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少轻装上阵抓淘妻-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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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路都不会?”
纪惟言连忙把她扶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凌厉。不过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她膝盖处的红肿,声音不禁缓和了些许。
“我抱你过去。”
该死,他怎么忘了,昨天她一直都是跪着的!
抱着她来到了卫生间,他把她放下来,只不过手还环在她的腰上。
赵清染看他还站在旁边,丝毫没有出去的意思,不禁冷声开口。
“怎么,寸步不离?怕我再跑掉?”
她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一些,不似刚开始那样激烈,声音却冷得可以冻死人。
纪惟言皱了皱眉,然后出声讥讽道。
“你这样子,确定可以?”
他好心在一旁扶着她,就是怕她再次摔倒,她却不领情,想赶他走?
“不用你装好人!”
“赵清染!”
纪惟言听到她的话,一张俊脸立刻就拉了下来。
“不要不识抬举……”
她居然敢这样和他说话?究竟是谁给她这样的胆子,一次次地顶撞他?
“你可以选择把我的嘴也给封住。”
赵清染也不管他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拿过杯子就开始刷牙。
反正都惹怒了他,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大不了把她另外一只手也锁起来……想到这里,她不禁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纪惟言看着眼前女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冷笑一声,然后从背后靠近了她。
赵清染的身体不禁僵了僵,她握着牙刷的手一紧,脸也阴沉了下来。
“拿出来!”
他的身体正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搂在她腰间的手分外炽热,让她想挣脱也挣脱不了。
“我们来回温一下昨晚的感觉怎么样?”
纪惟言低笑着贴近她的耳边,他不知又做了什么,赵清染的手瞬间一抖,差点就把牙刷掉在了地上。
“滚开!”
她开始挣扎起来,身后的男人却无视她的叫喊,呼吸声也越来越沉重。
“清染……”
纪惟言在她耳边喃喃叫她的名字,像极了情人间的婉转低语。清染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念出来,仿佛世间最美妙动人的音乐……
“来,吃饭。”
纪惟言手中拿着一个水晶的透明小碗,里面盛满了各色各样的饭菜,而在他的右手边,还停着一辆小巧的餐车,餐车有很多层,里面放满了各种精美的食物。
赵清染看都懒得看一眼,她直接侧头,避开了他递过来的勺子。
“不吃?是想继续之前的事?”
纪惟言冷声开口,脸上也染上了丝丝寒意。他的眼神十分可怕,令人情不自禁地战栗。
十几分钟前,他把几乎快晕倒的她从卫生间里抱了出来,替她洗了脸,又帮她清洗了黏腻的身体,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反常?
明明是想着怎么惩罚她,让她长长记性,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逃跑,现在怎么反而在这里喂她吃饭了?
“怎么,就只会用这个威胁我?”
赵清染缓缓吐出一句话,脸上露出不屑的笑。
听出她话里满满的讽刺,纪惟言一双漆黑的眸子紧盯着她,阴云开始在脸上散布,他沉默了一会,然后低声笑了起来。
“威胁你的方式,有很多。”
“但是你最好别再惹怒我。”
惹怒他的后果,不是她能承受的了的……
把勺子再次靠近她嘴边,赵清染这次倒是乖乖吃下去了,只不过眼神却冰冷无比,她一口一口吃着他递过来的饭,手却紧紧地拽住了身下的床单。
“好好待着。”
纪惟言把碗放下,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瞥了一眼她手上的锁链,随即就转身出了房间。
偌大的房间里,赵清染紧紧拽着床单,床单已经皱成了一团,她闭了闭眼,随即一滴晶莹的液体从她眼里流了出来。
她的生活怎么会变成这样……
被囚禁,被威胁,连最基本的自由都没有,明明有家,却不能回去,逃跑了,还得被抓回来……
她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纪惟言要紧抓住她不放?
