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路漫漫,总裁先生等等我-第8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现在苏锦溪不在了,他说什么也没用了!
只好随便解释道,“云漠,你想多了。我过来是……是看阿芸的。至于那个苏锦溪……是今天上午,我偶然听下人们说,前段时间,她来听涛阁找过我。我一时好奇,就问出了口,你不必多想!”
云漠倾耳听着,把裴铭远的话琢磨了一番,问道,“她去找过你?是哪天?”
裴铭远掩饰地笑笑,“哎呀,云漠,我怎么知道是哪一天呢?我也是听来的……算了吧,我想她或许是被我的琴声吸引,只是随便过来看看……既然她现在不在这里做工了,我更不必管她了。”
说完,裴铭远不管云漠和裴芸芸的态度,自己推说头疼,先行离开了。
等裴铭远走后,云漠凝神想了一会儿,侧侧头,问裴芸芸,“他什么时候来的?”
裴芸芸的思绪被打断了,连忙打起精神答应道,“哦,二哥是吃中午饭的时候过来的。”
“是吗,那你们聊得很好吧?”云漠问她。
裴芸芸很直接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还说呢,二哥坐在厅里,一下午都没说话!”
“是么?”
云漠的声音十分轻松,但是眼神却是绷紧的。
一会儿,他回到书房,随即拨通了孙德福的电话——
“云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去听涛阁查查,苏锦溪何时去过……要做得机密。”
“是!是!”
孙德福连连点头。
苏锦溪离开云栖山庄之后,他把苏锦溪在云栖山庄的遭遇,前前后后地想了一遍,就怕云漠突然怪罪他。
他担心了这么多天,现在听云漠说让他做这样的调查,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位。
……
漫漫长夜,万籁俱静。
颜熙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根本睡不着。
今天傍晚的时候,周以轩带了家庭厨师过来,后面还跟着两个拿着大盒子的帮厨。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里面应该装的是各种食材。
她没有让周以轩进屋,当着父亲的面,让他们走了。
没想到,一会儿周以轩就打电话过来,在电话里狠狠地朝着她吼了一通——
“金颜熙,你能不能让人省点心?!你要是还野心勃勃地想跟着云总,你就乖乖地,让他少操点心!云总他一天要管多少事,集团的事,海外公司的事,云栖山庄……哪一样不比你重要?你还给他添麻烦,把他弄得心力交瘁……你说,你到底是何居心?”
她有什么居心呢?
颜熙缩缩肩,把自己更深地藏到了被窝里。
云漠这样关心她的生活,她只有感动。
她没有野心,她只是下定了决心要跟着云漠……
可是,关于领结婚证的事,她可怎么去跟父亲说呢?
愁绪袭上心头,颜熙觉得自己房间里更冷了。
毕竟是旧小区,采暖效果差。
她身体冷,心里却燥得难受。
在这样躁动不宁的时刻,颜熙突然想到了一个温柔的字眼——“妈妈!”
妈妈,是什么样的人呢?
从她生下来就没有见过母亲。
父亲又没有在家里留母亲的照片,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母亲的容貌,更不知道她的秉性。
“妈,您是在天上看着我们吗?”颜熙动动嘴唇,喃喃地问道。
可是,这个时候,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根本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一个人睡,果然很冷。
难怪云漠要那样说……
因为想到了母亲,颜熙纠结地睡不下,眼睛红了起来。
嗓子也干得难受。
她披了一件外套出来,到客厅里喝水。
饮水机的热水管哗哗地流下水来,玻璃杯温热,颜熙的眼睛像是被蒸出了泪水一样,雾蒙蒙地,她抬起左手,抹了抹……
金诚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正看到这一幕。
看到颜熙在半夜里抹眼泪,他的眼神变得凝重,心里也十分地沉重。
什么也没说,悄悄地退回了自己房间。
晚上,颜熙做了一个梦。
梦到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新娘子穿着洁白的、缀满了宝石的婚纱,由新郎搀扶着,背对着众人,慢慢地走上了礼堂里的神台。
一束七彩的光照射在两人的身上。
新郎新娘相对而立,新娘漂亮妩媚,新郎雍容高贵。
“爹地,妈咪。”
一个捧花的小男孩跑过来,喊着。
新郎新娘相视一笑,交换钻戒……
云漠怎么可以娶裴芸芸呢?
