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婚妈咪向后跑-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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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我对待欺负我儿子的人的态度!文夫人,我会让果果和慎慎就咬你的事情向你道歉,但是你也必须向他们道歉!”桑树此时的态度很强硬。
这还是先前那个任自己搓扁捏圆的桑树吗?
哼,让她给两个小屁孩道歉,休想!
“你脑袋到底是什么构造的?想让我给两个小屁孩道歉?做梦吧?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兰若如讥讽地说道。
“你!必!须!道!歉!”桑树一字一顿地说,态度更强硬了。
“我要是不呢?”兰若如也不是被吓唬大的。敢这么跟她说话的,桑树绝对是第一个。
“那么我就只好做个忘恩负义的人了!”桑树面无表情地说完,转向自己的儿子,“果果,慎慎,咬人是不对的,你们必须向人道歉!”
看到自己的妈妈这么严肃,果果和慎慎都有点怕怕的。看了看外婆,外婆也点了点头,于是只好委屈又不服气地对兰若如说:“对不起,我不该咬你(说你是老巫婆)!”
兰若如倒是怔了怔,她没有想到桑树会坚持让两个孩子向自己道歉,当下接受也不是不接受也不是,只好尴尬地咳了一声。
“妈,你帮我办一下出院手续,我要回家静养!”桑树见宝贝们听话地道了歉,对着不发一言的母亲说道。
桑沐雪点了点头,放下果果出去了。
桑树推着轮椅,领着果果和慎慎也出去了。
“漂亮姐姐,再见!”颜控慎慎再临出门前还不忘礼貌地跟元小夕道别。
元小夕:“呃……”这孩子怎么能这么可爱又有个性呢?
“想要自己生,羡慕人家的干什么?!”兰若如见元小夕一脸向往地看着两个孩子消失的方向,没好气地说。
呃,又躺枪了!
“吵……吵……死……死了!”突然安静下来的病房里,传出了断断续续的、微弱的说话声。
兰若如和元小夕对视一眼,下一秒便尖叫着冲到文天朗的床边。
“天朗你醒啦?你终于醒了!”兰若如一把抓住他的手,高兴得眼泪马上就下来了。
“醒来就好!醒来就好!”元小夕也红了眼眶,这些天压在心上的石头终于没了。
文天朗微睁着眼睛,还不适应房间里的光亮。
他是被他们给吵醒的。
“水……水……渴……”文天朗口干舌燥,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
元小夕马上去倒了一杯水,把病床摇起来一点,喂他喝了下去。
刚喝完水,秦院长他们就闻讯而来了。
“秦院长,天朗醒了!天朗终于醒了!”兰若如激动地对秦院长说。
“听到紧急铃声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醒了就好啊!”秦院长笑着说。
接下来秦院长他们就给文天朗做简单的检查,元小夕忙着打电话向家人报告这一好消息。
“桑……桑助理呢?”喝完一杯水的文天朗说话已经顺畅多了,趁着检查的空档问站在一旁的母亲。他刚才听到她炸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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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夜探文天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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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若如刚刚激动喜悦的心情被自己儿子的问题打击得七零八碎,生气地说:“好你个臭小子!你一醒来不先问妈先问爸,倒惦记着那个忘恩负义的女人!”
呃……好吧,母亲大人生气,后果很严重!