这屈辱的一切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那天过后,除了特定的时间,纪惟言会打开她手上的锁链外,其他时间,赵清染都被锁在床上。白天的时候,除了吃饭就是睡觉,但是一到晚上,纪惟言就会来到房间,和她一次次地激烈纠缠……
许是已经麻木了,赵清染也没有再反抗过,只是每次早上起来,看到身上狼藉的一片,她都恨不得他立刻去死……
“来,给我系扣子。”
纪惟言此时正在穿上衣,扣子还没有扣,衣服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魅惑万分。他的身材很好,全身的比例都非常协调,既不显得清瘦,又不会让人觉得健壮,完完全全就是标准模特的身材,甚至还要好上那么几分。
他的额头上有着一层薄汗,眼里也带着些许迷离,但即使如此,却还是给人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赵清染仍然闭着眼睛,似乎并不打算搭理他,她的头发凌乱无比,脸上仍带着未消退的红潮,脖子,锁骨,手臂处遍布红痕,全都是这些天留下的印记。她就这么直接从一旁扯过被子,然后把整个头蒙了进去。
“我数到三,你还不起来……”
纪惟言的话还没说完,随即赵清染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看都没看他一眼,然后就伸出手,开始替他系衣服上的扣子。
感受到她小手的柔软,纪惟言微微眯起了眸子,他低下头,望见女人雪白的耳垂,忍不住在上面咬了咬。
这些天来,每到晚上,他都会深深地占有她,一次次地沉沦,早已分不清是他故意的惩罚,还是无意的沦陷……
不过,不管是哪一种,他都一定要把她留在身边。即使囚禁,也不放她走……
“宝贝,我真想无时无刻和你待在一起。”
纪惟言暧昧地在她耳边低语,他闻着她发间的清香,如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隐约有情绪浮动。
赵清染一直低着头,自然注意不到他复杂的目光,她慢慢替他系着扣子,几缕发丝掉落下来,遮住了眼睛,将她本就清瘦的脸衬得更加的小。随即一只手就伸了过来,将她落下来的发丝别到了耳后。
紧接着手也被人抓住,纪惟言拿起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吻了吻。
宽大的睡衣穿在赵清染身上,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更加娇小。因为身高的关系,所以从他的角度看下去,她里面的美好风光一览无余。看到她身上都是他留下的印记,他不禁愉悦地勾了勾嘴角。
“你太瘦了,以后多吃点。”
纪惟言的话意味深长。赵清染冷冷地抽出自己的手,略带嘲讽地答了一句。
“不劳纪总费心。”
这几天,夜夜被迫与他发生关系,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她早已在心里将他恨透了!每天和他纠缠,她都觉得恶心,但是最让她忍受不了的,是她身体的反应……
明明是抗拒的,为什么还会有感觉?每次一想到这个,她都想狠狠扇自己几个巴掌!然而纪惟言的手段实在太高超,他知道她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怎么做,会让她溃不成军,会击垮她的自尊……limit_free_tip0(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十四章 呵,这就是玩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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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边厌恶他的同时,她也深深地厌恶着自己,她现在只能期望着,纪惟言会对她厌烦,然后放了她……
然而纪惟言好像并不这么想,他现在对赵清染兴趣正浓,眼前的这个小女人,虽然浑身是刺,他却还是想要接近。她想跑,他就把她囚住,他要把她身上的刺,一根根拔掉……
“不劳我费心?”
