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号鲜妻令:总裁老公你在上-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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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隆……
天色渐黑,又下起了冻雨。
安好可不想再被淋到感冒发烧住院一次,但是路上来往的行人和那些刚刚下班的上班族已经把计程车都挤满了,从这里走到公交车站还要十分钟的时间,这雨一瞬间就下的这么大,她只好暂时找到一家咖啡厅外面的屋檐下暂时躲雨。
站在凛冽风中的屋檐下,她向后靠在咖啡厅外的墙壁上,身体尽量不去遮挡咖啡厅的窗子。
安好冷的搓了搓手臂,抬起眼看向黑暗的天空中那些密布的乌云,想起妈妈在她十四岁的时候对自己说过的话。
“安好,别怪妈妈替你选择人生的路。你还太小,世界太复杂,无论顾家对你怎么样,那终究也能暂时当做你的靠山,比起变成一个辍学后在街边流浪的野孩子,妈妈希望你能有一个家……”
家?
那是家么?
从住进那个家后就被拳打脚踢,每天的羞辱谩骂,过的连顾家里的那只泰迪犬都不如。
好歹顾夫人还会定期给自己的爱犬买各种小衣服各种宠物零食,而自己,只有一间黑暗的小屋,和勉强得以过活的剩菜。
记得刚认识唇唇的时候,唇唇特天真的问过她,别人家的名媛淑女学的都是舞蹈钢琴艺术什么的,怎么她顾安好堂堂一个市长的闺女却去学什么跆拳道。
后来唇唇才知道,在五年前某个寒冷的冬夜里,安好险些坠入地狱,也就是从那时起她才知道,如果不学会自保,如果没有一点赖以生存和自保的手段,她根本就没法活下去。
可是即使她现在可以出手去报复那些欺凌过自己的人,安好却发现她什么都做不了。
顾家权势滔天,她敢动顾诗诗一根头发就可以万劫不复。
那些都是她顾安好一个小小的孤女得罪不起的人物,除非她有勇气面对复仇的代价,否则,就只能继续忍。
小时候只想着长大,长大了就有能力替妈妈报仇,替自己报仇。
可一旦真的长大,面对的却是社会的现实,人心的冷漠,和在隐忍之下不得不步步退让的忍耐。
寒风钻入衣底,她打了个寒颤,旁边咖啡厅的门忽然被人自里向外的推开。
“安好?”
安好冷不丁的一顿,猛地转过眼看向从咖啡厅里走出来的人,顾不得正在下着的冻雨直接就要走开。
“安好!”易泽扬快步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拽了回来:“你前几天才刚生过病,还想让自己再病一次?”
“我没你想的那么娇娇弱弱的!放开我!”安好不看他,只在他的手臂下挣扎:“放手!”
他握着她的手腕,在她的手腕上明显能感觉到她浑身冰凉。
特别是在低下头看见她左半边脸上那道明显的红痕时,易泽扬的瞳孔紧缩了一下,立时不再念及她的挣扎,直接强制的就将拽进了咖啡厅里。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安好挣扎不动,人已经被拽了进去,见咖啡厅里有不少人,她不禁压低了声音,被动的被他拽到了里面的一张桌旁边坐下。
她踉跄了一下坐到了沙发上,很是气不过,可人已经坐在这里也没办法,只能甩开他的手,转眼看向不远处的玻璃窗,这才明白自己怎么会被他看见。
易泽扬回头叫来服务生:“麻烦给我拿来一杯冰块和一条干净的毛巾,谢谢。”
服务生点头离开,易泽扬才低下头看她:“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安好不回答,只愤恨的看着不远处的玻璃窗,怨念自己的倒霉。
察觉到她的视线所及之触,易泽扬若有若无的轻叹:“我在这家咖啡厅里约见一个朋友,不过他临时有事没来,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安好不说话,看见有其他服务生路过,忽然说:“麻烦给我一杯酒,谢谢。”
“好的,小姐请问你要什么酒?”
“你们这里最烈的有什么?啤酒有吗?白酒有吗?实在不行来一杯白兰地,多少钱价位的都可以,反正我旁边这位爷付得起。”
“好的小姐。”
易泽扬当即皱起眉,坐到了她身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脸是被谁打了?喝酒能解决什么问题?”
