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迷你裙-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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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进来的两辆越野车的后面那辆的后座,车门打开,一只长腿迈出车门,紧接着。一个衣着笔挺,气度优雅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温润平和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淡色的唇微微上扬,“好久不见,罗小姐。”
季云深!
蒋爷投靠了季家?季云深抓我做什么?威胁凌少吗?
他的眼角那里有一道十多厘米长的伤口,让原本温润如玉的脸,添了些杀气和戾气。
汪少诚见到季云深。脸色大变,像是不敢相信的瞪着他。
季云深没有理会汪少诚的目光,朝我走了过来,伸出手,“对不起,来晚了,让你受惊了。”
他的手上缠着纱布。看来也受了伤。
我无视他向我伸出的手,自己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季云深缩回手,冲我笑了笑,笑得我毛骨悚然。
我见无人管我,便朝爱丽丝跑了过去,仔细的探着她的鼻息。感觉她还有呼吸,心跳也还算平稳,只是又晕过去了,我暗暗松了口气。
汪少诚趴在地上,他的血染红了身下的地,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季云深,忽而大笑起来,如疯了一般,笑了好久,他才嘲讽的说道,“原来蒋东盛投靠的是你,是季家,我一直以为是何家,我以为蒋东盛突然来找我,说要帮我的忙,是受了何家的指使,我从没想过是你,季云深,你藏得好深。”
“我藏得不深,是你太蠢,想不了那么深,还有,你为什么以为蒋东盛投靠的是何家?何家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汪少诚眸光一闪,突然闭上嘴,无论季云深怎么逼问,就是不说。
“你说不说都没关系,我反正会查出来的。”
“你要能查出来,那就不是何家了!季云深,我不管你在打什么算盘,你最后都会输!输得一塌糊涂!一败涂地!还有,季云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我,不就是我偶然发现了你的秘密吗?”
“真啰嗦!”
季云深皱着眉头不耐烦的哼了声,抓过蒋爷的枪,对着汪少诚开枪,‘砰’的一声,汪少诚胸口中了一枪,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服,也打断了他之前要说的话。
汪少诚还有一口气,他死死瞪着季云深,如疯子般哈哈大笑,“季云深,你以为你杀了我,就没人知道你的秘密了吗?哈哈哈!你做梦!凌琛会知道的!你从读书起,就被凌琛压制,所有人都说季家的继承人,比不上凌家的,这个滋味不好受吧?虽然我很讨厌凌琛,他一手整垮了我们汪家,可是,季云深,你以为你娶了赵桑榆,和赵家联手,就能打垮凌家,就能逼死凌琛吗?你……”
‘砰砰砰’三枪过后。三颗子弹都正中汪少诚的眉心,将他的眉心打出了一个血窟窿,汪少诚瞪大眼,他的头慢慢垂了下去,死不瞑目。
那个作恶多端,恶贯满盈的汪少诚就这样死了?
汪家就这样完全覆灭,灰飞烟灭,一个鼎盛一时的家族,就这样倒了?
我想起如今风雨飘摇的凌家,凌家也会这样吗?我不敢多想。
“季少,就这样杀了汪少诚,赵家那边会不会不好交代?”
蒋爷皱眉问道,季云深勾唇一笑,语气凉飕飕的。“有什么不好交代的,杀汪少诚,本来就是赵老爷子默认了的事,汪少诚太狂妄,太贪婪,赵老爷子早就想找个借口除了他,只是他之前还有用处。赵老爷子下不了决心而已。”
“那现在呢?”
季云深冷笑一声,“现在?人死了,还有什么用处?人死了,就是一滩烂泥了,还能有什么用处?赵老爷子不会为这么点小事,跟我起嫌隙的。”
说到这里,他似笑非笑的看了蒋爷一眼,“蒋东盛,汪少诚为什么会以为你投靠的是何家?”
蒋爷干笑两声,“他猜错了吧?我连何家有什么人都不清楚,怎么投靠啊?再说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要投靠,也是找最大的家族投靠,要么季家,要么赵家,要么凌家,怎么也不会投靠一个看起来半死不活的家族吧?”
