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少养妻实录-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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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她是特别的。
“对了。”米深忽然想起什么,回过头来问他,“昨天忘记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难不成男神也关注她?
“因为你四叔。”靳如墨如实回答,“全校乃至全城,恐怕没有人不认识你的。再者说,你还是全校第一名,名字总是排在榜首。”
“哦……”米深小有失望。
靳如墨笑笑没有多言,伸手捻起一块小石子,将手放低,将石子平着扔出去。那石子在水面上连着打了八个水漂,才落进了水里,沉进水底不见了。
米深来了兴致,“这是什么?我从未见过。”
第17章 情窦初开
”
“打水漂?”米深重复了一遍,弯腰也捡起一块石子,学着靳如墨的样子,将石子扔出去。
但她的石子,压根没“漂”起来,只“咚”的一下沉进了水底。
连着做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米深有些泄气。
靳如墨笑,“你要捡偏扁一点的小石头,然后运用巧劲儿将它掷出去。像这样。”
他说着,又扔出一块石子。
“一、二、三、四……九、十。”米深数得不亦乐乎,拍手叫好:“十个哎,太棒了。”
靳如墨把手掌递过来,“你试试。”
他手心里放着几颗石子,米深看了一眼,目光却被他那只白皙修长的手给吸引了。
靳如墨的手,真的好漂亮~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靳如墨耐心的教着她,怎么打水漂。要说米深平时不笨,什么东西一参就会,可今天这个水漂,愣是学不好。
“来。像这样。”靳如墨大约真是有点着急了,伸手一把握住了米深的手,两人一起掷出了手中的石子。
这次总算成功了,米深默默数着,当石子沉下去的那一刻,她几乎高兴的跳起来:“九个,九个!”
一转头,却差点碰到了靳如墨的脸。
“……”米深动作一滞。
他们的手还没有松开,他的大手裹着她的小手,那温柔的触感,让米深的一颗心再一次小鹿乱撞起来。
彼此靠的太近,近乎呼吸可闻,仿佛只要靳如墨一低首,额头就能碰到她的额头。
米深大气不敢出,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神,目光在他的脸和红唇之间游转,心里在激烈的挣扎:此时此刻,她到底要不要扑上去,亲男神一口?
一阵清风拂过,米深终归还是没勇气,默默抽回了自己的手,往后退了两步,背过身去,脸颊像是遇到热水的温度计,温度迅猛上升中……
……
下午两点多时,天气忽然阴沉下来,不到半个小时,就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厉封昶正在开会,看见打在玻璃窗上的雨水,微蹙了眉心,起身走到了外面。
他拿出手机,给米深的手机打电话,但听筒里传来“对方已关机”的语音提示。
他想了想,直接给毛家的座机打了过去。
电话是毛家的管家接的,听见问米深,管家在那端恭敬说道:“厉先生您好,米深小姐去露营,还没有回来。您有什么话要留给她,等她回来了我帮您转告。”
“露营?”男人的唇线一下子绷紧了,连带着声音也一下子冻结成冰。
——
傍晚五点半,一辆大巴车才缓缓停在了毛贝贝家小区门口。
车门打开,首先下来一个高个子男生,撑起了雨伞后,从车门里又钻出来一个纤瘦的女生身影。
隔着雨幕,女生跟男生说了什么,男生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说了句什么,转身又上了大巴。
女生便撑着伞站在雨幕中,一直目送着大巴车缓缓驶离,才迈步往毛家大院走。
直到,一辆黑色的汽车缓缓停在了她的身边……
第18章 后脊背凉嗖嗖的~
雨水滴答滴答落下,米深撑着伞,望着面前这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车,有些不能反应。
驾驶座的门开了又关上,司机冒雨绕到她身边,给她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五小姐,先上车吧。”
不知怎的,米深竟从司机的语气中,听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周围的雨水中萦绕了一股白蒙蒙的雾气,有点凉飕飕的。
“可是我的行李还在毛家……”米深下意识的想拔腿就跑。
“行李已经取回去了。”司机拉住她,“外边雨大,您还是先上车吧?”
