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暖婚蜜爱-第3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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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不必这样,”温雨瓷说:“你大哥以后不会再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情,我爸爸始终很疼爱你,你这样乱来,我爸会很心痛。”
“不会,”温洛寒说:“他只是在替楚青担心,他很喜欢楚青,他怕我会冷落楚青,耽误楚青一辈子,这一点你和爸爸可以放心,我已经错过一次,不会再错第二次,我已经伤过一个好女人,不会再伤第二个,就算没有爱情,我依然会尽好一个做丈夫的责任,假若以后我和楚青好孩子,我也会是一个好父亲。”
“可是……”温雨瓷组织着语言,缓缓问道:“你不爱楚青,楚青真的可以幸福吗?”
温洛寒又要了杯酒,看着温雨瓷笑,“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楚青,你可以清楚明白的问她,温洛寒根本不爱你,一点也不爱,你还是否愿意嫁给他。”
温雨瓷再次哽住,沉默不语。
她知道,如果她当真去问,得到的必定是肯定的答案。
她会嫁!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嫁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她觉得楚青可怜,可楚青也许觉得她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爱情这种东西,原本就是世上最糊涂的一笔账,即便最聪明的人,也没办法把它算清。
温雨瓷已经无话可说。
她举起酒杯,与温洛寒碰了一下,“祝你幸福!”
温雨瓷轻轻笑了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没有说话。
已经彻彻底底失去了她,没有她,哪里来的幸福?
他的决定、他的婚姻,不过是为了给她的幸福加分罢了。
不再成为她的牵绊、不再成为她的负累、不再让她因他在人生的路上走走停停。
为了她的幸福,他决定退出。
无奈的退出。
不是不想争取,是因为再看不到一点可能。
不想消耗掉最后仅剩的一点感情,做不成爱人,至少也不要变成老死不相往来的仇人。
他只想还能站在随时可以看到她的地方,照顾她,守护她,看着她幸福。
与温雨瓷碰了下杯,一饮而尽,他又要了杯,并不看温雨瓷,淡淡说:“你走吧,我再坐会儿。”
温雨瓷跳下高脚凳,转过身去,抬脚走了一步,又停住脚步,轻声说:“温洛寒,请你……一定要幸福!”
说完之后,眼眶一下酸涩,她快步冲出酒吧。
坐进车里,她再也忍不住,埋头痛哭。
这一刻的眼泪,与爱无关,与恨无关,只是一种祭奠。
祭奠年少纯真的岁月,祭奠她已经逝去,再也追不回的初恋。
深爱过,也深恨过,不管怎样,那个男人,曾经在她的心上浓墨重彩的存在过。
如今,爱恨都已成过眼云烟,往事很多她已记不清楚,她只知道,她想牢牢抓着那个叫做顾少修的男人的手,生儿育女,白头到老。
而温洛寒,惟愿他幸福。
温洛寒的婚礼定在半个月后,快的近乎仓促。
婚礼当天,温雨瓷低调出席。
西陵城、西陵越、楚冠爵都来了,并且送了重礼。
温雨瓷站在角落里,看着西陵城、西陵越、楚冠爵全都一身正装,西装款款,站在温洛寒身边,举着酒杯向他道贺时,心中猛地生出许多沧海桑田的感觉。
恍然记得,他们曾经那么近的在一起过。
同住一个屋檐下,吃住在一起,一起欢笑,一起流泪。
如今,他们已经各自有各自的世界,各自有各自的生活,明明近在眼前,却仿佛远在天边,不可触摸。
“想什么呢?”熟悉的声音响起,顾少修自她身后环住她的腰身。
一个星期前,温洛寒正式认温雄为义父,邀请景城十几位名门权贵见证,敬酒敬茶,跪地行礼,成了温雄的义子。
那天,温洛寒跪在温雄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发誓,自此之后,孝敬义父、照顾义妹,此生此世,若违此誓,天地不容。
温洛寒成了她名正言顺的兄长,那顾少修这妹婿,出席温洛寒的婚礼,也成了理所应当的事。
温雨瓷回头看了顾少修一眼,轻笑,“想起一句歌词,沧海变桑田,事事成云烟。”
“别想太多,”顾少修揉揉她的脑袋,“无论怎么变,至少我们两个,永远不会变。”
“嗯,”温雨瓷抓住他的手,展颜一笑,“我们两个,永远不会变。”
温雨瓷和顾少修聊了几句,被路放尧几个叫了过去。
看着眼前越发漂亮的温雨瓷,路放尧几人百感交集。
时光如流水,带走的岂止是岁月,还有生命中许多许多最珍贵的东西。
如果有如果,如果有轮回,相信温洛寒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可惜这世上永远不会有如果,只能期待有轮回。
路放尧端着红酒,问温雨瓷:“瓷瓷,今天什么感觉?”