“最好如此!否则,要让我知道你对季家的忠心掺了假,你知道你会有什么下场?”
季云深冷冷的说道,蒋爷神色一凛,不迭的应声说是。
“走吧,罗小姐,我请你去我住的地方做客。”
季云深朝我说道,我没有动,我想扶起爱丽丝,可是我不够力气。
“把那个女人扔到山里喂野狗!”
季云深冷冷道,几个男人走过来,就要抢走爱丽丝,我死死抱着爱丽丝不松手,大叫道,“她没有死!她还活着!你们不能这么做!”
“她是死是活,关系不大,要让我放过她也行,除非她对我有用处。”
如今爱丽丝半死不活的,能有什么用处?
季云深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原来如此,原来我才是季云深真正的目的。
我情不自禁的冷笑,我到底何德何能,能让季云深费尽心思?
我抱紧爱丽丝,那颗心冷如坚冰,我笑着笑着,眼泪无声无息的落下。
第144章 和季云深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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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深居高临下的望着我,唇边始终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我能感觉到他的眼神落在我身上,眼神中夹杂着探究,冷漠,以及趣味,他并不催促我,默然的站在边上等我,但我知道他不会等我很久,等过了时间,我想和他谈条件,他也不会答应了。
我的手紧握成拳。又缓缓松开,我拭去脸上的泪痕,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季云深,“你想要什么?”
“是不是我想要的,你都会答应?”
季云深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干净,却让我后背冒出细密的冷汗,我抱着爱丽丝,慢慢点头,“是!只要你放过爱丽丝,我都答应你!”
“罗小姐果然是女中豪杰,痛快!我最欣赏罗小姐这样的女人!”
他弯下腰,手指落在我的脸上,轻轻摩挲着,声音刻意压低,透着蛊惑,“赵桑榆跟你比起来,真是差远了。”
我别过脸去。避开他的碰触,季云深也不气恼,低声一笑,“我想要的就是……”
“季少,不好了!凌琛带人来了!”
一个男人慌慌张张的冲进来,高声嚷道,打断了季云深的话。
季云深眉心微微一拧,随即松开,他直起身,淡淡道,“慌什么?人到了哪里?”
“刚接到在前面守着的人的电话,他们的车已经开上山路,大概只需要几分钟就到了!”
“清理干净!”
季云深一声令下,他的手下和蒋爷的手下立即行动起来,很快把该清理的清理了,季云深把我从地上拖起来,抓着我往车子所在的方向走,我没有反抗,因为我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只要我一反抗,季云深一定会打晕我。
反正都要被抓走,不如乖乖被抓走,还能暗中观察,也许能发现点什么。
一个人想去抓爱丽丝,季云深皱眉道,“别管她了,赶紧撤离!从另一边走,别和凌琛的人撞上!”
我不停的回头,希望爱丽丝能撑到凌少的人找到她。
至于我自己的安危,我并不担心,季云深明显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他不会对我怎么样。
所有人上了车,车子很快依次离开了仓库,开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我随季云深坐在他的越野车里,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风景。现在已经是早上六点多,旭日东升,东边的天空一片金红色,天空上浮动着几朵云,被阳光染成了薄薄的金色。
我安静的坐着,乖巧得很,我能感觉到季云深探究的目光,不停的在我身上来回的扫,像x光线一样,恨不得透过我的皮,我的骨头,我的肉,看穿我的内心。
我想,他一定是奇怪我居然不哭不闹不反抗,乖巧得不像话。
我这么猜测着,季云深居然真的这么问了,“你不反抗?不想办法逃走?”
我没有回头,目不转睛的看着窗外的风景。已经山路走过的地方,“反抗有用吗?我逃得掉吗?”
“反抗没用,你也逃不掉!”
