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暖婚蜜爱-第5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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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清芽低下头,盯着合同看了会儿,又歪头看谢清翌,“翌哥,你怎么突然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
刚刚被惊喜冲昏了头脑,没来得及多想。
现在冷静下来,她一下想起,这画廊里面,只是一幅画就价值不菲,现在是一间画廊再加上整间画廊的画,那得多少钱?
谢清翌淡淡瞥了她一眼,“生日礼物?”
“……啊?”她去年的生日早过了,今年的生日还没到,这算哪门子的生日礼物啊?
更何况,从小到大,他从来没送过她生日礼物啊?
她站着发呆,谢清翌看着她蹙眉,“进去休息!”
她的脸色白的让人心疼,跑出来做什么?
“啊……啊?”清芽回过神,“我饿了,找点东西吃。”
谢清翌看向石宇。
石宇立刻说:“芽芽小姐,您想什么,我去给您买。”
“不用了,太麻烦了,我自己做点就行了。”清芽一边说,一边朝厨房走去。
她刚走两步,就被谢清翌的长臂勾回去。
谢清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环住她的肩膀,将她带着转了个身,押回了卧室,“老实躺着。”
将她按倒在床上,手掌抚上她的额头,微微俯身看着她,“想吃什么?”
清芽:“……喝、喝粥就行了。”
“紫米粥还是荷叶粥?”谢清翌看着她的眼珠又问。
清芽结巴,“荷、荷叶粥。”
谢清翌用手捂住她的眼睛,“休息,粥来了叫你。”
“哦。”清芽闭上眼睛,听到谢清翌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远去,她才重新睁开眼睛。
刚刚,她的清翌哥哥……好温柔啊!
眼眸如水,仿佛倒映了星光,温柔的一塌糊涂。
她从来不知道,冰冷如千年不变的雪山的谢清翌,居然可以那样的温柔。
想到有一天,这样的谢清翌,会属于另外一个女人,清芽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拧着劲儿的难受起来。
她躺了一会儿,精神太差的原因,又迷迷糊糊睡过去。
等再醒来,天已经黑了,肚子饿的咕咕响。
她穿鞋下地,打开卧室的门,就看到谢清翌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的看着膝上的文件。
“翌哥,”她叫了声,谢清翌回头看她,“我的粥呢?”
谢清翌将文件放下,“去洗手。”
清芽洗净手回来,谢清翌已经将粥给她从保温桶中倒出来,见她走过来,给她拉开椅子。
“谢谢翌哥。”清芽坐下,两碗粥下肚,顿觉有了精神,回头看去,谢清翌又坐在沙发上看起了文件,仿佛刚刚从没动过。
唉。
她的清翌哥哥,让她越来越看不懂了。
一下忽然变的好温柔、好绅士、好让难以置信。
吃过饭,她要去洗碗,一直专心致志看着文件,头也没抬的谢清翌忽然说:“放那里,石宇收拾。”
“不用,粥碗很好洗,冲一下就行。”清芽还是自己去洗碗,一边往厨房走,一边暗暗佩服她家清翌哥哥……太惜字如金了!
如果是正常人,刚刚那句话,应该是这样说:芽芽,碗放在那里就行,一会儿石宇会过来收拾。
可她家清翌哥哥七个字就搞定了:放那里,石宇收拾。
真是……冰山的楷模,惜字如金的典范!
把碗筷刷洗干净,她回到卧室,刚想再躺下,手机响了,摸过看了眼,是苏逸尘。
她在屏幕上轻轻划了下,“喂,逸尘?”
“我在你住的公寓外面,你马上出来。”苏逸尘的声音不复往日的温柔,极冷极淡。
“嗯?”清芽疑惑,“逸尘,怎么了,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马上出来,我等你!”苏逸尘声音刚落,通话猛的断了。
“逸……”听到听筒里传来的盲音,清芽看着手机,莫名其妙。
苏逸尘这是怎么了?
