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暖婚蜜爱-第10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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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
“月月,你消消气,消消气,”瞿岳再生气,那也是他亲儿子,这件事他得兜着,不能让穆凝月和战幕深传扬出去,他哄着穆凝月,低声下气:“墨雍就是一时糊涂,想稍微拖延一下妈的治疗,没想到会把妈的病情延误的那么严重,你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想想乐乐,乐乐还得靠你照顾呢!”
瞿岳在这个时候提起瞿天乐,也是在提醒穆凝月,瞿墨雍是瞿天乐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如果瞿墨雍身上出了丑闻,瞿天乐脸上也不好看。
再严重些,甚至会影响瞿家。
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他在提醒穆凝月,为了瞿天乐和瞿家,原谅瞿墨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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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4章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瞿墨雍性子再阴郁,他也明白,这件事如果被人知道,他下半辈子就完了
他忍下心头的屈辱,对穆凝月说:“对不起,阿姨,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但我知道外婆对我的好,我并没想害外婆,我没想到外婆身体差,只是少用了一些药,就害的外婆病重,我很抱歉。”
穆凝月心里也明白,她不可能送瞿墨雍去监狱。
那样的话,她和瞿岳就完了。
她爱瞿岳,不能失去瞿岳,她儿子瞿天乐,也不能失去父亲。
她也只能忍下心头的痛恨,咬牙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以后再让我知道你对你外婆不利,我不会放过你!”
瞿墨雍保证:“我保证,绝不会再有下一次。”
穆凝月推开眼前的早餐:“我饱了,你们吃,我去看我妈。”
瞿岳抓住她的手臂,还想哄她几句,被她用力甩开。
瞿岳无奈,想要追上去,他的手机响了。
他一边追穆凝月,一边取出手机。
看清手机屏幕上的名字,他猛的停住脚步,肃然站好,大气都不敢出的接通电话:“爸?”
听到瞿岳喊出这个字,愤然上楼的穆凝月也停住了脚步。
瞿岳将手机贴在耳边,听了片刻后,一连说了几个好,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他将房间内四个人一一看了一遍:“我爸说,让我们全家去老宅去趟。”
叶澜妩惊讶:“也有我?”
她注意到,瞿岳的目光特意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是的,”瞿岳说:“也有你。”
叶澜妩:“……”
其实她特别特别不想去啊摔!
婆婆的公公,有什么好看的?
但是很显然,瞿老爷子的话在瞿家等同于圣旨,连穆凝月都收了脸上的怒意,脚步匆匆的回房换衣服。
战幕深也带叶澜妩回房间,换外出的衣服。
叶澜妩忍不住悄声打听:“瞿家老爷子是不是特别可怕?”
战幕深说:“还好。”
“肯定特别可怕,”叶澜妩说:“我看你继父和他通电话的时候,明明谁都看不到谁,你继父站的比站军姿还笔挺,大气都不敢喘。”
“瞿老爷子是军旅出身,”战幕深说:“虽然马上就要送高位上退下来了,但积威仍在,就算他以后退下来,门生故旧遍天下,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叶澜妩挑眉:“也就是说,你惹不起他?那你还敢算计他孙子?你说他忽然找我们过去,是不是知道昨晚你对瞿墨雍做的事情了,要找你算账?”
战幕深笑笑:“我虽然惹不起他,但我不怕他,你没听说过吗?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相对于他,他是穿鞋的,我是光脚的,官场忌讳多,稍有不慎,满盘皆输,商场就好混多了,只要有本事,就能赚钱,虽然古语说,商不与官斗,但他毕竟不是皇帝,也不是唯一的高官,想和瞿家过不去的人多的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敢动我。”
叶澜妩忽闪忽闪眼睛:“虽然听上去有点乱,我还有点听不懂,但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战幕深大笑,揉揉她的脑袋:“乖,你老公心里有数,不怕不怕。”
叶澜妩用眼睛斜他,“谁说我怕了?”
