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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2章

野山的呼唤-第5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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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治住二毛的同时,她自己也苦受煎熬,代价是相同的。

    所以,陶姐也抱上二毛,任凭他亲,任凭他缠。

    缠了好一会儿,女人说:“既然不吃饭,你去洗澡,工地上回来,一身的土,一身的泥,洗不干净,不准进俺的被窝。”

    二毛哎一声,撒开陶姐,百米赛跑那样,冲进卫生间。

    洗澡间传来哗哗的流水声,脑袋跟身体,是三分钟没到洗完的。多洗一分钟,二毛也觉得是浪费时间。

    洗完,水龙头关上,他就以最快的敏捷擦干净身体,裹上浴袍冲上家里的炕。

    来到炕边,他看到陶姐已经解除全部的武装,进去被窝,外面只剩一个脑袋。

    二毛将灯一关,屋子里就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躁动声,他俩胡闹起来。

    我根本没走,就在隔壁的窗户口听,食指跟中指夹着烟卷,烟头烧完,烫手指上都不知道。

    被屋子里面的躁动声痴迷了。

    心里也兴奋地不行,他们俩的结合,是我无愧于朋友的报偿。

    现在跟二毛是心心相惜,再也没了当初的仇恨。所有的一切全部冰释前嫌,重归于好。

    他俩幸福,我就很幸福。

    起初,他俩好像在屋子里赏画,因为我听到二毛说:“让我瞅瞅你的秀丽卷峰。”

    再后来,我觉得可能是二毛的丈母娘来了,因为听到陶姐在里面喊:“哎呀俺的娘呀!哎呀俺的娘呀。”

    又过十分钟,我觉得他俩在下棋,因为听到二毛说:“再来一局,再来一局。”

    他俩还真的杀了好几局,最后里面没动静,只能听到谈话声。

    二毛问:“亲爱的,你咋舍得让我回来?是不是想我了?”

    陶二姐说:“鬼才想你,还不是人家初九在撮合咱俩?”

    “杨初九咋了?”

    “初九说,如果俺不让你回家,他就撤销跟俺的合同,明年不收咱们饲养场的牲口。如果俺让你回来,咱俩好好过日子,他就答应把y市肉联厂旁边的屠宰场给咱们。得到那个屠宰场就好了,里面有冷库,咱的牲口就不愁销路。”

    二毛大吃一惊:“你说啥?这是杨初九说的?”

    “是,初九胁迫俺,让你回来。”

    二毛长叹一声:“杨初九,好样的!他这是在报恩啊,我在z市救他一命,这小子立马给我个屠宰场,受之有愧啊!媳妇,那个屠宰场咱不能要,没了屠宰场,杨初九的牲口也就不好销售了。”

    陶姐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初九太见外了,咱本来就是夫妻,为了咱俩,他啥都舍得。”

    “所以我当初说,跟着初九没错,就是他自己吃亏,也不会让你吃亏。”

    陶姐说:“真是比亲兄弟还亲,二毛,听俺的话,你回来,从张德胜哪儿撤资,把钱投进初九的股份里,咱跟着初九干。”

    二毛摇摇头:“不行啊,至少现在不行,还不到时候,”

    “那你说,啥时候才可以?”

    二毛说:“至少要到明年夏天,等张德胜的楼全部盖起来再说。”

    二姐一听生气了,狠狠拧二毛一下,将男人的胸毛扯掉无数根:“你呀你,还记得张德胜那边的房产,俺看你就是财迷心窍。你说,跟不跟张德胜断绝关系?要不然,俺还赶你走!”

    二毛说:“你个老娘们懂个啥?我在那边,也是为了帮初九。”

    “放屁!你都把张德胜当亲爹了,还舔着脸说帮初九?要脸不?一句话,撤还是不撤?”

    二毛说:“不撤!你屁事儿不懂,我跟初九在下一盘大棋。”

    “下个屁!不撤股,就不是俺男人!你给俺滚!以后别碰老娘的身子,有多远滚多远!”

    当!陶姐又是一脚,把二毛从炕上给踹了下去。

 第719章 杏儿回来了

    二毛差点被媳妇一脚踹蒙,掉地上将第三条腿折断。全本小说网,HTTPS://。.COm;

    “媳妇你咋这样?咱俩不说好了不吵吗?你这是干啥?”

