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路漫漫,总裁先生等等我-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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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颜熙对欢然没有那种感情啊!
这样的事,只有欢然一厢情愿,是不会出大问题的吧!
晏宁这样想着,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安心。他这个时候,完全把自己当做了欢然的兄长,一点也没有私情。
*
颜熙接过晏宁的电话,是怎么也呆不下去了。什么也做不了。
“颜熙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海珊关切地问,秦明也担心地看着她。
颜熙想想自己刚才躲在一边接过的电话,心里揪紧。
这个时候,她想见见欢然。
“海珊,秦明,咱们先练到这儿吧!我有事。”
颜熙没有多做解释,直接进了洗手间,拨通了欢然的电话。电话打通了,欢然的声音有些哑,“颜熙,你还好吗?”
颜熙怔怔地听着,泪水扑簌簌地落下来。
明明欢然自己都不好了,可是,还是这样关心着她,这让她怎么能不落泪呢?
“欢然,我刚才接到了晏宁的电话,他说你要……你要……”
“既然我是一个女人你不喜欢我,那我就变成一个男人堂堂正正地喜欢你。”欢然的声音很坚定,颜熙听后心里酸酸的难受。
“欢然,你怎么这样固执呢?”
颜熙简直不知道说什么了,可是,她就想着自己必须得说,不然,欢然更不会明白。
“欢然,我和你这么多年的感情了,我就喜欢你现在的样子,你千万不能做出伤害自己身体的事,知道吗?”7
第三百七十五章
“真的吗?”话筒里,欢然的声音有些呆滞。
“真的!”
颜熙立刻用力点头。虽然在电话里,欢然看不到自己的脸,但是,她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欢然都能感觉到。
“颜熙,我想你。我们这么久不见了,我……晚上,我想和你一起睡。”
欢然的声音带着一点凄凉,听得颜熙又心酸又难受。
她没有多想就答应了,“好,你过来吧!”
颜熙抹了抹眼睛,又在电话里把自己的具体地址告诉了欢然。接完电话之后,颜熙走到厅里,跟秦明说今天他们到此为止,让他明天再来。
“秦明,你先回去吧!明天我们继续。”
“金助理……”秦明看看时间,才上午十点钟,是不是太早了?这么早就结束吗?
他心里疑惑,但是不敢多说。
“是,我先走,明天再来。您给我打电话就行。”秦明起身要走,海珊有些不乐意。
因为每天下午秦明都要带着她出去打网球,这让她觉得很有活力,也很喜欢。今天突然没有这项活动了,她心里自然不高兴。可是,因为是颜熙的决定,她什么也不能说,只好默默地送秦明走。
秦明什么想法也没有,还一个劲地劝海珊不要送他,“回去吧!我走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秦明回到海滨别墅,心里一直疑惑。
“看好,就是这样拍。”
云漠举着相机手把手地教秦明拍摄。秦明耐着心一点一点地学。不过,他对这个摄影实在是没有天赋,总是学不会。云漠教他的时候,他自己都感觉难为情。好在他一向做事执著,想学的东西是一定要学会的。
“云总,我慢慢学啊!”秦明涨红了脸,就怕云漠嫌弃他。
云漠脸色平静,没有什么变化。随手把相机撂给他,自己站到了窗前。秦明拿着相机摆弄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云总,我觉得您去给夫人摄像最合适了……”
云漠不语。
秦明以为自己说错了话,立刻警觉地站起来,认错,“云总,是我多言了。”
“无妨。”
云漠淡淡地应了一声。
目光放远,面朝着大海,深深叹息。
秦明看着他修长挺拔的背影,心里也是一阵不好受。他不清楚他们总裁和夫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两个人要这样一直别扭着。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秦明心里一惊。
他退到门口,打开一看,果然是自己的母亲。而且,她的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
“妈,您这是……”
“阿明啊,你让开。”
“妈……”
“云总,我给你们煮了夜宵,您尝尝。”
“妈,你……”
云漠别转身,朝着秦明的母亲点了点头,“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吃夜宵。让你受累了。”
“不累,不累。”秦明的母亲还要再说话,却被秦明给推出去了。
等秦明返身回到书房里,云漠幽幽地望过来,说道,“你把夜宵吃了吧!你母亲亲手做的,很香。”
秦明看了看托盘上的夜宵,鼻子一酸,差点就掉泪了。
“云总,我母亲已经很久没有下厨了,她今天,是真心想谢谢您。”
“嗯,我知道。以后,不要让你母亲做这些了。我让她在这里住着,就是让她颐养天年的,不要劳累。”
“是。”秦明的眼圈红了,低头答应。
*
欢然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7
第三百七十六章
欢然霍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痛苦地皱了眉,“不,不可能。”
秦少鸣轻哼一声,眼神阴戾,“不是他们,又是谁?”