纪惟言沉思了一会,锐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
“每次你晕倒的时候,我可都是最‘费心’的那一个。”
他的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笑,仿佛意有所指。赵清染本来就没什么好脸色,这下就更加了,她冷冰冰地从嘴里吐出两个字。
“无耻。”
纪惟言的体力好的惊人,每次都要折腾一整夜,赵清染哪里受得了这般对待,很多时候都是直接晕了过去,但是她的晕倒却换不来他的半分同情,他还是不厌其烦地向她索取……
呵,这就是玩物么?一个供他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
赵清染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她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会想杀了他……
纪惟言呵呵笑了几声,然后一把将她抱起,径直放在了床上。他拿过床头的锁链,轻轻系在了她手上。银色的链子系在她洁白细嫩的手腕上,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乖乖的。”
他替她盖好被子,深深的看了她几眼后,就起身出了房间。
下楼来到大厅,就看到刀疤男一脸沉重地站在门口。纪惟言用眼神示意他上前,刀疤男靠近他说了几句话,他的眉头不禁微微皱了起来。
“确定?”
“少爷,已经查实过,准确无误。”
纪惟言沉默了一会,随即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有意思。”
来f国了么?呵呵,看来马上就会有好戏上演了……
房间里,赵清染迷迷糊糊地睡着,只不过却睡得极其不安稳。她的双颊通红,额头上不停有汗珠掉落,嘴里还喃喃念着什么,身下的床单已经皱成了一团,盖着的被子也早就掉在了地上。
负责送饭的佣人进来看到这么一副场景,连忙试探着叫了几声,“小姐,小姐?”,然而赵清染却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样子,见情况不对,佣人连忙跑下楼向刀疤男汇报。
刀疤男听到汇报后皱了皱眉,少爷对女人一向没多大耐心,更别说这种一味与少爷对着干的女人了。他虽然不清楚少爷为什么要把这个女人留在身边,却也知道少爷对她是与众不同的。
少爷这几天不在别墅,很多事都交给了他负责,但是对于赵清染,少爷却吩咐了,一旦有什么事要立刻向他汇报。
所以,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纪惟言的电话。
“什么事?”
纪惟言的声音有些疲倦,刀疤男直接开口说道。
“少爷,是赵小姐……”
“她怎么了?”
还没等他说完,纪惟言就打断了他,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刀疤男把佣人报告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给了他听,刚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道凌厉的声音。
“赶快找个医生过来,这还要我教你?”
刀疤男愣了愣,然后连忙应了一声,“是,少爷。”
话刚说出口,电话就被挂掉了。他立刻打电话叫了个医生过来,医生不一会就匆匆赶到了,刀疤男连忙带着他上楼,走进了赵清染的房间。
早在之前,刀疤男就应纪惟言的要求,解开了赵清染手上的锁链,所以尽管医生瞥到了床头的锁链,也只当这是情人间的调情方式,并没有多想。他走到床边,探了探她的额头,又观察了一会,才转身对一旁的刀疤男说道。
“这位小姐是发烧了。”
“发烧?”
刀疤男疑惑地问出口,“确定?”
见医生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他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发烧,如果是其他的问题,就不好向少爷交代了。
“最近天气变化大,感冒发烧是很常见的,挂两瓶盐水就好了。”
医生走到旁边开始准备药物,刀疤男趁这期间连忙给纪惟言打了个电话,说了赵清染是发烧后,他同样听见了纪惟言如释重负的声音。
“照顾好她,我马上回来。”
纪惟言说完就匆匆挂掉了电话,刀疤男回头见医生正准备扶起床上的赵清染,慌忙阻止道。
“等等。”
他侧身对守在一旁的女佣人说,“你过去帮忙。”
赵清染是少爷的女人,他怎么也不会让其他男人去触碰她……
佣人会意地走过去扶起了赵清染,医生挂好点滴后,又对刀疤男说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就带着各种药物离开了。
自从医生进来,其实赵清染就有些醒了,她很想睁开眼睛,但头却一阵阵疼痛,让她浑身都酸软无力。感觉到身体被人扶了起来,她勉强靠在了床头,但是不一会,她又睡了过去。
佣人一直在一旁守着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生怕她压到在打点滴的手。就这么守了一会,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即房门就被打开了。
纪惟言身上的衣服大半都湿透了,头发上也沾染了水珠,无时无刻都保持整洁的他,此时也带着几分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