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豪门暖婚蜜爱 >

第675章

豪门暖婚蜜爱-第675章

小说: 豪门暖婚蜜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代可情绪激动,用力将护士推开,“我不要输液,我不要治疗,让我嫁一个我不爱的男人,还不如让我死了,让我烧死算了!”

    清芽无奈,看向站在门边的何青盟,“何青盟,你劝劝她,她听你的。”

    何青盟站在门边,一动不动。

    “何青盟,你怎么这么冷血?”代可泪眼婆娑,失望的看他,“平时都是我顾着你,我让着你,你就不能让我一次?难道你真要眼睁睁看我嫁给别人?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是不是我对你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一点都不重要!”

    何青盟漆黑的眼睛黯如深潭,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淡淡说:“不是。”

    若说这世上还有什么能让他牵挂的,能让他心动的,只剩下一个代可。

    她是个聪明阳光的女孩儿,表面上大大咧咧,实际上感情细腻心肠软,如他所说,以前他们在一起,都是她照顾他,她让着他。

    每当他们在一起时,她总会用崇拜又怜惜的目光看他,她像阳光一样照耀着他晦暗的生命,他从没怀疑过她对他的爱,他也深深喜欢着她。

    可他的世界里,不可能只有爱情。

    他成长的经历,太过惨痛。

    父亲是这个世上最优秀的表演家,在他和妈妈面前表演着好男人的角色。

    就在他和妈妈一直以为自己活在鲜花中,活在天堂里的时候,那个本应是他可以依靠的男人,给了他们母子致命一击。

    父亲掏空了外公留给他们母子的公司,瞬间翻脸,将他关在屋子里,棍棒相加,打的他遍体鳞伤,以此逼迫妈妈和他离婚。

    为了保护他,妈妈无奈之下签下离婚协议书,母子俩净身出户,外公留给他们的全部财产,全被父亲侵占。

    那时他们才知道,他们眼中的好丈夫、好父亲,其实早有青梅竹马的爱人,还有一个被誉为天才的儿子。

    他和他的母亲,不过是他的跳板,他获得财富和地位的工具。

    他们母子被赶出去不久,他妈妈就积郁成疾,郁郁而终。

    他由阮青盟改随母姓,改为何青盟,发誓此生要夺回外公的财产,将父亲踩在脚下。

    父亲大抵是怕他报复,什么都没留给他们母子,生活所迫,他一边上学一边打工。

    他的父亲虽然不是东西,却遗传给他一副好用的头脑,除去咖啡店那份小时工,他还在网上帮一些游戏工作室做些手游创意,每年收入不菲。

    但这些,还远远不够。

    他毕竟还太年轻了,想报仇,至少十年之后。

    可最近他却听说,那个负心的男人已经不行了。

    他还没来得及惩罚他,岁月给了他惩罚,他得了绝症,不久于人世。

    而他外公的公司里,还有许多外公的老部下,当年就对他的所作所为愤愤不平,被他父亲用铁腕政策压下,如今他命不久矣,外公那些老部下蠢蠢欲动,公司岌岌可危。

    他父亲做梦都想把公司传给阮景澈,让阮景澈接手他的公司,只可惜,他出卖感情和尊严才得来的公司,阮景澈不屑一顾。

    在阮景澈的眼中,只有他的绘画。

    没有办法,他父亲把主意打在了他的身上。

    不管怎样,他终究是他的种,留给他,总比便宜了外人强。

    他父亲找到他,提出他只要认祖归宗,改姓阮,叫他一声父亲,他就把公司传给他。

    可他怎么能同意?

