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诡老公呢-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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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迎上他天生媚骨的柳叶眼,不置可否的勾了一下嘴角,算是给他的回答。
“很好。有骨气。”面对我的公然挑衅,原本冷若冰霜的人,蓦地嘴角一松,居然不怒反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在半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没来由的跟着一颤,总觉得好像马上会有非常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你想干什么?”这么想着,我已经极度不安的问出了口。双眼警惕的注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心里却比谁都明白,眼下这种情况。倘若半月真的想做什么,我根本无力阻止。
“我不想干什么……”如此聪明的人,怎么会察觉不到我的心思?仿佛很欣慰,终于从我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畏惧的神色,原本隐隐带着怒意的人。彻底松了嘴角:“我只是很想知道,假如让你亲眼看着你家凤王大人,死在你的面前,你会……作何感想?”
“是为了他,向我痛哭求饶呢?还是为了你骄傲自尊。继续倔强的不肯低头?又或者……”
“我认错!我求饶!”我清楚的明白,这个变态的男人,说得出做得到。
不等半月把话讲完,几乎想也没有想,我已经艰难的撑着手肘。从地上坐起来,开口服软道:“狐王大人……咳咳!都是我的错,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但是请你不要伤害凤渊!”
这一次,我是真心诚意的求饶。和凤渊相比,我的自尊,我的倔强,我的骄傲,统统都是一个P!我怎么可能,又怎么敢,去拿他的性命开玩笑呢?
“啧啧!”然而,面对我的低声下气,半月却并没有松口,反而不明意味的咋了两下舌。那双蛊惑人心的柳叶眼,像是猫捉老鼠一般。似笑非笑的从我的脸上扫过。紧跟着,神色淡淡的说了一句:“小鱼,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就越是叫我难堪?”
三百十八、看戏
“什么?”我被半月的话,冷不丁问得一头雾水。与此同时,心里也更加没底。完全不知道这个狐狸精心里想的是什么,而接下来,又会做什么?
“我之前费尽心思,软硬兼施,你都不肯低头。”面对我的茫然,半月的脸上不经意间笼罩下来一片阴影,“而如今,仅仅只是一句威胁凤王的话,哪怕一点坚持的尝试都没有,你就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改口,如此痛快的向我求饶。”
“这不是让我难堪,又是什么?”
“……”呵呵,听半月说完。我总算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说的难道还不够清楚……不管我是不是服软,是不是低头,最后他都总有理由和借口趁机对凤渊发难!
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我索性不再示弱。与其等着对方大发慈悲,不如自己想办法自救!这么想着,我的视线再度从昏迷不醒的阿贪身上,转移到了掉落在两米开外的枫棱处。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把枫棱取回来。
“小鱼,我的耐心,已经耗光了。”然而,我刚盘算着,要怎么样才能引开半月的注意,顺利取回枫棱。就听对方口吻森冷的低语了一句,“你不是说,你永远都不会有机会,看见你家凤王大人死在你前面的一天么?”