“……”
“安好,你给我说话!”
易泽扬曾经对安好来说,是处处教导着她的哥哥,这样严厉的语气不是没有过,并且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熟悉。
同时服务生已经很快的将一杯白兰地送了上来,放到她的手边,安好拿起杯子就喝了一口,白兰地的味道不算呛人,但是她喝的太急,当即就咳了一声,却坚持闭着眼睛继续喝。
易泽扬出手就夺下她手中的玻璃方杯,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安好听得浑身一僵,人还没反映过来就已经被易泽扬极为大力的拽了起来,在她的印象里他还从来没对自己这么粗鲁过,不禁有些紧张了起来:“你干什么啊……”p160420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2章 陪她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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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咖啡厅不适合你。”
易泽扬冷峻的脸上一片肃沉,强制的将她拽起身牵着她向外走。
“易泽扬!你放开我!”安好有些慌张:“你放开!我不要跟你走!”
就在两人将要走出咖啡厅时,从身后跑来的服务生匆忙的说:“先生,您要的冰块和毛巾!”
易泽扬停顿了一下,一手接过东西,便直接强行拽着她走了出去。
半分钟后,安好步伐踉跄的被他重重甩进车里,身下是柔。软的副驾驶位的皮椅,可还是摔疼了她,她立时有些紧张了起来:“易……”
然而不等她说话,他已经将车门关上,绕过车子打开另一边的驾驶位的车门坐了进来,关上车门的瞬间,外面飘泊的大雨砸落在车身上,在车子里发出闷闷的声响。
安好深呼吸了两口气,忽然坐直了身体就要将车门打开,易泽扬开了口:“你还想躲我到什么时候?”
安好的动作僵了僵。
“前些天你高烧,你室友说是因为淋了雨,我大概能猜到原因,也知道你暂时不想看见我,即使焦心于你的病情也只能忍让,等你的情绪好转一些再说,可是今天这算是什么?安好,我不逼问你其他事情,你只要告诉我,脸是怎么回事?谁打的?”
伸到了车门把手上的手缓缓收了回来,安好觉得自己突然有些脱力。
只好就这么靠在车里的皮椅上,双眼有些怔然的看着车窗外淹没在雨帘里的车水马龙和幻彩霓虹。
脸上忽然一阵冰凉刺痛,她下意识的想躲开,肩膀却被按住,侧过眼见是易泽扬用毛巾包裹着冰块来给自己敷脸,脑子里瞬间映过小时候自己每一次在玩耍时摔伤,易泽扬都会帮她处理那些小伤口,如果是太大的伤,基本都是二话不说的将她送去医院。
有人说过,一个人不管多疼,有些时候都是哭不出来的。可一旦身旁有人来安慰自己,轻抚她的伤口,这疼才会变的百倍千倍的撕扯起来,眼泪也会彻底决堤。
现在的安好就是这样,她死命的忍着,眼泪还是忍不住的大颗大颗的落下。
她立刻抬起手去推开他:“不用敷,我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然而易泽扬却是直接拉下她抗拒的手,再次将裹着冰块的毛巾贴到她红肿起来的脸上。
她转眼看向他,见他冷峻的眉头深锁,显然是对她很头疼,也很心疼。
“如果是和同学打架,有人敢这么打你,以你现在的暴脾气,估计你早就已经把对方打残了。”他忽然说:“所以这是顾家人对你下的手?”
安好没有回答,只抬起手接过他手里裹着冰块的毛巾:“我自己来就好。”
易泽扬看出她是在刻意和他保持距离,也看得出来她这一次一次的见外,故意的疏远。
但见她现在这种状况,也不忍心去指责她,收回手便发动了车子:“脸肿成这样,也不方便回学校。我先送你去医院,让医生给你涂些药能好的快一些。”
“不用。”安好自己用冷冰冰的毛巾敷着脸,冰凉刺痛的感觉时刻的提醒她保持理智。
转眼看向车窗外:“你到了前边的路口让我下车就好。”
易泽扬看向百米开外的红绿灯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前边的路口?那里是酒吧一条街,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
安好的心情已经down到了极点,忽然有些受不了的放下手里的毛巾,转过眼看向他。
“拽着我进咖啡厅的是你!把我推进车里的也是你!我根本就没有求你开车送我!既然你坚持要好人做到底!就把我送到酒吧门口又能怎么样!我就是想喝酒!你管得着吗!”