听起来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她换好衣服走出卧室,谢清翌依旧在客厅里看文件。
“翌哥……”她叫了谢清翌一声,“逸尘在外面等我,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谢清翌抬眸看她,目光幽深,一言未发。
清芽不是请示,只是通知,说完之后,换鞋出去。
谢清翌将手中的文件放下,倒了杯红酒,朝窗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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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8章有事叫我
清芽跑到外面,目光一扫,很快找到站在公寓对面树下的苏逸尘
她穿过马路,朝苏逸尘跑过去,“逸尘,你……”
她的话音还未落,猛的一个巴掌甩下来,重重落在她脸上,打的她头偏往一侧,脸颊先是发麻,很快伙辣辣的疼起来。
清芽懵了,捂住脸,扭回头去,难以置信的看着苏逸尘。
苏逸尘脸色铁青,眼睛冒火,目光冰冷狠厉的盯着她。
“你……”清芽捂着脸,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嘴巴微张,吐出一个字,声音便哽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话。
“顾清芽,你做的好事!”苏逸尘将一叠照片狠狠摔在她脸上。
照片打的清芽面颊生疼,落在地上,清芽低头看了一会儿,俯身捡起。
全都是欧彤彤的照片。
有欧彤彤端着酒杯在百盛酒店顶楼旋转舞厅娇笑的照片、有她站在主席台上漂亮女主持人的身边,嫣然桥巧笑的照片,然后是她将大便排在地板上,站在一片秽物中照片、她晕倒在一片屎尿中的照片、她躺在医院病床上,双目呆怔,仿佛没了灵魂一样的照片……
清芽一张一张翻过去,终于明白了。
苏逸尘之所以这样生气、之所以打她耳光,都是为了欧彤彤。
她将照片捏的死紧,说不出心里是种什么感觉?
伤心?
难过?
失望?
还是解脱?
“顾清芽!我没想到,你居然这样恶毒!”苏逸尘全无往日的体贴温柔,目光狠厉的等着她,声音冷的像结了冰碴。
“对,”清芽微微低头,淡淡说:“我就是这样恶毒。”
“你……”苏逸尘的手掌再次高高举起。
“住手!”一声冷喝后,石宇箭一般朝这边冲过来,将清芽护在身后,发狠的目光如被触怒的猛兽一般狠狠盯着苏逸尘,“你动她一根手指试试!”
“石头,”清芽轻轻叫了石宇一声,“你回去。”
“芽芽小姐?”石宇回头看她。
“你到旁边等我,我有话和他说。”清芽看着石宇,目光很坚定。
虽然清芽脾气好,从不和他们摆大小姐的架子,但她是顾家唯一的大小姐,这是不容任何人置疑的事实,她的命令,石宇只能服从。
石宇往后退了几步,“芽芽小姐,有事叫我。”
清芽微微挑挑唇角,“放心。”
石宇往后退去,站在可以确保清芽在他的视线之中,又听不到清芽和苏逸尘对话的地方。
清芽微微仰脸,看着站在她对面,面容冷怒的苏逸尘,轻声说:“苏逸尘,我们分手吧。”
苏逸尘盯着她,狠狠皱起眉头。
清芽继续说:“这一次,是彻底的分手,就当我们两个从没认识过,以后再遇到,我们就是陌路人。”
苏逸尘垂在身侧的手掌,死死攥紧,气怒而又受伤的目光狠狠盯着清芽,“顾清芽!你从没爱过我,对不对?只要我们发生一点点摩擦,你就用分手要挟我,你当真以为,我苏逸尘非你不可吗?”
“不……”清芽轻轻摇头,“我从没这样以为过,我只是很清楚的明白,我绝对不会嫁给一个动手打过我的男人!”
如果一个人,真心爱另一个人,那么就舍不得她受一丁点儿的伤害,更舍不得自己亲自动手打她。
而苏逸尘,居然亲手打她耳光!
如果说,以往她对苏逸尘还有那许多的好感、还满心热忱的希望自己有天可以和他日久生情爱上他,那现在,心灰意冷。
她不会吵架、更不会打架,日后如果嫁一个家暴的男人,只有挨骂挨打的份儿。
会动手打她的男人,她绝对不嫁!
