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山的呼唤-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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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嫂,你回吧,我去送送红霞。”
翠花抿着嘴,一点也不生气,脸上反而有一股粉红:“嗯,你早去早回,别回来得太晚。”
我点点头,拉着红霞走了,将他送回到茂源叔哪儿。
茂源叔的家距离我家并不远,关键是半夜,红霞一个女孩子,看电影回家的男人又那么多,太不安全。
万一被那个无赖占了便宜就不好了。
山村的道路不好走,坑坑洼洼,高低不平,也没什么街道,房子纵横交错。
月光也不好,偏偏敢上阴天,我又是近视眼,好几次差点被石头绊倒。
很快,到了家门口,我说:“红霞,电影陪你看了,第一个条件实现了,第二个条件是啥?”
陪着红霞看电影唯一的目的,是想她帮我到城里搞贷款。
她可是我的财神奶奶,必须供着,要不然刚才,王八蛋才让她骑我脑瓜顶上看电影呢?
听说男人被女人骑在身下,是要倒霉一辈子的。为了搞到钱,只能忍气吞声。
哪知道红霞噗嗤一笑:“初九哥,你敷衍俺?”
我说:“不是,主要是迫切需要钱,咱啥时候到城里你舅舅哪儿?”
“你还是敷衍俺,俺不要你的敷衍。”
“那你要啥?”
红霞顿了一下:“俺要你……真心陪着俺。”
“我不正在陪着你吗?你还想咋着?快说,第二个条件是啥?”我有点迫不及待。
早点答应她三个条件,早点拿钱开工。
那五十亩地,年前必须整理出来,动作迅速的话,夏天就能种上大白菜,秋天就能见收入。
第一年不算钱,那就是净赚一季的收入,傻子才不着急呢?
另外还要找推土机,买菜种,买肥料,好多事儿呢。
红霞一点也不着急,俩豹子眼死死盯着我,能看穿人的灵魂。
她没有立刻回答,反问:“刚才,二毛摸翠花嫂,你干嘛那么着急?”
我说:“废话,翠花是我嫂子,有人摸你嫂子,你不急啊?”
“可人家那是开玩笑。你犯得着跟人翻脸吗?太不禁逗了。”
我说:“你不知道,二毛这小子色得很,他怎么对别人我不管,反正不能对我嫂子想若菲菲。”
“你刚才的样子,好像要吃人,如果二毛摸的不是别人,而是我,你会咋着?”
我说:“同样会揍他!我杨初九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家人跟朋友受到伤害,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
红霞眼睛一亮:“那你……把俺当家人……还是朋友?”
我没加思索说:“当然是朋友,咱俩一块长大,你就是我妹子。”
“原来是……妹子啊?”红霞还不乐意了,撅起了小嘴巴。
“那你想当我啥?”
红霞也没加思索,噗嗤一笑:“你把俺……当媳妇行不行?第二个条件,俺让你亲俺一口,当媳妇那样……亲一口?”
“你说啥?”我吓得蹬蹬蹬后退两步,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媳妇?那怎么行?我亲你一口,香菱咋办?
前天晚上刚刚被香菱亲过,还摸了她,并且答应女孩子要娶她的。
这他娘的不是背叛吗?这种牲口不如的事儿……其实我是很想干的。
可就是纠结地不行。
红霞不说话了,眼巴巴看着我。那意思,你不亲,老娘就不帮你弄贷款,憋死你小子。
她还有一股盛气凌人的架势,胜券在握,觉得我一定会亲她。
女孩还闭上了眼,等着亲。小嘴巴红突突的,小脸蛋也粉红红的。
亲,还是不亲?这是个问题。
亲吧,是牲口。不亲,是牲口不如。
贷款就在眼前,火红的人民币在向哥们招手。
全部的身家都压在了那五十亩地上,亲一口不吃亏的,不但能占便宜,还能搞到钱,何乐而不为啊?
