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暖婚蜜爱-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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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痛苦的是第二天醒来,腰酸背疼,浑身不舒服的像昨晚被人拖出去抽了几十鞭。
和谐是一回事,纵浴又是另一回事,丈夫太强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醒了?”
她正看着顾少修出神,顾少修睁开眼睛,摸摸她的脸,因为初醒的原因,嗓音低沉喑哑,格外迷人。
“嗯。”
“想什么呢?”他握住她的手。
“我在想,你为什么可以长的这么帅。”她好心情的调笑。
“想出原因来了吗?”
“还没有,不如你告诉我。”她十分期待他的答案。
他笑着捏捏她的脸,“因为小时候我就知道,努力长帅一点,长大后才能娶到你这么漂亮的老婆。”
温雨瓷:“……”他果然没让她失望!
吃过早饭,顾少修驾车载温雨瓷去医院。
医院那边早已准备好,由樊清予领路,一项又一项的检查做完,一个多小时过去。
有些检查结果,当时就可以看到,都很理想,没什么问题。
有些检查结果,要过几天才能拿到。
和樊清予道别后,两人准备离开医院,走到电梯旁,不知道是电梯故障还是怎样,电梯迟迟不来,温雨瓷晃晃顾少修的胳膊,“走楼梯吧,当锻炼身体。”
两人从楼梯往下走,他们在十一层,走到六楼的时候,温雨瓷看到走廊里的自动贩卖机,对顾少修说:“你等我一下,我有点渴了,去买瓶水。”
做检查要求禁水禁食,从昨晚到现在,她还水米未进。
“你等着,我去买。”
顾少修快步朝自动贩卖机走过去,很快拿了瓶水回来,替她拧开瓶盖,递进她手里。
温雨瓷喝了两口,两人转身又往楼下走,走了几步,顾少修忽然喊道:“小心。”
温雨瓷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顾少修猛然回手,将朝温雨瓷的后心刺过去的手术刀抓个正着。
眼见着顾少修的手瞬间冒出血,温雨瓷狠狠心悸,立刻红了眼,一脚朝握刀的人踢去。
那人被她一脚踢翻,从楼梯上滚落下去,又挣扎着爬起来,疯了一样举着刀朝她冲过来,“温雨瓷,你去死!”
温雨瓷这才看清楚,神情阴戾,面目狰狞,握刀朝她扑过来的人,居然是许久未见的季诗曼。
她瘦的皮包骨头,几乎没了人样,一头乱发没有一点光泽,烂草一样披散在脑袋上,身上穿着宽大的病号服,疯了一样朝她冲过来。
顾少修将温雨瓷挡在身后,没费吹灰之力,抬脚又将她从楼梯上踹下去。
这次她趴在地上,挣扎了几次都没站起身。
“诗曼小姐……诗曼小姐……”
刚刚离开季诗曼去找大夫的保镖听到动静赶过来,见此情形吓的不轻,立刻冲过去扶,温雨瓷则急切的捧起顾少修的手掌。
鲜血断线的珠子滴滴答答滚落在楼梯上,时间不长地上就泅了一小片,很显然伤口极深,温雨瓷用力按压住他的手掌为他止血,顾不得地上的季诗曼,拉着他重新往楼上去,“走,我们去找樊清予。”
找到樊清予,樊清予立刻为顾少修进行了清创缝合,手术刀锋锐无比,顾少修又是一时情急,用力握住,口子割的极长极深,足足缝了十几针。
温雨瓷一直握着他没受伤的左手,看到针线穿他血肉翻裂的掌心,眼晕的厉害,眉头紧紧皱着,心疼不已。
反倒是顾少修,缝合时打了麻药,并觉得多么疼,和她谈笑风生,转移她的注意力。
缝完最后一针,剪断缝合线,樊清予擦擦额上的汗,神色凝重,“修哥下次务必小心,幸亏刀刃冲着掌心,不然非割掉你几根手指不可。”
顾少修点头,“我知道。”
只是伤了手掌,不必住院,樊清予又叮嘱了两人一些注意事项,两人离开医院。
顾少修伤了手,自然不能开车,温雨瓷坐在驾驶座上,觉得心慌的厉害,使劲儿深呼吸了几口气,稳了稳心神,才发动汽车。
回到别墅,温雨瓷铺好床,想照顾顾少修躺下,哪知道顾少修说要先洗澡,换了睡衣才肯往床上躺。
温雨瓷好声好气和他商量,“樊清予说你的手不能碰水,你忍几天,等伤口好些再说。”
“不行,”顾少修圈住她的腰,低头看她,“你怎么每次回来都要先洗个澡舒服一下,却要让我忍着?”
