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山的呼唤-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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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脑子咋长的,也不知道为啥选择住这儿,反正只要能看到嫂子的地方,就是好地方。
住进来没事儿干,也不知道该干啥,好像就是为了看嫂子。
看她的生活状况,看她每天吃啥喝啥,看她每天上下班。
我发现嫂子瘦多了,面容敲碎,好像吃了不少苦。
真想一下扑过去,将她抱怀里安慰一下。
可又怕她生气。
我就那么默默注视着她,一直看了好几天。
也没发现啥,工厂不小,规模也不小,就是职工不多。
因为这个,我还特意到地摊上买了个望远镜,专门盯着女职工宿舍看。
于是,就发现很多女职工在里面换衣服……。
隔壁是洗澡间,每天晚上下班以后,不少的女职工在里面光溜溜,然后哗啦啦。
妈的!脑子真是太聪明了,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为啥要选择这间民房了。
视野好,地势好,环境好,看到的东西更好。
不是老子变……态,这不正好赶上了吗?
再说,我对那些女工的身体并不感兴趣。
哥们见过的女人多了,摸过的女人也多了。
当初在仙台山,四条街的女人都被我摸个遍,哭着喊着让我摸。
丑的俊的,胖的瘦的,黑的白的,水桶腰,水蛇腰,杨柳细腰,马峰腰,有胎记的,没胎记的,屁股上长肉瘤子的,都见过,早麻痹了。
跟仙台山的女人比起来,这儿的女工还不上档次。
不要说跟翠花和香菱比,就是陶二姐那样的,就能盖她们一工厂的女工。
所以,翠花在这个儿就显得出类拔萃,鹤立鸡群。
漂亮的花朵很容易招蜂引蝶。所以,有不少男工老是对嫂子暗送秋波,大献殷勤。
其中一个小白脸,个子挺高,带一副眼镜,年纪二十五六岁,据说是工程师,老喜欢请翠花吃饭。
翠花不同意,他就到职工宿舍去堵,到车间门口去堵。
翠花见到他总是绕道走,可这孙子还没完没了,没事就往车间跑。
把老子气得,光想下去踹他两脚。
于是我招招手,把房东老太太叫了过来,说:“大娘,您过来,我跟您打听一下。”
房东太太六十岁左右,非常健谈,是个胖老婆儿,系着围裙问:“小伙子,啥事儿啊?”
我顺着窗口一指,问道:“大娘,戴眼镜的小白脸,您认识不?”
房东老婆儿说:“当然认识了,那是朝阳蔬菜公司董事长的儿子,好像叫……江百岸,大学毕业生,大家都叫他……江工。”
“江工?啥意思?”
老太太说:“所谓的江工,就是江总工程师。”
卧槽,听名字就不是啥好东西,姓江的没一个好人。
不行,老子要揍他,为翠花出气。
胖老婆不知道我要干啥,问:“年轻人,你这是……?”
她首先盯了盯我手里的望远镜,迷惑不解瞅着本帅哥,一脸的疑惑。
分明把我当做了偷窥的色狼,变……态狂。
我也尴尬地不行,赶紧说:“大娘,恁别误会,我是……便衣。”
老婆儿吃一惊,立刻问:“你是……查案子的?”
我说:“对,最近我们发现一个抢劫犯,就是这家工厂的男工,我奉上级的命令监视他。”
说着,把怀里的身份证在她面前晃了晃,没等她看清楚,就赶紧收了起来。
“喔……明白了,明白了,年轻人前途无量,我们一定跟你配合,做良好市民。注意安全哈。”
被我这么一糊弄,她竟然相信了,还屁颠屁颠乐得不行。
傍晚,工厂的职工都下班了,从望远镜里我又瞅到了翠花跟江百岸。
这次让我感到惊讶的是,他俩在车间门口谈了好一会儿话,翠花还特别兴奋。
然后翠花就跟那人出来了,走出工厂,看样子准备去吃饭。
心理很不好受,咋办呢?嫂子有危险!
会不会被这小白脸灌醉,然后开房……?
