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暖婚蜜爱-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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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揍她!给我打,狠狠打!”季诗曼捂着嘴巴跳脚。
“这……”小五看看季诗曼,又看看温雨瓷。
见小五站着不动,季诗曼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我让你给我揍她!你耳朵聋了?没听见吗?”
亿春掰开她的手,将小五扯到一边,“诗曼小姐,我们的工作是保护您,不是帮您打架。”
“保护我?”季诗曼指着被自己打成猪头的脸跳脚:“你们就是这么保护我的?”
“是您自己命令我们要距离您一千米之外,您当初下令的时候,就应该考虑到也许会有此刻才对。”
“你……你……”季诗曼揪住他的衣领,狠狠一个耳光甩在他脸上,“你放屁,敢顶嘴,信不信我回去就让你卷铺盖滚蛋!”
“随便您,”亿春掰开她的手:“您大概忘了,您哥哥以前也姓温,我们是温家的人,不会向瓷瓷小姐动手。”
温雄年轻时有位道上的朋友,是某帮派老大,后来和另一个帮派火拼,死伤无数,温雄的朋友也死在那场火拼中,临死前,那位老大嘱托温雄照顾他手下的遗孤。
那帮派上下上下一百多人,老大死了,帮派一夜之间散了,很多人失去经济来源,温雄派了专人去统计,除去家中还有男人有门路,能自食其力的,还有三十多家无依无靠的孤儿寡母。
温雄承担了他们的衣食住行,孩子小的送去上学,已经过了年龄没法去上学的,送进武校,只愿他们能学个一技之长,将来能自食其力。
送进武校的十几个孩子,后来毕业后都回温家当了温家的保镖。
小五和亿春都是这种情况。
如果不是温雄,他们也许已经走了父辈的老路,成了黑道中的一员。
虽然保镖也不是什么太好的职业,但最起码他们现在可以光明长大的走在阳光下,吃得饱穿的暖,有不菲的薪酬,不怕警车,不怕警察。
这些,都是温雄的恩德。
他们都是小人物,温家易主,他们无力阻止,何况温洛寒一直是温家的儿子,待他们也不薄,在温家待惯了,总觉得温雄会回来,总想着给温雄守着这个家,他们都没散,依然留在温家。
上次被季诗曼派去抄温雨瓷家的人,都是一些下面的保镖,和温雨瓷、温家人没打过什么交道的,季诗曼说什么是什么。
季诗曼闯下那样的大祸,柯朗觉得不妥,就把小五和亿春安排在季诗曼身边。
他们受过温雄的恩,心是向着温雄的,如果哪天季诗曼再派他们去祸害温雨瓷,他们即使不得不听,执行时也会打个折扣。
温洛寒和温雨瓷现在的关系势同水火,再禁不住一点折腾了。
季诗曼被亿春的话气的哆嗦,她掏出手机,“你们死哪儿去了?给我出来,出来!”
时候不大,一辆汽车在季诗曼身边停下,下来几个拿着木棒铁棍的年轻人,围在季诗曼身边:“诗曼小姐,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周围商铺见这势头不妙,有人报了警。
季诗曼捂着脸,指住温雨瓷:“是她!给我揍她!往死里揍!打死算我的!”
那几个年轻人立刻呼啦一下朝温雨瓷涌过去,小五和亿春把温雨瓷和梅疏影往后推了推,并肩拦住他们。
“你们混蛋!你们到底是谁的狗!敢反过来咬我!你们去死!”季诗曼气疯了,拨开那群人,冲到亿春面前,扬手又要打。
她的手还碰到亿春的脸,被温雨瓷抓住,温雨瓷推开亿春,一个反手将季诗曼的手拧在背后,季诗曼疼的惨叫,温雨瓷再一用力,季诗曼跪倒在地上。
温雨瓷膝盖压着她的后背,抡起拳头,又是一阵狠揍。
季诗曼的手下见状,冲过来救人。
如果他们只是救人,小五和亿春不可能阻止,可眼见着有人抡起木棍朝温雨瓷后背砸去,小五和亿春只得过去阻拦。
双方打在一起,混乱中,温雨瓷后背挨了一棍,砸的她痛如骨裂,胸腔内气血翻涌,可她手中的的拳头,一刻都没停。
她的理智已经被愤怒和仇恨烧没了。
都是她!
