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暖婚蜜爱-第6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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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流云好容易止住咳,嘴巴一扁,满脸委屈的抱住清芽,“芽芽宝贝,他凶我!”
清芽笑眯眯的将他的头发揉乱,“乖,擦干净,连我刚刚喷的那口一起。。”
“……”温流云将脸埋进她颈窝,蹭来蹭去,“芽芽宝贝,我给你当牛郎,你帮我擦。”
谢清翌伸手将清芽拖进自己怀里,冷冷睨他,“你哪里痒?说!”
“哪里都不痒!”温流云缩缩脖子,拿过清洁布,一脸幽怨的擦吧台。
清芽离开谢清翌的怀抱,坐到夙鸣的身边,晃晃他的胳膊,“鸣哥哥,我说,傅玉芙说你是牛郎呢,你听到没?”
夙鸣笑着歪头看向她,刚想说话,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手机屏幕,慵懒接起。
对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夙鸣似笑非笑的说:“我这样的牛郎,怕你出不起价钱啊!”
对方又说了些什么,夙鸣一笑,“来我家里吃,我派人去接你。”
又聊了几句,夙鸣挂断电话,清芽问:“傅玉芙?”
“是,”夙鸣又拨出一串号码,“段岩,去翡翠园接傅玉芙。”
挂断电话,夙鸣将手机丢到一边。
清芽皱眉,“接她干什么?”
夙鸣伸长臂,将清芽环进怀里,“小芽芽,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以为你是牛郎,你就要把你的本钱全都拿出来,闪瞎她的眼,啪啪打她的脸,让她悔不当初,追悔莫及,懂?”
清芽懂了,“你是说……她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傻丫头,”夙鸣点点她的鼻尖,“像我们这样身份的人,出去混,自然要留点底牌,不然你知道几人对你是真心,几人对你是假意?尤其是找老婆,如果枕边睡着的,是看上你的钱和身份才嫁给你的女人,那多亏,对不对?”
“我知道了,”清芽恍然大悟,“我说她怎么那么大的自信,在我面前都一副趾高气昂,财大气粗的样子,原来是不知道你身份!”
“嗯,”夙鸣优雅一笑,“她以为我是修电脑的。”
清芽冲他做鬼脸,“谁说的?他明明以为你是牛郎!”
夙鸣:“……”
温流云心不甘情不愿的将吧台擦干净,洗干净手,摸摸肚子,“开饭不开饭?是不是我第一次来你们家,你们就要把我饿死?”
清芽敲他的脑袋,:“你嚎什么?我在商场累了一整天,连口热水都没时间喝,我还没喊饿呢,你有什么脸喊饿?”
“你还不是自讨苦吃,”温流云看了眼谢清翌,用手比划了一下,“你看你,有这么大一座金山养着你,你还出去打什么工?在家做米虫不好吗?”
“我愿意!”清芽又在他后脑勺上给了他一下。
她所有关系比较近的亲戚里,只有温流云比她小,虽说只小几天,但反正就是小,她只有在温流云身上,能找到点做姐姐的感觉。
“芽芽,”温流云看着她痞笑,“你不愿意做米虫,做母猪也不错,早点生一窝小猪崽,管我叫舅舅,只是想一想就美的心里冒泡。”
“滚!你才生小猪崽!”清芽气的拿脚踹他。
谢清翌伸手臂,环住清芽的肩膀,冷冷瞥了温流云一眼。
温流云脊背一凉,收了不正经,立正站好,“我口误,口误,是给我生几个又白又胖的大外甥,不是小猪崽儿!”
看着谢清翌的冰山脸,温流云表示很幽怨。
他家五哥,和他的小表姐怎么就自我消化了呢?
清芽要是嫁给外人,他这做表弟的该多威风啊?
他可是听说,男人为了哄老婆欢心,对老婆的娘家人都是各种恭维,各种讨好的。
可到他这儿就不灵了。
他家这五哥是他从小就惹不起的主儿,拳头硬的像石头,翻脸无情,说揍人就揍人,他在谢清翌这里,一点优越感都找不到。
唉。
他好想要个不认识的表姐夫,让那个想娶他表姐的男人,好好巴结他一下,贿赂他一下。
可惜啊可惜,可惜这话他一句都不敢和谢清翌说。
他很惜命哒,他还没活够。
夙鸣站起身,“走吧,我们去吃饭。”
清芽扭头看他,“不等傅玉芙?”