听说城里的男人就喜欢这样。
我的脑子里立刻显现出翠花在酒店里被欺负的画面。
江百岸将昏迷不醒的翠花拉进房间,关门上锁,然后解衣服,飞扑而上,恶心的双手摸向了嫂子的衣服扣子……简直不敢想象。
于是,我赶紧带上口罩,从家属楼上飞奔而下,直奔工厂门口的大马路。
果然,刚冲出来,就瞅到了他们。
江百岸臂弯里搭着西装,在跟翠花说话,一脸的贱笑。
而翠花跟他肩并肩,也是有说有笑。
我跟在后头,发现江百岸的手抬起来,好几次想搭在嫂子的肩膀上,可抽搐半天又放下了。
一股怒火直冲脑海,我低头捡起路边一块鹅软石,装在了口袋里。
只要这小子敢摸我嫂子,老子就一刀斩你个桃花开,似是故人来。
不把你的屎打出来,我就不叫杨初九。
第221章 给你一砖
傍晚时分日落西山华灯初上,九月的天已经开始凄冷了,而且风很大,所以戴着口罩不会惹人注意。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再加上这一段的路灯昏暗,他们也看不清我,距离也跟得不远不近。
果然,我看到江百岸带着嫂子走进了一家不错的饭店。
他们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后开始点餐。
上了几个菜,一瓶红酒,然后嫂子就跟小白脸喝上了。
曰他娘哩,还真被老子猜对了,接下来就该将翠花灌醉,开房间了吧?
如果单单吃顿饭,我他么狗臭屁不放,你们走,我也拔腿走人。
如果吃过饭,想跟我嫂子有什么企图?……嘿嘿,老子保证今晚你的脑袋开瓢。
砸坏了不管缝,缝小肛来了也缝不住。
穿得太破,衣服不好,没敢进去,就在外面那么瞅着他们。
而且这身装束,酒店的服务生是不会让我进的。
自从来到y市,发现一个问题,就是这个鸟城市狗眼看人低。
忒多城里人看不起乡下人,鄙视他们,嫌弃他们脏。
这是个狗穿衣裳人露肉的世道,也是个只认衣裳不认人的世道。
你穿得太寒酸,根本没人正眼瞧你,高级的娱乐场所还会将你拒之门外。
而且这样豪华的酒店,普通人根本消费不起。
人性使然,不想自取其辱,所以,他俩在里面吃饭,我在外面抽烟。
烟抽了三四根,里面的饭吃得差不多了,一瓶红酒也见了底。
两张嘴巴嘟嘟囔囔,根本不知道他俩说得啥。可江百岸一直在劝翠花喝,却瞧得清清楚楚。
翠花的酒量我知道,二三两就不行了,多半瓶酒下去,嫂子晕乎了,小脸蛋红扑扑的,醉意阑珊,笑起来跟花儿一样灿烂。
她舌头也短了,脚步踉跄,站都站不起来。
没出预料,江百岸将她搀了起来,没有走出酒店的门,真的开了房间,扶着翠花上了楼。
这一下可把老子气得不轻,老套的手段让我把这小子猜个透彻。
他哪儿一撅腚,本帅哥不但能瞅到他的花花肠子,还能看到他的嗓子眼。
于是,我扔掉了烟头,裹紧了风衣。
没有立刻进去,这种事就是要捉贼拿脏,捉奸捉双。
现在进去,他完全有辩白的机会,不如等他的手刚刚伸向嫂子的衣服,没解开扣子的时候,老子忽然从天而降,岂不是要吓得这小子阳……痿。从此举不起来?
对,就这么办。
看着他俩上楼,约莫过了两三分钟的时间,这才低头走进酒店。
穿着风衣,带着口罩,门口的服务生也没看清楚谁,还以为吃饭的,就那么蒙混了过去。
来到前台,发现一身穿孝衣头戴孝帽的姑娘在哪儿登记。
其实也不是孝衣跟孝帽,而是酒店的白色工作服跟白帽子。
那闺女长得还不错呢,大眼睛,长头发,圆脸蛋,一口玉米牙。
发现有人靠近,姑娘站了起来,一哈腰:“先生您好,请问需要帮助吗?”
我压低声音问:“姑娘,马上告诉我,刚才有个叫江百岸的人,住哪个房间?”
那姑娘发现不是住店吃饭的,而是来找人的,一脸的不乐意。
跟翻书一样,脸色就变了,说:“对不起,无可否告,这是我们酒店客人的隐私,外人无权知道。”
老子一听就恼火了,心说放屁!不就是觉得老子没消费,不愿意搭理吗?
