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学只有你-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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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一件地抚摸着,感觉着女儿的体温是否还在。
周颖和李玉菲都不敢上前说一句话或是帮忙,以免范爸爸和范妈妈迁怒她们。不过她们多想了。
倒是潘小晴这个蠢而善良的丫头,唯唯诺诺地,哭丧着走上前去:“叔叔阿姨,你们休息一下,我来帮你们整理美琪的遗物吧。”
这真是去讨打啊。
范妈妈这几天已哭地失去了理智,看到潘小晴,就猜到了,凶狠地指着:“潘小晴,你就是潘小晴,如果不是你耍弄高灿和美琪,我家美琪也不会死了。看我打死你这个不安好心的丫头!”
潘小晴不走,就站着,等着挨一掌,但是范爸爸拉住了范妈妈:“你别再说这些了,美琪是自己想不开,也是我们考虑不周,才导致了这结果。不关谁的事,你别闹了。”
范妈妈坐在地上哭了,范爸爸也没办法:“别哭了,收拾东西吧。”
其实范爸爸自己也在哭。
潘小晴拿出纸巾去给范妈妈擦泪,可是一口重重的牙印咬在了潘小晴手上,鲜血直流。潘小晴忍着痛,用另一只手给范妈妈擦泪。
咬完了,昏了头的范妈妈在范爸爸的扶着下,指着潘小晴:“你会有报应的,会有报应的!”
范氏夫妇走了,潘小晴送他们到电梯口,为他们按电梯,却被范妈妈打下了手。
“叔叔阿姨,请节哀顺变,我给你们赔不是。”这是潘小晴给范美琪说的最后一句话,却没有得到任何回话。
范爸爸和范妈妈在车里,已经哭干了眼泪,只有说着:“去美琪的舅舅家里,把美玲接过来吧。这些年,我们太在乎美琪,委屈了美玲。”
“也只能这样了。”范妈妈靠在丈夫肩膀上。
d715宿舍里,原本的四个位置,已有一个是空的了,潘小晴呆呆地看着。在范氏夫妇来宿舍的整个过程中,只有潘小晴去安慰他们,周颖和李玉菲,这两位平时在范美琪身边拍足了马屁,唠叨个没完的“闺蜜”,却是一句话不说,一件事不做,看到潘小晴流血了,也不出手解围。
这就是“患难见人心,日久见人心”,真让人气愤。潘小晴不想去气她们,以前被她们气够了,现在,她还要去向高灿的父母说声对不起。
高灿的宿舍在h栋4楼,这时,高灿的宿舍是哭声震天,那是高灿的妈妈。她抱着高灿的遗像,在宿舍里,坐在地上,哭地哀嚎催人泪,她边哭边说着,自己的儿子高灿在家乡是怎样的耀眼,在中学是怎样的人才,还有家族对他的期望。
这时的高灿母亲,丝毫不顾自己的礼仪,这些东西,在儿子的死亡面前,没有什么意义了。
高灿爸爸和高灿的室友同学在收拾他的遗物。
只听高灿爸爸念着一些迷性的话:“高灿出生时,请了半仙给他取名字,他果真就考上了名校。可没想到却在这大热天撒手归西,六月天死,无福之人啊。高灿,你这个不孝子。”
高灿爸爸已无力收拾东西了,就扶着书桌哭:“白发人送黑发人,高灿,你不孝啊!”
“高叔叔,你冷静一下。坐下休息。”室友劝他。
这时,蠢姑娘潘小晴来了,她找到高灿的宿舍,见到了这对心碎的父母,就向他们陪罪,已是泣不成声:“叔叔阿姨,我是高灿的女朋友,我来帮他收拾衣物,送他一程。”
这下高灿的爸爸有地方出气了:“你这个妖精,是怎么让我儿子迷了?你就是杀人不吐骨头的妖精!给我跪下!”
一脚踢到潘小晴的膝盖,应声跪下。
高灿的爸爸将高灿的遗像放在书桌上,咬牙切齿地说:“妖精,你给我儿子磕头!”
潘小晴觉得自己是罪人,就全按高叔叔的话去做,给高灿的遗像磕了一个头。高灿爸爸觉得这不够,就抓着她的头,边怒嚷着:“你就这样磕头。给我磕重点!”
他抓着潘小晴的头,往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下,地上出现血迹,潘小晴却咬牙一声未吭。
高灿妈妈这时也走上来,抓着潘小晴的头发,怒喊着:“你这个,勾引我家儿子,看我扯了你的头发,撕破你的脸,看你还去哪里害人!”
