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全面战争之帝国崛起-第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与小生产者的竞争中处于有利地位。很多小生产者也因此破产,从而大庄园可以继续得以扩张。
然而,随移民一起定居他处的农民和佃户却能幸免于难。随着共和国人口暴涨。人口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饱和,大庄园因此找到了稳固的粮食、橄榄、果酒、蔬菜和其他产品的市场;虽然进行大规模生产,可还是不能满足剧增人口的需求,各地都在对农业进行改革。以此来解决各个城市居民的温饱问题。
有些罗马人对经济并不感兴趣。他们更喜欢那些远离喧嚣和夏日酷热的田园生活:红红的野樱桃、疯长的野梅树、高大的橡树、冬青等洒下阴凉,还有如云般的羊群,这些都给罗马人一种田园风光的意境。
一般而言,在大庄园中都会有一个很大的工作间,里面装备齐全,有打谷场、粮囤、油料果酒榨取机、酒窖、马厩、牲口棚,还有监工和奴隶居住的房子。在有些大庄园里,庄园主的住宅和工作间是分开的。这样庄园主就可以把工作都交给监工,从而轻松自在地享受快乐。庄园中的纪律是严格和苛刻的。拼命干活的奴隶的邻居是作威作福的富人。
有一个现象应该值得我们注意,现在许多乡村的罗马农民认为,城市就是精神危机产生的温床,那里娱乐名目繁多,集市和节日期间的娱乐活动尤为丰富。很多农民喜欢在剧场看表演,看上了瘾,大忙季节都不想下地干活。许多农民甚至迷恋狎妓、吃喝、沐浴,无心下田劳作。“
至此,昆图斯便在奥斯卡的示意下结束了自己的叙述;奥斯卡早就在昆图斯的叙述中收拾好了自己的心神。所以,当昆图斯说完这些的时候,奥斯卡又一次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你的意思是,现在罗马上下盛行的浮夸享受之风其实就是当年罗马人的先祖们创造出来腐蚀敌人的工具吗?”
“不错!现在我们知道的所有奢华享受的娱乐活动都是当年我们的祖先创造出来腐蚀敌人社会精英的工具;可惜,后来随着共和国的一步步扩张和数百年的和平时光,让这些控制敌人的良策成为了罗马人自己腐蚀自己的毒药。不仅仅是罗马城里有大量不思进取的无业游民和贫困家庭,整个共和国都遍布着这样的人。”
“难道就没有办法解决他们吗?留着他们的存在,迟早有一天他们会成为整个共和国最大的包袱;难道共和国历史上就没有雄才伟略的人物可以看出这些人带来的隐患吗?这些人就靠着元老院的救济和别人的恩赐过日子,一旦有一天共和国无力支付他们最起码的生活物资之时,他们就会成为共和国最大的麻烦!他们才是共和国真正的心腹大患!“
奥斯卡的激进之言让昆图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解释道:”奥斯卡,你以为这些问题只有你我可以看得出来吗?不说其他人,就是元老院的元老们大部分都可以看清这些人的危害;但是,谁也无法解决这些问题。你知道罗马城有多少这样的人吗?罗马城的总人口不过两百余万,其中这些人就高达三十余万。
整个拉丁行省四百余万人口中,无业游民和贫困无地无产者高达五十余万;不算已经被汉尼拔占领的上西西里亚行省,剩下的共和国六大行省总人口大概在两千万左右,这其中无业游民和贫困无地无产者总人数不会低于两百万!这两百万人中,即便是除去老人、小孩、妇女,最少还有将近四十万的壮年;谁又能轻易改变现有政策呢?“
昆图斯的解释让奥斯卡哑口无言;事实确实如同昆图斯所说的,谁又能轻易改变现有政策呢?或者说,谁又敢轻易改变现有政策呢?一旦政策有变,假如这四十万无所事事的壮年竖起了叛军旗帜;那可就是共和国一瞬间出现了四十万军队的叛军啊?!