米深:“……”
连唯一可以推辞的理由都没有了,米深咬了咬牙,乖乖的上了车。
车门“啪”的一下关上,车内光线顿时暗淡下来,那股强烈的压迫感也随之而来。
米深装模作样的拍了拍身上的雨水,转头笑嘻嘻的看着身边稳坐如泰山的男人,“四叔,您怎么过来了?”
他平时忙得很,这么多年,一次也没去接过她放学,接送她都是家里司机的专职,今天怎么会突然来毛家接她?
她刚刚下大巴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他的车是不是早就来了。
也不知道四叔是不是看见了她跟靳如墨……
米深心中讷讷不安。
厉封昶慢慢的转过头来,湛黑的眸子没什么情绪的盯着她。
米深只觉得后脊背爬上来一股凉意,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四叔,您没事吧?”
“松手!”厉封昶面无表情……哦不,此刻他其实是有表情的,他眼中有被欺骗的愤怒,心中还有一团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火!
“玩的开心吗?”他声音冷的像腊月寒冬里的雪,透骨的恕�
米深笑容一僵,眸中有被戳破的错愕。
想来也是了,他都把行李取回去了,还能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
毛贝贝那丫果然靠不住,怎么都不提前通知她一声?就这么让她四叔来了个瓮中捉鳖……守株待兔!
依四叔的脾气,敢骗他,这下她还不死翘翘?
米深心里打着鼓,声音弱下来,“四叔,我不是故意要骗您的……”
“不仅学会骗家长,还学会早恋。看来我有必要考虑一下,让你回来学习了。”
“不要!”米深条件反射的拒绝,“我喜欢学校里的生活,我不要回家学习,那会影响我的心情,适得其反。”
早在她十一岁那年,一拳头差点打断同学的鼻梁骨,厉封昶就曾做过一次这样的事情——
把米深从学校里接回来,每天有专门的老师上门手把手教。
但是一个星期不到,米深就憋不住了。百般讨好,万般保证之下,才又得到了自由,重新回到了学校。
这么些年,她闯的大大小小的祸,厉封昶一手包揽解决,米深知道,只要她乖乖的,不触及他的底线,他就不会太约束她。
但是今天旧事重提,说白了还是因为她骗了他!
换做自己,也会生气,何况高高在上的她四叔?
米深想着,正想腆着脸说点好听的,就见厉封昶拿起了电话……
第19章 凭什么?凭我是你四叔!
厉封昶的电话明显是打给助理的,语气是下达命令的口吻:“打给董校长,告诉他,从明天起,安排米深的老师轮流过来上课。”
米深顿时黑了脸,“四叔,三思啊~”
而厉封昶已利落的挂断了电话,不给半点转圜的余地。
……
水月居。
张妈正在客厅擦拭那足有一人多高的古董花瓶,听见院子外面有汽车声响,刚停下手里动作直起腰来,就听见大门砰的一声打开,米深气冲冲的冲进屋来。
“五小姐……”
米深红着眼睛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埋头跑进自己的房间,又砰的一声将门重重摔上。
“这是怎么了?”张妈心中疑惑,一转头,就见厉封昶跟着走进来。
“先生。五小姐她……”
“没事。”厉封昶面色也有几分不悦,边说边换下了鞋。眼角余光觑见脚边,脱的东倒西歪的两只女孩运动鞋,蹙了蹙眉尖,终是看不下去,弯腰拾起,摆放整齐。
房门被推开,米深转过身去,背对着门口,“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语气强硬,让厉封昶心里的那一团火,又往上窜了一个度。
他不仅没有出去,反而是抬脚走了进来,顺带将房门给关上了。
强大的气场逼近,米深腾地站起身来指向身后:“这是我的房间,我让你出去……啊——”
话音忽然被一声惊呼截断,手腕蓦地被人紧扣,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后背重重的砸在了床褥之上,脑袋弹在床上,也随之嗡了一下。
睁眼,对上厉封昶那双浸染了怒意的眸,米深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
“你说什么?”
