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暖婚蜜爱-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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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少修正在电脑后工作,见她进来,起身迎过去,环住她的腰,“这么这时候过来了?”
“刚刚去见温洛寒了,他把视频还给了我,我给毁了,出来时遇到了吕颂扬,他让我问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四个在一起吃顿饭。”
“你去见温洛寒了?”顾少修自动忽略掉温雨瓷后面的问题。
温雨瓷仰头冲他笑,“怎么了?吃醋了?”
顾少修微微挑眉,“难道我不该吃醋?”
“吃什么醋?”温雨瓷抓着他腰间的衣服,晃着他的身子,眯着眼睛笑,“我现在对他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其实有时我自己也奇怪,我一直以为我是重感情、死心眼儿的人,我曾以为我爱上一个人,必定是一生一世,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变心,可事实证明,我错了。”
“不是你错了,是他错了,他那样对你,你若再执迷不悟,那不是痴心,是白痴。”
“是啊,”温雨瓷歪头看着他,俏皮的笑,“我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是白痴,所以现在我爱上顾先生了,还请顾先生以后好好照顾我,我的后半生就全靠顾先生了。”
“责无旁贷!”他微微俯身,吻上她的唇。
箍紧她的腰身,直吻到她脸颊通红,目光迷离,才依依不舍松开她,指腹轻轻摩挲她娇艳欲滴的唇,眼眸紧紧锁着她,一刻也舍不得离开。
门外忽然想起敲门声,顾少修眼睛依然凝在她脸上,口中轻轻吐字:“进。”
这世上,不经通报就能进他办公室的,只有温雨瓷一人。
其他人,华为会先打内线汇报,经他指示后再决定是否带人进来,能直接敲他办公室门的,只有华为一个人。
果然,华为应声而入,吞吞吐吐的说:“少爷,那个女人来了,不知道……”
“那个女人?”在华为进门之前,温雨瓷已经推开顾少修,歪头眯着眼睛瞧他,“新欢还是旧爱?从实招来!”
华为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是……董事长现在的那个女人来了。”
私底下,他们都称呼尹美慧为董事长的现任夫人,但当着顾少修的面,他可没胆子那么说。
“哦,”温雨瓷懂了,看顾少修,“你继母?”
顾少修看她,“我并不喜欢这个称呼。”
温雨瓷耸耸肩,“好吧,那个女人,以后我也叫她那个女人!”
华为请示:“少爷,她想见您,我已经把她挡回去好几次,她说今天再见不到您,她就吃住在这里,您看……”
顾少修淡淡说:“那让她进来。”
华为出去,温雨瓷歪头看他,“她来干什么?”
“为徐延冲求情,”虽然是猜测,顾少修却说的极肯定,“徐延冲一审判了死刑,不服判决,提出上诉,他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在二审时提出他有精神方面疾病的证据,但有我在,没人敢给他开具那种证明,除非我松口。”
“精神方面的疾病?”温雨瓷眨眨眼,“比如精神障碍症,精神分裂症之类?”
“对。”
温雨瓷吁口气,“以前在新闻,经常听到哪里哪里的神经病又杀人砍人了,听你这样一说,我有些不确定了。”
敲门声再次响起,华为领着尹美慧进来。
这是温雨瓷第一次见到顾少修这位继母,已经是半老徐娘,却保养极好,看身段容貌,不过四十岁左右的样子,身上穿着精致昂贵的旗袍,将她的身体勾勒的前凸后翘,肩上披了个大红的披肩,脚下踩着高跟鞋,头发是风情妩媚的波浪卷。
虽然她现在已经是徐承志的正牌夫人,但温雨瓷怎么看她身上都贴着“小三”两个字。
在她脑海里,夺人丈夫的狐狸精,就该长这副模样,这位绝对是小三界的标杆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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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谈什么无辜
”她手中抱着一个精致的木匣。一进门,见了顾少修就和蔼可亲的叫。
顾少修已经坐在办公桌后,淡淡睨着她,一言不发。
尹美慧有些尴尬,转眼看到温雨瓷,又笑起来,“这位就是温家小姐吧?果然出落的国色天香,难怪把我们家少修迷得神魂颠倒。”
我们家少修?