到时候,罗马共和国根本不用召集军团镇压了,直接就解体了。
ps:今天马上连文字推荐都没有了,追风面对小气的推荐,只能无可奈何了;可能是追风的更新速度太快了,也可能是看不上我的书。总之,追风的推荐很少,只有两次;这本书追风已经不奢求什么了,但愿大家可以支持追风。(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零六章·罗马生活·三”
(全本小说网,。)
至于你神气活现地吹嘘自己的那些胜利,只是自己的作恶多端长期以来尚未得到报应而已。
——盖乌斯·尤利乌斯·凯撒(古罗马独裁者)
之所以说出现四十万叛军罗马共和国就直接解体了,不是因为叛军的实力有多么强劲,而是罗马的军团实在无法向罗马的人民下手啊!一旦真的出现了这么规模庞大的叛军,那么所有罗马人的梦想和上千年的努力就一朝尽丧了;所以,谁都可以看得出来他们的危害,却谁也不敢冒着这样的风险。
这下子,奥斯卡也是无可奈何了;即使自己知道了问题根源又能怎么样呢?自己既没有数百年的时间来慢慢将他们的思想观念再一次改变,又没有解决两百万暴民、四十万叛军的能力;奥斯卡也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为了不让昆图斯白跑一趟,奥斯卡就让昆图斯继续跟自己说说罗马的社会阶层和社会关系网。
于是,昆图斯就调整了一下心态,继续为奥斯卡解惑道:”在罗马,真正具有合法公民地位的主要是三个阶层:元老院和贵族,骑士和富豪,然后是占绝大多数人口的平民。随着罗马共和国的不断扩张,各阶层因自由民(原奴隶)的加入而不断扩大。这些自由民要通过一代或几代人的努力,才可以获得基本的公民权。
在社会的最底层,奴隶们的现状和前景也各不相同,幸运的可获彻底解放。有的却被累死在矿井里。共和体制下的参议院是由间接选举产生,而且必须由民众在下等行政长官中选出。到实际的运作上,几乎所有的行政长官都是那些世袭的地主阶层。因此。参议院和贵族阶级几乎都是相同的成员。
虽然罗马的王政时代已经结束,但进入共和国时代后,世袭制依旧被广泛的接受。因此,罗马和意大利的贵族,作为行省最高阶层的代表,也都被选入了元老院。骑士,顾名思义就是在战争中骑马冲锋杀敌的公民。这些战场上幸运存活的勇士身份和富有的商人被划在了一个阶层。
在刚刚进入共和国时代之后,绝大多数骑士都不得参与政治。由于参议员不得从事海运和其他盈利性活动,这也使得骑士们的雄心壮志难于施展。但是。一些有着骑士背景的“新人类”(罗马人也很习惯这么说)却进去了参议院。之中最有代表性的两个杰出人物是马里乌斯将军和大雄辩家西塞罗。
在共和国时代已经来临数百年的今天,骑士阶层逐渐兴旺起来。随着共和国行政体系的完善,他们也担任了许多文武官职。越来越多的政府部门也允许骑士加入其中,甚至有的部门发展到只留下一小部分关键职位给元老院的贵族们。在王政时代结束的时候。有产阶级——罗马贵族、名门望族和骑士阶层便开始控制起罗马大局。
此时的平民阶层根本算不上一个阶层了。他们之中的经济状况也良莠不齐。有的过上了自给自足的生活,还有一百五十万~两百万人在靠吃国家的救济度命;因为总数高达两百余万的无业游民和贫困家庭中总有一小部分人还是愿意尽量去自己养活自己的。虽然表面上看他们能够团结一心,但一旦与他们的贵族统治者出现了分歧,他们就会把自己的权利忘的一干二净。
原因在于他们没有共同的利益联系,所以他们不会团结;不能形成强有力的反对参议院的队伍,或许可以说他们的反抗是必定失败的。法律的公正也通常是站在富人和权贵的一边,法庭一般是根据具体情况来决定一个人的身份,而财产和地位又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富有的平民、技师、元老、骑士被归为‘令人尊敬的人’。而无产者一般会归入’不令人尊敬的人‘行列。