“妈,我知道……你们都在担……心我,对……对不起!”文天朗诚挚地说道
他虽然苏醒了,但毕竟昏迷了好几天,身体还很虚弱,说话还是断断续续的。
他没有亲历亲人们听到自己车祸时的场景,但他可以想象他们有多焦急多担心,所以此刻他心里满满的都是感激。
“臭小子!”兰若如拍了文天朗一下,带着浓浓的鼻音骂了一句。
“啊!”文天朗“嘶”了一声,一脸痛苦的模样。
“怎么了怎么了?我打疼你啦?”兰若如马上揉着刚才拍过的地方,着急地问。
“哈哈,兰大美女上当啦!”脸上的痛苦倏然而逝,文天朗嬉皮笑脸地拽着兰若如的手撒娇。
“你个臭小子!”兰若如吸了吸鼻子,又连着拍了文天朗好几下,脸上却露出了好几天以来久违的笑容。
接下来文天朗的病房热闹了很久,那些听说他苏醒了的亲友们纷纷赶来看望祝贺,一直到晚上九点来钟才安静下来。
兰若如接连守了他好几夜,今天终于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回家休息了。本来她要让家里的佣人或先前的护士来照顾他,也被他拒绝了,他只叫来了齐航照顾自己。
人都走了之后,他终于有些支撑不住,沉沉睡去了。
从后视镜里看着坐在后座沉着脸一言不发的母亲,桑树有一种自己即将上刑场的感觉。
果然,到家安顿好一切,孩子们也睡着了以后,母亲端着一杯热牛奶进了她的房间。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桑沐雪把牛奶递给她,依旧沉着脸说道。
桑树只好硬着头皮把事情一五一十毫无遗漏地说给桑沐雪听了。
“事情就是这样的啦!妈你不要生气啦,我不是故意隐瞒你的。”桑树小心翼翼地看着母亲说道。
“我不仅仅是气你隐瞒我,还气你怎么不懂得保护好自己!你怎么能任人欺负呢?你知不知道我多心疼?啊?我……”桑沐雪说着说着就开始哽咽了,最后干脆说不出话来了。
桑树心头一震,瞬间又溢满甜蜜幸福和感动。她伸手紧紧地抱着桑沐雪,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在家小睡了一会儿,桑树始终没睡好,她一直在想着文天朗的事。
她是说了要做“忘恩负义”的人,可是想想又觉得良心不安。况且这两天是关键时期,如果文天朗不能在这两天醒过来,以后就会很麻烦,他麻烦她当然也就麻烦了。
恰好乔宇来看桑树,她就央求他再送她去一趟医院,看看文天朗。当然,这回她征得了母亲大人的首肯。
乔宇把桑树送到医院时恰好接到助理的电话,有一份非常重要的合同出了问题,需要他即刻前去修改,否则将给公司带来巨额损失。
乔宇左右为难,在桑树一再保证自己不会有事后,还是不放心地打了电话给古宛月,让她过来照顾着点。
桑树自己推着轮椅坐电梯,上到了文天朗所在的楼层。
经过走廊的洗手间时,她隐约听到男洗手间里面有熟悉的声音在说话。
她本来想就在门口等等看是谁,又觉得等的地方太过诡异尴尬。就在她犹豫不定时,那人似乎要出来了。
桑树已经来不及思考,迅速推着轮椅闪进了女洗手间。
“你们到底是怎么办事儿的?”男声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接着质问,“我要的是他的命,可是你们只是让他受了重伤。本来以为他会真的成植物人,这样的话也算达到了目的。可是现在,他醒了!你们得给我个交代吧?”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那男声很严厉地制止了。
桑树听得一身冷汗。敢情他们的车祸不是意外,而是人为?目的是,让文天朗……死?!
这个结论把她吓了一跳。可是究竟是谁想害他?
她悄悄地探出脑袋想看看说话的人是谁,结果人家已经走到拐角处了,她只抓住了一个模糊的背影,完全看不出来是谁。
等那人的声音渐渐彻底消失在空荡荡的走廊后,桑树才重新出来。
文天朗的病房门虚掩着,里面除了他没有别人,他还是那么安静地躺着。
“文天朗,你怎么还不醒啊?你知不知道车祸是人为的,有人想害死你?”桑树靠近他之后压低了声音激动地说,“所以你一定要快点醒来找到凶手,不然以后还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的!”
病床上的文天朗睫毛颤动了两下,然后就没有别的反映了。只是处于震惊中的桑树并没有注意到,继续开始她的碎碎念:
“我下午说的话你不要当真,我只是生气你妈妈不给我儿子道歉,明明就是她有错在先的。
“虽然我很讨厌你,但怎么说你也救了我的命,我是不会忘恩负义的。”
文天朗的睫毛又颤动了两下,桑树仍然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望向虚空的某点,自顾自地说下去:
“哎!你知不知道,自从遇上了你,我的生活就变得乱七八糟的。到底是我太倒霉还是你太衰?”
