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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野山的呼唤-第3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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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初九不是人,他是神,你永远不可能超越他。

    再瞧瞧你,有啥出息?被人拒绝就垂头丧气,一蹶不振,还是不是个男人?

    有本事就站起来,堂堂正正做个男子汉,让香菱瞧得起,跟杨初九一争高下。有本事就把香菱从他手里夺回来,绝不是这样做缩头乌龟!”

    老四的一番话把晓晓给骂醒了。

    是呀,杨初九是人,我也是人,谁也没长三头六臂,他可以拴住香菱姐的心,为啥我不能?他可以为香菱姐付出一切,我照样可以。

    所以他立刻振奋起来,洗脸换衣服,当天晚上就到学校值班去了。

    老四之所以知道我的一切,是因为他看了最近的电视。

    电视台上有我的身影。

    最近,不单单仙台县电视台,y市电视台,各大报纸,广播电台,就是各大城市的电线杆子上,也是农民企业家杨初九的身影。

    上面是我的画像,硕大的广告牌,下面是治疗牛皮癣,脚气,跟生理病的小广告。

    这些广告是翠花跟江百岸搞的,也是小红搞的,为的是推销仙台山的蔬菜水果,跟l市的罐头。

    画像上的我左手抱一颗大白菜,右手拿一瓶罐头,风度翩翩英姿煞爽。我跟人民币一样,都要家喻户晓了,媒体纷纷过来采访。

    农民企业家,带领全村寡妇种白菜,开罐头厂,八九年的时间身价过亿。

    特别是l市罐头厂开业以后,这边省城的报纸跟电台也整天采访。那些记者跟苍蝇一样,整天追着我转。

    尽管我一直在找香菱,坚持了好几年,也在电话里指导几个工厂的工作。每次回到l市,都忙得不可开交,那些记者跟报社编辑络绎不绝。

    我还把找媳妇儿的寻人启事弄上了电台跟报纸头条,可惜磨盘岭穷,家家户户没电视。

    有电视也看不到,因为大山里没信号。

    老四是进城以后,在电线杆子上瞅到我画像的,也是在一家面馆里看电视的时候,瞅到我被采访的。

    他没见过我,不认识,可他知道,电线杆子跟电视上的那个二货,就是香菱的男人。

    此刻的老四同样纠结不已,甚至产生了给我打电话,将香菱送回家的渴望。

    他同样爱香菱爱得发狂,真舍不得她走。

    香菱再一次进城的时候,也瞅到了我的画像,在一家门市部的电视里看到了我找媳妇儿的寻人启事。

    堂堂六尺男儿在电视里哭得稀里哗啦,像个娘们:“香菱,你在哪儿?我的傻媳妇,你回来吧,想死你了……你到底是死是活,过得好不好?冷了咋办?饿了咋办?被人欺负了咋办?

    有困难记得找警察,找当地的有关部门,可别死扛着。也别犯傻,任何时候,活着才是最重要的……记得给我打电话,咱家的电话号码一直没变。”

    香菱哭了……感动地要死,差一点就忍不住将电话打过来。

    可她最终还是忍住,我越是找她找得发疯,女人把自己隐藏得越深。

    这时候,她才知道,自己离开的三年多,仙台山企业在我跟翠花的努力下,已经突破了五个亿。

    目前我有两家罐头厂,两个蔬菜加工厂,一家饲养场。而且正在l市开办一家新的肉联厂。

    家里还有一千多亩果树,四千亩蔬菜。此刻的仙台山已经成为了水果基地跟蔬菜基地。

    l市的养殖业跟果树也非常兴旺,罐头的产值逐年增加。

    我啥都不缺,就是缺个媳妇儿。

    从那些广告还有电视台的采访里,香菱知道红霞还没回家。也知道我至今是单身,没有跟嫂子翠花成亲。

    于是,女人做下了一生中最错误的一件事。她偷偷跑到l市,给我邮寄了一封信。

    那封信是从l市一家邮局寄出的。为了防止我找到她,女人特意跑到了一千里以外的邮局。

    那封快件两天以后就到了仙台山。

    打开信封的一刻,嫂子翠花五雷轰顶,她一个电话把我叫回家,我瞅到那封信,同样是五雷轰顶。

 第438章 木已成舟

    四年了,香菱终于来信了,那封信直接邮寄到了仙台山。全本小说网;HTTPS://。.COm;