“不管是谁,反正不会是颜熙!也不会是云漠!”
欢然朝着秦少鸣喊,喊完之后,头也不回地朝外跑。秦少鸣对着她的背影重重地叹了口气。陈佩君走过来,无助地看着他,“少鸣,欢然她……”
“你放心,她不会出事的。我看她气焰盛得很。”
秦少鸣恨恨地说了一声,然后喊了家里的司机,吩咐他,欢然小姐想去哪里就送她去哪里,回头把她的去向禀报给他。
“是,先生。”司机不敢怠慢,连忙跟着出去了。
*
欢然来到了宁城医院,见到了在病床。上的秦铮。
“秦铮……”
病床。上的移动小桌摆着一个笔记本,秦铮修长的手臂搭在桌边,正对着屏幕看得入神。邪肆的脸透着一种出奇的宁静。
“姐。”秦铮别过脸,对于欢然的到来一点也不惊讶。
在经过了一生最黑暗的日子之后,他的眼里多了深沉的颜色。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只会玩世不恭的小男人了。
欢然的视线下意识地落在了秦铮的腿上。
薄被遮掩,看不出少了腿之后的模样。秦铮利落地合了笔记本,挑眉看她,“姐,你看你,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来,坐下,我们聊聊。”
欢然没有心情和他聊任何事,“秦铮,你的腿是不是很疼?伤口长好了吗?以后,你怎么办?”
秦铮见她这样,自己也认真起来,“姐,伤口长好了,偶尔会疼,至于以后……爸爸已经为我做了世界上最完美的假肢,装上后,跟真的腿一样,外人是看不出来的。我自己也会觉得很舒服。”
舒服?
怎么会舒服呢?
欢然坐到秦铮的病床边,手放在薄被上,久久地说不出话来。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欢然开口问,“秦铮,你出事那天,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过程,你告诉我,我一定要帮你找到真正的凶手!”
欢然边说边握紧了手。她的手不大,又十分白皙,以至于握紧时在手背上显出几条青色的筋来。
对于秦铮来说,那天的晚上的事像恶梦。根本不愿意再提起。
他把目光放远,小心地又把自己带到了那天晚上,“那天,我加班到深夜,南慕雪到我办公室送过一次咖啡。我当时心情不好,把她赶走了。等到我坐电梯回家的时候,电梯突然就无序地下坠,而我的左腿被夹在电梯门里……”
听着秦铮的描述,欢然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噤。
从心里透出来的冷。
冷得难以自持,“警方没有介入调查吗?”
“查了。凶手就是我们公司的电梯维修工。不过,他已经畏罪自杀了。爸爸说凶手临死前指证……云漠就是幕后主使!”
说到最后,秦铮也暗暗攥紧了拳头。
欢然凝眸想了几秒钟,直接把这个结论推翻了,“秦铮,我也为你的事难过。但是,我心里很清楚,云漠是不会这样做的。”
“姐,我知道你们女人,都对云漠抱着幻想,都把他看得跟神一样完美。其实,他在商场上用过许多狠辣的手段。他这次会这样对我,实在很平常。”
“秦铮,你说云漠他狠辣,那是他在生意场上,可是,他对颜熙却十分温柔。这一点儿,我是亲眼见过的。颜熙和我们有从小玩到大的感情,云漠爱颜熙,就不会伤害你。你想想颜熙的性子,如果她知道云漠伤了你,你觉得她会原谅云漠吗?”