一时间脑子也蒙了,根本顾不得考虑那么多,毫不犹豫将红霞的脑袋抱在怀里,脑袋低下,恶狠狠亲了她一口。
不过亲的不是嘴巴,而是脸蛋。
在我的意识里,亲嘴巴跟亲脸蛋完全是两回事。
亲脸蛋不能代表什么,人家外国人见面就亲脸,那是礼仪。
只有夫妻之间,才会亲嘴巴。
在血盆大口跟红霞脸蛋碰触的一瞬间,我感到了女孩身体的颤抖,也感到了红霞身体的涨热。
她的脸更红了,呼吸也粗重起来,还能听到砰砰的心跳,小鹿一样乱撞。
红霞惊呆了,尽管她做好了所有的准备,还是被这一吻给弄得花枝乱颤,晕头转向。
可以看得出,她是第一次被人亲。声音有点颤抖:“你……真的下嘴了?”
我说:“废话!我刷了牙的,不信的话你闻闻,绝对没有口臭。”
红霞道:“俺说的……不是这个?这……不会是真的吧?”
“当然是真的……要不然我再来一口?”
红霞又没说话,点点头。
于是,我脑袋一低,又亲了过来,这一次亲的时间比较长,让她彻底感受一下,省得她不信。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跟本就没有男人的冲动,完全是被贷款给逼得。
那五十亩荒地好像一座五行山,把我的命运给逼迫到了崩溃的边缘。
同时也觉得自己龌龊,为了钱竟然不择手段。
所以第一次亲红霞的滋味,完全忘记了,当时也没有尝出啥味道。
只感到女孩有一股脂粉之气,香喷喷的,特别好闻。
第26章 偷鸡摸狗
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是她把我推开的,骂声:“坏蛋!”然后扭身跑了,冲进了家门。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
我听到了茂源叔家院门的脆响,还听到了红霞靠在房门背后的声音。
隐隐约约的,那心跳也隔着院门传出来,她的喘气比刚才还要剧烈。
有点发蒙,这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刚才是你让我亲的,亲了以后又骂人坏蛋。女人真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动物。
我搔搔脑袋问:“红霞,第二个条件满足了你,第三个条件是啥?干脆一并办了吧。明天咱俩就到城里弄贷款。”
哪知道红霞说:“想得美,没那么便宜。”
“那你说,啥时候去?我都等不及了。”
里面说:“想到了再告诉你。回家等消息。”
没办法,只好喔一声,同样扭身走了。
身后的院门错开一条缝,好像女孩冒出这么一句:“傻乎乎的……。”
回到家,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有两件事在心头纠结。
第一件事,不知道红霞啥时候帮我弄到贷款,都火烧屁股了。
第二件事,今晚把二毛打了,打得还不轻,估计这小子会跟我记仇。
打死你个龟儿子,谁让你手贱?摸我嫂子。再摸,我还抽你。原装的零件,摸坏了算谁的?
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老子从没把二毛当兄弟看,从小看他就不顺眼。
十五年前,当我生下来第一次熟悉这个世界,看到二毛的第一眼,就很惊奇。
这种人咋不去死?竟然还满大街出来溜达吓唬人。
那时候他就很丑,而且丑得很特别,也就是特别的丑。
长得跟猪八戒他二姨夫似得,给他根耙子,就能保着唐僧西天取经去了。
这小子在娘胎里估计被猪亲过,真怀疑她娘把他生出来,养大的是胎盘,把胎儿给扔了。
首先是脑袋大,其次是三角眼,再就是河马嘴,塌鼻子,招风耳朵,牙齿歪七扭八。
偏偏六岁那年,他的脑袋上又长疖子,生了一头烂疮。
那时候没有条件医治,落了一脑袋疤瘌。满头的黄毛掉了个干净。乍一看,像个不长毛的大冬瓜。
长大以后就成了拉风的光头。两条鼻涕好像两个毛毛虫,整天挂鼻梁子下面。
十八岁以后,鼻涕不流了,但是添了新的毛病,就是吹牛。
他整天占大街上吹,说他爹如何如何有本事,认识很多城里的有名人物,在山外做大买卖。
而且他家的生意做遍了全国,他爹还认识某处,某局,某长,军队里也有人。
改天他准备买几辆坦克车,弄艘航空母舰,拉上我们一帮小哥们,到村南的池塘里练兵。説是为了振兴国家海军势力。
都他妈吹得没边没沿了,嘚瑟地不行。时不时还擦一下流了半尺长的鼻涕,提一下补了六个补丁的裤子。
老实说,二毛的爹老子真进城打工去了,走了十几年没回来,而且一分钱没往家里拿过,估计把他们娘儿俩给甩了。
有人说,他爹在外面真的很有钱,跟山外的女人又成了一家。
我最讨厌这种人,因为他比我嘚瑟。
遇到善良的,我会比他更善良,遇到牛叉的,我会比他更牛叉,遇到比老子长得帅的,我就毁他的容。
谁让他爹老子比我爹老子有钱?
