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山的呼唤-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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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做的是手擀面,鸡蛋卤子面条,这两天你们受累了,多吃点。”
小丽一边说,一边过来帮着三个人舀饭,还给二毛多加了两个鸡蛋。
“二毛,你年龄最小,正长个子呢,姐姐照顾你,补补身子。”
二毛说:“姐,我吃不了这么多。”
“吃吧,吃吧,你那么胖,可别掉膘了,回家俺婶子埋怨我,说我虐待你。”
二毛就端起碗,跟着小赵和小李蹲在了麦秸垛上,吸吸溜溜吃开了。
女人没走,看着他们吃。过了一会儿,二毛吃完了,饭罐里的饭没有了。
女人问:“吃饱没?”
小赵跟小李说:“饱了。”
“二毛,你呢?”
二毛饭量大,真的没饱,可不好意思再要,只好说:“饱了。”
这时候天色黑透了,女人说:“二毛,你来一下,俺跟你有话说。”
二毛不知道女人有啥事儿,就跟了过来。
很快,来到了一个麦垛的背后,两个人站定,二毛问:“姐,啥事儿?”
小丽左右瞅瞅,发现小赵跟小李没跟过来,从怀里掏出一张烙饼,塞到了他的手里。
二毛一愣:“姐,你这是……?”
小丽说:“俺知道你没饱,快吃,别让他俩看见。”
二毛发现那是一张油烙饼,里面放了鸡蛋,油很大,味道很香,一下子填进了嘴巴里。吭哧吭哧吞食起来。”
女人问:“香不香?”
二毛说:“香,姐,哪儿来的油饼?”
小丽说:“特意做给你吃的,姐知道你年纪小,需要照顾,慢点吃,别烫着。”
老实说,那一刻二毛真的有点感动,因为普天下除了他的老娘栓子婶,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这样对他好过。
他也知道女人是同情,故意给他开小灶,这不叫爱情。
他假装感动,也假装流泪,眼泪哗哗流出,一下子扑过来,将女人抱在了怀里。
“姐,你对二毛真好。不如,俺就叫你姐吧?以后,俺就是你弟。”
这么一抱,小丽更加心软了,同样拥着二毛说:“行,以后你就叫俺姐,俺就叫你弟,咱俩是一对苦命的人。”
女人的感动是发自内心,而二毛的感动完全是占便宜。
因为此刻的他把小丽抱在怀里,两只手很不老实,在女人的后背上直划拉。
摸摸这儿,再摸摸哪儿,把女人的后背摸了个遍,哪儿都紧绷绷的,哪儿又都宣呼呼的。
他感受到了女人身体的鼓胀,也贪婪地闻着女人身上的香气。
他一步一步循序渐进,一点点在将小丽的心征服,而且终于得逞了。
两个人不知道抱了多久,哭了多久才分开。
小丽还帮着他擦了下眼泪,说:“干活别太卖力,悠着点,毕竟正长身子骨呢,别跟他们一样犯傻。放心,姐不会少你一分钱工资,结算的时候,还会多给你。”
二毛说:“行,谢谢丽姐。”
然后,两个人恋恋不舍分开了。
第三次邂逅,女人就给了他承若。不得不说,当时的小丽有点傻。
但不可否认,二毛那时候也是真心的,完全被女人漂亮的脸蛋跟惹火的身材执迷了。
他长大了,按照山里的规矩,十九岁早该成亲了,到了娶媳妇的年龄。
而且他经验丰富,在梨花村没少踹寡妇门,刨绝户坟,除了好事儿,啥事儿都干。
突破女人最后一道封锁,是第二天的事儿,这个时候,已经是二毛来到将军岭第二十一天了。
这天傍晚,张老板家的园丁走了,同样回家收粮食。
保姆的老娘病了,也告假回去帮着老娘诊治,家里只剩下了小丽自己。
所以做饭的工作,就落在了女人一个人的身上。
地里三个工人,轮流回来吃饭,小赵跟小李先吃的,吃完就走了,最后一个回来的是二毛。
走进家门,天色黑透,二毛发现女人已经将饭摆在了院子里的方桌上。
看到他进门,小丽的脸色活泛起来,热情招呼:“弟呀,吃饭了。”
这是他俩的暗语,人多的时候,她叫他二毛,四周没人的时候,她就直接叫他弟。
二毛坐在了桌子前面,这次是大米饭。
工人比较劳累,吃不饱力气不足,就不能干活,所以小丽也舍得那点粮食。
二毛说:“姐,你也吃,你也吃。”
小丽说:“姐吃过了,你干活累,多吃点。”
女人一边说,一边将饭碗推给了他,发现有点凉,赶紧说:“哎呀,凉了,姐帮你热热。”
二毛说:“不用,现在是夏天,不怕凉。”
女人说:“那可不行,凉饭吃了要闹肚子,生病了咋办。”
二毛一边说着不用,一边过来跟他夺碗,俩人拉拉扯扯。这么一扯不要紧,小丽脚下一绊,没站稳,猛地摔倒了。
第48章 卿本佳人
她手里的碗筷叽里咕噜滚出去老远,大米饭也撒了一地,左肋磕在了饭桌的桌角上,发出哎呀一声尖叫。(全本小说网,HTTPS://。)
二毛吓一跳,赶紧过来搀扶她:“小丽姐,你咋了?”
