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超级明星-第2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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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兰博基尼里面的人猛地摘下来架在自己鼻梁上的墨镜,狠狠的甩到了地上,侧着身子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张仪晴一脸凝重的样子,美颜调笑足,嘴角微微一提,露出一抹胜利在望的笑容。
他抬起自己的手,纤长的玉指轻轻的触碰着张仪晴肤若凝雪的脸庞,猛的用自己的食指和大拇指,紧紧捏住张仪晴的下巴,逼迫张仪晴与自己对视,他看见张仪晴那水灵的眼眸当中,明明灭灭的流露出一种名为后悔的气息,不由得眯了一下眼睛,从自己狭长的眼睛当中流,露出一种刀光剑影般的危险。
“嗯?”一个简单的音符直接将张仪晴拉回了现实当中,张仪晴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她知道自己为了自己的一点私利做了很多对不起梁明月的事情,她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硬着头皮一路走下去,即使前面是悬崖峭壁,她也要勇敢的跳下去,因为她还有想要守护的东西,还有想要保护的东西,她不能够就此放弃。
京士佳捏住张仪晴下颚的手一点一点的用力,仿佛想将张仪晴的下巴捏的粉碎似的,张仪晴感受到了那股可怕的力量,她率先开口,她的嘴唇已经变得有几分惨白了,连化妆品也没有办法遮掩她内心的无力与沧桑。
“你放心好了,我知道我自己该怎么做,既然你已经成功的引开了厉灏睿,那么接下来就轮到我上场了。”
这句话从张仪晴的嘴唇溢出,车内的气息瞬间就变得缓和起来了,京士佳一把甩开张仪晴的下巴,随后张仪晴只是侧着身子,用自己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坐在后车座的男人,随后帅气的打开车门,猛的将车门关上,朝着那别墅坚定的走了过去,她瘦弱的影子在地面上留下了纤长的身影,那声音一点一点的拉长,音影里面是无尽的黑暗与冰冷,隐藏着她无尽的心事。
但张仪晴离开的时候,更加害怕的莫过于夏宇鸣,因为这次他将事情搞砸,凭着夏宇鸣从别人口中得知得之言片语,他知道京士佳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他想率先开口乞求于京士佳给自己一条生路,但是京士佳不耐烦的看着后视镜,照了一下眉头,夏宇鸣就知道自己应该闭嘴,不能够去打扰他,否则京士佳会让自己死的更快,死得更惨。
张仪晴轻车熟路地摸索到了梁明月的卧室门口,她站在卧室门口,重重地呼了一口气,随后换上另一张嬉皮笑脸的面容,她抬起手来,食指在空中微微弯曲,用自己单过食指关节敲向了卧室的门。
“怎么是你来这里干什么?我不欢迎你,希望你赶紧离开。”门开始打开的那一刹那,梁明月脸上强挤出来的笑容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前一刻还心想,这可能是厉灏睿落下什么重要的东西,才会回过头来找的,没有想到居然出现了一张令自己回想起无尽心痛之事的张仪晴。
梁明月一边说话,一边想将门关上,但是张仪晴强有力的挡住了门,随后双手猛地推开了门,直接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卧室里面,就像是走进自己家那般,张仪晴沉稳的走到了化妆镜旁边,摸索着那一些昂贵的化妆品,随后侧着身子看着梁明月那精致的脸庞,身上散发出一种蛇蝎的气息,走到梁明月的旁边,她轻轻地弯曲食指,勾起梁明月的下巴,看着她那精致的五官,泯然一笑。
“我还是那句话,希望你赶紧离开,你应该知道你这算是强闯民宅,你再不离开,我只能够叫保安过来把你送走了。”梁明月也没有反抗,安安静静的打量着张仪晴这些年来的改变而已,她已经从那个不施粉黛的姑娘变成了一个饱食烟火的女人,已经变得让她感觉到十分的陌生了,她面目全非的样子还是能够勾引起梁明月对往事的辛酸回忆。