季云深靠近我,胸膛贴着我的后背,他的手指落在我的肩膀上,轻轻抚摸,天气炎热,我穿的是一件无袖衬衣,配着一条及膝的裙子,很休闲随意的打扮。
他轻声赞叹,“真是聪明啊,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可惜你这么聪明,却要嫁给凌琛,站在我的对立面,将来得不到好下场。”
季云深的声音很低,他就靠在我身后,口中的热气喷洒在我的脖颈里,令我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
我默然片刻。才淡淡说道,“都说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一个女人,能为心爱的男人,当一回为知己者而死的士,也不错,再说了,将来的事谁料得准?胜负仍未可知,季少现在就说这话,未免太狂妄自大了。”
“我再狂妄,也狂不过凌琛。”
我没有回头,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眼神灼灼的盯着我,“一个女人,就该如花朵般被人养在温室里,娇美温柔,摇曳多姿,何必要出去面对那些风雨?罗小姐这么聪明,若是愿意放下身段,不那么固执,温柔一点,乖巧一点,一定有很多男人,争着把罗小姐捧在手心里。”
他说着。手指在我的肩膀上隔着衣服摩挲着我的肌肤,我浑身一僵,觉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的想要避开,可季云深的那双手,突然紧紧的扣住我的肩膀,令我动弹不得。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上,身子崩得紧紧的,一动也不敢动。
季云深的胸膛更紧的贴着我的后背,还有意无意的轻轻摩擦着,我拧着眉心,他这是做什么?挑逗我吗?
我想避开,却被季云深按住,他的唇凑近我的耳朵,有意无意的擦过我的耳垂,“罗小姐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
“罗小姐这么聪明,即便我没有明说,罗小姐也一定能猜到的,不是吗?”
“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猜不到,我也不想猜。”
他这样贴着我,我们的姿势这样亲密,让我很不舒服,连语气也变得不耐烦。
季云深低低一笑。“不想猜我的心思,难道是想猜凌琛的吗?”
“我不需要猜阿琛的心思,因为他的心思坦荡荡,不用我猜。”
“阿琛?叫得可真亲热啊。”
季云深吃吃的笑,好像很开心很放松,我却听出了渗人的冷意。他的手臂突然绕过我的身体,紧紧的环住我的胸口,力度之大,似乎要勒断我的肋骨。
我用力挣扎,却撼动不了分毫,我无可奈何。只得任他这样箍着我,两人的姿势实在有些怪异,我很不舒服。
车子里的气氛很安静,开车的司机和坐在副驾驶的男人,从上车开始,一点声音都没发出过。
不知过了多久。季云深突然就放开了我,退离我的身后,他去时突然,就像来时那么突然。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肩膀和胳膊,想要把肌肤上的细密的鸡皮疙瘩拂去,车子里开着很大的冷气,我觉得有些冷,情不自禁的抱紧胳膊,季云深看着我的动作,唇角微微上扬,“冷吗?”
我没有说话,季云深继续问道。“冷吗?”
我不说话,他就一直问,这个人看似温润雅致,其实骨子里的执拗,不亚于凌少,我皱眉轻轻‘嗯’了一声,季云深淡淡一笑,眉毛微微上挑,他盯了我片刻,突然对司机说道,“把冷气开到最大!”
冷空气吹过来,车子里冷飕飕的。我抱紧胳膊,缩成一团,想以此取暖,可即便如此,我仍冷得打哆嗦,我不停的呵着手。摩挲着裸露在外的胳膊和小腿上的肌肤,不多时,胳膊和小腿上,已冷得浮出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开着最大的冷气,在城里绕两个小时!”
季云深看我这样,嘴角勾起。眼里闪过饶有趣味的光芒,我瞪着他,“季云深,你做这些无聊的事,有什么意义?”
“你说得对,没意义!我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小事情上。”
季云深的眉心微微拧紧,又缓缓松开,他朝司机说道,“直接开到海港那里,季家的冷冻库!”
我心一凛,从身到心,从头到脚,从内到外,都像被冷气吹过,冷得彻骨。
季云深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慢慢的勾起唇角,他淡色的唇一开一合,每说出一个字,我的心就冷上一分,最后,仿佛被冰霜冻住,连呼出的气都冒着寒气。
他说,“我开枪杀过人,拳击比赛上用拳头打死过人,开车撞死过人,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