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暖婚蜜爱-第3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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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雨瓷喜滋滋坐进车里,一颗心像是煮沸的水,欢喜的咕嘟咕嘟直冒泡。
买了一些零食,淘了几件衣服,看了一场电影,吃过午饭,两人回到别墅休息。
温雨瓷睡醒时,已经是黄昏了,顾少修不在。
她伸了个懒腰坐起,下楼找人。
顾少修坐在客厅里敲电脑,身边放着一个大大的登山包,听到脚步声抬头,温柔眸光落在她身上,“醒了?”
“嗯,”温雨瓷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胳膊,脑袋枕在他肩上,瞥了一眼他的电脑,“还有事?”
“忙完了,”顾少修把电脑合上,揉揉她的脑袋,“你吃点水果,醒醒神,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嗯!”温雨瓷拿过一个苹果,先放在顾少修嘴边,顾少修咬了一口,她才偎在顾少修身边,把苹果吃了。
顾少修看着她笑,“我们越像老夫老妻了。”
“哦,”温雨瓷说:“那你晚上别黏我那么紧了。”
顾少修:“……那我们还是继续新婚燕尔好了。”
温雨瓷吃吃笑,跳起来,冲进厨房洗净手,又欢快跑出来,“可以走了吗?”
“当然。”顾少修拎起登山包。
温雨瓷忽闪了下眼睛,“你等我下,我也要带一个。”
她跑回卧室,找到上次登山回来后,顾少修送她的同款女士登山包,塞了些零食和日用品进去,背在身后。
顾少修看着她背着登山包,蹦蹦跳跳下来,摇头笑望她,“这时候就别弄情侣款了,一会儿爬山,有你好受。”
“你太小看我了,”温雨瓷得意洋洋,“这点重量算什么?比这个再沉的我都背过。”
“以前你不是没老公吗?”顾少修摸了她头发一下,“有了老公,这些粗活老公来做就行了。”
“没事,”温雨瓷挽住他的胳膊嬉笑,“我觉得这样才有味道,你看风景画里,登山客哪个背后没有登山包的?”
见她兴致勃勃,顾少修也就由着她。
把车开到上次两人登的那座山,迎着夕阳,两人爬到山顶。
坐在山崖旁的巨石上,温雨瓷挽着顾少修的胳膊,脑袋枕在他肩头,看着马上就要没入西天的夕阳,轻叹:“顾少修,你知道吗?我决定试着接受你,就是从那次你约我来爬山开始的。”
“哦?”顾少修饶有兴致看她,“是什么让你决定试着接受我呢?”
“是你的神奇登山包啊!”温雨瓷歪头看他,冲他做鬼脸,“我现在还记忆犹新呢,看着不大的登山包,里面可以放那么多东西,有温水、牛奶、睡袋、帐篷、还有麦琦做的甜点!”
“哦?”顾少修挑眉,“原来是我靠着一只登山包讨到的老婆。”
“当然不完全是啦,”温雨瓷咯咯笑,“还有你的画啊、你的项链、你的戒指,你各种各样的惊喜……”
“那……”顾少修偏头,目光描画她娇艳欲滴的唇,“有没有我的吻?”
“什么?”温雨瓷笑着往后躲。
顾少修扣住她的纤腰,一下将她带进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唇。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从巨石滚落在地面上。
温雨瓷喘着气,四肢展开,平躺在山顶,看着一颗一颗逐渐亮起的星子,“好美啊!”
