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奶爸-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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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冷牧言不由衷的样子,安宁吃吃地笑了起来,心说你要是不怕,刚刚会什么还要抖一下?
冷牧报复性地用下身狠狠顶了安宁一下,痛的安小妞皱着眉头嘤咛了一声。
冷牧这才坐起来,冲着门外吼道:“谁呀,这么大半夜的。”
“是我,开门。”门外果然传来宁从雪的声音。
冷牧心里好不恼火,这娘们儿不是被自己惹生气了么,怎么会在这时候来敲门?
心里想着这事,冷牧低头问道:“宁大爷好想知道我们的事了,是瑶瑶告的密?”
安宁红着脸道:“不是瑶瑶,是……是我不小心说漏嘴了。”
“笨丫头。”冷牧狠狠在安宁脑门上戳了一指头,皱眉道:“不对,好端端的怎么会说漏嘴,是不是姓宁的诈你了?”
安宁闷着不说话,冷牧气得直咧嘴,这姓宁的果然不是省油的灯,这安小妞也是个不经事的主儿,一诈就诈出真相来了。
“我已经睡了,有什么事啊?”冷牧冲着门外吼道,存了二十年的货终于迎来出仓的日子,被打断算是怎么回事?
“你开门,我睡不着,你陪我聊聊。”
宁从雪的声音里透着理所当然,冷牧却还气愤,这叫什么话,你睡不着我就该得陪你聊聊么?
大姐,我们刚刚吵过架好不好?你还没有给我道歉好不好?我都还没有原谅你好不好?
“睡不着就去数星星,数月亮,数绵羊。”冷牧没好气地冲着门口喊道:“反正我睡了。”
门外沉默了起来。
就在冷牧以为宁从雪已经走了的时候,该死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依旧是三声,不过没一声之间都有一个间隔,显得懒洋洋的。
随之,宁从雪的声音传了进来。
“姓冷的,你是忘了这是谁的家了吧,难道你觉得我会没有每一间房的钥匙?再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再不开门,我就自己开门进来。”
该死,老子怎么就把这个忘了?
冷牧气得险些跳起来,他已经明白了,宁从雪根本就不是睡不着,就是来抓|奸的,就是想把自己和安小妞堵在屋里,然后来证明她晚上发火有理。
“怎么办呀,冷大哥!”
安宁吓坏了,她和冷牧之间的事虽然已经被知道了,可是被知道和被当场抓现行有本质的区别呀。
说到底,宁二姐才是冷大哥的正牌女朋友,自己不过是个插足的第三者罢了。
刹那间的,安小妞心里竟是涌上一丝酸楚来。
“我哪知道怎么办啊,要不直接跟她摊牌?”冷牧也有些慌了,处理这样的事情到底没什么经验,不慌才是怪事。
“不!”安宁坚决否定了冷牧的建议,到底是女孩,还承担不起背叛的罪名和压力。
“不敢摊牌那就只有躲起来了。”冷牧当机立断,安小妞也立刻同意了这个建议,二话不说就把衣服穿好,钻进了衣柜里。
冷牧这才起床去开门,为了恶心宁从雪,他专门没穿上衣,就露着一身腱子肉。
果然,开门的那一瞬间,宁从雪的脸就红了,“你怎么不穿衣服,流氓。”
“新鲜,谁睡觉穿衣服的?”冷牧轻哼一声,故作轻松地回到床上躺下,也不盖被子,四仰八叉的。
宁从雪气得暗暗咬了咬牙,道:“这一半天干什么呢?是不是在房间里藏女人了?”
冷牧哼唧一声,“藏没藏你自己没长眼啊,找去?”实际上他是在赌,赌宁从雪并不是真心介意什么,就是想抓个现行让自己出丑而已。
还别说,他真是赌对了,宁从雪确实是这么想的,只是进来没看到安小妞的踪影,让她就有些意兴阑珊了。
她心里很清楚,屋子就这么大,安小妞一定藏在某一处。
但是还真不能去找。
撞破是一回事,专门找到又是另一回事,那会让她和冷牧之间彻底撕破脸。
她愿意和冷牧之间彻底撕破脸么?当然是不愿意的。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闲似的?”宁从雪往床上一坐,道:“往里面躺点,今天晚上我睡这里。”
“你睡这里?”冷牧愕然,这娘们儿没安好心啊。
宁从雪哼道:“我们是男女朋友,偶尔亲昵一下,不正常吗?”