温雨瓷笑笑,“放尧哥希望我有什么感觉?”
路放尧耸耸肩膀,“我觉得你应该是感觉解脱了吧?他有了家,有了老婆,以后再也不会纠缠你。”
温洛寒是路放尧最好的兄弟,看到自己兄弟娶了个不爱的女人,大婚之日,脸上冷若冰霜,一点笑意都没有,心里未免不是滋味,话里便带了点刺。
温雨瓷失笑,“放尧哥,你是站在什么立场和我说这话呢?难道你觉得你和温洛寒之间的感情可以胜过我?还是你觉得,这世上还有人比我更希望他能得到幸福?”
温雨瓷这话说的有些拗口,但路放尧想了想,还是听懂了,耸耸肩膀,“对不起了瓷瓷,今天心情有点差。”
温雨瓷笑笑,“明白……”
她朝宴会大厅看过去,轻声说:“怕是今天只有新娘一个人,心情还算不错。”
乐楚青,一直站在温洛寒身边,嫣然微笑,清婉动人。
一个人的眼睛骗不了人,她的眼中一直盈着喜悦满足的笑意,一种得偿宿愿的欣喜。
但愿,这份欣喜,不会被岁月消磨。
但愿,有天温洛寒能真真正正爱上她。
宗俊熙碰了路放尧的胳膊一下,怪他没事找事。
路放尧一摊手,做了个自掌耳光的动作,温雨瓷回眸冲他们一笑,“没事,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妹,我还会和你们计较这么多吗?”
“我就知道瓷瓷是最好的,哪像某些人似得小肚鸡肠!”路放尧赶紧给温雨瓷上刷子,顺便埋汰了一下宗俊熙。
宗俊熙冲他挥拳头,他一指远处,“那是不是李哥吗?哎哟,好久不见,幸会幸会!”
他抬脚走了,宗俊熙白了他背影一眼,冲温雨瓷说:“瓷瓷,别理他,他就那样,恨不得全世界的好东西到最后都是他们家的,这世上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哪能尽如他的心意了?”
温雨瓷微笑,“嗯,我懂。”
宗俊熙还要说些什么,楚冠爵端着酒杯从温雨瓷身后走过来,“瓷瓷。”
“嗯?”温雨瓷回头看他。
“走,跟哥哥到里面聊几句。”楚冠爵环住温雨瓷的肩膀,往里面贵宾间带她。
“有话就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温雨瓷嫌弃的挥掉他的胳膊。
“怎么?”楚冠爵鄙视的看她,“有了老公,哥哥连肩膀都碰不得了?”
温雨瓷白他一眼哼笑,“没老公的时候,我的肩膀也不是你能随便碰的!”
楚冠爵:“……温雨瓷!我上辈子一定欠你很多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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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温雨瓷斜他一眼,“是我上辈子欠你许多钱,然后这辈子才会把你捡回家”
“算了,不说那些陈年旧账,我们说点新鲜的。”楚冠爵推开贵宾厅的门,做了个请的姿势。
“有事赶紧说,我忙着的。”温雨瓷走进去,倚在墙边。
楚冠爵走进去,想关门,被温雨瓷伸脚拦住,“诶!门开着就好了,孤男寡女,瓜田李下,我们还是注意一点比较好。”
楚冠爵磨牙,“温雨瓷,你这样有意思吗你?”
温雨瓷耸耸肩膀,“那是某些人有前科,不得不防。”
楚冠爵:“……我想和你谈正经事!”
温雨瓷往外看了眼,“人都在大厅里,这边一个人都没有,你说话小声点,不会有人听见。”
“行!”楚冠爵点头,他服了,他认栽,反正和她在一起,他就从来没赢过,“我问你……尹星光……是不是怀孕了?”