看着她喜悦满足的神情,顾少修宠溺的笑,将她抱到毯子上,自己坐着,让她躺在他的腿上。
嗅着他身上清爽熟悉的气息,温雨瓷享受的闭上眼睛。
忽然,一声异响,吓得她一个激灵,猛的睁开眼睛,刚好看到一束烟花在天空炸开,光华璀璨,五彩斑斓,映的星月都失了颜色。
温雨瓷又惊又喜,顾少修一手揽着她,另一手,从登山包中又拿出几支烟花,伸长手臂,依次点燃。
不是那种大型烟花,却会在升到最高时,砰的炸开,幻化成各种各样的图案和颜色。
温雨瓷躺在他怀中,看的如痴如醉。
连接放了十来支,顾少修才撕开一张湿巾,擦了擦手,拍了拍她的脸颊,“没了。”
“已经很好,”温雨瓷搂住他的腰,脸颊埋进他怀里,“下次不要这样了,背着多累。”
顾少修摩挲着她的脊背轻笑,“一年一次,值得。”
“老公,谢谢你!”温雨瓷搂的他更紧。
“生日快乐,亲爱的!”顾少修俯首,吻上她的秀发。
“顾少修……我爱你!”温雨瓷仰头,寻到他的唇,深深吻上去。
夜渐渐深了,风越来越凉,顾少修拿过登山包,两人吃了些东西,躲进帐篷里。
帐篷的顶部是透明的,可以清晰的看到星空,温雨瓷枕着自己的手,陶醉的看星星,顾少修在她身边躺下,开始动手动脚。
温雨瓷拍掉他的手嗔他,“你不是吧?这是什么地方,你别乱来!”
“你不觉得在这里很美好?以后等你老了,想起来会甜蜜的笑。”顾少修锲而不舍。
“不要啦!这是公共场所,有人来了怎么办?”温雨瓷害羞。
“没关系,”顾少修掰开她按着衣服的手,挑开她的扣子,“帐篷遮的很严实,就算有人来了,也不会没礼貌的掀我们的帐篷。”
“万一有呢?”温雨瓷还是不肯。
“绝对不会有。”
“世上哪有绝对的事?”
“有,”顾少修薄唇凑近她的耳际,“我派了人在山下守着,今晚除了我们两个,不会再有人上山。”
温雨瓷:“……你也太霸道了吧?万一人家偏要上怎么办?”
“我的手下会告诉他,山顶滑坡,禁止攀爬,请原路返回。”
“人家不听,硬闯上来怎么办?”温雨瓷拍打他,就是不肯让他得逞。
“笨呀,”顾少修咬她唇一下,“若真要拦不住,让人闯上来了,他们自然会通知我!”
“反正就是不行!”温雨瓷耍赖。
“抗议无效,就地正法!”
顾少修熄了照明的灯,星光从帐篷顶上倾泻下来,美的如梦似幻。
他滚烫的唇落下来,温雨瓷闭上眼睛,搂住他的脖子。
第二天,温雨瓷被鸟鸣声唤醒。
身边的男人已经不在了,她伸个懒腰,站起身,离开帐篷。
顾少修正站在山边,温雨瓷不敢出声叫他,怕吓他一跳,脚一滑,摔下去。
她在原地站了很久,顾少修终于觉得哪里不对,转过头来,见她站在帐篷口,正目不转睛看他,他轻悠一笑,冲她伸手,“站那里干什么?过来!”
“你先往后退几步。”他站在悬崖边上,临风而立,让她看着心惊。
顾少修看了眼脚下,唇角弯起,退后几步,朝她伸手,“过来。”
温雨瓷走过去,搂住他的脖子晃他,“站那么靠边干什么?不要命了?”
顾少修垂眸看着她笑,“上次我们来,你就是站在这里,漂亮的像朵迎风摇曳的白茶花,我也像你这样,担心怕你掉下去,不动声色的将你从崖边扯开,其实,自己站在这里时,心里是清楚的,距离崖边还有一段距离,不会掉下去。”
“我不管,总之以后你不许做危险的事,你现在是有老婆的人了,要养家糊口的知道不知道?”温雨瓷腻歪的抱了他一会儿,牵着他的手,侧过身子,看磅礴而出的朝阳。
温雨瓷想起上次她对着大山喊得话,心血来潮,双手拢在唇边大喊:“大山,你好!我是顾少修的妻子,我爱顾少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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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不断的传来回音,顾少修的名字在温雨瓷耳边回荡,引得温雨瓷咯咯笑
歪头看着她皎洁明亮的笑脸,顾少修宠溺的抚她的头发。
眼前这一切,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与她相比,功名利禄算什么?
相濡以沫,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才是他最想要的生活。
两人坐在毯子上随便吃了些早餐,将东西收进登山包里,开始往山下走。
温雨瓷想起他昨晚在帐篷里说的话,忍不住问:“你真派人守在了山下?”
顾少修点头,“是。”
温雨瓷嗔他,“这么说,你是心怀不轨,有备而来?”