女人手扶方桌勉强站起来,嘴巴里痛苦地低吟着:“哎呀,好疼。”
二毛一下将小丽揽在了臂弯里,赶紧帮她检查身体:“是不是崴脚了?都怪我不好。”
“没事,腰磕在桌子角上,可能是肋骨受伤了。”
二毛不知所措,赶紧说:“那你等着,俺去给你找大夫。”
小丽却拦住了他:“不打紧,你扶俺进屋子躺一会儿就没事了。”
二毛赶紧抱了小丽姐的腰,一手扶着她的肩膀走上屋子的台阶。小丽的眉头紧皱,嘴巴里抽着冷气,身体有点颤抖。
女人趁机爬在了他的肩膀上,左手绕过脖子,勾在了男人的颈子上。
二毛连拖带拽,是把女人抱进屋子的,没让小丽的双脚沾地,门帘子也是他用脚挑开的。
张老板的女人就是好,一身的香气,肤白貌美,前胸一座大山高耸挺立。
女人的嘴巴跟胸口距离二毛的嘴那么近,不但闻到了她的体香,还闻到了一股子奶香。
他甚至不敢太使劲,好担心把女人的一根小蛮腰给掰断了。
因为是夏天,身上的衣服都不多,他们简直是肉挨着肉了,抱着小腰的大手上滑腻腻的,又软又绵,感到了一股温热。
二毛的心狂跳起来,浑身燥热,都要从喉咙口蹦出来了,身体极度痉挛,腿肚子直抽筋。
两个人走进屋子,将女人搀扶到床上,小丽“哎哟”一声倒了下去。
二毛也摔倒了,砸在了女人的身上,他的胸口跟她的胸口贴在了一起。
一阵烈火从胸膛上烧起,二毛觉得自己要被焚毁了,融化了。
好不容易才依依不舍松开,他擦了一把汗问:“小丽姐,你感觉咋样?真的不用叫医生?”
小丽说:“别麻烦了,其实伤得不重,你过来,帮着人家揉揉就行了。”
“啊?揉……?”
“是啊,揉揉就好了。”
二毛抽搐了一下,有点害怕。虽然色胆包天,但那要看地点跟时间。
现在可是张老板的家,在人家的家里,摸人家的媳妇,一百个脑袋也不够这家人砸的。
小丽有点迫不及待说:“你快点啊,磨蹭个啥?疼死了,这家里又没别人,就咱俩,不会有人瞧见的。”
知道园丁跟保姆都不在,二毛这才大着胆子过来靠近她。
女人爬在床上,屁股大大方方撅起,好像一门高射炮。
他问:“揉哪儿?”
小丽抬手摸摸自己的小蛮腰说:“这儿,俺的腰。”
于是,二毛开始摸了。
二毛之所以大着胆子摸女人,完全是跟我杨初九学的。
这个时候,我神医的名号已经在仙台山叫响,方圆四个村子的人,都知道杨初九善于按摩治病,包治包好。
二毛就想,他杨初九有啥了不起的,不就是按摩吗?谁不会啊?
于是,他学着当初我摸孙桂兰的样子,开始给小丽按摩了。
用力一按,女人就是一声惨叫:“哎呀,你轻点!好痛啊。”
二毛又吓一跳,于是减缓了动作。
小丽又说:“哎呀,是让你揉,不是让你按,真是笨的要死,你说你能干点啥?”