不行,不可以!
颜熙想喊,却喊不出声,她伸出手臂,想拉住他,可是,眼看着自己的手臂变成了虚虚的光影。她像是和云漠在不同的时空里,根本无法碰到他!
“云漠,你等等我,我来了,你等着我……啊!”
慌乱的喊声之后,颜熙从梦中醒来。
身上汗涔涔地,心蹦得厉害,像是要跳出心脏一样。
她大口地呵着气,一点一点把自己的思绪聚拢。
越是想得清楚,越是害怕。
越是害怕,越是睡不下。
不仅睡不下,还头疼得厉害。
“云漠,你不可以,不可以就这样放弃我。我会想办法让父亲同意的,你……你谁也不许娶……不许……”
颜熙痛楚地趴倒在被子上,手无力地捶打着枕头。7
第一百九十四章 你这是编了一个故事给我听
“金先生,您在这里签个字!”
第二天上午,陈南送了一份和解书过来。他告诉金诚,云帆已经取消了指控,并且还主动给了法庭一份事实陈述书。说是他已经查清了当年的事,确实冤枉了金诚。
案件峰回路转,来得突然,去得蹊跷。
金诚拿起笔,久久不肯落下。
仿佛那支笔有千金重。
见状,陈南意味深长地说道,“金先生,事已至此,您不必多想。其实,我看今天的结果是皆大欢喜的……”
“儿子跟了别人,怎么就皆大欢喜了?”
金诚眼帘低垂,眼神藏匿。
只有声音暴露了他略带气恼的情绪。
陈南不好接话,可是,要他什么都不说,又是十分地别扭。他想了想,劝道,“金先生,不要说金哲已经长大成人了,总要出去闯荡,就说你们不是亲生父子,你也……”
“住口!谁说我们不是亲父子?不是亲父子能长得一样帅,一样高吗?不是亲父子,能一起吃住十几年吗?”
金诚的话,感情十分地炽烈。
又明显地带着几分敌意。
把陈南听愣了。
他没法再看金诚,掩饰地把目光投向了颜熙。
看到颜熙之后,陈南呆住了——这丫头,是一夜没睡吗?
苍白的小脸上嵌着两颗黑宝石一样的眼睛,显得十分地清幽。
她这是……怎么了?
陈南心里有疑问,却不好再问什么。
他催促金诚签字,然后,收拾文件,离开了。
“爸,我帮您倒杯水吧!”
律师走了,房间里只剩下父女俩。
颜熙不想让父亲难过,连忙泡了茶水送进来。金诚无心理会,像干枯的树木一样,枯坐在沙发上。
“颜熙,阿哲他离开我们,是不是为了换取我的自由和无罪?”
父亲的话让颜熙一怔。
那天,她是想把金哲的不得已跟父亲说,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说。
现在,看他的脸色很差,她也不知道怎么说……
“爸,您别多想了!”
颜熙息事宁人地说道,金诚却继续问着,“颜熙,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那天说阿哲的事,一直没说完,现在,跟爸爸说说!”
“爸!”
颜熙看父亲问起,实在不能再躲。
于是,她就把金哲那天跟她说的话,又重复地说了一次。
金诚听完,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眼神格外地凄清。
近十八年的养育之恩,金哲已经通过为他求情免罪的方式还给了他。
他是再也不能怨恨什么了……
云栖山庄。
大厅里,众人都屏着呼吸,看着医生给金哲和云帆抽血。
鲜红的血在针管里渐渐填满。
金哲咬牙挺着。
“云先生,来,把您的胳膊伸出来!”