“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这一天。已经来了。”话落,根本不等我反应,像是一早就料到我在打枫棱的主意。半月眼角一挑,原本距离我不过两米远的枫棱,突然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道击中,瞬间凌空飞了出去。笔直刺进了头顶上方的横梁中,入木三分。
完了完了!听半月这么说,我终于知道,刚才那股不祥的预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我的视线顺着枫棱飞出去的方向,一同落在了横梁上,心跟着沉到了谷底。
“同样的失误,有过一次,就足够了。”就在我以为眼下的情况,已经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的时候,这个更糟糕的情况,很快便出现了,“所以,小鱼,只能再委屈你一下了。”
糟糕!半月话音一落地,我本能的察觉情况不妙。正打算挣扎着要起来,不料才有所动作,就感觉天灵盖上被人猛的打了一棍似的,整个人顿时就懵了。
这种从头麻到脚,好像连舌头都已经不存在了的木然感。让我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只能像一个中风患者一样,屁股坐在地板上,背倚着门框,除了眼珠子还能转,眼皮还能眨之外。连动动嘴唇的余力都没有了。
“呵,差点把这个小家伙给忘了。”像是很满意,我此刻一动也不能动弹的样子,半月神情餍足的眯了一下眼睛。随后眸光一冷,视线就落到了蹲在角落里,兀自舔着爪子的小白兔身上。下一秒,根本不等人反应,白的犹如骨瓷一般的手指,看似不着力道的隔空拨了一下。才不过成人巴掌大的小白兔,便立即四肢张开。被活活钉在了墙角边的木柱子上。
“呜呜……”我僵直着脖子,嘴里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偏偏脸上摆不出任何表情。看着至今都还没有醒过来的阿贪,还有被刺进横梁上的枫棱,和钉在木柱子上的小白兔……这一刻,面对眼前这个狐狸精突然发神经病一样的刁难,我是真的害怕了。
“小鱼,你放心,我是不会杀你的。”以为我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半月双手负背。不紧不慢的踱步走到我的身旁,漫不经心的俯下身。随后伸出手,将挡住我眼睛的刘海,动作颇为温柔的往耳朵后面拨。一边拨弄,一边好心的宽慰道:“我只是想请你看一出好戏。等戏一结束,我马上就会放了你。”
好戏?呵呵……即便事情还没有发生,用脚趾头想想我也知道,这个狐狸精所说的好戏,到底指的是什么!
我恶狠狠的瞪着眼前,在好整以暇拨弄着自己头发的人,恨不得一口咬断他的手指头。但恨来恨去,最终还是恨自己太过无能!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像一只软脚虾一样任凭对方搓圆捏扁,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好了。”终于,将我的头发悉数整理干净,半月满意的打量了一眼,这才缓缓的直起身,“小鱼,别急,戏……马上就要开演了。”
玉皇大帝,观世音菩萨,如来佛祖!虽然我平时没怎么供奉你们,但希望你们能念在我叶小鱼与人为善,从来没有做过坏事的份上,帮帮我!听半月说完这句话,在他还什么都没有做的情况下,我已经开始有些绝望了。只能寄希望于这些飘渺的神仙菩萨身上,祈祷奇迹可以降临,救我和凤渊于水火。
“进来吧。”然而,正在我急的焦头烂耳之际,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只见半月薄唇一张,就不咸不淡的低语了一句。随着他的话音落地,我身后原本打开一半的房门,便“吱呀”一声,整个被人从外面往里推开了。
进来的当然不可能是玉皇大帝,也不是观世音菩萨,更不可能是如来佛祖!只是,任凭是谁都好,我都不希望,是此刻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的人!
当伍吟儿推开房门,出现在我视线里的那一刻,无疑是在我布满伤口的心尖上,撒了一把白花花的盐。这种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被曾经最信任的人,狠狠捅上一刀的感觉,没有经历过,是绝对无法体会个中滋味的。当然,假如可以的话,我永远都不想体会!
“呜呜……吟……儿……呜呜!”是的,我真的还不死心!哪怕此刻亲眼看着伍吟儿进来,对半月的吩咐言听计从,我也不死心!
因为。就算她对我的友谊是假装的,我也不相信她喜欢凤渊是假装的。但凡她对凤渊还有一点点的情义,那么我就还有一丝希望。为了这一丝渺茫的希望,我也一定要尽最后的努力,说服伍吟儿帮我!
“小鱼。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她是不会帮你的。”结果,面对我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呜咽,回答我的人却是半月,“不信,我让她对你说。”
看出我的不甘,半月这么说着,低低的侧了一下头。那双天生媚骨的柳叶眼,淡淡的瞟向伍吟儿,随后用居高临下的口吻吩咐道:“吟儿,好好的告诉你朋友,你是谁,忠于谁,为谁效力。”说到“好朋友”两个字的时候,还故意加重了几分语气。
“我……”半月话落,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没敢看我一眼的伍吟儿,终于缓缓的抬起了头。尽管眼神闪烁,但还是乖乖按照她家狐王大人的吩咐,顺从的对上了我的视线:“小鱼。我……对不起!”
“是我骗了你,都是我的错!”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一般,伍吟儿用力咬了一下唇,生的漂亮的双眉死死的纠结在一起,让人看了于心不忍:“我是狐族的子民,此生只能忠于狐王大人,为狐王大人效力!”