于是,我故技重施,又把身份证拿出来在她眼前一晃:“我是便衣,正在调查一个叫江百岸的人,请你配合,要不然告你妨碍公务。”
你还别说,这一招百试百灵,那小姑娘就是一愣,迷惑不解看着我。
“你……真的是便衣?”
我说:“废话!马上告诉我,没时间了,那小子是个毒贩子,跟客户在你们酒店交易,出了事儿,立刻让你们老板开了你!”
连蒙带吓,还真把这小丫头给弄得手忙脚乱,花枝乱颤。说话结结巴巴:“他们在……三楼,308房间。”
“谢谢……”话声未落,我已经一步窜上楼梯,直奔308房间。
来到房间门口,发现房门上锁了,推了推竟然推不开。
现在可是千钧一发,动作慢了,我嫂子就被人咔嚓了。
动作快了,可能抓不住证据。
所以时间要卡得刚刚好。
猫儿一样将耳朵贴在房门上仔细听,没想到这房门是隔音的,鸟都听不到。
既然鸟都没有,那还听个鸟啊?
估摸着时间,江百岸也开始解衣服了,坚决不能让他亲我嫂子,摸我嫂子,更加不能让她解嫂子的衣服。
于是,我开始敲门,砰砰砰,砰砰:“开门,开门!”
房门一敲,跟擂鼓一样,把里面的江百岸吓一跳,传出一句男人的声音:“谁呀?”
我说:“我!”
“你是谁?”
“出来瞧!”
江百岸说:“谁这么没礼貌?”
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赶紧说:“先生,我是服务生,送酒的。”
“送酒?我们没叫酒啊。”
我说:“对不起,您中奖了,正好是我们酒店第一万名住客,奖励红酒一瓶,免费奉送的。”
江百岸还挺不乐意,过来开门。
房门打开,我首先看这小子的衣裳,西装穿在身上,不过扣子开了。
往里瞟一眼,嫂子翠花就躺床上,斜斜靠在哪儿,已经睡着了,衣服却是整齐的。
还好没被人占便宜,来得正是时候。
江百岸发现我是个陌生人,带着口罩,没穿酒店的工作服,眼睛还一直冲着翠花瞧,特别生气。
“你是谁?酒呢?”
我说:“酒你麻痹!”
猛地拉出怀里的石头,举过头顶,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砸了过去。
当!当!一共砸了两下,第一下正拍脑门上,脑浆子差点被砸出来,鲜血跟三峡大坝泄洪那样,哗——!飙了出来。
第二下砸在了面门上,正砸鼻子上,鼻梁骨差点被砸塌,鼻血顺着嘴巴往外攒。
“呜——!”江百岸猛地一捂鼻子,蹲在了地上,身子一歪,晕死了过去。
楼道里哪儿都是血,血泡儿活泼泼的、开锅般流淌一地,他那圆圆的、没正经的眼睛闭上了,闭得满足、惬意。
打完以后,我没有冲进屋子去看翠花,因为知道嫂子没事。
没进来的时候就想好了,打完就跑,跑得越快越好。
所以,转身撒丫子狂奔,从三楼上冲下去,穿过大厅上去了大街。
我之所以逃走有两个原因。
第一,不想翠花知道我来到了y市。只是想默默保护她,照顾她。
第二,担心警察叔叔找麻烦。
揍人两石头就完了?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酒店的保安岂能放过我?
把老子抓住,岂不是要送进局子里喝茶?
罚钱不说,弄不好要坐牢。到时候说不定会被灌辣椒水,上老虎凳。
民不与官斗,穷不与富斗,这是个金钱说话的时代,有钱走遍天,没钱寸步难行。
辛辛苦卖菜挣点钱,老子才不乐意给他们呢。
再说江百岸被我砸两下,包扎伤口,到医院看病,也没时间欺负翠花了。
所以我就那么潇洒地,放心地跑了,而且跑得特别欢畅。
一口气冲出酒店的门,也没敢往住的地方跑,那样的话是煞笔。
老子才不会让他们知道我的老巢在哪儿,所以顺着马路一路向东,冲啊冲。
酒店的保安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