张仪晴一点也不害怕,因为她知道自己身后还有一个东西,京士佳会为她摆平一切烂摊子,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来这里拿走一样东西,只要能够顺利将这份东西拿走的话,自己就大功告成,就很快能够脱离苦海了。
“看样子这些年来你过得还不错呢,我看你眉眼间那一份善良气息还和当初一模一样,没有什么改变。”张仪晴一边说着,一边又猛然甩开了抵着梁明月下巴的手,她走到镜子面前,双手撑着桌面,认真的打量着镜子里面那个被面具伪装着的自己,她也看不透自然内心。
梁明月的心情本来就变得一团糟,被她这么一说便变得更加心乱如麻,她快步走到张仪晴旁边,双手将张仪晴的肩膀搬了过来,直视着张仪晴这一张浓妆淡抹的脸庞,她纤长的眼睫毛眨了眨,她的心就像是一块重重的石头,此时的张仪晴有一丝的动容,但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话,打破这么多年来不联系的尴尬。
第三百九十七章 温柔背后
张仪晴看着梁明月眼睛当中的悲伤泛滥成一片,不由自主的提着自己的嘴角苍白无力的笑了起来,随后她重重地打掉了梁明月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往后退了几步,狠狠的指着面前这个依然不食烟火般,带着一股仙气的女人。(全本小说网,https://。)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今天选择的生活指指点点,我告诉你,已经在很久之前,我就对你感到不满了,那个时候的你还天真无邪的以为这个世界都是美好的,怎么样?两年前的那一件事情,让你认识到了人性的丑恶吗?”张仪晴说着,往后退的她尖锐的高跟鞋在这地板上踩下了一个又一个晶锐的音响,她的烈焰红唇一点一点的裂开了,露出了白色的牙齿,白色的牙齿夹在两片鲜艳当中,显得格外醒目。
梁明月的双肩开始以一种小幅度抖动起来,她无力的垂下了眼眸,看着自己的脚尖,随后慢慢的蹲下去,她就像是一只遇到危险的鸵鸟一样,她要反手紧紧的抱着自己,这就对了,只要她悲伤就对了,只要她不会打扰自己行动就对了,张仪晴看着她悲伤的样子,眼角的笑意便更欢乐,笑意从眼底延伸到了眼角,张仪晴就像是一阵风似的,从她身旁大步流星的绕过,但是在张仪晴路过梁明月的时候,梁明月突然的伸出手来,紧紧的抓住了张仪晴的脚踝。
“我只想知道两年前为什么要那样的对我,我对你难道还不够好吗?做人都是要凭良心的,你扪心自问,两年前我对你到底好不好,我知道你家境困难,但是我不管,我明里暗里都资助过你很多次。”梁明月冰冷的手触碰到了张仪晴冰冷的脚踝,两个人的冰冷都猛然的碰在了一起,听到这一句话,张仪晴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沉稳,她猛然甩开了梁明月握住自己脚踝的那一只手。
“这话说的可真漂亮,没有错,在你的意识当中,你对我真的够好,离我家近,你资助过我很多次,我有一个卧病在床的母亲,如果不是你的话,或许当年她的医药费我都支撑不起。”张仪晴说这一句话的时候,热泪夺眶而出,在她那被饰粉黛的脸上拉出了一道弧度,但是她随后又猛的抬起手来,用手背狠狠的擦掉了脸上的泪水,她不能够软弱,不能够在这个女人面前软弱。
梁明月声音带着几分嘶哑,就像是喉咙处被人灌了一把沙子一样,没说出一个字来,被那尖锐的硬物摩挲得直发疼:“那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如果我做错什么让你感觉到不满意的话,你可以直接当面跟我说,为什么你要做那些肮脏龌龊的事情。”
张仪晴看向梁明月,红唇随即便裂了开来,笑声在这别墅里面荡漾起来,她没有回梁明月的话,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像刺猬一样保护动物白柔软地方的四位一样的梁明月,她抬起手来,打开门,猛然将门关上,响彻云霄的关门声瞬间就打破了这个别墅上空的宁静,当她走出卧室的那一刹那,她的双肩不自觉的抖动起来,她看着自己的脚尖,那个已经被京士佳买通的保姆,已像幽灵一般的飘到了她的面前,眼角带着几分凌厉,也对她点了点头,她眼角的冷漠似乎在警告张仪晴绝对不能够这么软弱。
张仪晴看着那保姆一脸幽灵般的冷漠,连眼泪也顾不上擦,抬起自己的脚,在在地板上留下了急促的哒哒哒声音离开了。
那保姆就像是幽灵一般的站在梁明月卧室门口,她的双手中规中距的放在腹部,虽然她行为举止很规范,但这根本就改变不了她眼底的那一份冷漠,这份冷漠,就像是黑夜里最深处深渊里面的石头一般又硬又黑。