战幕深笑笑,“你放心吧,昨晚的事情,就算瞿老爷子知道,瞿墨雍也不敢让他知道,那件事是我在背后推波助澜,现在他们父子俩,可比我害怕多了。”
“我也害怕,”叶澜妩撇撇小嘴儿,“我还以为我嫁了一个光风霁月的君子呢,哪知道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腹黑狼。”
战幕深笑,“哦,是狼啊?狼好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意味悠长的在叶澜妩胸口转了几圈。
叶澜妩:“……”
腹黑狼还不够,还非要捡一顶色~狼的帽子戴是吧?
叶澜妩一巴掌盖在他脸上,“往哪儿看呢?臭不要脸!”
两人说说笑笑的换好衣服,到楼下等瞿岳三人。
瞿岳三人的心情,显然没有他们两个轻松,心事重重的下楼。
坐上汽车后,汽车径直驶往瞿家老宅。
以前叶澜妩总听人家说高官如何如何,如今总算见到高官的府邸了。
房子气派不说,最气派的是大门口有穿着军装的兵哥哥站岗,而且还配着枪!
大院儿占地面积广阔,芳草如丝,郁郁葱葱,道路两旁是葱郁的古树,叶澜妩感受到一种浓郁的历史悠久的厚重感,让人情不自禁就肃然起敬。
汽车在其中一栋古老的四合院前停下,几人下车,有警卫迎上来给他们敬礼。
叶澜妩以前曾夸口过自己见多识广,可她真没见过眼前这架势,眼前所有的一切都让她觉得很新奇。
他们被警卫带进正厅,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走过来,对瞿岳说:“你爸在书房,说等阿深来了,让阿深先进去。”
瞿岳叫了声妈,穆凝月几人也和老太太打招呼。
老太太一一答应,最后目光落在叶澜妩身上:“这是阿深的妻子吧?”
战幕深轻声说:“阿妩,这是奶奶。”
叶澜妩冲老太太颔首行礼:“奶奶好。”
“好好好,”瞿老太太亲热的握住叶澜妩的手,对战幕深说:“你媳妇交给我照顾,你去见你爷爷。”
战幕深颔首称是,朝书房走去。
敲门进去,瞿老爷子正写毛笔字。
战幕深走到书桌旁,轻声叫:“爷爷。”
对这位曾经廉洁正直的老人,战幕深以前是发自内心崇敬的。
只可惜,人上了年纪,大概就会心软。
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老人为了子孙,晚节不保,有些糊涂了。
以前,战幕深很愿意亲近这位老人。
可自从瞿济城在抗险救灾时失踪,瞿家老二在争得瞿老爷子同意后,将私生子瞿济源领进瞿家,取代瞿济城之后,战幕深就开始疏远他、疏远瞿家了。
他和人交往,向来不爱看对方位置高不高,是不是位高权重,而是看对方为人办事,是不是合他心意。
瞿家在对待瞿济城的事情上,办的让他有些恶心,于是他对瞿家,便开始敬而远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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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5章交锋
”瞿老爷子放下手中的毛笔,洗净手,用吸水的白毛巾擦了擦手,将毛巾递给侍立在一边的警卫员。
警卫员拿着毛巾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瞿老爷子和战幕深两个人。
“坐。”瞿老爷子在书桌后坐下。
战幕深笑笑,坐在书桌下首的红木椅子上。
瞿老爷子问:“你外婆好多了?”
“是,”战幕深笑答:“好多了,再养段时间,就能下地走动了。”
“好啊,”瞿老爷子说:“你外婆是个福气的人。”
战幕深笑:“您也是。”
“唉,比你外婆差远了,”瞿老爷子摆摆手,“子孙多了都是债,济源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战幕深心中暗道,这是要步入正题了,脸上却不动声色:“知道一些。”
瞿老爷子叹气:“济源那孩子,毕竟是养在外面的,从小只跟着母亲,养的小气了些,但毕竟是瞿家的子孙,一行一动,都被瞿家的的对手盯着,我不能不管。”
战幕深只是浅笑,并不接话。
瞿老爷子只能继续说:“你父亲和你谈了吗?济源的事情,最好由你出面,将钱补上,这是最好的办法。”
父亲?
