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情深度流年-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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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薄寒初的眸光顿冷。
“薄总,您先别生气,当然,被自己的妻子遗忘的确难过,可是您应该体谅薄太太,那个曾经记得你的妻子只是活的太累了,所以借由受伤这个契机,用一层厚厚的盔甲把自己保护起来,休息一下。”
“要多久才能好?”薄寒初冷漠的问,仔细寻去,那声音背后,有着轻微的颤抖。
陆悦心思缜密,捕捉到后微微叹息,“薄总,在我看来,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让薄太太记起你,而是让她从心底最深处的小黑屋里走出来,不然即使她恢复记忆了,也只是浮于表面,总有一天,她会自闭的比现在更严重。”
薄寒初沉默了很久后哑声开口,“我该怎么做?”
陆悦小心的看了薄寒初一眼,轻声问道,“薄总,冒昧问一句,您爱您的太太吗?”
……
回水木春城的时候,天已傍晚。
心宝困倦不堪,靠在车窗上,眼睛总是时不时的阖上。
薄寒初看着她,拥住了她的肩膀,声音低缓的问她,“饿吗?”
他的触碰让心宝清醒了一些,她微微和薄寒初保持了距离,摇头,“不饿,想睡觉。”
“好,那你先睡,醒了我再给你做你爱吃的。”薄寒初抱起她往楼上走。
心宝惊呼一声,害怕的搂住他的脖子,在接触他带着凉意的肌肤时,又连忙松手,“我自己可以走。”
“我知道,但是我想抱着你。”
心宝不解,他的话语好像越来越直白,不再避讳着什么。
这样的他,似乎是在意她的。
可是,也就只是在意而已。
心宝不会忘记他对自己恶狠起来做的一切,还有他曾经亲口说的“不爱。”
到卧室里,薄寒初把心宝放在床上,蹲下身子,亲自给她脱鞋。
心宝缩了一下脚,“我来。”
薄寒初霸道的握着她的脚腕,“我想做。”
心宝一颤,睁大眼睛看着他,眸心带着惊惧。
薄寒初反应过来自己话里的歧义,但是看她这样,心里还是有些受伤,“我只是想帮你脱鞋,没有别的意思。”
心宝听了他的解释后,稍稍放心,知道拒绝也没有用,索性就闭上眼睛,把他当成王姨。
把她的鞋子摆好,脚放进被子里,薄寒初帮她调整了一下枕头,“睡。”
心宝实在很累,从心往外的累,她确定男人不会侵犯自己,于是慢慢的闭上眼睛,很快呼吸渐渐安稳。
薄寒初守在她身旁默默的看着她,深邃的重瞳像是一望无际的海,表明风平浪静,实际海底深处早已经席卷了暗暴。
陆悦劝告的话语还清晰的在耳畔回响。
他握起心宝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的吻了吻,“小宝,我努力去做,你也努力的往出走,好不好?其实没有你,我真的很……”
他深深的皱了眉,闭了眼,遮挡去了眼底一切暗涌的情绪。
如果可以,薄寒初想一直这样看着她。
可夜色深,王姨敲门进来后悄声说,“罗助理在客厅等半天了,好像有什么急事。”
薄寒初淡淡的“嗯”了一声,见心宝的额头沁出了薄汗,把她的被子往下退了退。
站了起来,把门轻掩。
屋里,心宝睡颜安静恬淡。
……
罗哲看薄寒初下楼,迎了上去,“薄总,雷公今天又无意的问了雷诺儿几句。”
提到那个名字,薄寒初英俊冷漠的脸色染了风霜。
“去暗房。”
“是。”
……
昏暗的房间里,到处都是石壁,没有一丝光亮透进来。
雷诺儿的身体颤抖如筛。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被关在这里多少天,望不见外面的日月,只有每隔一个小时的心理的撞击摧毁。
眼见着时间又要到,她墙面铁笼子里的四个男人再次苏醒过来,被身体里强烈的情|药摧毁了所有的理智,只剩下猛烈和简单的最原始的欲|望。
他们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撕裂,果着丑陋的身体,朝雷诺儿这边张牙舞爪而来。
雷诺儿吓得呜呜直哭,她的嗓子彻底喊坏掉,想躲,手脚被束缚住又躲闪不了。
几个男人从铁笼子里伸出了手,抓住雷诺儿的脚往自己的方向拼命的扯,雷诺儿连挣扎都无力。
眼睁睁的挺着他们猥|亵着自己的皮肤,她的腿上被抓的鲜血淋漓,粘乎乎的都是干涸了的痕迹,白的红的交错。
虽然,她没有被最后侵夺,可是这样的折磨已经快要让她疯掉。
想喊,却什么都喊不出。
铁门,咯吱一声被推开。
外面的壁灯光亮照了进来。
微弱的光线都让雷诺儿不适应的眯了眼,在她看到来人时,哭的更加厉害。
“呜呜呜……不……不哥……”
她想叫“薄哥哥”,但说出来的话都口齿不清。
罗哲在门口放了一张椅子。
薄寒初坐了上去。
他背对着光芒,像是从古希腊神话里走出的神祗宙斯,天地万物皆由他主宰。
“叫我什么?”