顾少修笑,“在自己老公身上按心怀不轨四个字,真的好吗?”
温雨瓷掐他的胳膊,“你也太霸道了,万一真有人来,你还真让人家折回去?”
“这里人迹罕至,不是每个女孩儿,都有你这么大胆子,三更半夜敢爬荒山野岭,”顾少修说:“有人来的几率小之又小,我安排人在山下,只不过是有备无患,再者说,这里的山还没开发过,山路陡峭,天黑上山,十分危险,我也是为了他们的安危着想。”
温雨瓷:“……你还真会强词夺理。”
顾少修笑,“强词夺理是一个成功商人必备的特质,具有了这种特质,才能给自己和自己的公司争取更多的权益。”
温雨瓷感慨点头,“我看出来了!”
两人回到车上,温雨瓷听到汽车引擎声,循声望过去,不远处的树林里,停着一辆路虎。
顾少修开车,原路返回,时候不大,温雨瓷从后车窗里,看到那辆路虎,远远跟着他们。
温雨瓷笑,“如果不是你告诉我,那是你的人,我会以为我们像警匪片上一样,被人跟踪了。”
顾少修摇头,“如果不是我告诉你,那是我的人,你根本不会发现,我们后面跟着一辆车。”
“那可不一定,”温雨瓷不服,“我的观察能力也是相当敏锐的!”
“那来时你发现他们跟着我们呢吗?”
温雨瓷:“……”好吧,如果他不说的话,她确实没发现。
“他们受过专业训练,被你发现要扣工钱的。”顾少修调笑。
“哦,那你就假装我什么都没发现好了。”温雨瓷不再理后面那辆路虎,舒舒服服倚在靠背上,抓住他的手,“到了市里,我们再去吃点早餐吧,早晨吃的太随便了,不过瘾。”
“好,”顾少修温柔应着,“想吃哪里的早餐?”
“和兴楼吧,”温雨瓷看看时间,“这个时候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只能去碰碰运气了。”
她话音刚落,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将手机放在耳边,“喂?……对,我是!……什么?……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到。”
顾少修歪头看她,“怎么了?”
“徵羽出事了,”温雨瓷收起手机,皱眉回望他,“我给徵羽弟弟交住院费时,帮徵羽请了个护工,我告诉那个护工,如果徵羽有什么难处,让她打电话通知我。”
“刚刚的电话,是那个护工打来的?”
“是,她说,徵羽弟弟的病情忽然恶化,已经送进抢救室。”
“那我们现在去医院?”
“嗯,去医院,看有没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顾少修直接把车开进医院,和温雨瓷一起,找到抢救室。
商徵羽孤零零一个人,坐在抢救室外的排椅上,脸色惨白,失魂落魄。
“徵羽!”温雨瓷走过去,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商徵羽仰脸看她,满脸是泪。
温雨瓷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情况怎么样?”
“不知道,”商徵羽身体颤抖的猛的一把抱住温雨瓷,“瓷瓷,我、我妈刚刚走了……”
温雨瓷愣了下,“什么?”
“刚刚我弟弟忽然发病,医院给下了病危通知单,我妈一口气没喘上来,一下就没了,连抢救都没来得及,我、我……”商徵羽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会这样,”温雨瓷眉头皱的死紧,“前几天安仁做完手术时,不是说手术很成功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商徵羽哭的浑身哆嗦,“医生说,是手术并发症……瓷瓷,我妈妈走了,如果安仁再走了,我也会死的,瓷瓷……”
“徵羽,你冷静点,会没事的……”温雨瓷知道,此刻不管什么样的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她只能抱着商徵羽,无奈的安慰她。
商徵羽死死抱着温雨瓷的身体,像是抱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久久不肯分开。
在这样的时刻,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温雨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左右分开,医生护士陆续走出来。
“医生,我弟弟怎么样?”商徵羽踉踉跄跄跑过去,一把抓住走在最前面的医生的胳膊。
医生摘下口罩,歉意的说:“很抱歉,我已经尽力了。”
商徵羽像是被惊雷劈中,身体猛的晃了下,温雨瓷连忙冲过去扶住她。
“不!不会的!安仁不会死的,他还那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