    他永远记得他父亲骤然变得狰狞的面目,记得他为了逼她妈妈在离婚同意书上签字,将他锁在屋子里打的遍体鳞伤,任妈妈在门外怎样撕心裂肺的哭求,他都无动于衷。

    他慈祥可亲的父亲,在一夜之间,因为另一个女人、另一个儿子,变成了残忍到令人恶心的恶魔。

    他甚至绝情到让他们母子净身出户,除了一栋外公留下的老房子,什么都没留给他们。

    他最疼爱他的妈妈,因他而死。

    他永远没办法原谅他,就连做梦,他都梦到他跪在他脚下,凄惨求饶。

    没遇到代可之前,他这辈子只有一个梦想,那就是打垮他的父亲,让他在他妈妈的墓碑前,磕头赔罪,乞求原谅。

    直到遇到代可,他才知道什么叫做心动,什么叫做爱情。

    她不算是温柔体贴的女孩儿,相反的,她任性骄纵,唯有在他面前,她才温柔体贴,百依百顺。

    在外人面前,她明明是只小野猫儿,可一到他身边,他就变得像他的母亲,温柔温婉。

    他原以为此生不会有爱情,可爱情这东西,譬如春风,譬如朝露,来时无声无息,即便自己也不能掌控。

    他爱上了代可,他暗暗发誓,他会好好照顾她,疼爱她,他会做世上最好的男人,不让她有他母亲那样的经历。

    可他没想到,现实这样狗血,他还是令她哭了,哭的撕心裂肺,这样痛苦。

    可他怎能接受他父亲的要挟?

    他能力尚弱,羽翼未丰,他还没有能力让他父亲向他认错求饶。

    他的父亲反过来,用代可要挟他。

    要么,让代可嫁给阮景澈,要么,他认祖归宗,成为阮青盟,让代可嫁给他。

    他看不得代可哭泣痛苦,可他更没办法原谅他父亲,将自己的名字改成阮青盟。

    在他的生命中,阮字代表着欺骗,代表的仇恨,代表着屈辱。

    代可因为他的不肯妥协而痛苦,而他又何尝不痛苦?

    代可听他简简单单吐出两个字,不是,怒气再一次迸发,“不是?怎么不是?分明就是!你只在乎你的仇恨,只在乎你自己,你从来都没替我想过,既然你爱我,为什么不能尽你最大的努力保护我,就算为了我,你改成姓阮又能怎样?就算你不姓阮,也改变不了你是阮家的种的事实,不然为什么人家不找别人去做儿子,偏偏来找你?”

    “小可,你别动……”她情绪一激动,针头穿透的血管处,血流的更快,根本止不住,清芽问护士要了棉签用力给她按住,鲜血还是极快的浸透棉签,滴落在床上。

    清芽急的不行,抬眼看何青盟,“她还是病人,还在发着高烧,你就不能先哄哄她,让护士先把液体给她输上?”

    何青盟迟疑了下,走过去,将代可的头搂进怀里,低头,轻轻吻她的发顶,“小可……”

    他的声音喑哑而无奈,蕴含了太多沉重和悲哀。

    感受到他的体温,他的怀抱,代可停止了挣扎,抱住他,放声大哭,“何青盟,我不要嫁给任何人,我只要嫁给你,他们如果逼我,我就去死,我就去跳楼,就去卧轨,总之除了你,我谁都不嫁!”

    何青盟无言以对,只能更紧的将她揽进怀里,瘦长的手掌,用力按着她的脊背,似乎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

    代可哽咽着说:“青盟,姓什么又有什么关系?我能给你爱,给你家,给你漂亮可爱的宝宝,仇恨能给你什么?除了痛苦,什么都给不了你!“

    何青盟抱着她,一言不发。

    清芽忍不住也说:“何青盟,你再仔细考虑一下,恨真的比爱重要吗?为了已经改变不了的仇恨,伤害这样深爱你的人,真的值得吗?”

    何青盟看她一眼,依旧没有说话。

    清芽无奈,冲护士使了个眼色,护士笑着走过来,“我们先把液体扎上好吗?消炎药放时间长了,容易发生过敏反应,对身体不好。”

    何青盟在她身边坐下,一手搂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伸到护士眼前,“咱们先把液体输上。”

    “我不要!”代可用力挣扎,“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要输液,让我烧死算了!”

    何青盟皱眉,低低叫了声,“小可……”

    那低沉喑哑的声音像是有什么魔力,钻入代可的耳朵,让她的心脏狠狠一疼。

    她猛的回头看他,他漆黑目光中的痛意,令她一下心痛的无可收拾。

    “青盟……”她翕动着嘴唇叫他,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无力的闭上眼睛。

    aa2705221

 第972章爱情是什么?

    爱情是什么?