    是翠花打电话把我叫回来的。

    那时候的我正在广东,继续寻找香菱,同时,也在寻找蔬菜公司跟饲养场最新的出路。

    翠花说:“初九,你回来吧,香菱来信了。”

    我不敢怠慢,当天坐车返了回来。

    这个时候,工厂已经拥有十几部车了,我也有了专业的司机。那辆铃木王摩托车光荣退休。

    汽车很快,一天一晚开到了家,进门我就扑进屋子,抱上了香菱的来信。

    那封信翠花已经看过了,不想剧透。

    疑惑地拆开快件包装,首先掉出来的是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三人合照,一个是香菱,一个是个刚出生不久的女娃,还有一个男人,胡子拉碴,不认识他是谁,但至少也有四十多岁。

    我不知道这张照片是啥意思,只好看信。

    信上是香菱娟秀的字体:初九,你还好吧?

    眨眼过去了四年,日子真快。俺天天想你,可再也回不去了。

    因为俺找到了在这个世界上比你更爱俺的男人。你看那张照片,就是俺的新男人。中间的孩子,就是俺跟他新生的娃娃。

    从前,俺不能生娃娃,原来不是俺有病,是你不行!为啥离开你,被别的男人一碰,就怀上娃娃了呢?

    初九,你还是找个医生看看吧,免得将来跟你的新老婆生不出孩子,影响传种接代。

    俺不会告诉你俺在哪儿,别找了,找到俺也不会跟你回家,因为俺一家三口很幸福,很幸福,很幸福。

    还有,请你帮俺照顾爹娘,俺知道你一定会把俺爹娘当做你亲生爹娘孝敬的,就像红霞姐死了以后,你照顾茂源叔一样。

    最后俺祝你跟新媳妇生活快乐,鸳鸯戏水,比翼双飞。

    曾经爱过你的女人……香菱。

    瞅着这封信,我的双手开始颤抖了,心脏开始绞痛,差点晕倒,一阵一阵发懵。

    这么说香菱又成亲了?跟这么年老一个老头子?一瞅就是个庄稼汉,特别的普通。

    他们还生了一个女娃,那女娃最多也就一周岁。

    香菱走四年,跟那男人成亲,孩子一周岁,那孩子绝对不是我的嘛。

    她没有告诉我她的具体地方,做梦也想不到她会再次回到磨盘岭。

    当初的磨盘岭可是一个让她恐惧,束缚,常常做恶梦的地方。打死我也不相信她会到哪儿去。

    而且这封信充满了嘲讽,充满了鄙视,还有一丝炫耀。

    她好像在炫耀自己的男人,炫耀自己的娃娃,也在炫耀自己幸福的小家庭。

    一个年近半百的老头子有啥好炫耀的?

    这还不算,竟然把前夫一顿好损,你嫁人就嫁人吧,竟然说我生理不行,不会有孩子。

    我真的不行吗?那成亲五六年,天天晚上跟我一起喊炕的是谁?整天说多么逮,多么爽的人又是谁?

    我不相信这老头子会比我更猛,更强。这王八蛋会跟香菱一块生娃。

    可事实摆在面前,由不得我不信,那孩子的眉宇间透过一股英气,天真,可爱,大眼睛,小圆脸,翘嘴巴,分明就是小时候的香菱。

    这是严重的屈辱,男人的自尊第一次受到打击。

    当时,如果我仔细瞅瞅照片上的日期,就会发现,这是鹊儿的一周岁相片,怀孕的日期正是香菱离开的前几天,那个时候她跟这老头子还没见面。

    可照面跟信的内容让我一下子疯了,脑子空白了,啥也不顾了。

    香菱怎么变成了这样?浪费我一片苦心,天南海北找她四年,她却在跟一个庄稼汉风流快活,还生了一个野种。

    真是生可忍孰不可忍,一怒之下咝咝啦啦将相片撕个粉碎,也将那封信撕了个粉碎。

    女人的无情跟背叛给了我迎头一击。

    击垮了我的斗志,击毁了我的灵魂。将我的身体以及我的世界击得粉碎,然后随风飘散,随波逐流……。

    我疯了,一头冲进了茫茫的大雨里,在雨地里奔跑,冲出家门,冲上大街,一口气冲上山道。

    翠花一瞅不妙,赶紧追了出来,一边追赶一边呼喊:“初九,你干啥,别干傻事儿啊!”

