,能遇到你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美女,我祝你们幸福!”
我说完,带着笑离开他家,还带上了门。
“只闻新人笑,那见旧人哭。”这句诗,说的就是我此刻的感受吧。
我沿着楼梯一步步往下走,心一阵阵的发冷,浑身都像是从冰水里掏出来的一样,冷得可怕。
我没想到,当我走到香格里拉大门口的时候,棒子竟开着车在路边等我。
他摇下车窗,招手,示意让我进去。
我知道,杨雪一定把一切告诉他了。
我走过去坐进副驾驶,我像往常一样对他开着玩笑说:“哟,这么巧啊,这是要当我专车司机的节奏吗?”
他手一捞过来,把我捞进他怀里,他拍着我的肩膀说:“安馨,别装,这样累。想哭,就哭吧。”
我本来忍得住。可是他的话,太戳心了。
我崩溃了,眼泪鼻涕都往他的衣服上噌。
棒子就抱着我,像一座山一样不言语,就这么抱着我,哄孩子似的拍着我的手臂,一下一下的,直到我停止哭泣。
“要我说,该!明知道别人只是玩你,还往跟前凑!不是活该是什么?”棒子开始骂我。
“棒子你再骂,继续骂我,我现在特别喜欢听你骂我。”我破涕为笑。
我知道,他还是我的朋友,是我想要的朋友。
“等会儿再骂,先开车!”他帮我调整好座位,又帮我系好安全带,然后开着车往码头的方向走。
他带我去七号码头,停好车后,我们沿着码头公园一路走。
“记得小时候这里还没开发,那时候我们就特爱在这里玩沙。那时候你穿着男生衣服剪着男生头,天天就知道欺负我。”棒子一边走,一边回忆。
“那时候我特别嚣张,你们又都怕我。其实我知道你们不是打不过我,你们就是让着我。”我说。
“所以啊,宠你的人舍不得伤害你,更舍不得别人伤害你。只有不在乎你的人,才会拼命伤害你,而且根本不在乎你疼不疼。”棒子看着我,意味深长地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可能就是想争一口气吧。”我说。
“苏凛那种人,不适合你。你经历那么多,找个性格成熟稳定的,能给你安稳幸福的。你看看你和雪儿,找的都是什么人,看的我就来气!”棒子又念叨。
“骂,继续,就怕你不骂我。”我看着棒子,笑着说道。
他晾了我那么那么久,我打心里怕,怕他不再理我,怕会失去他这个朋友,怕人生再没有一个人会像他这样,发自内心在乎我。
棒子也笑。棒子笑起来还是那么虎,一口白牙,看着就喜庆。
“不骂了,骂你,疼的是我,”棒子怜惜地摸了摸我的头,指着码头的船说,“晚上我帮我爸运一船沙到福建那边去,明天下午回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一起吧,反正明天我也休息。”我说。
“那咱们去超市买些零食和酒,再给你买点驱蚊液,买床干净的被子,省得你嫌船上的被子脏。”棒子说。
“要么问问雪儿去不去吧,我们三个,好久没出海玩过。”我说。
“行,你给她打电话。”棒子说。
于是,一小时后,我们三个人提着大袋的零食和两箱啤酒,上了棒子家的运沙船。
棒子爹和我爹当年是拜把子兄弟,不过棒子爹在我们上初中那会儿就开始投资家居,航运已经不是主业,但家里还养着几艘运沙船和捕鱼船。
棒子现在大了,有时候他父母来不及的时候,他就帮帮父母的忙。
我很久没有登过船,站在船头望着浩瀚的、浑浊的大海,心情也开阔不少。
棒子带了个小型的音响,连着蓝牙,用手机放着bn和信的歌。
我们三个都特别喜欢信的那首天高地厚,每次唱到那一句“想看看陪我到最后谁是朋友,你是我最信赖的那一个”的时候,我们都会流眼泪。
船渐渐往深海海域驶去,船员撒了,准备捞一小海鲜,给我们几个尝尝鲜。
棒子说今年是个丰收年,一撒下去,就能捞到不少海鲜。
