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试婚:容少,强势宠妻-第3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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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她,让容景墨有点小小的郁闷。
她哪怕说一两句话,让他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他也好受点。
容二少今晚本来就失眠,和白星言说了一番话后,这个时候心里更是纠结。
纠结着纠结着,原本积攒的那么一点点睡意,顿时全都没了。
窗外的雨,还在啪嗒啪嗒的下。
雨滴击落在硕大的芭蕉叶片,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更显夜的宁静。
夜深,人静,怀里,软玉温香。
失眠着失眠着,闻着怀里时不时沁入鼻的软香,容景墨忽然心猿意马了起来。
打从和白星言签了离婚协议,他已经有好久没吃过荤了?
一向荤惯了的男人,忽然让他素,还一戒就戒那么久,现在,怀中搂着白星言,容景墨心里的小兽又开始作怪了。
这个女人,是他深爱的女人,是他的妻!
曾经无数次躺在他身下,为他娇艳绽放,为他婉转嘤/咛。
然而,现在,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他却只能看不能碰。
凭什么?
她是他的,她爱他,他也爱她!
容景墨越想越觉得自己挺憋屈的,为了她都守身如玉这么久就算了,现在两人都睡一起了,他为什么还要君子?
“小白!”轻唤了她一声,容景墨的身体顺着她的后背贴上去,双臂由后将她搂了住。
7
第1514章 她,是他的
宽阔的胸膛一下地摩挲着她,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不安分了起来。
掌心沿着她瘦削的肩胛骨缓缓地游走而过,滑至她的臂弯,见她没反应,容景墨又试探着往下挪了一寸。
边游走,他边在观察她。
在容景墨看来,生理需求这种事,女人和男人应该是一样的。
白星言是正常的女人,两人又正值冲动的年龄,有那么长一段时间没被他碰过,容景墨觉得,他想做的事,她应该也是想的。
白星言从头到尾只是背对着他,依旧没做任何反应。
然而,对容景墨而言,沉默即是对他的纵容。
至少,她没像前段时间一样,冷着脸抵触他任何亲密的碰触,不是吗?
白星言的沉默,让容景墨愈发的放肆。
只短短几十秒的时间,脑袋里甚至想象了无数种龌蹉的姿势。
太久没尝过荤的男人,一旦沾染了一点甜头,这个时候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起来。
游走的手转了个方向,容景墨忽然掀开白星言的衣服,径直就探了进去。
掌心之处,触及的触感软绵,依如以往的每一次。
容景墨这个时候的心情,就像酷热的天气里突然喝了一杯冷饮,身心都是沁凉的。
舒服地叹了口气,他忽然侧了个身,高大的身体将白星言压制了身下。
手上没闲着,边吻着她,他边利索地撕扯起她身上的衣服来。
白星言身上的每一寸地方,他都熟悉到透,解她衣服这种事,曾经做过无数次,容景墨做起来自然也干净利落。
甚至都不用开灯,准确无误地摸索到她裙子后背的拉链,解开,他的吻再次落在了她的身。
夜,黑沉无边。
小小的房间,像是点燃了一簇簇的火焰,空气有些沉闷。
容景墨的吻落得坚定又霸道,带着久违的眷念,流转在她的肌肤,烙下的印记,深深浅浅。
这个时候的容景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她!
这个女人,是他的妻!是他的!
都已经到这份上了,白星言依旧没有做出任何抗拒,也没推开他的意思。
这无疑鼓舞了容景墨。
白星言这种性子的人,容景墨没期待她能多热情,不抗拒就是对他最好的纵容。
这个时候的容景墨,气血全在往脑门冲。
满怀期待的以为今晚的肉,肯定能吃进嘴里了,然而,都已经快要把白星言剥/光,手腕却冷不防被她按压了住。
“容景墨,你够了没?我没阻止你的得寸进尺,你还得尺进账了?”低低地吼了他一声,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恼怒。
轰!