张仪晴回到现实当中,随即便放缓了步子,她高跟鞋敲打在地面的声音逐渐小了起来,她踮起脚尖,一步一步的移到了厉灏睿的书房门口,她抬起手来,想要去打开那房门,随后又犹豫了一下,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张纸巾,放在那冰冷的门柄上,喀吱一声,厉灏睿书房的门被悄无声息的打开了,那保姆用余光打量着张仪晴的一举一动,随后那冰冷的嘴角中有了一抹笑意,那是一种料峭寒冷的笑意。
张仪晴进了书房,不出五六分钟的样子,她又悄无声息的关上了书房的门,只见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保姆突然以一种急匆匆的样子冲到了张仪晴的面前,轻轻的张开了嘴,但是嗓子并没有发出一个声响,她仿佛在用哑语问着张仪晴到底有没有让厉灏睿书房的样子保持原样,而且他书房里面还安装了摄像头,这个时候以停电为由断了那摄像头,只怕张仪晴弄乱他书房的东西,被厉灏睿那敏锐的男人看出来而已。
张仪晴之前故意跑到梁明月面前,只是想用悲惨的往事麻木梁明月罢了,但是伤心的往事,不仅麻木的梁明月,更麻木了张仪晴,张仪晴只是小幅度的摇了摇头,随后紧紧捏了捏自己手中的那个包,悄悄地踮着脚尖下楼了,保姆站在原地,看着她下楼的样子,泯然一笑,随后又悄悄的移到了梁明月的卧室门口。
张仪晴刚下楼梯的时候,梁明月卧室的门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打开了,保姆看着梁明月那个样子,便尽然跟着慌张起来,因为这个时候张仪晴应该还没有走出别墅,如果被梁明月发现张仪晴这么长时间呆在别墅的话,必然会起疑心,所以保姆的眼珠子骨碌一转,便想出了一个坏主意。
“太太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着急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如果有什么重要事情的话,您吩咐我去做就行了。”保姆的手始终中规中矩的放在自己的腹部,就像是被强有力的胶水黏住了一把,她微微的低头,露出自己光洁的额头,梁明月没空管她,轻轻的想要拨开她去寻找张仪晴。
保姆有几分慌张了,她便顺着梁明月的力道,自己摔倒在地,梁明月看见保姆摔倒在地,不由得停住了去追张仪晴的步伐,转过身去将他家保姆扶了起来,梁明月的眼眸眨了眨,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就像是被狂风暴雨袭过的海面一样:“怎么样有没有受伤,真的是不好意思,刚才我可能太心急了,没有注意到你,如果今天你身体有什么不适的话,我可以放你几天假,让你好好休息休息的。”
每个人的生活都有各自的难处,正如梁明月,她也有自己的难处,保姆在冷漠,但是人心都是肉长的,她一见这位年轻的太太对自己如此礼貌,不由得心头一软,但是想起自己背后的心酸,又不由得硬了硬自己的心,礼貌而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摇了摇头,张口便是程序化的敷衍回答:“太太,我没事,您没事才好,不知道您刚才那么着急所为何事?”
“你刚才上楼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女人下去,我找她还有一点事。”梁明月被自己身旁的事情缠绕住了,这些琐碎的事情就像是藤蔓一样,从地面上冒出,一点一点地缠住了她的脚,随后缠住了她整个身子。
保姆听到这样一句话,若有所思的抬起头来,但是她的手始终安分的放在自己的腹部,仿佛没有办法直着一般:“那位小姐很早就离开了,之前我在忙着做其他的事情,看到她的时候,我还真想来问问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那位小姐走的时候一脸悲伤的样子,但是我又有所顾忌,所以一直站在卧室门口没有进去。”
原来她早就走了,梁明月瞬间就像是被人抽去了七魂六魄一般的,放下了扶着保姆的手,无力的垂荡在身侧,她低下头去,像是自言自语般转过身去,随即就像是机械木偶一般的朝着自己的卧室迈了过去。
保姆看着梁明月那一幅失魂落魄的样子,心想这是一个下手的好机会,但是不能够就让她这么一直待在卧室里面,如果让她一直这么待在卧室里面,带来的一个严重的问题,就是京士佳安排给她的任务,没有办法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