“她……”
她不会。
颜熙不会。
秦铮这句话就要脱口而出了,还是咽回了肚子里。
他受秦少鸣的影响很深,已经认定了对他下手的人就是云漠,这一点,是不会更改了。
“姐,事情是怎么样的,我心里有数。”
“秦铮,你不能这样主观判断。这件事就由我来查清楚。我要找到害你的真凶,让他付出代价!”
看欢然这样坚决,秦铮没有再说。
他垂眸想想,想到了颜熙。他在病房里住院的这段时间,他还没有见过颜熙。
不知道颜熙最近过得好不好。
秦铮运了运气,装作极随意地问,“姐,你回来后见到颜熙了吗?她还好吗?”
“哦,她还好。”欢然刚刚因为自己留宿在颜熙那而被父亲骂过,心里还别扭着,是怎么也不愿意再多说的。
欢然把颜熙的事做了隐瞒,心里不自在,想找点什么事做。于是,随手掀开了笔记本。
“秦铮,你都受伤了,还这么爱学习?”
欢然的动作有些突然,秦铮措手不及。
屏幕打开了,正显示着一款社交聊天软件。
一组对话赫然入目——“jack,我们见个面吧!我春节回家,我想见你。”
“可我不想见你,我可爱的小妞!”这句话之后是一个亲吻的动作。
啪!
秦铮把笔记本给合上了。
然后,讪讪地说,“姐,我在医院寂寞,找个人聊天,很正常,你不许管!”
欢然确实没有想管。
却还是本能地问道,“秦铮,你该不会是知道对方的底细吧?我可跟你说,你不要随意地玩弄别人的感情,否则,只会引火上身。”
“姐,我自有分寸!”
听秦铮这样说,欢然更是断定了自己的猜测。、
她进一步说道,“秦铮,以前就有女孩子因为你而自杀,现在,你可不许到处放电,把人家女孩子骗了!”
秦铮轻叹一声,“姐,你这样屈解我,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还病着呢!你来看我,还是来数落我?”
“姐,我渴了,你帮我倒杯水过来!”
欢然只好给秦铮去接水。
*
“裴老先生,老夫人让您进去呢!”
“好!”
裴有年把自己的衣领略作整理,迈着阔步进了云蓉的小厅。
小厅里,云蓉刚刚喂过鱼,净了手之后用了些护肤液护肤霜。小厅里地方不大,被香气缭绕,久久不散。云蓉的护肤品是找了美容研究所特意按着东方人的肤质制作的,完全采用了云栖山庄天然的草本植物。所以这香气十分地纯净清幽。
裴有年站在门口,用力嗅嗅,原来有些严肃的脸上现出了淡淡的笑意。云蓉看到他进来,跟他对了对眼神,请他进来坐,“有年,进来坐吧!”
裴有年坐下,云蓉隔着一个茶桌坐在另一个椅子上。茶水倒到茶杯里,芳香四溢。
今天就是农历年底了,裴有年他是不是要走呢?
他这样不说话,云蓉只好先开口说道,“有年,今天云栖山庄正在准备过新年呢!你是不是要留下来呢?”
“哼,我不留,我们裴家的人在云栖山庄里受气,我想逃走呢!”
裴有年重重地撂下一句话,就看着自己眼前的茶杯凝眸不语。
云蓉动了动眼珠,明白了。
裴有年一定还在为云漠不能立刻娶裴芸芸的事而耿耿于怀呢!
这样的事,就是她来做,也不能操之过急。
云漠现是云氏的总裁,向来是说一不二的,现在想让他听别人的话,又是在人生大事上的选择,他怎么肯呢?
云蓉未语,先笑了,“有年,你和其它裴家的人来到云栖山庄,就是云栖山庄的贵客,怎么能让你受气呢?”
“怎么没有?”裴有年的语气一点儿也不变,反而更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