像是一盆冷水从头顶泼下来,容景墨所有的动作,定格在了当场。
看了看身下被剥得只剩下内/衣蔽体的她,容景墨体内所有的热血,这个时候像是炉鼎里烧得正旺的火,噌噌的,怎么也灭不下来。
都到这份上了,她叫他停?
这种事能说停就停的吗?
“小白,你就没点想法?”压在她身上的身体没有撤离,容景墨尝试着怂恿她。
7
第1515章 等你归来
然而,白星言却没理。
推了推他,她似乎有些嫌弃他过沉,“你下去!”
容景墨看了眼自己黑暗之中依旧醒目的某处,有些无奈,“宝贝,你这样是不对的,这么对待老公,万一憋出什么问题,影响的可是你的幸福。”
“前夫!”白星言一字一字地纠正他的措辞。
容景墨对她这话有些无可奈何,但也不至于恼。
白星言说这话不是一两次的事了,前夫就前夫吧!
没关系,早晚有一天会变成现任!
脸不红气不喘的,他赏给她一句,“前夫也是夫!”
白星言被他噎得半晌不知道怎么回话。
这话,貌似并没有任何语病。
前夫却是也叫夫,虽然是曾经的。
白星言觉得大晚上的和他争论这个问题有点无聊,头一扭,她推了推他,“能成为现任再说,你先下去!”
容景墨今晚有点挫败。
到嘴的肉,就这么飞了,本来心情就不爽。
白星言现在的话,无疑又泼了他一盆冷水。
成为她的现任,他还得过多少关?
容景墨忽然抑郁了。
白星言却半点没照顾他心情的意思,身体侧了侧,她硬生生将他从自己身上推了下来。
没再继续理他,白星言再次闭上了眼睛。
容景墨有点头疼,指尖一下下地揉着太阳穴,这个时候的他特别的伤神。
窗外的风一阵阵的灌入,吹走了不少他的睡意。
后半夜,白星言对他似乎并没有多大的防备,依旧睡得香沉。
然而,想着自己和白星言的关系,容景墨却失眠了。
快要天亮的时候,短暂的睡了几个小时,醒来时,已是中午。
白星言没有撇下他先离开,而是在小别墅的花园里采花。
一睁开眼就能看到她,容景墨心情格外的好。
慢条斯理向着她身边走过去,顺手拈了捧亚伯拉罕欧月,他转手递给了她,“喏。”
白星言看了看,出乎意外的,竟然接下了,收得甚至自然而然。
容景墨愣了半晌,看着她的目光,慢慢地柔化成了一汪温柔的水。
“白小姐今天有没空?”身体往她身边一凑,容景墨顺手又摘了一枝递给她,“或者有没其他想去的地方,想做的事?”
“晚上一起用餐?就我和你,别带儿子。”
“你看现在雨还没停,今天继续在岛上住一夜,如何?”
“我刚问了下前台,这家度假村今晚依旧没有其他房间,可能还是得我俩挤挤。”
边说,边睨着眸,他在观察她的反应。
白星言自顾自在摘花,下着雨的天气,细胞水的欧月在此刻显得愈发的娇艳欲滴。
容景墨怕她淋湿了身,转去前台处拿了把伞,撑着再次来到了她身后。
白星言喜欢欧月,容景墨是知道的,否则当初的婚礼场地,他也不会斥巨资打造如此大一座欧月庄园。
只是,容景墨不知道白星言对欧月的喜欢,是因为欧月有太多两人之间的故事,还是以前的她就爱。
“锦园的欧月也开得很好,随时在等你归来。”斜睨了她一眼,他又冒出一句。
7
第1516章 沉甸甸的爱,浓缩为两个字
白星言背对着他身体僵了僵,摘花的手慢慢顿了住。
容景墨斜着眸,不动声色在观察她的反应。
锦园,一个和两人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牵扯的名字。
只是提到这两个字,容景墨胸口中似有层层叠叠的热浪汹涌而出。
对白星言而言,容景墨相信锦园这两个字的意义是一样的。
白星言在他的话后短暂的失了失神,没说什么,低垂着眸继续摆弄起了手中的花。
今天的雨,不大,但是也不小。
雨丝斜斜飘入透明的伞内,在她卷翘的眼睫细细密密撒落,白雪似的,晶莹剔透。
容景墨舍不得让她淋雨,一条手臂搭上她的肩,他把她往怀里揽了揽。
他的动作,自然而然,两年多的夫妻,这种动作没少做过。
都已经搂了好一会儿,后知后觉想起现在的她和他,已经不是以前的她和他。
容景墨的手臂有那么几秒的僵硬,垂眸,他再次观察起了白星言的反应。