温雨瓷第一次觉得“我们家”这三个亲昵的字眼这么恶心。
果然,再好听的话,也要看那话是谁说出来的。
温雨瓷看小丑一样,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一言不发。
尹美慧心里恨的要死,脸上却不得不陪着笑,将手中的木匣打开,放在顾少修面前的办公桌上,“少修,我是给你送你妈妈的遗物来了。”
木匣里,都是一些贵重首饰,玉镯项链首饰戒指应有尽有。
顾少修扫了一眼,都是他母亲曾经用过的首饰,他幼时曾见过。
后来母亲去世,他和外公悲痛欲绝,处理母亲的后世,待后世处理完,发现少了很多母亲的东西,想也是徐承志拿去。
毕竟是自己的父亲,顾少修没有深究,却没想到母亲曾经用过的首饰如今会在尹美慧手上,并且成了她用来替徐延冲说情的筹码。
真是讽刺!
顾少修目光幽沉,盯着首饰,依旧一言不发。
尹美慧尴尬的厉害,拿起一个玉镯,抓住温雨瓷的一条手臂,往她腕上套去,嘴里亲昵的念叨:“我和你爸知道你有了心爱的女孩儿,都替你欢喜,原本这些首饰你爸想留着睹物思人,做个念想,现在你有妻子了,这些首饰传给你的妻子,你妈在九泉之下肯定高兴。”
温雨瓷甩开她的手,皱眉退后几步,“对不起,请你离我远些,我不喜欢被陌生人碰,会让我觉得恶心。”
虽然是小三儿上位、是继室,但毕竟是倾城国际董事长的夫人,有几人敢当着尹美慧的面这样和她说话?
尹美慧恨不得抓烂温雨瓷的脸,无奈今日有求于人,不敢发作,只能依旧赔笑,转眼去看顾少修,“少修,我知道,这世上没几个孩子和后妈感情好,可就算是后妈,我也是你的长辈,是你父亲的妻子,就算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要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不能让你的女人对我这样放肆。”
顾少修轻蔑的扫她一眼,冲温雨瓷伸手,“过来。”
温雨瓷绕过办公桌,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他抬眼看尹美慧,“我也不喜欢她被人碰,不但她恶心,我也恶心。”
尹美慧来之前就知道今天是场恶战,她已经打好主意,就算顾少修啪啪打她脸,她也要笑着把脸送过去让他打,她是来求顾少修放她儿子一马,怎么对她,她都得忍。
她忍着心中的恨意,一直在笑,“少修,我知道是我这做后妈的不好,和你沟通不够,对你的关心也不够,但延冲是无辜的,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亲生弟弟,你们是手足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看在你们血脉相连的份上,你帮帮他,留他一命,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睁只眼闭只眼就行,只要你能饶他不死,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是独生子,我妈只生了我一个,我没弟弟,你搞错了,”顾少修把玩着温雨瓷柔软的小手,漫不经心的说:“杀人偿命,这是法律,任何人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我也不能,你现在能做的,就是给他选块好墓地,养好身体,留着精神,给他收尸!”
“少修,你不能这么狠,那是你弟弟啊……”尹美慧捂了下嘴,猛的哭出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少修,我求求你,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嫁给你父亲,可我嫁给你爸爸,是在你妈去世之后,我从来没想过和你妈争男人,我也争不过,你妈是凤凰,我不过是只麻雀而已,我怎么敢和你妈争?你妈去世我才和你爸在一起,我从没做过半点对不起你妈妈的事情,求求你看在延冲和你是一个父亲的份上,你放他一马,求求你,求求你……”
为了救儿子,她狠下心,砰砰冲顾少修用力磕头。
顾少修只是淡淡看着她,一言不发。
时候不大,她的额头就磕破了皮,渗出血,染红了地面,她磕的头晕眼花,实在捱不住,停下来,仰头看顾少修,苦苦哀求,“少修,我真的没做过对不起你妈妈的事,我和你爸爸在一起,是在你妈妈死之后,我对你妈妈问心无愧,我求求你,你不要再恨我,不要再恨延冲,我求求你,放我们母子一条生路。”
“你从没做过对不起我妈的事?”顾少修冷笑,“如果你从没做过对不起我妈的事,徐延冲是从哪里来的?徐延冲和我同年所生,如果你没做过对不起我妈的事,那徐延冲就是你和别的男人所生,既然他是你和别的男人所生,又何来他和我是血脉相连的兄弟之说?”