都是这个女人!
如果不是她赶尽杀绝,毛团儿不会死,老管家也不会死,不会只剩下她孤零零孑然一个人。
她没了,什么都没了,只剩下孤零零一个她。
她不怕受伤,不怕死,什么都不怕,她只想发泄,将胸膛里几乎要将她撕毁的愤怒和仇恨,全都在拳头上发泄出来。
即使打死她,不过是给她偿命,她不怕死,一点都不怕!
警车呼啸而来,几个年轻警察从警车上干净利落的跳下。
“住手,别打了,都别打了!”
几名警察很快控制住混乱的场面,将温雨瓷左右分开。
“什么情况?年纪轻轻的,不好好上学,打什么群架?”
警察一搭眼就看出打人的和被打的女孩儿都很年轻,不是上高中就是上大学,现在这孩子真让人糟心。
“警察叔叔,不是我们的错,”季诗曼的同学扶着季诗曼哭的抽抽搭搭:“我同学就是把奶茶不小心洒在她身上了,她就把我同学往死里打,我同学的保镖才会过来救她。”
只是季诗曼的同学搞不懂,起先那两个,和后来这几个,都是季诗曼的保镖,以前她都见过,怎么季诗曼的保镖和保镖打起来了呢?
警察看看季诗曼那张面目全非的脸,再看看一地的狼藉,“行了,都别说了,都跟我回警察局,聚众斗殴,扰乱社会秩序,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一个也不轻饶。”
“瓷瓷!”梅疏影见警察押着温雨瓷要走,朝她跑过来。
警察一下车,立刻把温雨瓷从季诗曼拽开,见到警车和警察,温雨瓷清醒了些,将梅疏影推远:“没你的事,你离远些。”
她是明星,如果被记者撞见,当红女星当街聚众斗殴,这新闻一定够劲爆。
警察回头看了眼梅疏影:“你们一起的?一起带走。”
“不是,”温雨瓷冷冷说:“我不认识她。”
梅疏影停下脚步愣住。
“不认识?”警察扫了温雨瓷一眼:“她不是叫你的名字?”
“没有,你听错了。”温雨瓷冷静回答。
梅疏影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走过去,握住她的手,“你怎么会不认识我呢?我们是同学,你曾经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虽然我进了那个圈子,和所有人都没了联系,但我从来没忘记过你们,瓷瓷,我不会打架,但我可以帮你一起扛啊!”
温雨瓷推开她:“别傻,你身份特殊,快回去吧,我没事。”
梅疏影摘下墨镜,扯开丝巾,甩了下头发,抓住温雨瓷的手,“没事,我不怕,我陪你!”
领头的警察气乐了,“难怪打群架,还真够义气!一起带走,一个都不许拉!”
因为她们的年龄穿戴和气质,警察把她们之间的争斗下意识定性为两个富家千金之间的斗殴,将在场所有人都带回了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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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我们回家
温雨瓷是打人的,而且打的尤其的狠,那些警察亲眼所见,所以她被上了手铐
季诗曼是被打的,一张脸被打的肿成了猪头,满脸是血,面目全非,属于受害者,只是被一名警察抓着胳膊带上了警车,没上铐。
温雨瓷被两名警察押着走进警察局时,和一名身着便装的警察错身而过。
抓她的警察见了那人,都毕恭毕敬的打招呼。
温雨瓷两眼放空,只是机械的被带着往前走,没看到那人的五官容貌,那人却将她看的清清楚楚,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温雨瓷被单独带进了问询室,和其他人分开闻讯。
这是温雨瓷第二次进问询室,上次被抓进警察局时,爸爸还在,很快就将她带了出去。
如今呢?
谁会来救她?