白星言安静任由他搂着,没挣扎,没推拒,也没表现出任何的不适。
一切,自然而然。
这样的她和他,仿佛又回到了新婚时期。
容景墨盯着她看着看着,唇角慢慢地扬了起来。
昨晚的肉没吃到,他是挺憋屈的,但是,现在看来,来到这里,他并不亏。
收获到的,或许比吃一顿肉更多。
对他而言,白星言这两天的行为,算是她向着他迈开了一大步。
以往的他和她,一直是他在努力的靠近她。
现在,她会慢慢地向他靠近了。
这是个极好的现象,容景墨这个时候的心情,比喝了几罐的蜜还甜。
就这么搂着她,安静地陪着她站在花园,看着她手上捧满一束束含着雨珠的花,回到房间时,已是午后一点半。
容景墨回房后,也没问过她的意思,拿着证件就直接去前台续租去了。
回来后,看了看她,他脸不红气不喘,“今晚没多余的房了,还是得我俩住一起。”
也不管白星言答不答应,他直接拿电话订起了餐,“请帮我送两份阿不勒斯小羊排,两份意面到2505号房。”
其实,这个点才中午,这么大一家度假村,房间全订完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这个时候,两人所在度假村剩的房间多的是。
容景墨耍了点小心机,容易识破的心机。
白星言也不知道是不是忙起来了,还是没看出,埋着头啪嗒啪嗒地敲击着笔记本,没对他的话发表任何质疑。
两人今晚住这里,应该是定了。
容景墨眸光斜睨向她,静静听着房间里清晰的键盘声,墨瞳慢慢地亮成了一道耀眼的光。
她没反对,是不是证明,今晚他还是有机会做想做的事的?
男人对这种事上总是有着迷之执念,尤其是容景墨这种肉食性动物,还是已经有老长一段时间没有碰到过肉的男人。
手摸着下巴,看着灯光下白星言专注的侧脸,容景墨想自己的事想得美滋滋。
脑袋里,甚至把今晚的场合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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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7章 容二少那点心思
白星言依旧专注在做自己的事,只要稍微闲着的时候,总是没忘掉工作。
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容景墨脑袋里随时装着的都是那档子事,而她,则是工作。
简单的解决完午餐,就很忙忙碌碌地在酒店房间里度过了一个下午,入夜后,她依旧没提离岛的事。
今晚继续住在这里的提议,她算是默许了。
容景墨来到这里后的心情本来就好,这样的白星言,让他心情指数又上升了几度。
白星言的工作忙得有点晚,十点过才忙完。
结束后的她转去了浴室。
也就在浴室里呆了不过半小时的时间,出来时,两人所住的套房已经变了个大样。
房间里点着蜡烛,星星点点的烛光绕着墙壁四周点缀了整整一圈。
昨晚的床,在这期间洒满了花瓣,像是在迎接着即将入睡的新人,房间里,花香四溢。
白星言安静站在门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微微地失了失神。
容景墨像个没事的人似的,拧开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端着一杯来到她面前。
绕着她走了一圈,他将杯子递给了她,“要喝点吗?”
“不要!”白星言嗔了他一眼,头一扭,转身往梳妆台而去。
走了两步,脚步顿住,冷不防又冒出一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似有些埋怨的口气,又非埋怨。
听在容景墨耳里,莫名竟然觉得有些娇滴滴的。
容景墨愣了半晌,尴尬摸了摸鼻子。
斜睨着她,他打趣,“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