我们三个人依然像从前那样无话不聊,有棒子在,我和杨雪即便在深海航行,心里也没有一点都不怕。
小风小浪海上难免,运沙船容易颠簸,而且一旦沙子倾斜到一边,就会造成沉船。
在海上的人,最忌讳的就是沉船,谁都对这两个字很避讳。
沙子倾斜的时候,棒子就和船员们一起热火朝天在船舱里干活,挥着铲满头是汗,努力保持船体的平衡。
他脱下上衣,赤着上身露出黝黑而强壮的胳膊,月光下看起来异常性感。
“其实我不止一次幻想过棒子会是我老公,可是从小他就喜欢你。”杨雪望着棒子那一身健硕的肌肉,然后说。
“我知道你喜欢他,所以我没选择他选择梁河,我就是不想破坏咱们三个的感情。”我说。
“咱俩都傻,放着这么好的棒子不要,白白让不相干的人糟蹋。”杨雪又感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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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找那混蛋算账
第二十六章找那混蛋算账
三人之间的微妙,只有我们三个人懂。男女之间本就没有纯友谊,只不过一个打死不说,一个装傻到底。
我们三,杨雪喜欢棒子,棒子喜欢我,而我为了维系我们仨的感情,所以火速选择和梁河恋爱。
后来,杨雪有次喝醉对棒子表白,被棒子拒绝,杨雪一气之下和赌棍睡一起,谁知道睡出个孩子,结果搞得结婚又离婚。
棒子说这一辈是欠上杨雪了,欠了她一辈子的幸福,所以要用一辈子的守护来弥补。
我说那我呢?
棒子说也欠了我,欠了我一辈子的呵护,把我交给梁河那样的混蛋是他这辈子最不能原谅自己的事。
棒子什么都好,就是太有责任感,他总把我和杨雪当成他的责任。
所以,我们三个最终只能成为朋友。为了公平,也只能是朋友。我们彼此深深爱着对方,我们不愿意为爱情,毁了我们的友情。
棒子不知道我们两在聊什么,月光底下,骚年一边抹汗,一边给我们一个满口大白牙的笑脸。
棒子大喊:“你们回船舱去睡,外边冷!”
“我们不去!我们等你!”我和杨雪异口同声地喊。
我们坐在船头唱着歌,望着这浩瀚的大海,杨雪挽着我的手问:“馨宝,你做不做得到忘记苏凛?”
“只要他不再招惹我,当然可以。”我说。
“那我也决定,我陪你一起,我也忘记周子睿。”杨雪说。
“好,我们别再让棒子失望了。”我说。
“嗯。”杨雪郑重地点了点头。
棒子不明就里站在那里看着我们笑,等船平稳之后,棒子爬出来。我和杨雪提来一桶船上备着的淡水,“哗啦”往棒子头上淋下去!
棒子在月光之下像雄壮的狮子一样狂甩着毛发,一身肌肉跟着抖,棒子说:“爽!透彻!”
棒子去换了衣服,我和杨雪也回到船舱,我们三个吃着零食喝着酒,棒子勾了勾我的鼻子说:“以后别再犯傻,知道不?”
“知道了。”我说。
“你也一样。”棒子拍了拍杨雪的肩膀。
“知道啦!跟我们爸似的,管那么宽。欸,你和你那个小学妹怎么样了?”杨雪又问。
“就那样,能怎么样。”棒子淡淡的说。
“没分吧?”杨雪又八卦了一句。
“能不能盼我点好?”棒子就用手戳了下杨雪的脑袋。
我们三个都笑了,船一摇一摇像个摇篮,我们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朦朦胧胧中我感觉到有人替我们盖好被子,还在我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我知道是棒子。只有在我入睡后,他才敢表露他对我的情。可是,我只能装作不知道。
我和杨雪一觉睡到天亮,中间有段时间船颠簸得厉害,我们两也没醒。
隔天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