“你不是受伤了吗?”温雨瓷哄明阳一样抚了他脑袋几下,“乖,听话,等过几天,伤口好些了再洗。”
顾少修大笑,抓住她的手亲了几下,“当我是明阳呢?这么好哄?”
他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漆黑的眼睛晶亮,“你帮我洗,你看着我,我的手就不会沾水了。”
温雨瓷:“……”什么叫趁火打劫?这就是了!
左右当了那么长时间的夫妻,温雨瓷虽然害羞,但也没拒绝。
她也觉得洗个澡换了睡衣躺在床上,绝对比这样躺下又舒服,尤其是刚刚见了那么多的血,身上也染了许多。
她先用保鲜膜仔细将顾少修受伤的右手包好,然后和顾少修一起进了浴室。
平生第一次帮别人洗澡,温雨瓷脸红的几乎滴出血来。
她不敢看顾少修的眼,目光一直在他下巴之下,紧盯着淋浴头和他受伤的右手,唯恐沾水发炎。
好容易给他洗好,她又热又紧张,出了一身大汗,帮他擦干身子,穿好睡衣,照顾他躺下,她躲进浴室,泡了很久,等身上那股又羞又臊的热度褪下去,才回到卧室。
顾少修居然在敲电脑!
右手没动,一只左手居然也敲的十分灵活。
温雨瓷恼了,冲过去,抽出他的电脑,关也没关就给扔到一边,脸色十分不悦,“你一天不工作我们就得饿死是吧?公司一天没你就得倒闭是吧?”
顾少修笑着用左手揽她入怀,“你不在,我一个人待着闷,消遣一下,只要你在,我保证不碰电脑一下。”
消遣一下……消遣……
他到底工作成狂成怎样,把工作当消遣。
温雨瓷没好气的在他胳膊上拧了下,顾少修面不改色心不跳,将她拖到床上抱住,“怎样?吓着没?”
温雨瓷偎在他胸膛,点点头。
变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前一秒她还心情愉悦,言笑晏晏,再回头时,看到顾少修的手掌紧攥在带血的手术刀上,等把季诗曼踹开,手术刀脱手,她就看到顾少修血肉翻裂的手掌。
那一刻,她头晕眼花的厉害,心脏一阵紧似一阵的抽搐,她没办法形容那一刻的感觉,那种愤怒的程度,远比自己受伤还要来的强烈。
心痛、懊恼、仇恨,恨不得一刀捅死那个罪魁祸首,恨不能以身相代。
“对了,”她猛的抬头,“季诗曼!”
她懊恼的从顾少修怀中坐起,“我忘了报警!”
她当时又是心疼又是着急,满心满脑的惦着顾少修,季诗曼这个人自动被她屏蔽在大脑之外,如今顾少修平安无事,她心境渐渐平和,这才想起季诗曼这个罪魁祸首。
她害顾少修受这么重的伤,这件事,决不能就这样算了。
“没事,”顾少修再次揽她入怀,脸颊在她发顶蹭了蹭,语气中满是慵懒的笑意,“我已经派人去处理,她以后再有没机会伤你。”
这次,受伤的虽然是他,目标却是温雨瓷。
没了温洛寒的庇护,季诗曼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原不想赶尽杀绝,但她自己找死,便怪不得他出手无情。
“哦,”温雨瓷又偎回他怀中,仰脸看他,“你是让他们报警了,还是怎样?”
“我让他们报警了,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依法处理,”顾少修唇角微微翘着,淡淡说:“但是我想,有人怕是会不同意,他若干涉,那我只好好好教训他一下。”
温雨瓷目光沉了下,“温洛寒?”
顾少修摸摸她脸,笑着点了下头,一副完全没将温洛寒放在眼中的样子。
“我不懂,”温雨瓷心情蓦地的有些低落,“季诗曼是想杀我,你为了救我才会受伤,虽然受伤的是你,她想要的却是我的性命,难道温洛寒还会帮她脱罪?”