高灿妈妈抓着潘小晴的头发一阵扯,潘小晴痛地喊“不要”。高灿爸爸又往她肚子上踢了几脚:“妖精,踢死你!”
这场面还得了,只怕会再闹出人命,室友和旁边宿舍的男生都来拉开高氏夫妇,然后劝伤痕累累的潘小晴离开:“你快走吧,别来让人家父母伤心了。”
“叔叔阿姨,让我送高灿到火车站吧,让我送他这最后一程吧。”潘小晴还在拗着。
“滚,我们高灿就是被你害死的,下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你。滚!再来我就打死你!”高灿的爸妈一人一句,骂着潘小晴。
潘小晴也被众人催着“大小姐,求你快走吧”“别再出事了”“别再来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五十九章 期末考难过
(全本小说网,。)
潘小晴只有远远看着高灿父母离开学校。她也只有回到别墅里,在那里,才会有人真心地安慰她。
薛奕勋看她的样子:头上贴了棉布,脸上是掌印,手腕上也打了棉布,膝盖上也是棉布和胶带。
“小晴,你这是全身挂彩了?你一定要弄得自己全身受伤才肯罢休吗?”薛奕勋在客厅里数落着潘小晴:“学校在用尽一切办法将这两件事压下去,隐瞒,实在不行就制造意外事故的舆论。你可倒好,非要去给两位死者的父母道歉,还弄的满身伤,你这伤,伤给谁看啊?他们会因此而原谅你吗?”
小晴不说什么高尚话,就低着头,泪珠一滴一滴的:“我只想道歉,他们的死与我有关。他们两个都是我的朋友,我想送他们一程。两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没了,我无法置身事外。就算他们的父母再打我,我也会去向他们道歉,只是他们都不接受,也不允许我送他们去车站。”
“哎,都说人死茶凉,这两个学生活着的时候多么耀眼灿烂,死后,所有人都躲地远远地,就你傻地去送葬。也只有你会这么善良,小晴,我真不忍心再说你什么。”薛奕勋坐在他身边来,声音轻柔了:“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带了纱布没有?换药吧。”
“好痛。”小晴又躲在他怀里了,只有这里最安全,只有这里可以放任地撒娇。
薛奕勋也温柔地抱着她:“天气热,不要让伤口发炎了,特别是额头上的伤口,要尽快复原。”
“反正我又不漂亮,额头上多个伤口又怎么样?你不会嫌弃我的。”小晴任性起来就是个孩子。
“我不嫌弃你,但是你要是嫁不出去怎么办?”薛奕勋就这么吓唬着,哄着。
“你管我一辈子。”小晴的心伤痛了几天,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也忘了:自己不久前是高灿的女友,怎么现在在另外一个男人怀里。
她更没有注意,自己已习惯了这个男人的怀抱,在他怀中看着深红色的木地板,走起来都没什么声音,好高雅。可自己的心情却难兴致高起来,前面刚面对了男友和室友一前一后的死亡,现在,要面对的是大二学年的期末考。
薛奕勋放任地答应她:“好,我管你一辈子,以后你喜欢哪个男孩子,我一定让他娶你,就算此人有妻室,我也让他离婚娶你。”
小晴推他一掌:“薛教授太没有道德,怎可拆散别人?”
然后她就伏在沙发扶手上,看不到希望地叹着:“期末考,这次的期末考试是难通过了。没有一科,有十足的把握。”
薛奕勋明白她的烦恼:“小晴,这不能怪你,这学期你经历太多的苦难,麻烦,细细数来,有。”
停顿了一下,薛奕勋振作起来:“算了,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小晴,不管如何,你还是要参加期末考的。毕竟你努力过,就算没有通过,也不能怪你。”
“好,我加把劲。”小晴举手誓言,但很快坐下萎缩了:“想要发个誓都没有力气了,这么快就想睡了。薛教授,我要先去休息了。”
“休息好,才可复习好。”薛奕勋鼓励着,但看着她扶着楼梯扶手,艰难的上楼,薛奕勋知道:小晴,你真的很难通过这次期末考,是这学校的不快生活耽误了你吗?
