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情深度流年-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第二天,她还是很倒霉的感冒了。
没办法,谁让她昨晚作死的冲了冷水澡。
一量体温,38度7。
薄寒初给她请了假,把她按在床上,用厚厚的羽绒被子一直盖住她的嘴。
心宝咳了两声,哑着嗓子嚷嚷,“我要喘不过气了!”
薄寒初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片刻后,又往下挪了挪被子,掖在她的脖子处。
心宝这才满意的闭上眼。
谁知,却听到男人低沉如海一样的声音道,“昨晚屋里空调温度正好,我还一直给你盖被子抱着你,你怎么能感冒?”
心宝心里咯噔一下,哪敢承认自己作死来着,只得可怜巴巴道,“估计是昨天和鸽子看电影的时候吹了冷风。”
“以后不要和她出去了!”薄寒初的眉宇紧拧,下命令道。
“别啊,”心宝忙道,要从被子里伸出胳膊去抓他,被他面无表情的一瞪,又悻悻的缩了回去,“尚尚不在,鸽子好不容易露面,你要是剥夺了,我会哭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看你生病,我会心疼?”
薄寒初的声音像是最美妙的钢琴奏曲,一下一下的敲击在心宝的心上,她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傻傻的笑了。
“如果不是看我在生病,我一定会亲你一下的。”心宝眯着眼很高兴的说。
薄寒初拿她这样子最是没辙的。
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边,俯下了身子。
心宝在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之后,忙用被子蒙住了头,胡乱嚷道,“不给亲,会传染给你的。”
“不是你想亲我?”薄寒初皱眉。
“是,那也不能让你陪着我生病啊。”心宝在被子里闷声喊。
薄寒初无奈又好笑,“好,那就等你病好。你出来,要透不过气了,想憋死吗?”
心宝确定他真的不会亲自己后,才慢慢的从被子里钻出来,一张原本就烧红的小脸更加红扑扑的了。
薄寒初喂了她早饭后,又给她灌了整整一大杯热水,然后道,“你先睡一会儿,我给楚燃打电话叫他来。”
心宝撇撇嘴,“老实说,我现在很不愿意见到他。”
薄寒初当然知道她是因为什么,微微勾唇,“所以更该让他来,你可以折腾折腾他,替温佳歌出出气。”
心宝眼睛一亮,笑眯眯道,“大宝你真好,这就是所谓的重色轻友?”
他帮她还被她这样说。
薄寒初觉得他的小妻子实在是一头小白眼狼。
“不是,”薄寒初淡淡否定,“我是重小宝轻一切。”
真的是一切。
心宝愣了愣,笑的更开怀了。
看他走出卧室去打电话,忍不住想,她家大宝如今被她调教的是越来越会说甜言蜜语了。
不过转念一想,又很担心。
万一他控制不住的不小心对别人说了,那他原来长得就倾国倾城的,岂不更加的招蜂引蝶了?
不行,看来她得约束着他点儿了。
要让他明白,做一个不多言谈的冷漠禁欲系男神,是维护家庭和谐的根本。
心宝乱七八糟的想着,忍不住迷迷糊糊的昏睡。
薄寒初站在走廊里给吕楚燃打电话,打了几遍都没人接听。
当他要放弃的时候,忽然他的电话打了过来。
薄寒初刚要说话,却听电话里的声音沙哑不堪,比他家小宝更像一个重病患者,简直是病入膏肓的那种。
“寒初,你给我打电话了?”
“嗯,你怎么了?”薄寒初原本打算直接让他过来,但是听他的情况不对,犹豫了一秒钟后,还是决定不要太残忍,先随意的关心了他一句。
“唔,喝多了。”吕楚燃的嗓音一点儿都没精神,仿佛一个垂暮的老人。
“活该。”薄寒初自然想到了他是因为什么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
吕楚燃在电话彼端自嘲的笑了,“是啊,我真是活该,寒初,你知道吗?我曾经有一个孩子,温佳歌她给我怀了一个孩子,但是那个小宝贝却不在了……”
薄寒初的眸光一沉。
他简单的说了几句后挂了电话,然后从吕楚燃的医院里叫来一位和他一样医术高超的医生来给心宝治感冒。
等心宝挂上点滴后,薄寒初让王姨守着她。
离开之前,他亲了亲心宝的额头,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抹温柔,“小宝,你乖,我出去一下。”
心宝还没睡够,抓着他的手问,“你要去哪里?”