顾少修笑了下,拍拍她的肩膀,“别想了,他不干涉最好,让季诗曼在牢里待上几年,好好改造改造,等她再出来,也许就能脱胎换骨了。”
温雨瓷轻轻吐了口气,仰头看着他的眼,嫣然一笑,“好,不想他们,只想我们自己。”
她抱紧他的身体,脸颊深深埋在他怀里,全心全意的依赖与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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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5无事不登三宝殿
第二天起,温雨瓷过起两边跑的日子
每天早晨吃过早饭去看温雄,在医院陪温雄一会儿,再回别墅照顾顾少修。
那个家伙将病号的派头拿个十足,衣食住行都要她伺候。
他伤的是右手,的确不管干什么都不方便,温雨瓷也便处处迁就他,照顾他吃饭穿衣,陪他洗澡散步,还要提防着他动不动就跑到书房去。
温雨瓷从司徒灵兰那里学了几道补血的汤,都十分简单易做,味道也尚可,但俗语说,山珍海味总吃也会烦,况且顾少修饮食一向清淡,而补血的汤大多主原料是动物肝脏类,顾少修喝了几次就叫苦不迭。
温雨瓷恶作剧,他越是不喝,她偏要虎视眈眈看他喝,算做这几天给他当全职丫鬟的报复。
顾少修只得将补血汤当药喝,每次他喝光之后,看到温雨瓷脸上灿烂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他又觉得便是再让他多喝几碗,他也捏鼻子喝了。
因为伤在手上,伤口又深,足足到了第十四天,樊清予才同意拆线。
将纱布揭下,刚刚愈合的伤口鲜红刺眼,像条丑陋的蜈蚣横亘在原本漂亮的掌心,温雨瓷看着,心里有些难过。
顾少修笑着安慰她,“在手上,又不是在脸上,没什么打紧。”
不管他怎么安慰,温雨瓷满心不痛快,恨死了季诗曼。
顾少修环住她的腰走出医院,调侃道:“我觉得挺好,以后你要是和我闹脾气,我就将掌心往你眼前一摊,你一定就会缴械投降了。”
温雨瓷嗔他,“你个大男人,用这没良心法子治我,你好意思吗?”
顾少修摸摸她的脸,笑道:“黑猫白猫,逮到老鼠就是好猫,有良心的法子,没良心的法子,能让老婆乖乖听话,就是好法子。”
话是这么说,但他这不过是逗她开心,这法子,无论如何他是不会用的。
看到他受伤的掌心,她会舍不得和他吵架,那是因为她看到他的伤口会心疼内疚。
而他,又怎么舍得让她心疼内疚?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温雨瓷,掌心这道伤口不算什么事,第二天他就能去公司上班,但就因为温雨瓷重视,他在家足足待了十几天,公司里有非他不可的事情,他才赶过去处理一下。
他把这十天当蜜月过,苦了他公司的一班下属,天天盼望他回公司,盼的望眼欲穿。
公司里积压了一大堆公事,不能再拖,伤口拆了线,左右没事了,他回了公司,温雨瓷也回到医院,好好陪着温雄。
经过这几个月的调理,温雄的身体已经恢复很多,已经能舍了拐杖,独自行走几步,樊清予说,再调养一阵子,过一次系统检查,如果没有大碍,温雄就可以出院,父女俩皆欣喜不已。
几天后,温雨瓷忽然接到温洛寒的电话,看着手机屏幕,温雨瓷盯了半晌,没有接。
不知道为什么,如今她本苯能般的抗拒温洛寒,不想听到有关于他的任何消息。
手机只安静了几秒钟,再次响起,温雨瓷盯着手机上温洛寒的名字发愣,温雄喊她,“瓷瓷,谁的电话,怎么不接?”
“温洛寒的。”温雨瓷歪头看温雄,眉眼间几分无奈。
温雄叹口气,摇摇头,声音有些苦涩,“瓷瓷,我知道你和洛寒已经不可能了,但他毕竟是爸爸最好朋友的儿子,当年爸爸没找到他,害他被季海收养,才发生后来这许多惨事,爸爸总觉得对他有愧,在这世上,他已经没什么亲人,纵然你们不能做夫妻,也要做一对可以相互扶持的兄妹,这样爸爸百年之后,才能安心。”
“爸——”温雨瓷嗔叫:“你怎么又说这些我不爱听的话?”
温雄爽朗的笑,摇摇头,“傻丫头,谁没百年之后,能活一百年,那是天大的福气,你怎么还不爱听了。”
温雨瓷嗔他一眼,一时说不出话,温雄指指她的手机,“快接吧,看看洛寒找你什么事,能帮的就帮,能开解的就开解,虽然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