在考场上,潘小晴真的就是那么回事,只认得单选题的abcd,括号,问号,还有所有的汉字。对于所有单选题,完全靠猜,填空题猜不着,问答题一个字也写不出。
这次考试,对她来说,倒是显得时间充足,因为答不出来,就下意识地看着前面同学奋笔疾书的背影,还有左右同学的试卷。她没有想要抄,只是下意识地看看,被监考老师敲了几下桌子。
始终答不出来,只有咬笔头了,咬到交卷时间了。
在考场外,薛奕勋也面对着他的烦恼,还就是孙梅芳。
“奕勋,这个暑假两个月,你该不会还在学校做你的研究吧?”孙梅芳在人行道上,挽着他不想被挽着的手。
薛奕勋暂不想惹怒她,但也不想暑假跟她一起过,两个月,那该怎么熬啊?于是就敷衍:“或者回家,或者旅游,或者去单身朋友家住,我还没想好。”
像薛奕勋这样,因为投怀送抱的女性太多,他难以一一施展绅士风度,很多时候,只有对不起了,现在对孙梅芳,一直以来对孙梅芳都是对不起。
可孙梅芳总是觉得自己已是准薛夫人了,就松开薛奕勋的手,跳着:“奕勋,我觉得你回家最好了。你多年没有回家住了吧?”
薛奕勋看她是要跟自己回家了,这当然不是薛奕勋所愿,就骗她:“其实最好玩的还是和了我的老朋友,老同学一起去游玩,全是剩男光棍,在一起诉苦,解闷,调侃一下某个明星,多爽。就这么决定了。”
“哎,也不知你要怎么跟家里交代,你家肯定在催你吧?”孙梅芳话中有话。
薛奕勋回避她的意思:“也没有,我爸妈只是催我回家吃个饭而已。我哥哥,弟弟的孩子成群,家里儿孙满堂,他们延续香火的愿望早就实现了。我爸妈也照顾不过来这些孙子孙女,也没心思管我,所以就任我玩了。”
孙梅芳听到此,感到自己的希望在暑假是完成不了了,就等寒假吧,她恨恨地瞅了薛奕勋一眼:过年的时候,你总该回家吧?
薛奕勋和她的聊天就算是他的期末考吧,他就这么想着:小晴有期末考,我的期末考就是缠人的孙老师了。嗨,请罗医生来看看小晴吧。
薛奕勋现在还不知道罗医生对小晴的心思,但是,至少,罗医生喜欢小晴,应该不会害她。可是关于范美琪的事,实在说不通。
就看罗医生是怎么看小晴的吧。
他少见的落寞和歉意写在脸上,没有直立的勇气了。
只听薛奕勋讲着:“当我知道小晴这半年里有四次癫痫发作时,我只感觉脑袋要炸了。这都是我给她一次次的辱骂造成的。她本该过地很好的,在这个别墅里,有她的欢笑。可是现在,她每天很疲累地就躺下了,她睡地很美,很快乐。”
薛奕勋抓着自己的脑袋,双肘靠在膝盖上,这是他心痛心烦时的动作,这样抓脑袋,希望可以让心痛减少。
他讪讪地说着:“小晴说她在学校睡不好,只是想在别墅里过个周末,我怎么就不答应她呢?弄得她病发了,现在这病,难治好了。你说她一个女孩子,这样的病,以后要怎么过?”
罗医生冷冷听着:这需要你担心吗?没有你的话,我可以把小晴照顾地很好!你这个混蛋!
现在是晚上,他们在客厅聊天,薛奕勋穿着白色长袍睡衣,拖鞋。低着头的他突然抬起头,想到:“不知道现在小晴睡的怎么样了,我去看看她。乾志,你要不坐一会,要不也上来吧。”
薛奕勋上了二楼,脚步快速却很轻,只怕吵醒小晴。而罗医生则慢了些,他一肚子闷气:薛奕勋,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到了小晴的小偏房门口,薛奕勋轻轻推门进去,来到她床边,掀开珊瑚帘子,坐在床边,低下头去,静静地看着她:她睡地很安静,不吵闹,脸上还有两个小酒窝的样子。
薛奕勋贴下耳朵去,听闻她的气息:很均匀。
这才放心的出来了。
外面的罗医生已怒在喉咙处,要说出来了:薛奕勋,你凭什么在小晴睡着的时候靠着她这么静?你是她什么人啊?这么说你想对她做什么就做什么了,风流色鬼。你没资格这么做!
很想进去看小晴一眼的罗医生,被薛奕勋挡在了门外,此时的薛奕勋心情好了些,说话声放低了:“我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