四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能迸射出冰渣子。
米深膨胀的胆子,瞬间就像是被谁戳破了一个洞,气一下子都跑完了。
她害怕,但是她又愤怒。
这么些年跟在他身边,别的没学到,一副不怕死的倔脾气倒是学的有模有样。
心里害怕的要命,但嘴上还是硬道:“本来就是,霸道不讲理,还不许人说了吗?”
“我霸道?我不讲理?”厉封昶伏在她的上方,双手撑在她身侧,微微眯眼,情绪已经快要到达愤怒的。
如果他霸道,他不讲理,就不会还想着给她自由,让她放松了!
结果他的信任和体恤,换来的却是她的欺骗。瞒着他出去玩也就算了,竟然还给他玩早恋!
“对。您总是想做什么决定都可以,像个发号施令的将军,我们就要什么都听你的,不管我们乐不乐意,高不高兴,凭什么?”米深愤愤回瞪之。
厉封昶却倏然勾起一抹冷笑,“凭什么?凭我是你四叔!”
话音落,猛然俯身下来。
“唔……”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米深浑身一下子僵直,睁大了眼睛瞪着近在咫尺的俊脸,脑子里是一片空白。
第20章 冷战
“……”米深简直不敢相信,厉封昶这是……亲她了?
虽然只是嘴唇碰着嘴唇,但是确实是亲上了不是吗?
她瞪大了眼睛,厉封昶同样也睁着眼睛,与之不同的是,她眼睛里满是惊愕和懵,而他的眼睛里,则是一派娴静如水的淡定。
“叩叩叩”的敲门声在耳畔响起。
“五小姐,您没事吧?”是张妈,在外面听见她的惊呼,来敲门询问。
米深顿时慌了神,厉封昶也已经从她唇上离开,对着门口说了句:“没事张妈。”
听见门口的脚步声远去,他才回头,见米深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一抬屁股往旁边挪了好远,垂首低眉,一言不发的瞪着自己的脚尖。
她的整张脸都红的滴血,耳根子处一片染红。长睫煽动,手指紧紧的绞着衣服下摆。
满脑子都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重复放大:“四叔亲她了,四叔亲她了,四、叔、竟、然、亲、她、了……”
经此,厉封昶的火气已消了大半。想到刚刚,恐她吓的不轻,缓了缓心绪才开口:“抱歉。”
语调四平八稳,面色也如常。
好像刚刚他并没有做任何“惊天动地”的事情!
他伸手过来,米深却避如蛇蝎般,往旁边猛地退去。
厉封昶的手指便顿在半空,对上她盈盈惶恐的眸子,浓眉顿时又蹙了起来。
“以后没有我的准许,不准再出门!免得那些人把你教坏!”厉封昶收回手站起身,冷着声音说了这么一句,见她没有回应,便转身出了房间。
米深瞪着那扇门,半晌,咬牙,拧眉。
——
这几天,气温渐渐有些回升,接连下了几天雨,天气总算见晴了。
然而水月居里的气氛,却明显降到了寒冬。连张妈都能感觉到一丝凉飕飕的冷意。
米深最近在跟厉封昶冷战。
早起时,厉封昶用早餐,她还缩在被窝里没起床。睡到日上三竿,才慢吞吞的起床,精神缺缺的上课。晚上厉封昶回来了,她窝在房内埋头写试卷,等他吃完饭,她才出来随便吃上一点。两人像是商议好的,同在一个屋檐下,愣是不碰面。
眼见着,短短一周的时间,米深日渐消瘦。
厉封昶不心疼,张妈看了都得心疼了。
在厉封昶独自吃晚餐的时候,张妈实在没忍住,找了个机会跟他开口:“先生,我见五小姐最近心情不大好,您看如果有什么错误要惩罚,是不是也要考虑一下五小姐的身体?”
厉封昶眼皮也没抬一下,声音冷的像腊月寒冬迎面扑过来的雪花,“不用管她,她要省粮食,就让她省着好了。”
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