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暖婚蜜爱-第6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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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清芽第一次明确的和他们表示她想要什么,她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清芽爸妈都很欣慰,表示赞同。
谢清翌父母自然也没意见,反正清芽已经和他们儿子领证了,这儿媳是跑不了了。
原本以为谢清翌和清芽有缘无分,如今二人峰回路转,不言不语的领证做了夫妻,他们做长辈的已经很惊喜,至于什么时候举行婚礼,他们并不着急。
谢清翌和清芽既然已经领了证,他们的关系便是铁板钉钉,凭着他们两家的关系,谁也没办法再阻止他们在一起,清芽想过她自己喜欢的生活,他们赞成还来不及,自然不会反对。
至于谢清翌,虽然有些失望,但他的感受和几位长辈差不多。
清芽一向无欲无求,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难得她明确的表示她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他自然要尽力帮她达成。
至于上学,反正清芽的学校在京城,左右是在一个城市,上班和上学,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
一家人都表示赞同,没人不悦或反对,清芽很开心。
虽然她很想做谢清翌的新娘,但画画也是她这一生唯一的爱好,既然有这个机会,错过她肯定会抱憾终身,反正她现在和谢清翌已经有了夫妻之名,也有了夫妻之实,是真正的夫妻,至于举行婚礼,只不过是种形式,反而是其次了。
又在家待了几天,谢清翌带着清芽,返回了京城。
在景城这些日子,他自虐一样手机关机,将公事全都交给了副总和石宇,反正以副总和石宇的能力,顶多就是一团乱麻,总不至于倒了。
等他将清芽送回别墅,安置好了,回了公司才发现,公司井然有序,急事已经全部处理,没有任何差池,只堆积了一些不急的事情。
问了石宇才知道,他离开京城这些日子,顾温玉每天都会到他的公司来,处理完急事就走,如果顾温玉不在京城,就是顾云霄来,反正兄弟俩总会来一个。
顾温玉是即使连他都要敬佩的天才,经他做出的决策绝不会有任何纰漏。
顾云霄虽然比顾温玉差点儿,但也不遑多让。
于是,很神奇的,他离开公司半个多月,公司竟一点损失都没有,井然有序,与他在时,没什么区别。
他由衷觉得,兄弟如手足这句话是对的。
有兄弟的感觉太好了,只可惜,他大伯、二伯,每人生了两个儿子,只有他一个是独生子。
但这样想过之后,又觉得自己没良心,虽然他和顾温玉几人不是亲兄弟,但顾温玉对他绝对无可挑剔。
当然,这也极有可能是沾了清芽的光了。
他加了几天班,将公司的事情积压的事情全部处理完毕,清芽就在家养着,哪儿也不去,苍月偶尔会来看她,陪她聊天解闷。
又过了几天,清芽身体终于恢复如常,开始回秦风的公司上班,一边工作,一边准备考研的事情。
这天,秦风拉她出去应酬,她给谢清翌打了电话报备,晚上回去时,已经十点多了。
傍晚时下起了大雨,十点多了还没停,她将车开到院子里,车上没有雨具,清芽只好冒雨跑了进去。
跑上台阶进了客厅,主屋内除了石宇和小七,不许其他人随便进入,清芽湿淋淋穿过客厅,一个人都没有,回到卧室,她迫不及待冲了热水澡,换了衣服。
换了干爽的睡衣,她终于舒服了,坐在床边吁了口气,想起谢清翌,摸过手机,给谢清翌打电话,想提醒他回来路上车开慢点。
手机打了许久无人接听,她又打给石宇,石宇有些意外,说谢清翌刚刚已经回来了,他被派去送一位重要客户,谢清翌是舒心宁送回来的。
清芽挂了电话,忽然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外面下这么大雨,她和秦风出去应酬,谢清翌居然问都没问一句,如果他和石宇在一起也就算了,他居然是和舒心宁在一起。
自从上次舒心宁故意绊她一跤后,她对舒心宁就有了防备和敌意,现在听石宇提起舒心宁,她一下有了不好的联想。
不知道两人是还在路上,还是去了酒店,或者……已经回来了?