温雨瓷怔了下,“你找到尹星光了?”
楚冠爵皱眉,“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尹星光是不是怀孕了?”
温雨瓷哼了声,将头偏向一边,“你来问我问题,就是来求我,既然是求我,就该有求人态度,自然是应该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找到尹星光了。”
楚冠爵看了她一会儿,冲她竖起大指,“温雨瓷,若论胡搅蛮缠,你若认第二,绝对没人敢认第一。”
温雨瓷哼笑,“楚冠爵,若论没脸没皮,死缠烂打,你若认第二,绝对没人敢认第一。”
楚冠爵:“……”感觉她又赢了怎么办?
温雨瓷看看时间,“楚冠爵,我再给你五分钟,你不说我就走了,我这么长时间不出现,我爸会找我。”
“好好好!”楚冠爵妥协,连连点头,“你赢了,你赢了,我还没找到尹星光,但是我知道她怀孕了,然后她失踪之前找过你一次,所以今天我是想问你……孩子是不是我的?”
“你说呢?”温雨瓷的目光一下变得犀利,“楚冠爵,别问我这么欠揍的问题,她在你身边待了那么长时间,有种你找到她,亲口问问她,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楚冠爵的神情一下有些恍然,目光盯着某一点,一时没了反应。
温雨瓷倚墙站着,皱眉看他。
过了许久楚冠爵才回过神,看着温雨瓷问:“这么说,孩子是我的?”
温雨瓷不想再与他掰扯,浪费口舌,径直点了下头,“对,没错,孩子是你的,她换了你给他的避孕药,所以怀孕了,她想生下那个孩子,又怕你知道之后不许她生,所以她走了,躲起来了。”
楚冠爵看着她,“那……她还会回来吗?”
温雨瓷说:“她离开时,说她会回来,但现在已经距离她离开过去了那么久,她是不是已经改变了心意,没人知道。”
楚冠爵问:“她还和你说了什么?”
温雨瓷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你怎么知道她怀孕了?”
楚冠爵说:“她走之后,我遍寻不到,我派人四处查访,有人查到她定期去医院体检,顺藤摸瓜,查到她是做产检,她怀孕了。”
“嗯,”温雨瓷点了下头,目光注视着他,有些讥诮,“现在想起用心了?早干嘛了?后悔了吧?”
楚冠爵忽然迈开步子,走到另一边,也倚墙站着,仰头望天,轻轻吁了口气,“瓷瓷,你知道吗?人是这世上最奇怪的东西,当那个人天天在你眼前转来转去时,你觉得她比苍蝇还烦,可当某天,她一下在你的生命里消失了,你又会觉得整个人心里空荡荡的,一点着落都没有。”
听他这样说,温雨瓷心里已经安定了。
他在乎尹星光。
是不是爱情,她不知道,但至少有感情。
各人有各人的缘分,各人有各人的福气,也许尹星光的执着,终究会换来她的幸福。
至少,在楚冠爵的心目中,她是与众不同的。
“她会回来的,”温雨瓷偏头看他,“不管怎样,她会抱着孩子回来,让孩子见一见他的父亲,如果喜欢,就不要再错过,留住她,你以后就再也不是孤家寡人了。”
楚冠爵看了她一会儿,扭回头去,抬眼望天,“瓷瓷,我现在很难过,你知道吗?我……我……”
他的声音忽然有些哽咽,温雨瓷讶然看过去,他圆睁着双眼,眼中,却已落下泪来。
温雨瓷站直身子:“楚冠爵……你……你……”
他惨然笑了下,却没侧眸看她,已经直勾勾望着屋顶,“瓷瓷,你知道吗?知道以后我再也不能追求你了、知道这辈子我再没有资格拥有你了,我的心……比刀子割还难受……”
温雨瓷皱眉,“楚冠爵,你别这样,我并没有多么好,只是你自己在心中把我的好处放大了,你的性格太偏执,越得不到,越想得到,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漏网的都是大鱼,实际上,即便你真得到我,也许我们三天就能打的鼻青脸肿,老死不相往来。”
“不可能,”楚冠爵歪头看她,“从小到大,你是我唯一最想要的,如果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