“从前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接近你,取的你的信任,才会故意这么做的!因为欺骗了你,我的心里一直觉得很不安。但是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希望你能够理解,对不起!”
“……”一句简简单单的对不起,就能将所有的伤害全部一笔勾销了么?呵呵……这一刻,面对伍吟儿的道歉,我的脑海里不合时宜的跑出来一句台词……假如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你希望我能够理解你,那他妈现在谁来理解我?哦,对了!成王败寇,现在的我,好像没有任何资格提出任何要求。
三百十九、神兵天降
说完这一番话后,好像花光了所有的勇气一般,伍吟儿不敢多看我一秒钟,再度移开了视线。
我自知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没有任何周转的可能。求伍吟儿也跟求半月一样,不必奢望,能够得到对方一星半点的反馈。
在这种几乎到了……不对!应该说,是已经到了绝境的情况下,我唯一能做的,除了闭上眼睛装作什么都看不见之外,貌似也没有其他多余的反抗途径了。
然而,有人偏偏残忍到。连逃避的机会都不肯给我!
“小鱼,我敢保证,错过这一场精彩的好戏,你会终身后悔。”就在我心有不甘。却又无能为力,万般走投无路之下闭上眼睛的时候,耳边再度传来了半月波澜不惊的说话声。
低迷的语调中,尽管没有过多的起伏。却不难听出专属于胜利者的优越感。那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淡漠从容,让人深恶痛绝的同时,也叫人打从心底里不寒而栗……这个说笑间就能将人轻而易举挫骨扬灰的狐狸精,简直就是一个变态到极致的怪物!
面对半月听上去像是好心劝慰的警告。我置若罔闻。依旧紧紧闭着眼睛,不做任何理会。
“我知道你恨我,但这一次,我是真的为你着想。”见我无动于衷。稍作停顿之后,半月的声音突然毫无征兆的贴近了我的耳边,“因为假如你现在不看的话,这一辈子……哦,不!”
“应该是永远,你都再也见不到,你家凤王大人了。”半月话音一落,我只觉得脸上一阵冷风吹来,眼睛里瞬间跟喷了辣椒水一样,疼的像有针在刺。根本由不得忍耐,顿时“刷”的一下重新睁了开来。
永远,都再也见不到了……不知道是因为半月的话缘故,还是刚才眼睛被冷风吹过的缘故,总感觉鼻子酸的厉害。眼泪水不受控制的,一个劲从眼眶里漫上来,把视线模糊的朦胧一片,却偏偏怎么也掉不下来。
“可以了。”俯身立在我身旁的男人,满意的看了一眼已经神情恍若痴呆的我,淡淡的对伍吟儿吩咐了一句,“去吧。摘了那串手链,拿给我。”
他想要伍吟儿,摘了凤渊唯一得以保命的手链?大脑清晰的接收到了外界的讯号,可是人已经像一只被掏空了灵魂的木偶。做不出任何相关的反应。或者说,即便可以做出反应,又能代表什么呢?
“是,狐王大人。”我目光呆滞的盯着伍吟儿,看她对半月唯命是从的颔首点头,原本以为痛到麻木的心脏,又被狠狠的戳了一刀。
好像每一次,都是栽在“自己人”的手里。真不知道是我叶小鱼太过点背。还是他们一个个的,演技太过精湛。我望着一步一步朝凤渊方向走去的伍吟儿,忍不住苦涩的扯了一下嘴角……真的希望,此刻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可以是我,而不是凤渊。
整个过程,像是慢动作回放一般,不知出于何种目的。背对着我的伍吟儿,走的异常缓慢。不过五六米远的距离,足足走了半分钟有余。当然,倘若撇开这其中故意要让我煎熬的原因之外。我倒希望,她永远也别走到凤渊的身边!
只可惜,现实从来由不得假设!就这样,被迫大睁着眼睛,一动也不能动,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我终于看着伍吟儿走到了凤渊的跟前。
她俯下身,缓缓的抬起手,在凤渊的胳膊上顿了一下,却并没有立马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