    “我呸!那个跟你和好了?滚!不把张德胜那边的资金撤回来,你永远不准进这个家门!”陶姐没完没了,瞬间抄起笤帚疙瘩,在男人的癞痢头上敲打。

    “陶二姐,你这是快活完了揍男人,吃饱了打厨子,念完经打和尚,卸磨杀驴,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二毛不敢还手,只能抱着脑袋找衣服穿,嘴巴里的名词也用得恰到好处。

    好不容易衣服穿好,一个飞窜跳出屋门,继续躲闪。

    陶二姐也穿上衣服,抄起笤帚疙瘩,一口气将男人追出门外,怒道:“滚!以后管张德胜叫爹去吧,别回这个家,俺没你这个男人!”

    “当!”笤帚疙瘩丢出去,准确无误,正好又落二毛的癞痢头上。

    二毛都被打成释迦摩尼了,大脑袋上摞几个小脑袋,有苦说不出。

    发现不妙,我赶紧冲过来劝:“干啥?你俩这是干啥?属狗的啊?连完就咬,还有没有一点羞耻?”

    二毛抱着脑袋问:“杨初九,你咋还没走?”

    我说:“啊……没走,想瞅瞅你两口子和好了没?没和好,我接着撮合。”

    陶二姐说:“撮合个屁!初九你别白费心思了,俺跟他离婚!”说完,咣当关上了街门。

    里面灯光很暗,尽管我眼睛瞪恁大,也没瞧见陶姐有没有穿衣服。

    二毛说:“狗曰的杨初九,你看够了没?刚才都听到了啥?”

    我说:“没啥,你俩在里面下棋,赏画,我啥都没听见。”

    “王八蛋,偷听俺俩的房,你真表脸!”

    我说:“废话!老子那是听房吗?是关心,为了你俩和好,我是操碎了心,跑累了腿,我容易吗我?”

    二毛说:“行行行,那我要不要买几斤点心,慰问你一下啊?你听房还有功了。”

    懒得搭理他,继续甩给他一根烟。

    俺俩都没走,就在门楼的底下,跟门神似得,两根烟头闪啊闪。

    过好久,舌头都麻木了,二毛才问:“咋办?”

    我说:“要不,你还回工地去?”

    二毛说:“只有这样了。”说完,扔掉烟头,拍拍屁股走了。

    这次撮合等于以失败而告终,但我没有灰心失望,因为陶姐迟早会原谅他。

    最多明年,张德胜的房子全部盖起来,二毛撤资以后,老子水漫金山,自然会还他的清白。

    到那时,陶姐一定会感激涕零,主动把二毛弄回家,抱上不撒。

    只有这样了,吃得苦中苦,才知甜上甜。

    我是十一点以后回到家的。走进家门,哪儿都黑漆漆的,爹娘都睡下了。

    想去瞅瞅哥哥,可嫂子李燕也躺了,担心她穿衣服麻烦。

    红霞的屋子里同样黑着灯,不想打扰她。只有我跟香菱的屋子里灯火辉煌。

    算了,有啥话明天再说,迈步走进屋子,发现香菱还没睡,在炕上打毛衣。

    “回来了?”媳妇问。

    “嗯。”

    “吃饭没?”

    “没。”这时候才想起还饿着,为了二毛的事儿,一天水米没沾牙。

    “那俺给你做去,想吃啥?”媳妇一笑,今天特别兴奋。

    “算了,不饿,明天再吃吧,累,想睡觉。”

    “初九,你瞅瞅,咱家跟平时哪儿不一样?”香菱饶有兴趣问道。

    我瞅了瞅,没有哪儿不一样,媳妇还是哪个媳妇,屋子还是哪个屋子,炕也还是哪个炕。

    “瞧不出来。”

    “你没发现,咱家的土炕没了,换上了席梦思床?”

    仔细一瞅还真是,土炕被香菱找人扒了,一直跟地面扒平,下面铺了地板,上面的床果然是新的。

    我眉头一皱:“谁让你把炕给扒了,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心里很生气。

    从前睡惯了土炕,觉得脚踏实地,很少睡席梦思,那东西太软,躺上面像扑山崖,真担心掉下去,没底儿,把老子摔死。

    香菱嘴巴一噘,怒道:“俺知道你不是不喜欢睡席梦思,是不想跟俺一起睡,你想跟翠花一起睡对不对?从今以后,必须睡床,要不然你就睡地上,爱睡不睡!”

    喔,明白了,香菱这是在跟翠花较劲。

    她觉得我跟翠花在酒店里折腾,就是因为有张弹簧床,比家里有情调。

    男人就喜欢换口味,一直保持新鲜感。香菱也想跟我新鲜一下。

    “初九,别人家的炕早就扒了,大东跟陶寡妇,二东跟瓜妹子,孟哥跟孙桂兰,江百岸跟小丽,人家都睡席梦思,现在谁还睡土炕?早不流行了。再说咱又不是没钱,不就三四万吗?”