想到这里,清芽一下坐不住了,起身出去,到了谢清翌的卧室门前,也不敲门,推门就进。
门打开,她一下怔住。
舒心宁竟然穿着谢清翌的睡衣,坐在床尾,抱着她最喜欢的杯子喝咖啡。
她有三套最喜欢的咖啡杯,一套放在她自己的卧室,一套放在谢清翌的卧室,一套在客厅。
此刻,舒心宁正抱着她最喜欢的咖啡杯,穿着谢清翌的睡袍,悠闲的坐在床尾喝咖啡。
清芽怔怔看着,有种被闪电击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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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0章何必和她计较?
舒心宁看到她之后,有些慌乱,立刻站起身,“芽芽小姐,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清芽走过去质问。
“是这样的芽芽小姐,你不要误会,”舒心宁急忙解释,“我陪少爷一起回来,少爷胃病犯了,我只好扶着他,上台阶时,我们摔了一跤,我的衣服脏了,我只好洗了个澡,先换了少爷的衣服。”
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可清芽的怒气还是不可遏制,“心宁,你不知道这别墅的规矩吗?翌哥哥的卧室是谁都可以进的吗?还有他的衣服,是谁都可以穿的吗?还有我的咖啡杯,没有经过我的允许,是谁允许你用的?”
“芽芽小姐,您别生气,”舒心宁很委屈的说:“我当时摔的很厉害,手肘膝盖都摔破了,身上的衣服着了雨,特别透明,侧楼住的保镖和佣人,大部分是成年男子,我穿着透明的衣服过去,太不方便了,所以……”
她已经说的这样在情在理,如果是别人,清芽一定不会苛责,可她的感情太细腻、太敏感,有种接近于动物的直觉,分得清孰好孰坏,谁是善意,谁是恶意。
她的直觉告诉她,虽然舒心宁的理由说的天衣无缝,要多充分有多充分,可这都是华丽的包装,都是光面堂皇的借口。
追根溯源,她是有幻想,有企图。
她幻想做谢家的少夫人,她的企图是谢清翌。
现在是她没有机会,如果她有机会,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占有谢清翌。
她盯着舒心宁看了一会儿,冷冷问:“谢清翌呢?”
听她直呼谢清翌的名字,舒心宁低头,眼中闪过一抹恨意,“少爷在洗澡。”
清芽看了眼浴室,房间隔音效果很好,听不到浴室里面的声音。
她走过去砸门,“谢清翌!谢清翌!!”
舒心宁听她气冲冲的喊谢清翌的名字,气的将牙齿咬的紧紧的。
这就是特权。
顾清芽的特权。
她终其一生都不会有的特权!
时候不大,门吱呀一声打开,谢清翌脸色有些苍白,看着清芽有些惊讶,“芽芽,怎么了,生这么大气?”
“你还敢说!”清芽一手抓住他的胳膊,一手捶他的胸膛,声音里带了哭音,“谢清翌,你为什么让别的女人进你的卧室?为什么允许她穿你的睡衣?还让她用我的咖啡杯?我讨厌你!讨厌你!”
她狠狠捶了谢清翌胸膛几下,扭头就跑。
谢清翌最初一头雾水,待她看到穿着他睡衣的舒心宁,脸色顿时变得阴郁冷沉。
他的冰冷又充满戾气的目光从舒心宁身上扫过,吓的舒心宁一个哆嗦,眼中泛起惊恐的神铯,情不自禁后退了几步。
谢清翌没理她,拔腿追着清芽出去。
清芽回到自己的卧室,砰的一声摔上门,刚想反锁,门被谢清翌推开。
谢清翌力气太大,清芽差点被门撞倒在地上,谢清翌连忙抱住她,“芽芽,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清芽捂住耳朵,用力摇晃脑袋。
她虽然从小内向腼腆,但到底是从小被人捧在手心儿里长大,被人宠大,从没受过什么委屈。
更何况,她刚刚大病一场,心里对自己的孱弱耿耿于怀,并没有完全释然,谢清翌就弄个女人进了房间,她心里的怨愤,就像一座火山,没来由的烧了起来。
“芽芽,你听我说!”见清芽已经哭起来,谢清翌担心她刚养好的身子再哭出毛病,有些着急,强硬的抓住她的双手,将她双手束缚在身侧,用力按着她,“芽芽,你冷静点,听我解释,我今晚犯了胃病,很严重,石宇不在,舒心宁送我回来,我吃了胃药,立刻进浴室洗澡,热水一泡,胃痛似乎轻了点,我就在里面多泡了一会儿,她从小是从顾家长大的,顾家的规矩她应该知道,我以为送下我,她会马上离开,我并不知道舒心宁穿着我的衣服留在了我的房间里,还那么大胆的用你的杯子,芽芽,你别生气,我会好好教训她,不会让她有下次。”
清芽垂着头,不知道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耳朵里去,呜呜咽咽哭个不停。
“乖,别哭了,”谢清翌抱住她,轻轻拍抚她,“芽芽,你身体不好,你自己要多注意身体,你大病初愈,这样折腾自己,万一再哭病了,你是要急死我吗?”