平时当然正常,可现在安小妞藏在衣柜里,就很不正常了。那么小的一个空间,安小妞要在里面藏一夜,那还不得憋出好歹来。
这女人纯粹就是来恶心人的。
“真打算留下来和我亲昵吗?”冷牧不愿意服输,色眯眯地盯着宁从雪的身子,做了个挺腰的动作,“你可得想好了,我这人没什么定力,说不定会提出那种要求。”
“那就来呗,大不了当被鬼压一回,或者当被狗咬一口。”宁从雪打定心思要给这两个不要脸的家伙一个教训,不拿点规矩出来,以后这家还有没有她的地位了?
宁从雪拿出誓不罢休的态度,冷牧顿时就意兴阑珊了,看来只好等这女人睡着以后,再悄悄把安小妞送出去了。
“那就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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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4章 反客为主
第0184章反客为主
宁二姐半夜上门就是为了恶心冷某人,她要是真想睡觉才是怪事。
看到冷牧黑的能滴出水来的脸,她心里暗爽不已,这就是背着我偷吃的下场。
本小姐费那么大的劲自我疗伤,接受你可以三妻四妾的现实,要是连个大房的位置都争不到手,这么多年的女总裁不白做了?
“刚都说了,睡不着才来找你,哪睡得着觉?”宁从雪拿手捅了捅冷牧。
冷牧心中窝火,没好气地道:“睡不着就自己玩,玩自己也行,我要睡了。”
宁从雪一听这话就不是好话,红着脸狠狠在冷牧胳膊上砸一拳,霸道地说道:“不许睡,起来陪我说话。”
冷牧干脆侧过身去装睡,背对着她一声不吭。
宁从雪气得咬牙切齿,冲着他赤条条的背狠狠砸了几拳,也不知道有没有砸痛他,反倒是自己的小拳头被那石头一样的肌肉震得隐隐作痛。
臭家伙,长这么结实干什么……
说起来,在一个屋檐下住了好几个月,还发生过一些结局有点狼狈的暧|昧,可见到他的赤背还是头一次,刚刚顾着享受胜利没有注意这许多,这时候静下来,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他的赤背上,小小的心肝竟是悸动了一下,竟而涌起了一些莫名的感觉来。
床头的灯光的昏暗的橘黄,淡淡地洒下来,好似在他结实的脊背上撒了一层金粉,使他原本就带些古铜色的肌肤颜色更深,也更亮了一些,就好似抹了一层淡淡地油脂……好想摸一摸呵!
心里生出这个念头,宁从雪就觉得脸一阵火辣辣的臊痛,肯定是跟这个没皮没臊的家伙呆的太久了,自己都变得没皮没臊了,怎么就能有这么恶心的想法呢?
以宁从雪的性格来讲,这样的念头确实不正派,甚至有点恶心……可再恶心的想法,那也是想法,是她自主萌生出来的,没人逼她如此作想。
没人逼,那就是顺心意,既然是顺心意的想法,在内心小小的羞涩一下就可以了,接着顺心意才会让心情愉悦!
于是……本小姐可不是真的想摸你,就是测试一下肌肉长成这样是什么手感,会不会硌手……好吧,本小姐就是想摸,怎么的?
庆幸这时候没有镜子,不然宁大爷觉得会被她的表情吓一大跳……
“让你陪我说话,听见没有……”
到底觉得是要摸的,不过矜持也不能丢掉,宁二姐玩了一手欲盖弥彰,佯装生气的再砸冷牧一巴掌,然后,小手顺势就停在了他的后背上。
喔……
真的好|硬,还好烫,长成这样真的舒服吗?
心里怎么有点燥燥的呢?