阶层在待遇上的主要不同也在犯罪后给予的惩处不同上体现出来。如果一位‘令人尊敬的人’被认为犯有重罪;他会被判重罪,他会被判流放和没收财产。而不会被判处死刑。而同等情况下,对‘不令人尊敬的人’的定罪会更重一些,他们会被钉死在十字架上,或是放逐在竞技场上丧命,或是被折磨的筋疲力尽而死,也可能去到矿井里和奴隶一样做苦工。
从宗教团体、互助协会、同业工会等社团的诞生可以看出,罗马共和国是一个人与人相互交往的大社会。但是这里面最重要的关系却是赞助方和附属方的关系,这种关系被称为‘皮乌斯’。而处在这个相互关系中的人则被称为‘皮乌斯者’。在共和国的时代,这是生命攸关的政治策略。
德西乌斯、我的父亲等掌权人物,都需要这种政治友人——‘皮乌斯者’来进行互助。在共和国时代,这种依附关系很常见,在社会的最底层,穷人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到自己的‘皮乌斯者’家里致敬;每个人都穿着宽大的礼袍,好像去见他们的‘神’。如果不这样做,他们就连一点点赏赐也得不到——也许是几枚硬币,而且是在他们离开时才能得到的礼物。
有时,他们会用一些不够体面的做法,想尽各种手段去讨好‘皮乌斯者’,从而希望能够得到多一点赏赐。潦倒的诗人们会骗取别人的一顿晚餐,投机的商人们也许会骗取别人的一顿晚餐,投机的商人们也许希望接到更多的订单。而‘皮乌斯者’也的确可以保护他的追随者们免受法律制裁。
‘皮乌斯者’想得到的回报无非是多一点人拥护,多一点恭维,多一点赞美;还有在他们葬礼上能有多一点的孝子。但实际上,这些孝子又大多是穷光蛋;当他们的拜见者走了之后。这些‘皮乌斯者’又会跑到他们的‘皮乌斯者’——更高一层的官员那里去致敬。
这次,他们想得到的可不只是一点点金钱;他们要的是元老院的支持或者是很好的职业,以便更快地爬到社会高层。其实他们和穷人们的拜见‘皮乌斯者’目的都是一样的;这种半正式的关系是绝对不能被低估的。在罗马共和国。国家想要制裁一个支持者甚多的知名人物,是非常困难的。
这种皮乌斯关系到底涉及多大范围,我并不是很清楚;也不是任何一个人可以说清楚的,因为他们之间总是一环套着一环,谁也不知道某一个人的背后到底牵涉着多少人。但有权威人士相信,除了拥有绝对权力的君主,谁都有这种‘皮乌斯者’和被‘皮乌斯者’的双重身份。
在整个共和国时期的数百年历史中。‘皮乌斯者’往往在罗马共和国的城邦内扮演护主的角色。整个罗马社会充满着私人合约和关系网,这个关系网可以保证个人在日常生活和旅行时的安全、方便。被保护人的关系和相互提供膳宿的制度至今依然存在,并且在共和国的地下继续发展。
从某些方面来说也多亏了这种‘皮乌斯者’制度。因为从来没有一个时期的罗马人和任何身份的外国人,能如此方便的在世界各地来往;也在同一个时期,罗马为个人与共和国城邦订下了许多重大的决定,甚至很多时候战争中的罗马与敌人都是通过这种关系谈判的。宾主之间。‘被保护人’与‘护主’之间。相互间的依赖是不可缺少的。然而并不是拥有一个有权有势的‘护主’,就可以在旅行中得到必要的接待和保护。
在罗马,一般的保险系统、银行、通信并不是无所不在的。远行者必须要有一个‘联络人’作为他的保证人,并且将他引进地方社会:这个中间人就是东道主。随着接触和行走,这种膳宿关系可以父传子,如同‘被保护人’的关系一样。‘被保护人’和‘护主’或主客之间的给付,原则上是没有限制的;而且和合伙双方的身份与地位成正比。
一个罗马人愈有钱,就应该提供愈多的帮助给接受他保护的同胞。为了维护其地位。不论是私底下或公共场合,都要不计其数的给予。在罗马共和国和其他国家的城邦。与‘被保护人’关系成互补的‘行善’原则,也是罗马共和国政治与社会生活的动力。对于显贵人士所能够的回报,则是获得元老院的职位和荣誉。
这种相互性是一种相当形式化的社会责任,以至于如果允诺的赠与迟迟未兑现,社团就要为拖欠的钱付出利息。此种义务在父亲死后则由继承人来负责;这些严格的关系充分表示在要求自由以外,公民及城市的存在都取决于赠与和回馈的老规矩,且是随时随地、无处不在的。”
一张无形而又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