    风雨太大,我没听见。顺着山道奔跑出去老远,然后又折回来,一口气冲进打麦场,扑通!跳进了池塘里。

    池塘里的水瞬间淹没我的头顶,我懒得呼喊,懒得求救。

    其实也不用求救,我根本淹不死,从小就是游泳的健将,就是想把自己憋死。

    如果香菱想气死我,她已经得逞了,因为我真的快要死了。

    翠花从家里跟我上到了山道,又从山道上跟回来,同样来到打麦场旁边的水塘。

    看着我一脑袋扎水塘里半天没上来,嫂子吓坏了,扯着嗓子喊:“救命啊!杨初九自杀了!孟哥!大东二东,快来呀!”

    打麦场的那边是学校,可惜学校早就放学了,天色早已黑透,老师办公室在那头,雨大风大,电闪雷鸣,根本听不到,工厂距离打麦场还很远,别管翠花咋着喊,也没人搭理她。

    一口气潜下去两分钟,觉得自己快憋死了,再也支持不住,才一个猛子翻上来。

    然后,我用力拍着池塘的水面,竭斯底里呼喊:“香菱!你咋恁狠心,恁狠心啊!”

    我在水塘里哭,翠花站在岸边也哭了:“初九,你干啥,上来,上来啊!”

    我说:“老天爷,你打个雷劈死我吧!”

    咔嚓!一个炸雷下来,劈在了水面上,不过距离很远……他妈的,上帝也有打偏的时候。

    翠花吓坏了,同样乱了方寸,也不顾风雨的浇泼,不顾池塘的深浅,一个猛子扎过来冲着我这边游。

    这池塘特别深,中间的位置不低于五米,可惜她不会游泳,浮上来以后四肢乱踢腾,接连喝了好几口脏水,没到跟前就呼喊起来:“初九,救命,救命啊!”

    我冷静了一下头脑,猛地扑向了翠花,将她的身体抱在了怀里。女人抬手抹一把脸,不住咳嗽。

    “初九,你干啥?干啥啊?你死了俺咋办,俺咋办啊?别犯傻,想死俺跟你一起死!”

    不知道咋搞的,一下子愤怒了,怒气冲天,所有的怒火全都化作了对香菱的报复。

    你不是跟野男人睡觉吗?我也睡。

    你不是跟别的男人生了孩子吗?我也跟别的女人生。

    为了你,我一直在逃避翠花,只是摸她亲她,没跟她有过事实。

    今天老子就是要跟翠花睡了,把她快手拿下,生个孩子给你看。

    我真的疯狂了,迷茫了,无助了……所有对香菱的恼怒,愤慨,化作了对翠花的亲吻。

    我将翠花死死纳紧,在水塘中将她抱在怀里,拼命地亲,拼命地吻,拼命地啃。

    嫂子的身体侵泡在水里,衣服湿透了,曲线玲珑剔透,她还是那么白,脸是白的,脖子是白的,手臂也是白的。

    衬衣被搓了上去,显出一段洁白细长的腰。

    翠花被我亲得喘不过气来,开始的时候竭力挣扎。

    她知道我想干啥,如果赶在平时,巴不得我亲她,吻她,跟她有事实。

    可是现在不行,她知道我不是自愿的,是在报复香菱,所以一个劲地往外推我:“初九,你冷静,冷静啊!说不定香菱在骗你……。”

    我啥也听不进去,就那么一味地亲着。

    几分钟以后,翠花也把持不住了,过来亲我,水塘里,一男一女就拧成了麻花。

    我不知道怎么把翠花抱上岸的,也忘记怎么把她衣服除去的。暴风骤雨里,两个人就那么滚在了湿漉漉的麦秸垛上。

    只是记得暗夜里嫂子的身体很白,白的像雪,跟我当初第一次看她洗澡的时候一模一样。

    雨水浇泼在我俩的身上,一点也不冷,抱得紧当然就不冷了,越冷抱得越紧,缠得越紧。

    我裹着她,她缠着我,俺俩就在麦秸垛上打滚,最后钻进了麦秸垛的深处。

    一声凄楚的呼叫从麦秸垛里传出,守了整整十年寡的女人,终于在嚎叫跟呼喊中结束了自己二十八年的闺女生涯。

    从这一刻起,翠花终于是我的人了,我第一次占有了她,把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翻开了她女人生涯的又一篇章。

    我完全可以感到她痛苦的面容,还有她撕裂的疼痛,因为女人的一排小钢牙狠狠咬在了我的肩膀上,将我的肩膀咬得鲜血淋漓。

    她的手爪也很厉害,在我的后背上,肩膀上留下了无数的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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