不过老天爷还是比较公平的,在给人关闭一扇门的同时,也为他打开了另一扇门。
虽然我没二毛的爹老子有钱,可哥们长得比他帅。至少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
感谢老天爷,不信你去做几天老天爷试试?
躺炕上,正在哪儿想呢,忽然,窗户外面一闪,有条身影爬上了我家的墙头。
猛地吃了一惊,第一个感觉是遇到了贼。
忽悠一下爬了起来,伸手摸向了身边的擀面杖。心里特别生气。
奶奶的,哪儿来的毛贼,竟然偷到你初九爷爷家了,简直是找死。
我打算出门瞅瞅是谁,准备跟他拼命。
隔着窗户,只见人影一闪,窜过我家的墙头,竟然直接上去了隔壁赵二家的围墙。
明白了,原来偷的不是我家,是赵二哥家。
那也不行,赵二可是我邻居。二哥今晚没在家,到田里浇地去了,我爹跟他一起看机器。
院子里进了贼,我就不能不管,揍你个仙人板板,脑袋开花。
于是,悄悄打开门,蹑手蹑脚溜出屋子,暗暗潜伏在围墙底下,准备给他一棍子。
刚刚藏好,墙头上的黑影不动弹了,竟然开始学狗叫:“汪汪汪,汪汪,得儿汪汪,得儿汪!”
说来也怪,那人刚刚叫完,从赵二哥的房间里传出了猫叫声:“喵——!瞄——!喵——!”
听得清清楚楚,是桂兰嫂的声音。他俩还有默契呢。
紧接着,那黑影从墙头上翻了下去,踩在了赵二哥家的鸡窝上。
鸡窝是第一落脚点,然后那人轻松地跳进了二哥家的院子里。向着房门靠近。
“啪啪啪,啪啪。”敲了五下门,三长两短。看样子是暗号。
里面的桂兰嫂说话了:“死鬼,你可来了,人家都等不及了……?”
喔,一下子明白了,那黑影原来是桂兰嫂的相好。
桂兰嫂在村子里有很多相好,当初赵二哥没在家,那些相好就跟她半夜约会。
他们早就有了联络的暗号,一个学狗叫,一个学猫叫,跟地下党接头差不多。
这边一叫,那边呼应,就说明里面是安全的,男人可以进去。
今天赵二哥去浇地,整夜不能回家,野男人如期赴约了。
黑灯瞎火的,也没看清是谁,隐隐约约,觉得是二毛。
屋子里没有灯,黑影小声问:“小乖乖,亲老婆,知道你饿坏了,这不来喂你嘛,我可以进来吗?”
里面的桂兰嫂说:“那你就进来吧……。”
“嘿嘿……。”黑影搓搓手掌,美得不行,吱呀,推开了女人的房门。
刚刚进去没多久,就听到了那边的折腾声,不过声音不大,女人说:“你好坏。”
男人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嘻嘻嘻……。”
“咯咯咯……。”
听明白了,果然是二毛。
卧槽,看来他俩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么默契,不知道搞多少回了。
接下来,房间里开始躁动,有喘气声,也有炕席的撕扯声。好戏开始了……。
里面的声音不堪入耳,听得老子脸红心跳。傻子都知道他们在干啥。
我在墙这边傻眼了,王八羔子,兔子都不吃窝边草,我们跟赵二是好哥们,兄弟妻,你他妈倒真不客气。
我也够贱的,竟然一口气听完了,赶上这种事儿,每个男人都有兴趣。
耳朵也竖起来老高,真担心落下什么情节。
不知道过了多久,里面才偃旗息鼓,喘气声响了好久。
二毛还问呢:“感觉怎么样?”
孙桂兰说:“真是一把好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