战幕深浅笑:“叔叔倒是和我谈过了,只是我只是一个商人,并不想干涉政界的事情,被我拒绝了。”
瞿老爷子眼中闪过几分不悦,却仍耐着性子说:“阿深,你妈嫁进瞿家十几年,我们瞿家待她不薄,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瞿爷爷,”战幕深轻笑了声:“瞿家待我妈如何我不知道,但我妈待我真不怎样。”
瞿老爷子哽了下,原本和缓的脸色渐渐冷了,“那毕竟是你妈!”
“是啊,一个从没养过我一天的妈,”战幕深浅笑:“我愿意奉养她孝顺她,那是因为我三观正,品德好。”
言外之意,他若不奉养孝顺,谁也说不出别的什么。
但那种不好听的话,战幕深向来不爱说,让他们自己琢磨去就好。
瞿老爷子身居高位许多年,从来没求过人。
今天把战幕深找来,也觉得并不是求他,而是施恩于他。
毕竟,他如果做了这件事,就等于绑在了瞿家这艘大船上,日后的好处,必然少不了他。
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战幕深居然会拒绝他。
可眼前形势极为紧张。
瞿家的宿敌赵家和高家的儿子,刚好和他大儿子、大孙子、二孙子争同一个位置。
赵家老爷子和高家老爷子,和他的位置差不多,将来鹿死谁手,未曾可知。
如果在这种关头,瞿济源的事情闹大,他大儿子和大孙子、二孙子的仕途就会比赵家、高家的晚上一步。
那是他绝对不能忍的!
他看着战幕深,缓缓说:“阿深,如果我和你说,这是命令呢?济源的事情,可大可小,只要你出面,再加上瞿家从中斡旋,一定可以按下去。”
如果不是因为调查瞿济源的工作组的组长、副组长,背后的主子都是战幕深的好友,他绝不会在一个后辈面前失了身份。
说是命令,其实已经是隐隐有些求恳的意思。
只不过,他人在高位,又是长辈,不好意思表达的太明显罢了。
战幕深坦然直视他的眼睛,缓缓说:“瞿爷爷,如果今天你请我救的是济城哥,而济城哥只是一时糊涂做下那种事,并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害,我一定会帮,但换成瞿济源,您就是拿枪顶在我太阳穴上,我也不会帮。”
“为什么?”瞿老爷子皱眉:“你和济源有私仇?”
“没什么,就是单纯的看不过去而已,”战幕深淡淡说:“我一向佩服济城哥,瞿二伯母对我也诸多亲善,济城哥出事时,瞿二伯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痛失爱子,想方设法找人,而是将藏在外面的私生子领进门,取代济城哥的位置,让瞿二伯母遭受双重打击,吐血昏迷,卧床不起,人在做,天在看,让我说,如今瞿济源身上会发生这种事,都是天理循环,我信天意,不敢逆天而为。”
“你……”这下瞿老爷子真的被气到了,脸色不但是冷,还有了煞气。
他二儿子领瞿济源进门,是他默许了的。
他也不想这样。
但他二儿子子嗣单薄,只有瞿济城一个独生子。
瞿济城生死未卜,极大的可能是死在洪灾中,他不点头让他二儿子领瞿济源进门,难道让他二儿子孤独终老,无人奉养吗?
他再强势,也是个父亲。
铁血冷厉,只是年轻时的事情。
如今上了年纪,越发放心不下这些小的,总想在走之前,给他们最好的安排。
他只是心疼儿子而已,他错了吗?
而且,瞿济源二十多年前就生下来了,进不进瞿家,他都是存在于这个世上的。
不管怎样,他是他二儿子的种,是瞿家的种,他二儿子的那根独苗没了,把瞿济源领进门,怎么看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只是,他没想到,瞿济城命大没死,回到瞿家后,知道父亲在自己生死未卜时,领了私生子进门,令他母亲重伤吐血,气的砸了二房屋中所有的东西,搬去了母亲的房子和母亲一起住,自那之后,和他二儿子势同水火,宛若敌人,再没回过瞿家。
而他二儿子显然更喜欢和真爱所生的瞿济源,对瞿济源诸多栽培,顺便极力打击瞿济城和瞿家城的外家,以免瞿济城和瞿济城的外家得势,回头报复瞿家。
这一切,他都知道,但他不能制止。
因为他知道,瞿济城的外家从瞿家城的母亲被气的吐血,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