夙鸣弯唇看了谢清翌一眼,“你们家的餐厅哪儿欢迎外人吃饭?让她去偏厅吃。”
“哦。”清芽对这个安排很满意。
她家才不欢迎傅玉芙这种人!
饭吃到一半,傅玉芙在段岩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段岩恭敬回禀:“少爷,我把傅小姐请回来了。”
傅玉芙显然被谢清翌别墅的豪华程度惊呆了,一脸玄幻的表情。
夙鸣没起身,优雅的吩咐了句:“带傅小姐去偏厅用餐。”
“是,少爷。”段岩恭敬完了弯腰,直起身,冲傅玉芙做了个请的姿势。
傅玉芙张张嘴想说话,但却被屋内一种莫名的气势震慑住,有些拘谨的随着段岩出去。
所谓偏厅,比她家别墅的客厅还要恢弘大气,装修极致优雅奢华,富丽堂皇,王宫一样。
各种菜肴流水一样端上来,她自问也是名门淑媛,可端上桌的菜肴,有很多她都叫不上名字,尝上一口,好吃的几乎要将舌头也要吞掉。
这样的饭菜与她家厨子做出来的饭菜一比,她家厨子做出来的饭菜简直就是垃圾。
她一人坐在即使坐三十人也不会挤转桌旁,吃的从未有过的饱。
身后几名统一着装的女佣服侍着,神色恭谨,一言不发。
她需要什么的时候,什么都不必说,便有人飞快的将东西恭敬递到她的眼前。
即使最好的酒店都没有如此细致周到的服务,没有如此完美到极致的享受。
一人坐在辉煌宏大的大厅里,她觉得自己高傲的如同女王。
只可惜,夙鸣没有陪在她身边。
她吃饱了,心里开始敲鼓,猜不透夙鸣是什么意思。
她自认是头脑与颜值并存的女人,见过石宇之后,隐隐觉得夙鸣身份不一般,花了大价钱,找到京城最首屈一指的私家侦探景科,去查夙鸣的身份。
她算是找对了人,京城能查出夙鸣身份,并且敢将夙鸣身份外泄的,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景科收了钱,非常愉快的将夙鸣的身份告知了她。
当她得知夙鸣真实身份的那一刻,顿时一阵天旋地转,腿一软,瘫坐在了沙发上。
她觉得就像从万丈悬崖一下摔下去,眼前发黑,脑袋懵懵的。
原本以为,夙鸣只是长的好看点的绣花枕头,空有其表,没有真材实料。
可现实狠狠给了她一记耳光,夙鸣是万里难挑其一的钻石王老五。
可恨她一时和清芽赌气,说了过激的话,现在再努力挽回,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如果因为她不知道夙鸣的真实身份而失去夙鸣,她一定会悔恨终身。
这样的男人,可遇不可求,以后就算她削尖脑袋去找,也找不到像夙鸣条件这么好的男人了!
她坐在沙发上,稳了稳心神,掏出手机给夙鸣打电话。
即使坐在夙鸣看不到的地方,她也摆出最端庄的姿势,用最温柔甜美的声音与夙辰通话。
果然,清芽把她说过的话同夙鸣说了,夙鸣说他这样的牛郎,她要不起的时候,她出了一身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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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7章你可以死心了!
像夙鸣那样的家世,若是记仇,让她倾家荡产,就像碾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
到时候,她做不了夙家的少奶奶不说,连整个傅家都要跟着她陪葬。
她只得使出浑身解数,娇嗲的撒娇,说和清芽只是开玩笑,夙鸣怎么当真了?
夙鸣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只说派人来接她吃饭。
她吃饱了,还是没人来看她。
她在原地做了一会儿,稳了稳心神,站起身,冲身后侍立的女佣说:“我想见夙鸣少爷。”
一个女佣冲她微一弯腰,“傅小姐请稍等,我去替您通报。”
女佣转身离开,傅玉芙扫视着如皇宫般富丽堂皇的厅堂,心中如煮开了一锅沸水,心潮起伏。
如果,她在没遇到清芽,没和清芽撕破脸的时候就弄清楚夙鸣的真实身份该多好!