苏逸尘动了动刚刚打她的右手,心中也有了丝后悔。
欧彤彤病的很重,还没出院,他觉得事情古怪,找私家侦探查了来龙去脉。
他是源远科技的少东家,又是第一医院的副院长,他虽说不上是秦风那种天才,但他要比秦风精明、有手段。
事情费了些周折,却还是被他查清楚。
欧彤彤之所以出问题,是因为在百盛酒店舞会那晚,喝的红酒中被放了东西。
而那晚,清芽也在。
他又花了很多钱,从白浅一个心腹口中得知,当晚欧彤彤会在众人面前那样出丑,以致身败名裂,都是白浅的设计。
而白浅之所以那样做,是为了给一个叫芽芽的女孩儿报仇。
因为那个叫芽芽的女孩儿,曾经被欧彤彤害过,所以白浅设计了这一切,要将那个叫芽芽的女孩儿从欧彤彤身上吃过的亏,讨回来。
知道真相知道的苏逸尘,怒不可遏。
他不能忍受他喜欢的女孩儿,居然是个这样心狠手辣的人,他无法抑制住心中的怒气,一路飙车来到这里。
挂断清芽的电话,他在树下走来走去,心中的怒气越积越盛。
眼看清芽朝他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他控制不住心中勃发的怒气,狠狠一巴掌甩在清芽脸上。
可此刻,听清芽说,她绝不会嫁一个打过她的男人,他后悔了。
他太冲动了,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他生平最瞧不起的,就是打女人的男人,他怎么居然犯了这种错呢?
“芽芽……”他深吸了口气,缓和了语气,“我向你道歉,我太冲动了,不该打你,可你太过分了你知道吗?你为什么那样对彤彤?你知不知道,那晚的事,足以让她身败名裂,连门都不敢出!现在我每天都要派人盯着她,生怕她想不开,寻了短见,你那样做,毁的是她一辈子你知道吗?”
清芽静默了会儿,抬眸看他,缓缓说:“那虽然不是我做的,是我哥哥为我做的,但你可以算在我身上,你心疼欧彤彤,我哥哥也心疼我,你们都没错,是我错了,我不该和你回家,如果那天我不和你回家,欧彤彤也就没机会在我汤里下毒,我哥哥也不会因为心疼我,替我教训欧彤彤,都是我的错,我错了,但我不会一错再错……”
说到这里,她顿了下,静静看着苏逸尘,“苏逸尘,我们分手吧,你的家庭环境太复杂,根本不适合我,还有你……无论如何,我不会嫁给打过我的男人,所以,我们分手吧。”
苏逸尘猛的将垂在身侧的手掌,紧握成拳,“分手!分手!动不动就用分手威胁我,是不是你觉得,我苏逸尘非你不可?”
“我没威胁你,”清芽淡淡说:“我只是实话实说,我不会嫁打过我的男人,你不适合我,从今以后,你苏逸尘和我顾清芽,再没一点关系……祝你幸福,再见!”
她转身要走,被苏逸尘一把抓住手腕。
往日清贵优雅的男人,此刻像匹受伤的狼,眼白染上血丝,“顾清芽!!”
苏逸尘猛的用力,将清芽拽回怀里,用力抓住她的双臂,双眸赤红的盯着她,“顾清芽!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对你那么好,可对你来说,难道我就是这么容易舍弃的吗?”
清芽静静看着她,眉头微微蹙着。
他对她来所,是那么容易舍弃的吗?
不是。
她曾经喜欢过他的体贴、温柔,阳光的笑容,所以即便被他妈妈和表妹三番四次的侮辱刁难,她也没舍得和他分手。
她相信日久生情四个字,她相信自己有天会爱上那么温柔体贴、那么完美的苏逸尘。
可今天,苏逸尘让她失望了。
彻底失望了。
她知道人都有两面性或者多面性,她能接受苏逸尘不是时时优雅温柔,他可以偶尔发脾气、可以偶尔蛮横武断,但是她不能接受他动手打她!
无论如何,她绝不会嫁一个打过她的男人。
那是心上永久的伤疤,永远都不会愈合。
她甩开苏逸尘的手,“逸尘,我们只是男女朋友关系,或者说,我们连正式的男女朋友都不算,结婚的人尚且能离婚,我和你分手,有什么问题吗?”
苏逸尘眼睛更加赤红,浮上一层血色,伤心欲碎的绝望和失望,“顾清芽!我真没想到,你会是这样人!我真没想到,我用尽所有心力爱护和呵护的女孩儿,居然是这种人!”
“对,我就是这种人,”清芽往后退了几步,看着他,静静说:“我其实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