“是,我身体不好,”清芽低头啜泣,“我连你最基本的需要都满足不了,终有一天你会厌倦我,你……”
“胡说什么!”谢清翌皱眉打断她的话,“那次是个意外,我的基本需要不是那样的,芽芽,你别胡思乱想,芽芽……我只对你有感觉真的,别的女人即使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没有兴趣,你要相信我,芽芽……”
“我是不相信我自己,”清芽垂头呜咽,“我太没用了,随便是个女人就比我强,我一点用处都没有。”
“胡说!”谢清翌轻轻吻她,“芽芽,别胡思乱想,你是世上最好的,那么多人喜欢你,那么多男人追求你,怎么就没给你一点自信呢?”
“他们不知道我这么没用。”清芽抽泣着说。
全世界还有比她更没用的女人吗?
只不过是被折腾了一晚而已,居然能躺半个多月,从那以后,谢清翌再没碰过她。
大概是被她吓到了吧?
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没用,又何况是别人?
“乖了,别胡思乱想了,只有你,不会有别人,我只喜欢你一个,芽芽,你还小,再长大些,你会好起来的。”谢清翌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没自信,没有安全感。
说到底,还是他的错,连安全感都不能给自己的女人,不是他的错,还能是谁的错?
“别拿这个搪塞我,”清芽擦擦眼睛,抬眼看他,“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舒心宁对你有想法!”
舒心宁对谢清翌有非分之想,这才是清芽最介意的,如果换成是别的女人,换成一个没有觊觎谢清翌的女人,她不会这么大反应。
“你说什么?”谢清翌皱眉,“舒心宁对我有想法?不可能!”
“你怀疑我?”清芽更加生气,一把推开他,“你居然怀疑我!我们两个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了,还在一起干什么?你走开,我不想再见到你!”
“芽芽!”谢清翌也生气了,一股怒火涌上心头,握住她的双臂,“芽芽,不要无理取闹!我不是不信任你,是说话需要根据,你不能无缘无故指责一个人,舒心宁随便进我的房间,穿我的衣服,用你的杯子,是她错了,但这并不能说明她对我有什么想法。”
“可是我直觉告诉我,她就是对你有想法,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清芽又是生气,又是委屈。
“芽芽,你不要无理取闹,任何时候,直觉也不能当做证据,你怎么可以用直觉去随便指控一个人?”谢清翌不肯妥协。
如果承认舒心宁有想法,那连带着,他也错了。
如果明知道一个女人对他有想法,还让那个女人随伺在他身边,送她回家,让她有机会进他的房间、穿他的睡衣,甚至是更进一步,那就是他的疏漏。
他的骄傲,让他不允许自己有这种疏漏。
而且舒心宁平日里举止有度,除了这一次,确实没有表现出有非分之想的样子,也许只是清芽太过生气,随意指责罢了。
清芽气的脸色煞白,浑身哆嗦,失望的看着他,“总而言之,你就是不相信我就对了,好!你不相信我也没关系,你怎样处理舒心宁也是你的事,我没心情过问,总是她是你的人,你爱怎样怎样好了,现在我累了,想要休息,请你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
看到清芽失望的眼神,谢清翌后悔了。
她还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