那样的话,她一定假装并不知道夙鸣的真实身份,曲意逢迎,不计一切代价的对夙鸣好。
假装不在乎夙鸣没钱没势,倾其所有给他买最好的东西,信心体贴的照顾他,把她所有最美的一面都展露在他面前,让他以为她爱的只是他这个人,不在乎他有钱没钱,又是身份没身份。
最好是再设计一个浪漫的夜晚,将自己完完整整交给她,然后怀上他的孩子,她就可以安安稳稳做夙家的少夫人,一世荣华,拥有享不尽的财富与高不可攀的地位。
只可惜……
只可惜……
如果这世上有后悔药该多好?
她一定倾其所有去换取!
她正胡思乱想,刚刚出去的女佣回来,走到她面前,做了个请的姿势,“傅小姐,请随我来。”
傅玉芙冲她客气的点了下头,依旧有些拘谨的随女佣走进别墅的客厅。
清芽他们早就吃饱了,夙鸣和谢清翌坐在沙发上,温流云和清芽坐在吧台边,四人正在谈笑。
温流云的嘴巴一时都闲不住,睁开眼睛就像打开了机关枪,哒哒哒的说个没完。
有他的地方永远不会冷场,他声情并茂,妙语如珠,说的清芽止不住的咯咯直笑。
女佣将傅玉芙带到门口,没有进去,侧过身子,微微躬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傅玉芙客气的道谢,走进客厅。
夙鸣四人都坐着,依旧谈笑风生,没人看她。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有些尴尬,朝夙鸣走过去,“夙鸣。”
夙鸣慵懒抬眼,朝她的方向看过去,“吃饱了?”
“嗯。”她点了下头,摆出最美的姿态,楚楚可怜的看着夙鸣。
夙鸣微微一笑,“吃饱了就走吧,我命人送你。”
“夙鸣!你听我解释!”她急切的往前走了两步,“今天傍晚,在商场遇到芽芽,我朋友和芽芽起了冲突,因为我和我朋友从小一起长大,关系特别好,看她受了委屈,我十分心疼,一时失态,才会说了过激的话,夙鸣,我相信你肯定能感觉的到,我是爱你的,很爱很爱,请你原谅我的一时冲动,我以后再也不会犯这种错误了,好不好?”
她眼中泛起盈盈泪光,手指绞着衣服,一副悔不当初,又可怜无助的样子。
夙鸣微微一笑,“即使你不说那番话,我也不会喜欢你,难道你没发现我已经很几天没和你联系过了吗?原本想好聚好散,没想到,原来在你心目中,我只是个牛郎,今天叫你来,就是想和你说一句……”
夙鸣忽然站起身,唇角勾着清雅笑意,缓步走到她近前,微微俯下身。
铺天盖地的压力顿时如乌云罩顶般将傅玉芙笼罩,她觉得胸口憋闷,连呼吸都不畅快了,夙鸣才轻轻说道:“我这样的牛郎,就算你穷极一生,也消费不起一次,你可以死心了!”
在他那样厚重又凌厉的压力下,傅玉芙忽然明白,像夙鸣这样的男人,被她那样轻侮过,即便她再用尽浑身解数,他也不会再回头看她一眼,继续留在这里,不过自取其辱而已。
她的眼泪一下掉了下来,捂住嘴巴,转身跑出去。
转身的那一刻,她眼前发黑,心如刀绞,就像明明高高的皇后之位就在眼前,原本她可以一步登上,却一脚踩空,一下坠入了万丈深渊一样。
她离所有女人都向往奢望的位置,只有一步之遥,可她竟然愚蠢的错过了。
有些错误可以犯,可这样的错误一次也不能犯,她悔恨的几乎杀了自己。
想到商场那一幕,她又开始痛恨李芳菲和顾清芽,如果不是她们俩,她就不会说那些过激的话,她就不会错过夙鸣。
她心里难受到了极致,痛苦到了极致,悔恨痛苦失望来回撕扯着她,让她不顾一切的发疯一样往前跑。
直跑到精疲力竭,摔倒在地上,她才发现,她跑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脊背一下发凉,一阵恐惧感从心头升起,她猛的回头,却见身后一辆限量兰爵正不紧不慢跟着她。
兰爵里坐着的,正是夙鸣的贴身保镖段岩。
一身精致却低调的奢侈品,猛的打眼看过去,像是个养尊处优的豪门少爷,而他的真实身份,不过是夙鸣的贴身保镖之一而已。
她真搞不懂夙鸣,身边的保镖都开豪车,戴限量版的腕表,他堂堂顾家四少,却一身看不出牌子的轻便装束。
保镖开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