女人真难伺候,重了不行,轻了也不轻,快了不行,慢了也不行,要不然不舒服。
二毛可是情场上的老手,虽说年纪不大,却经历过很多女人。
梨花村的孙桂兰,桃花村的桃寡妇,杏花村的苗寡妇,都跟他有一腿。
那些都是留守女人,身边缺男人,所以就跟二毛好了。
二毛善于对女人察言观色,任何女人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他都能心领神会。而且可以敏锐察觉到女人发给他的任何信号。
他还善于分析这种信号,并且解码,计算,存档。
一眼就看出,小丽是因为男人不在家……憋得。这女人熬不住了,把他当成了童子鸡,还要吃了他的童子鸡。
他嘿嘿一笑,胆子更大了,用手掌在小丽的腰肋上抚摩起来。
手感真的不错,小丽穿一件的确良汗衫,那汗衫很薄,绵软而光滑,温热的肌肤透过薄薄的汗衫传到了手掌心,跟过电一样。
电流顺着手臂一下子传上了脑海里,汹涌澎拜的潮水就在脑海里翻涌起来。
好想立刻扑上去,把张老板的女人挤扁,压碎,碾成粉末,然后融合进自己的身体里。
又想一把抓起女人,抱进怀里,融进胸膛。
可他还是忍住了,在小丽没有主动拥抱他之前,他不会做出错误的一步。
这小子对付女人的城府深极了,早就深藏不漏。
“小丽姐,你感觉好点没?”
小丽爬在床上,没动弹,两个鼓鼓的白球被身体压成了两个扁扁的肉夹馍,嘴巴里轻轻呢喃着,跟一只蚊子哼哼差不多:“还行……继续……接着揉……不要停。”
“姐,都是我不好啊,不是给我热饭,你也不会摔倒。”
小丽赶紧说:“不怪你,怪俺自己不小心,你是俺弟,姐给弟弟热饭,理所当然哩。”
那一刻,二毛再次被感动了,血已经涌上脸膛,颤着声说:“姐——这辈子除了俺娘,你是第二个对俺好的人,你真是俺的好姐姐。”
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扯起女人的胳膊,一下子拥在了怀里。
小丽楞了一下,身体不动了,死死盯着二毛,二毛也死死盯着她。
俩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两双火辣辣的眼睛对视着。
忽然,二毛把小丽扯在怀里,亲吻起来。
当女人的嘴巴跟二毛嘴巴碰触的瞬间,男人感到的不是热辣辣的潮涨,而是一种满足的释然。
又一个女人被他征服在了身下。
脑子里闪出的不是对小丽身体的期盼,而是跟小赵打赌盈了,赚了那小子一百多块。
但他还是在跟女人配合,同样张开蛤蟆嘴亲她,双臂也把小丽抱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那个美好曼妙的身体在他的怀里颤抖不止,一股无法宣泄的渴望充满了浑身上下每一条骨髓。
两个人跟两条恶狗看到猪头肉那样,相互对咬起来,对啃起来。
很快,四只手也不老实,你扯我的衣服,我扯你的衣服,然后一起倒在了那张席梦思上。
张老板家的席梦思倒霉了,被两个身体压得咯吱咯吱响,发出一连串的惨叫。
他拥着她,她也拥着他,美好无比的感觉让一男一女无法承受,都要融化成水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才停止,浑身松软疲惫,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嗓子眼通畅了,身体空虚了,燥热也没有了。
小丽有点后悔,坐起来说:“二毛啊,你该到打麦场去了,要不然小李跟小赵该猜疑了。”
二毛猛地跳起来又抱住她,在她嘴巴跟脸上亲:“小丽姐,好姐姐,咱俩……再折腾一次……。”
于是,小丽再次被他按倒,两个人又缠在一起,尽情颤抖,尽情荡漾,翻天覆地,死去活来。
夏季的天气非常燥热,院子里也很静,半圆的月光透过树枝的缝隙照进窗户,融融泄泄装了一屋子。
那张方桌上显得凌乱不堪,是几个工人吃剩的饭菜,还有很多饭粒落在上头。
那只被摔碎的碗也没人收拾,掉在地上的米饭引来了一大片蚂蚁。
因为饭碗的主人根本顾不上搭理它,这时候正在屋子里跟男人折腾。
就这样,二毛得逞了,生命里有了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