雷诺儿在触及到他眼里如冰刀一样的凌厉寒光时,生生的打了个冷颤。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天她明明要出国购物,却在上飞机之前被撸绑到了这里。
从此,就是无尽的折磨。
他不是她印象里那个淡漠禁欲、魅力沉稳的男人。
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她呜呜改了口,“己……夫……”
薄寒初周身会聚着暗黑的气息,他的四处都燃着来自地狱的烈烈火焰。
“还敢吗?”
雷诺儿不停的摇头。
“我不相信,除非……”
雷诺儿期盼的看着他,只要能放她从这个鬼地方出去,怎么都好。
下一刻,她听男人凉薄的开口,“你把你姐姐承受的、还有差点儿承受的,都试一遍,我就暂且放了你。”
雷诺儿惊恐的颤抖。
雷心宝承受的,是从安桥上跳下,生死不明。
雷心宝差点儿承受的,是那四个男人的凌|辱。
她不可置信的死死的盯着薄寒初,仿佛不相信这么残忍的话是出自这个男人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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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你不想要我的孩子?
“不肯?”薄寒初声音凛冽,似来自灵魂深处,让人忍不住颤栗。
雷诺儿的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害怕了?”男人眸光寒凉。
雷诺儿一个劲儿的点头,试图想要勾起男人的怜惜之心。
可惜,薄寒初只是冷冷的勾了唇,弧度极其的浅薄。
“你去陷害你姐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会害怕?”
一想到心宝浑身湿漉带伤的从河里被抱出来,以及差点儿被强|暴的事,薄寒初周身的暗黑之气就更加的凌厉明显。
雷诺儿已经顾不上以往豪门千金的架子,头磕在地上,呜呜着向男人哀求。
“我……错……错……了……”
“跳河的话,万一你死了,好像确实难以向雷公交代。”薄寒初语气慵懒,深眸幽深如夜里的海。
雷诺儿的眼睛一亮,仿佛看到希望的曙光。
“不如,就走第二条路。”他的嗓音像是深山里的泉水,蚀骨的凉。
雷诺儿全身一震。
她傻傻的看着铁笼里那露着凶器的刁恶的男人,闭上眼几不可见的点头。
到后来,点头的频率越来越快,起伏越来越大。
薄寒初的眼睛里迸发出绵延的冷意。
他站了起来,转身离开。
暗光之中,他的背影无形中无端的透着暴戾冷血的气息。
……
回到水木春城时,心宝被饿醒,正坐在餐桌前小口的吃着王姨给煮的小馄饨。
见她终于肯好好吃饭,王姨也露出了欣慰的笑脸。
心宝低头喝着汤,忽然感受到薄寒初独特的气息卷卷袭来。
她手里握着汤匙的动作一顿,回头对王姨轻声道,“再盛一碗。”
王姨一怔,看见薄寒初才恍然想起来姑爷晚饭没吃就出去了,大小姐这是又开始惦记姑爷了,她乐呵呵的应道,“哎,这就去。”
薄寒初走向她的脚步也因为她刚刚的话语一停,然后,步子迈的快了起来,走到她身边,长臂揽着她的腰将她抱起,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心宝的口中还有着小馄饨的香气,他越深入就越觉得不够,舌头霸道的顶开她的唇齿,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
他浅吻的时候,心宝还能勉强逼迫着自己去承受,可是这样的野蛮让她招架不住,潜意识里也不想和他有太过的亲密,于是开始挣扎起来。
薄寒初吻得动容,哪里肯停下,强势的搂住她的腰,逼着她紧紧的贴着自己。
吻,更深。