文天朗的眉毛微微挑了挑。
“只要你在明天之前醒过来,我就……”桑树犹豫了一下。
“你就怎么样?”就在她犹豫的间隙,一道略微沙哑的声音响起。
“我就跟你在正常状态下再做一次,一是看你是不是真的好了,二来也算报答你的救命之恩。然后我们就两清,谁也别再纠缠谁了吧……”
呃,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刚才谁在说话吗?
桑树转着脑袋四处看了看,没有人啊!
“我幻听了吗?奇怪!诶,你要是再不醒来,文氏就要出大事了!”桑树自言自语完毕,又开始爆料。
她也是回家的时候听来接他们的乔宇说的。
不知道谁放出了文天朗车祸重伤入院、昏迷不醒的消息,使得文氏上下人心惶惶,文氏股价大跌。虽然有文鹤鸣坐镇,但局面仍然没有多少好转。甚至已经开始有员工跳槽了。
与文氏有合作的公司也纷纷找到文氏总部要求解约,而那些即将签约的合作项目方则驻足观望了。
“啧啧,没想到你的影响这么大啊?”桑树慨叹一声。
“那有没有影响到你啊?”那个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桑树这一次是真的听清楚了,绝对有人说话了!她突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不对,这个声音,是……文天朗的!!!
桑树的目光倏地从那虚空的一点收回,最终定格在病床上躺着的男人身上。
“你你……你什么时候醒的?”桑树看着微睁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文天朗,惊得合不拢嘴。
文天朗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问了一个让桑树直想咬舌自尽的问题:“你刚才说只要我醒了,你就跟我在正常状态下再做一次?嗯?”
“我……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你……你做梦呢吧?”桑树一听,坏了菜了,赶紧结巴着否认。
这男人,这是目前的重点吗?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你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我就醒了!”文天朗不紧不慢地说道,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那个,你醒了就太好了!我去帮你叫大夫啊!”桑树现在窘迫得只想找各种借口遁走。
“我渴了!”文天朗无视她的窘迫,开口说道。
这个女人,他为救她昏迷了这么多天,刚见上面她又想躲开,真是岂有此理。
“我去找护理你的小护士”,桑树拒绝了他让自己给他倒水的要求,然后边往外推动轮椅边假装抱怨道,“这小护士怎么能偷懒呢,真是的!”
“你说车祸是人为的,有人想害死我?”就在她走到门口之际,文天朗突然开口问道。
桑树一顿,对啊!这事儿还没跟他说呢,这可是人命关天的!
于是她只好又费力地滑回去。
“给我倒杯水!真渴!”文天朗先她一步开口,用的是命令的语气。
呃,凭什么?我也是伤员好吗?桑树愤愤不平。
文天朗仿佛她肚子里的蛔虫,见她翻白眼又道:“我是因为谁受伤的?而且目前为止你还是我的助理”,顿了顿,他突然邪魅一笑,“还是你想现在就检验一下我是不是好了,然后就可以马上离开?”
这男人是不是饥渴太久了?真是三句话不离那档子事儿!
再说,就两人现在的状态而言,真要做的话应该是困难重重吧?
桑树再次对他翻了个白眼,不过还是乖乖给他倒了杯水。
文天朗接过水,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你是怎么知道的?”喝完了水,文天朗一脸严肃地问道。
桑树赶紧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偷听到的话原封不动地说给他听了。
文天朗皱着眉,在脑海里回想着自己的仇家。
这些年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也得罪过不少人,有人想收拾自己也不是没有可能。但到了取他性命这种程度的,他还真想不起来有谁。
居然敢有人害他?!真是活腻歪了!
桑树看他思考了好一会儿还没有说话,着急地问:“怎么样?想到是谁了吗?”
“这件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自有办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