医生拿着针管等在云帆身旁。他的神色有些不安,迟疑着,不想挽起胳膊。
见状,云蓉手扶着拐杖开腔,“云帆,你害怕了?是不是不必查了?然后,你告诉我,你这是编了一个故事给我听?!”
“母亲,孩儿只是……”
“只是撒了谎,设计了一场阴谋?”
“母亲,孩儿是坦荡的。”说了这句话之后,云帆不再躲避,而是沉着声让医生过来,“赵医生,来吧!”
他一边说,一边把袖口慢慢朝上拢。
这时,一道长长的刀疤露了出来。
那纠结突起的灰灰的紫色肌肤,看上去,十分地可怖。
即使是看惯了医生手术后的伤疤的医生,仍然眼神暗了暗。
在场的各位,云蓉,云漠,云诗落,林美玉,也都对着那道刀疤起了疑问——这是什么时候落下的?
以云帆的身份,受了刀伤,一定会有医生精心的照料,绝不会有这样的疤痕。
而且,刚才他不想抽血,分明就是在刻意地躲避……
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金色大厅的上空,疑云重重。
可是,谁也没有开口问。
“母亲,血抽好了,我带云昊回房间。”
云帆把袖子拢好,转身,拉上金哲就朝楼上走。
云蓉的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久久地凝视着。
似乎在看一个有故事的陌生人……
金家。
按理说,金诚知道自己可以免受指控,应该是轻松的,但是,他的心却十分地沉重。
不过,他想到云漠说过的话,实在不想让颜熙一个人做饭。
于是,早早地起来,到厨房里忙碌。
早晨,家里习惯喝豆浆,配着馅饼,小菜。
这些年来,他做馅饼的手艺,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刚做好的饼,外面酥脆,里面的包馅鲜美。
等馅饼几个放在一起,捂过之后,又十分地软和。
金诚做好了面饼,倒上油,开始用油煎。
颜熙洗了脸进来,甜甜地说道,“爸,你烙得饼真香!我就喜欢吃您做的……呕!”
话说到一半,颜熙突然做呕吐状,她自己慌忙捂着嘴去了洗手间。
金诚关了火,撂下手里的铲子,追了过去。
“咳,咳!”
颜熙难受地咳着,吐了些口水。
金诚蹙眉看着,沉默半晌,转身,端了水过来,递给了颜熙。
“颜熙,先喝点水,漱漱口!”
颜熙直了直腰,接过水杯,正要喝水,又是一阵干呕。
一直折腾了十几分钟,症状才缓解了。
金诚的眼神是凝重的,但是,嘴里却故作轻松地说道,“是不是着凉了,还是吃东西吃坏了肠胃,一会儿,爸爸陪你去做个检查。”
颜熙的情况已经转好了。
她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只低着头,不说话。
父女俩从洗手间出来,金诚没有让颜熙再进厨房。
可是,等油渍渍的馅饼端上桌,颜熙又捂着嘴进了洗手间。
“爸,我吃不下,我想……我想回房间躺躺。”
颜熙的嘴角还带着水印,眼睛也湿漉漉的。
金诚默默地看着,扬扬手,示意她进去休息。
颜熙进了房间,客厅里只剩下金诚一个人对着桌子上的早餐发呆。
这张餐桌,跟颜熙一般大。
已经二十多年了。
当年,颜熙是个小娃娃的时候,就是嘴趴在碗沿上喝米粥的……
都说女孩子跟父亲最亲,一点也不假。
这些年来,他们父女俩感情很好。颜熙就是他的小棉袄,贴心又暖和……
金诚想到这些,眼角濡了泪水。
可是,刚才她的晨呕,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是……怀孕了?7
第一百九十五章 跟我说一句实话不行吗?
一想到自已女儿可能怀孕,金诚的心里最恨的就是云漠。
他那样风流倜傥、叱诧风云的人物,哄骗颜熙简直易如反掌!
只是,他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松地拿走了颜熙最珍贵的东西呢?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金诚越想越气,饭也吃不下,甚至坐立不安。
最后,他打定主意,要去见云漠。
“先生,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