    爱情就是明明她已经被逼上了绝境,前面是磨刀霍霍的刽子手,后面是一望不见底的悬崖,她却仍旧舍不得逼他

    她不再挣扎,乖乖伸出手掌,“扎吧,我不闹了。”

    护士赶紧过来,给她重新消毒。

    针头穿透的血管,令她皮下出血,整个手背都变得青紫,护士找不到血管,一连扎了两针都没扎进去。

    何青盟眉头锁的死紧,抬眼看护士,“换人。”

    他不喜欢说话,言简意赅,但护士也听懂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先生,她的血管实在太难找,即便换人也是这样,我们医院太忙,抽不出别人,让你女朋友忍一忍,我们再试试。”

    何青盟死死攥着代可的手腕,冰冷的目光如聚光灯一样盯在护士脸上。

    他带给护士的压力太大,护士还没扎,手就软了,最后挫败的放下针头,“我去喊我们护士长。”

    她也算技术比较好的护士,平时比较自负,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不愿换人,不然自己面子上过不去。

    但她实在受不了何青盟带给她的压力,只能妥协,把护士长找来。

    护士长找准血管,一针见血,将针头粘好,很温柔的嘱咐,“小姑娘,再怎么生气,也别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你肺炎很严重,如果不好好治疗,容易落下病根,三十岁前你找病,三十岁后病找你,你吃苦受罪的时候在后面。”

    代可烧的脑袋昏沉,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实在没精力答话,清芽帮她道谢:“谢谢您,您费心了。”

    护士长叮嘱了几句,转身离开。

    清芽打开保温桶,帮代可盛了一碗,坐在代可身边,舀了一勺,送到她唇边,“小可,多少吃一点,不然身体受不了。”

    代可虽然没什么胃口,可许久没有进食,胃里空荡的难受,粥送到唇边,她张嘴吞了一口,何青盟将粥碗和汤匙接过去,“我来。”

    何青盟半揽着代可,一勺一勺喂她粥,清芽觉得也许两人希望二人世界,悄悄退了出去。

    她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没听到两人再吵架,这才离开。

    下午,她烧退了,医院说可以出院回家治疗。

    虽然住的是最好的病房,但毕竟不如家中舒服自在,听说可以出院,清芽松了口气,收拾自己的东西。

    临走前,她去和代可道别。

    大概是心情影响身体,代可原本是平时极少生病的人,这一病起来,来势汹汹,怎么也压制不住。

    一连高烧了两天,液体一挂就是十几个小时,却始终没办法退烧。

    医生说,肺炎就是这样,让他们不要急,慢慢治疗,至少现在并没有生命危险。

    清芽问代可有没有想吃的东西,下次她来探病,帮她带来,代可看了眼陪在清芽身边的谢清翌,对清芽说:“芽芽,你让五哥先出去,我有话对你说。”

    不等清芽说话,谢清翌先对清芽说:“你们聊,我出去等你。”

    谢清翌关门出去,代可拉清芽在床边坐下,低声说:“芽芽,我想求你件事。”

    清芽握紧她是手,“小可,你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帮你。”

    “我想让你帮我回去求求温玉大哥,看看他有没有办法,帮我把我的户口本和身份证拿出来,”代可说:“我的户口本和身份证都被扣在我爷爷手里,没有户口本和身份证,我什么都办不了,我知道温玉大哥法子多,你帮我求求他,让他帮帮我,青盟那边……”

    她咬咬唇,眼里噙了泪,“我实在不想再逼他,他太可怜了,那么小就没了妈妈,他爸爸又待他那样,以前我妈说过,爱情里,谁先认真谁就输了,我承认我爱他比他爱我深,可我没办法,他已经很可怜了,而我至少有很幸福的家庭,有疼我的爸妈和哥哥,我想把我的爱分他一点,我不能再逼他,如果连我也不心疼他,那这世上一个心疼他的人都没了……”

    她哽咽着,说的语无伦次,清芽听的一知半解,“小可,你要身份证和户口本想干什么?”

    “去和他登记结婚啊,”代可说:“这辈子,我只嫁何青盟,如果他们逼我嫁别人,我就去死,可哪怕我死了,我的墓碑上也要写何太太,除了何青盟,我谁也不嫁。”

    清芽想了想,点头,“好,我让大哥帮你想办法,可是小可,你要知道,清官难断家务事,尤其是情爱的事,即使我大哥,也未必有办法。”

    “不会,”代可摇头,“只要温玉大哥肯帮我,温玉大哥一定有办法,我只担心,我们两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