薄寒初勾着她的手指,轻轻一笑,“去看看楚燃,他不太对劲儿。”
心宝慢吞吞的想了一下,才想起来楚燃是谁。
虽然难受,但还是强挺着睁开眼,眼眸里像小怪兽一样流露出了一丝凶光。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60章 你都要把大小姐宠上天了
薄寒初微微一怔。
“怎么了?”
心宝哑着嗓子恶狠狠的说,“等你见着他,记得帮我狠狠踹他一脚,再骂他一句活该,你不要是不做我就一个月不让你碰我。”
薄寒初薄唇一勾,“好。”
心宝这才满意的又闭上眼睛。
王姨在一旁忍不住偷笑,“姑爷,你都要把大小姐宠上天了。”
薄寒初没有说什么。
宠她上天又如何,有他在,他总是希望她能够随心所欲的做她想做的一切的。
而他,会永远的站在她身后,为她保驾护航。
又和王姨交代了几句,他摸了摸心宝汗津津的额头,才离开。
王姨一边守着心宝,一边感叹道,“大小姐,你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
吕楚燃的住处位于安城市中心的一处高档小区里。
复式公寓,装修奢华。
当吕楚燃从里面打开门时,薄寒初看着他下意识的一愣。
看来他的样子远比他的声音更加的颓废。
“你来了啊。”吕楚燃没什么精神的说了一句,就踢踏着一只拖鞋转身往里走,薄寒初在他后面,看着满地的狼藉,乱七八糟的屋子,忍不住的皱了眉。
一向洁癖的他简直不能忍受。
他打电话叫来钟点工把屋子重新收拾了一下,才稍稍的顺眼一些。
这一个多小时中,吕楚燃始终躺在沙发上,用一只胳膊遮着脸,不言不语的。
等钟点工领了薄寒初给她的钱离开后,薄寒初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长腿闲适优雅的搭在一起,气势矜贵,声线低沉。
“说,怎么回事?”
吕楚燃喉咙动了动,移开了胳膊,睁开眼,眼睛里有着红血丝,还有黑眼圈,他这一夜,其实过的真的很难熬。
他小半生顺风顺水,几乎没因为什么事犯愁过,却因为温佳歌昨晚对他说的话而遭遇了类似于灭顶之灾的打击。
吕楚燃虽然花心,但是从来没闹出过人命,温佳歌怀过的孩子,是他的第一个孩子。
那么一个小小的生命,就这么没了。
说实话,他不能接受。
“我……”
他哑着嗓音刚要开口,突然被薄寒初打断,“稍等。”
薄寒初站了起来。
吕楚燃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只见他直接冲着自己走来,一脚踢在他的腿上,又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活该。”
然后重新坐回沙发上,姿态从容,轻启薄唇,“好了,你继续。”
吕楚燃,“……”
他懵了,“什么意思?”
“我老婆让我见着你的时候踹你一脚,再骂你一句活该。”
吕楚燃,“……”
他怒红了一张脸,猛地坐了起来,却因为起来的太猛,头有点儿眩晕,好不容缓过来那劲儿,才恶狠狠的瞪着他,“你特么的也算是朋友?”
薄寒初微微皱眉,“怎么不算了?”
“那你那么听你家那祖宗的话!”吕楚燃咬牙道。
“我家祖宗让我狠狠踹你,我已经留了力。”
吕楚燃,“……”
麻痹什么叫交友不慎,他算是彻底体会到了。
吕楚燃栽倒在沙发上,用后脑勺对着薄寒初,他已经不想再跟他说一句话。
“玩沉默?嗯,那我走了。”薄寒初好整以暇的要站起来。
“别走。”吕楚燃默了默,开口,说的十分憋屈。
薄寒初拿出烟,点燃,优雅的吞吐着烟雾,“你现在怎么想?”