坐在铁质的椅子上,腕上的手铐冰凉,她微微低着头,一语不发。
“说话!刚刚不是挺厉害的吗?”警察向来对这些仗势欺人的富家小姐没什么好感,语气中便带了几分鄙夷和不耐烦。
仗着家里有几个钱,不好好上学,到处惹是生非,谁家爹妈养了这种孩子都是造孽。
“说什么?”温雨瓷静静抬头,昏暗的房间里,她一双清透如泉的眸子格外的亮,五官容貌美的惊人。
年轻警察愣了下。
她静静坐在那里,虽然长发凌乱,虽然胸前衣服上一大片污渍,虽然腕上戴着手铐,但气质风华,丝毫不减。
那是与生俱来的骄傲与贵气,如同亡国的公主,哪怕山河城破,从云端跌落,融在骨血中的尊贵与骄傲亦不会因为任何外在条件而改变。
她只是静静坐着,就仿佛有光华萦绕,让人觉得干净而美好。
那怕跌落泥坑,满身脏污,只一双眼睛,就让你觉得,她依然是公主。
这可惜,这样美的惊人,气质出众的女孩儿,居然当街聚众斗殴,所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也就是眼前如此了。
警察惋惜的摇摇头,拔下笔帽:“姓名。”
“温雨瓷。”
“性别。”
“女。”
“年龄。”
“二十。”
“为什么打架?”
温雨瓷沉默。
警察不耐烦的抬头,用指节悄悄桌面,扬高声调:“为什么打架?”
温雨瓷垂着眼,看脚下的地面。
为什么打架。
她也想知道。
因为季诗曼骂她是狗?
因为她派人抄了她的家,逼死了毛团儿和老管家?
还是因为,她一直以为她是温洛寒的唯一,真相揭开后才发现,温洛寒的唯一一直被他在身后紧紧护着,在手心儿里稳稳捧着,而她不过是个被温洛寒一直蒙在鼓里,愚弄着的,最最白痴最最愚蠢的傻瓜!
而季诗曼,才是他的唯一。
真相最残忍。
当真相揭开时,完美的爱情背后是被硬生生撕开的皮肉,痛彻心扉,鲜血淋漓。
她恨自己是个被愚弄的傻瓜。
她更恨被温洛寒小心翼翼保护的季诗曼。
她爱的,他给毁了。
他爱的,便是她最痛恨的!
她长久的沉默让警察更加不耐,重重一拍桌子:“聋了还是哑了?打人时的精气神儿呢?说话!”
温雨瓷依旧低着头沉默。
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从何说起。
和她说她与季诗曼之间的血海深仇?
不知道为什么,她说不出口。
她就是闷头不说话,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警察气的头顶冒青烟。
正在这时,有人推门进来,警察看了一眼,连忙站起,恭敬叫:“贺局!”
贺星辰走到他身边,在他身边坐下,拿过纸笔:“我来吧。”
警察讶异看了贺星辰一眼,不明白为什么一起小小的斗殴事件,居然可以劳驾他们警局分管刑侦大案的赫赫有名的贺局!
贺星辰低头看了一眼,问讯笔录上只有温雨瓷的基本资料,其他一片空白。
贺星辰抬眼看温雨瓷,微笑:“温小姐,还认识我吗?”
温雨瓷抬头看了他一眼,怔了下,“是你?”
“对,是我,贺星辰。”
“好巧。”
“是啊,好巧,”贺星辰温和的笑:“那天在凤凰山上看到你,还以为是哪个仙山上的仙女不小心掉到凡间了,没想到这仙女还会打架,而且打起架来还挺猛,那姑娘可被你打得可不轻。”
温雨瓷笑笑,又低下头去,没有说话。
她很美,她知道。
但说她是仙女她就不敢当了,魔女还差不多。
贺星辰浅笑:“温小姐,沉默不是办法,问讯记录上一片空白,你本事再大也没办法从这里出去,人不会无缘无故发怒,打架总需要个理由,你实话实说,我尽力帮你想办法。”
温雨瓷想了下,抬起头:“我朋友呢?”
“那位梅疏影小姐?”
“对。”
“在另一间问询室接受闻讯。”
“这件事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人是我打的,她一直在旁边站着,什么都没干,能不能先放她回去?她是个演员,如果这件事被记者知道,我怕影响她的名誉和前程。”
“我知道,”梅疏影如今是他弟弟公司的一线红星,虽然他对演艺圈没兴趣,但弟弟的事总时时关注,“但如果你不实话实说,她也没办法出去。”
“我可以告诉你所有事,但请你先放我朋友回去,这不是威胁,也不是条件,而是你们应该做的,我可以用我的人格保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