    没办法,既然炕被扒了,就无法还原,至少今天晚上不能。

    “行!那我以后就睡床,我是担心,这东西上下乱颤,晚上咱俩一不小心,再给颠地上,就不划算了。”

    “噗嗤!”香菱笑了:“那就试试呗,看能不能颠地上。”说着,女人开始帮我宽衣解带。俩人关闭了电灯。

    这一晚,我跟香菱都没颠地上,感觉还不错呢。

    跟媳妇折腾完,整晚上都没睡觉,脑子里一直在想。想着二毛的处境,想着张德胜下一步的招数。

    张德胜应该从z市回来了,老家伙也一定严阵以待,在筹备下一个毒计。

    只是不知道他的下一个毒计会施在哪儿,老子又该怎么防范。

    其实我的心里憋着一口气,好想立刻扒开上游水库的口子,将卧虎岭那块地冲个七零八落。

    可现在还不到时候,张德胜的工程才盖一半,钱也只花一半。明年夏天,我这边竣工,老家伙那边也会竣工,到时候,别怪老子不客气。

    放火烧老子的工厂,曰他个先人板板,这是逼着我动手啊?

    瞅瞅旁边酣睡的香菱,想着东屋的红霞,北屋的爹娘,嫂子跟哥哥,还有一双儿女,脑子里翻江倒海。

    绝不能输,绝不能让家人跟着我吃苦,犯我家人者,虽远必诛!

    哥哥跟红霞的仇,一定要报!

    第二天早上醒来,仍旧到工地,安排工人,将那条水库旁边的路又筑高了。

    孟哥跟江百岸闷地不行,问:“初九,你干啥整天惦记着那条路?那条路只是运料的,将来又没人走?”

    我说:“大雨季眼看着来了,路一旦冲毁,咱们的料车就进不去大山了,会延误工期,你说重要不重要?”

    江百岸跟孟哥说:“对,是应该筑高点,防止大水下来,淹没庄家。”

    他俩太实在,根本不知道我在磨剑,将悬在老张头顶上的这把剑磨得越来越锋利,将来砍他脑壳的时候,一剑挥下去,就会尸首分离。

    这一年的大雨季来的比较迟,六月半才下第一场雨,雨水也不大。

    可附近山上的水,几乎全都被储存在了那条水库里,足足几百万立方米。

    我也担心大山洪来的太早,时机不成熟,被张德胜看出端倪。

    老天这年帮了我,真正的山洪没有来。

    日子像水一样平淡,山民们照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一直到七月十五,大暴雨不但没来,反而遭遇了大旱,其他地方的庄家都要枯死了。

    正是因为这儿储存了大量的水源,仙台山四个村子的庄家才得到灌溉。

    我们的蔬菜再一次获得了大丰收。进入冬季,大白菜的涨势特别好,一个个瓷丁丁的,山上的水果也特别甜。

    年底的时候,肉联厂,罐头厂,蔬菜厂,还有服装厂的捷报一个个传来。这一年的总盈利,达到了十五亿。

    家家户户拿到了分红,所有的山民全都笑逐颜开。

    进入腊月,又有好消息传来,这个消息是从国外传来的,我们在美洲购买的港口,同样获得了巨大的利润,三年的时间创造利润二十个亿。

    捷报是杏儿传来的,女人在电话里还说,今年年底回村,跟初九哥汇报三年以来的战果。

    我乐得不行,凭空多出三十个亿,也就是说,我的总资产加起来,已经达到了差不多八十个亿,比张德胜还要牛逼很多。

    这天,刚刚从工厂出来,忽然,看到公路上开来一辆车,是玛莎拉蒂,很名贵的跑车。

    跑车上坐个女人,满脑袋金发,戴副墨镜,特别拉风的样子。

    我脑子里一闪:“这肯定是个大客户,来找我们谈生意的。”

    哪知道汽车呼啸着在我面前停住,车上的女人呼喊一声:“初九哥,你还认识俺吗?”

    “你是……哪儿来的妖孽?”老子惊讶了,没瞧出来。王八蛋才知道哪儿来的金丝猫?不是蜘蛛精,就是白骨精,要嘛就是盘丝大仙。

    女人嘻嘻一笑,摘掉了脸上的墨镜:“初九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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