……
冷牧虽然背对着宁从雪,也听不到她内心的想法,却是能够通过她的气机把她这时候的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看到这女人小孩子一般的动作和行径,冷牧只觉得想笑,一面想要亲热,一面又摆脱不了故作矜持的臭毛病……哼哼,想恶心我是吧,那就揭开你的假面,看看究竟是谁更恶心。
宁从雪深夜到访的目的瞒不过人,冷牧本有好多种方法可以解决这件事,可他还是选择让安小妞躲起来,无他,就是出于宁大爷一直想要的东西:爱。
这间屋子虽是在二楼,以冷牧的武道实力,抱着安小妞从窗户上跃下去轻而易举。或者不动声色地将宁大爷弄晕,然后再送走安小妞。又或者在宁大爷刚进屋的时候把大杀器掏出来,让她吐的稀里哗啦……
方法多种多样,都可以避免让宁大爷把安小妞堵在屋里,冷牧没有选择,他觉得爱应该是平等的,宁大爷应该保有质疑的权利。
爱情就该是一种“敌进我退”的拉锯战,永远占据上风,最后只能让对方退无可退,真到那时候,这场拉锯战就变成生死战了。
生死,又哪里还有美感可言?
那是悲剧。
而爱情,不该是悲剧。
正常一点的人都是知道进退的,就像现在这样,给她营造一种胜利的观感,让她乐在其中,原本的硝烟不就变成了暧昧的香艳了么?
“要摸就摸,偷偷摸摸的不难受啊?”冷牧背对着宁大爷,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淡然没感情一点。
唰!
宁从雪的手像是触电一样快速缩回去。
“你……谁想摸啊,你……没睡着啊?”
听到这语无伦次的话,冷牧哪还绷得住,忍不住大笑起来,转过来一脸玩味地看着那张红彤彤的脸,笑道:“大爷,这才不过几分钟好吧,就算我是猪,也不可能睡得这么快吧?”
“你……”宁从雪臊得恨不得在床上钻个洞,恼羞成怒地拿拳头乱砸,“你就是猪,就是猪……”
冷牧任由她砸了几拳,才将她的手握住,舔着嘴唇望着她一言不发,一直笑着,笑的很温暖。
宁大爷却不觉得温暖,就是慌,就是乱,臊得没边没际,俏脸红彤彤的能够滴血。
“你……你放开……”
声音弱的连自己恐怕都很难听见,却依旧鼓着勇气对视着冷牧的眼睛。
冷牧猛地将她的后背搂着往跟前一拉,“真的想让我放开?可要想清楚了,我是很记仇的人,这次要是放开的话,恐怕很久都不会像这么抱你了。”
“谁稀罕你抱了?”宁从雪恶狠狠地瞪着他,却到底没有再坚持放开的话,呼吸着他的气息,身体似是在渐渐发软。
这个女人的魅力和风情不是安小妞能够比拟的,安小妞是一颗青涩的葡萄,她就是一枚成熟的蜜|桃,艳丽的颜色和饱满的果肉都让人垂涎欲滴,忍不住想要尝一口她的味道。
情不自禁地,冷牧低下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
“你好美!”
最平淡的一声赞美,在这个时候却是最动听的情话。
宁从雪情不自禁地嘤咛了一声,整个人都软了,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住了冷牧的腰,粉颈高抬,香檀微张,气息如兰,略显急促。
无声的细微动作,却无一处不是鼓励……
那一口香檀被衔住了。
初始皓齿还坚守着最后一丝防线,渐渐地,便绷不住香舌的突围,缴械投降了。
粗重的气息如潮,迤逦的嘤咛似雷,平静的小屋仿若忽然来到了暴雨倾盆的雷雨天,风雨飘摇,声势斐斐。
……
别墅里的衣柜空间并不小,蹲身在里面不会觉得憋屈,不过幽暗的环境还是让人心里有些惶恐。
安小妞心里没有惶恐,她的惶恐来自于宁从雪,害怕被宁从雪抓个现行,自古以来,被捉|奸在床的奸|夫|淫|妇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淫|妇是要被浸猪笼的。
当下自然再没有浸猪笼的恶劣手段,可安小妞还是害怕面对宁从雪的诘难,毕竟二姐平素里对自己那么好,背着她和冷大哥纠缠,本来就是我的错……
安小妞在衣柜里不断反省,也在偷偷注意外面的动静,渐渐的,她就感觉到情况又变了。
原本在争吵的两个人,怎么声音变得不对了呢?
宁二姐叫的好凄惨,难道……难道冷大哥斗不过嘴,动手打人了?
不对不对,二姐叫的声音是凄惨了一点,怎么还有种享受的感觉呢?
安小妞忽然打了个激灵,她想到了原因……
可恶,可恶的冷大哥,你怎么能跟二姐那个呢,人家还在这里呢……今天晚上不是该人家吗?
安小妞忿忿不平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