尹美慧的身子猛的僵住,一时说不出话,过了好半晌,才哆嗦着唇瓣说:“是,我承认,延冲是我一时糊涂,和你爸生下的,可是我从没想过夺你妈的位置,从没想过让你爸和你妈妈离婚再娶我,我只想安安分分守着延冲过一辈子,从没想过取你妈妈代之,是我一时糊涂,和你爸生下延冲,可延冲是无辜的,他什么都没做过,我求求你,如果你恨我,就冲我来,不要把仇恨发泄在延冲身上,他是弟弟,你们是骨肉兄弟,我求求你,你们不要骨肉残杀,让你父亲还有地下徐家的老祖宗们痛心!”
“你想太多了,”顾少修淡淡说:“我姓顾,不会有徐家的祖宗为我痛心,还有,你的儿子是儿子,别人家的儿子也是儿子,他杀了别人家的儿子,杀人偿命,谈什么无辜?”
“他不是故意的,他是被……”尹美慧想说是被你算计,他才会杀人,但此刻有求于顾少修,话到嘴边她赶紧咽下去,改口说:“那个人知道自己有绝症,才会故意激怒延冲,让延冲杀了他,延冲是被那人给算计了,即使延冲不杀他,几年后他也会死,延冲只不过杀了一个快要死的人,我承认他有罪,但至少罪不至死对不对?只要你肯松松口,放他一马,你让我做什么我都肯,即使让我现在就和你爸离婚我都肯。”
“不用了,”顾少修眸色清淡,睨着跪在地下的她,“你不用白费口舌,法律判他有罪,他就是有罪,我绝不会干涉。”
“说什么你绝不干涉?”尹美慧忽然抬头,眼中有了隐忍不住的恨意,“如果不是你从中作梗,延冲的官司怎么会输?我请了最好的律师,他拍着胸膛保证,他能替延冲打赢这场官司,如果不是你处处从中掣肘,延冲怎么会被判枪决?顾少修,他是你亲弟弟啊!你当真这么狠,要看别人用一颗子弹送他死?”
“我再重申一次,我没弟弟,”顾少修握着温雨瓷的手,站起身,“我还有事,你喜欢跪,尽管在这里跪下去,不管跪多久,结果都一样,杀人偿命,徐延冲必须死,而你,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天一天等死!”
想到她去探监时,瘦的皮包骨头的徐延冲,想到徐延冲精神恍惚,惊慌恐惧的抓着栏杆,拼命求她,让她把他救出去的模样,大颗的眼泪涌出尹美慧的眼眶。
她依旧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脑袋却高高昂起,阴毒的盯着顾少修狠狠道:“顾少修,如果你亲手送你弟弟去死,你一定会遭到报应,你一定会有报应!”
顾少修睥睨她,“当年你与我父亲狗和,害我母亲缠|绵病榻,抑郁而终,今日徐延冲会死,你白发人送黑发人,就是你的报应!”
尹美慧如遭雷劈,失了魂魄一样,猛的跌坐在地上。
顾少修握着温雨瓷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车上,顾少修依旧握着温雨瓷的手,轻声问:“会不会像以前那样,觉得我狠,觉得我让你害怕?”
“不会,”温雨瓷反手握紧他的手,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下,“你说的对,她的儿子是儿子,别人家的儿子也是儿子,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自古如此,是他自己昔日种下的因,得他今日结下的果,他咎由自取,与人无尤,不关你事。”
顾少修指腹在她掌心中轻轻摩挲,柔声说:“只要你能理解我就好。”
“我当然理解你,我是你老婆啊!”温雨瓷抱住他的胳膊,脑袋枕在他肩头,轻轻说:“顾少修,从我把我自己完完整整交给你那一刻开始,我们之间已经不一样了,从那一刻起,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一荣俱荣,一如俱辱,我会让你清清楚楚看我的心,完全信赖,毫不怀疑的把我整个人交给你,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以你为重,和你站在一起,共同面对。”
顾少修猛的踩下刹车,将车停在路边,侧身将温雨瓷压在身下,狠狠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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