吕楚燃平躺着,看着天花板,低低沉沉的说,“说实话,寒初,我现在很乱,当温佳歌说出那件事的时候,我其实是懵的,后来看她和齐家函抱在一起,他们又一起回了温佳歌的家,我好像清醒了一些,但又像是更糊涂了。”
薄寒初吸了一口烟,薄薄的烟雾笼着他英俊的脸,“所以呢,你现在不想补偿她吗?”
“补偿?”吕楚燃自嘲一笑,“恐怕我现在把命给她,她都不稀罕要了。”
“她要不要是她的事,你补不补偿是你的事。”薄寒初淡淡的说。
吕楚燃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他,“寒初,你觉得我爱她吗?”
“这个要问你自己,没人能替你回答。”
“我也不知道,以前她在我身边绕,我也挺习惯的,后来她忽然不见了,我就很不适应,但是因为笃定她对我的感情,所以觉得没什么,总有一天她还会回到我身边的,可是现在她要结婚了,我好像有点儿接受不了……寒初,你说人是不是都贱啊?”
他心里很痛。
关于这点,薄寒初没办法给他答案。
却也忍不住想起心宝,曾几何时,他对待心宝的态度,又比吕楚燃好到哪儿去?
吕楚燃静静的开口,“寒初,你对雷心宝的感情,我看得出来,你已经看到我这个血淋淋的例子了,既然真的爱,就千万别放手了,人的心都不抗伤,伤着伤着就凉了,到时怎么捂,就都捂不热了……”
许久,薄寒初才淡淡的应道,“嗯。”
“寒初,我觉得,我应该是爱上她了……”
最后,他破碎了嗓音的低声说。
……
心宝又在家养了几天,感冒渐渐的痊愈了。
她很郁闷的想,自从换了专业后,她就没怎么好好上过学,这样真不行。
给薄寒初打电话,想销假,回去上学。
电话里,薄寒初的音色低沉又好听,像是大提琴,“真的好了?”
心宝讨好道,“我大宝天天喂我吃药喂我吃饭,我要是再不好都对不起我大宝。”
她总是会说一些好听的话来哄他。
而薄寒初也确实能被她娇软的嗓音给哄的心情愉悦。
“如果你真的好了的话,今晚,我想喂你点儿别的。”
男人磁性性感的嗓音透过手机传到心宝的耳朵,顿时让她的耳朵像是蘸了辣根儿一样的烫。
脸又红又热的同时,她也放低放软了声音温顺乖巧的应他,“好,除了这个,我还可以好好的伺候你……”
“怎么伺候?”薄寒初的嗓音微微的紧绷了一些。
心宝捂着脸,快速的吐出了两个字,然后很快的挂断电话。
一会儿后,她有点儿后悔的发呆。
那件事光是说出来她就这么热血沸腾的了,如果真的实施了,她会不会血管爆裂而死啊?
不过……她看过小毛片,里面的男人在被那样的对待的时候,都是很享受的。
如果爱一个女人,先要留住她的胃。
如果爱一个男人,那就应该先留住他的——肾。
心宝捏了捏自己热热的小脸,忽然没羞没臊的吃吃乐了。
她有点儿期待晚上的到来了。
而另一边,雷氏集团。
薄寒初在心宝那边挂断电话后足足有一分钟的愣神。
等他反应过来他家小宝真的说了那两个字后,忽的身上所有的热流全都往一个方向奔涌而去。
感受身体某一位置的变化,他忍不住咬牙低骂。
小妖精。
这时,敲门声轻轻三下。
“进来。”薄寒初往前坐了坐,靠着宽大的办公桌来遮挡他此时的狼狈。
罗哲开门进来,将一天的行程报告给他,又拿了几个文件需要他签字。
他看着薄寒初在认真的看了文件后在署名处流利的签上自己的名字,忽然觉得他老板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儿。
要真说,还说不上来,只是看他刀削般的轮廓紧紧的绷成一条直线,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他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这几天公司运营不错,没什么事惹到boss啊。
如果真的要算,那就可能只有那件事了。
他收起薄寒初签好的文件,犹豫了一下开口,“薄总,代梦惠回安城了。”
听到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