易泽扬额上的青筋跳了跳,却在触到她眼底硬生生收回去的泪光时,忍住要训斥她的冲动,克制住怒火,忽然发动引擎,车子绝尘而去。
见他是真的将车开向前边路口的方向,安好没再说话。
直到银灰色的最新款奔驰就这么停在了夜宴酒吧的门口,安好僵坐在座椅上没动,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痛快的将她送来了。
“想喝酒是么?”易泽扬没有看向她脸上僵硬的表情,利落的解开安全带:“我陪你喝!”
话落,他人已经下了车,甩上车门便向着夜宴酒吧的正门走去。
安好杵在车里一分钟,深呼吸了一口气,也跟着下了车,一路小跑的跟到了易泽扬的身后,在他身后慢吞吞的一起走了进去。
酒吧包厢里——
水晶茶几上摆放着十余个高低不等的酒瓶。
夜宴酒吧是a市最奢侈的酒吧,满地土豪遍地金,所以这些白兰地、威士忌、百利甜,还有其他几种杂七杂八的酒,价格会高到多离谱她也能想得到。
易泽扬就这么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不是要喝酒么?”
以安好对易泽扬的了解,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可是现在的安好也是个及至的叛逆反骨,越激她她反而越来劲,安好毫不畏惧的拿起桌上的一瓶威士忌,也不用杯子,直接打开瓶盖仰起头就喝。
看见她这完全在自暴自弃的举动,易泽扬的拳头瞬间就捏的骨骼做响,却是仍坚持不为所动的看着她这种不要命似的喝酒方式。
锐利的目光牢牢盯着她,仿佛要透过这样的她来看穿一切,想要看见在这五年里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然而亲眼所见,却又不得不承认她是真的完全把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连他易泽扬都已经不认识的人。
一瓶极高浓度的威士忌下肚,安好很是潇洒的将酒瓶往茶几上一放。
她抬起手擦了一下嘴,抬起眼睛,一双眼晶亮晶亮的放着光:“我该很庆幸还能遇上你这么一个款爷儿,这整整一桌的酒,够在a市边郊的地方买一套房子了吧?哈,真是奢侈!”
说着,她继续笑着拿起另一瓶,百利甜那种小女生才会喝的酒她才懒得碰,直接拿起白兰地就往嘴里倒。
脑子里的一根弦瞬间崩裂!
易泽扬终于忍无可忍的起身走了过去,一脚踹翻安好面前的水晶茶几,一瓶瓶昂贵的酒顷刻摔了一地,安好一愣,手中已经快被喝掉一半的酒瓶亦是同时被他一把夺了去。p160420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3章 狠狠煽下去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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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那瓶白兰地被他摔进那满地的酒液和碎片里,安好也不知道是因为第一次看见温润如玉的易泽扬大发脾气而觉得可怕,还是因为之前上车前又被多多少少淋了一点雨而觉得冷,没来由的打了个冷颤。
接着手腕就被他纂住,人同时被拉了起来,她脚下不稳被他这大力的一扯,冷不丁的撞到他怀里。
易泽扬却是反手握住她的肩将她推开离他胸膛一臂的距离,一双锐利的黑眸就这么牢牢的盯着她。
“到底为什么要把你自己变成这样!你今天就算在这里喝死又能怎么样!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安好的肩膀被他捏的生疼,身体也被他晃的疼,眼前有些发晕,兴许是酒劲儿上来了。
一瓶高浓度的威士忌和半瓶白兰地,她也是佩服自己的酒量现在竟然会这么好了。
至少现在在她眼前的易泽扬还是一个人,而不是无数个影子。
她不禁笑了起来,更是笑的很时无所谓的转开头,抬起手想要推开他:“我没想气谁,我本来也只是想回学校睡一觉就什么都过去了,这么多年又不是没被打过,我怎么可能会因为那两个眼睛长到了头顶上的疯女人而虐待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