心宝透过衣服的薄薄布料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体某一部位的变化,那样的猛烈。
最让她觉得可悲的是,被他疼爱欺负过的身体变得敏感起来,她控制不住的柔软下来,没有他力道的支撑,就要摔倒在地上。
她眼睛里蓄满了泪,那么的没出息。
薄寒初在将她推倒的前一秒,生生的刹住了车。
他紧紧的抱着心宝,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肌肤上,声音粗嘎危险,“别动,小宝,让我抱一会儿。”
心宝看他没有进一步侵犯自己,而是选择自己平复,心情稍安,乖乖的一动不动,怕触暴了他最敏感的那条线。
平息了好久,依旧没什么用,她身上甜美的气味儿不停的往他的鼻子里钻,薄寒初猛地推开了她,大步往浴室走去。
心宝一愣。
在她突然明白男人要去做什么时,小脸忍不住的红了红。
她重新坐下,喝着快要凉掉的汤,试图浇灭她心底汨汨往出冒的热。
这时,王姨端着一碗热汤馄饨走了出来,看着心宝揶揄的笑,“哎呦,大小姐,这鼻子都要掉进汤里啦。”
心宝一呆,意识到刚刚火热的一幕恐怕早已落在王姨的眼里,低声反驳,“王姨……”
王姨笑意盈盈的,“跟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看来我得早点儿准备了。”
“准备什么?”心宝不懂。
王姨眨眨眼,笑的认真,“准备给你补补身子啊,照这么下去啊,老爷离抱外孙不远啦。”
心宝听后小脸一白。
她这两天被弄得没心思想别的,现在经王姨提醒,那晚他在她体内释放了一次又一次,没有避孕,而她也没有吃事后药。
不知道会不会一击而中。
她没有回应王姨的话,而是下意识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如果这里真的会有一条小生命……
心宝闭了眼。
解决完沐浴后换了浅灰色家居服的薄寒初走出来,就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
也看见心宝沉默的摸着自己的小腹。
眸光一深又一热。
他们之间如果有一个孩子,情况会不会比现在好一些?
可是……现实是,他不能允许他们两个人的孩子出生。
走了过去,坐在心宝的身边。
心宝侧过头看了看他,默了片刻,把那碗新盛的馄饨推到他面前,“吃。”她声音很轻。
薄寒初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握住她的手,右手拿起汤匙很快把一碗馄饨吃完,“先上楼休息,我一会儿有事跟你说。”
心宝点头,一个人上了楼。
王姨笑盈盈的说,“看见没,姑爷,大小姐多听你的话。”
薄寒初英俊的面容在暖暖的灯光下有一层忽远忽近的模糊。
“王姨,出去买个药。”
“你身体不舒服吗?还是大小姐?”王姨担心的问。
“不是,是对身体副作用小的避孕药。”他面无表情的说道。
王姨一震。
薄寒初起身,脸上泛着白。
楼梯拐弯处,心宝躲在暗处,听完后转身进了卧室。
心里仿佛有一根细细的针狠狠的戳了一下。
不过这疼,她能忍。
……
饶是王姨再费解、不情愿,还是不得不听薄寒初的吩咐,很快把药买了回来。
递给薄寒初的时候,她还在犹豫,“真的要大小姐吃吗?你们好不容易缓和一些,就不怕因为这药再生分?”
“给我。”薄寒初轻启薄唇,语调没有什么多大的变化,波澜不惊的。
王姨叹了口气,把药放到男人手里。
薄寒初握着那冰冷的药瓶,手指一根根的收紧。
当他走进主卧的时候,心宝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着自己的长发。
她容颜静婉,看见她,总是能清晰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