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娘子又病了-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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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晟奕也是心太大,没看出两人之间的关系,后来可能觉得苏未央还不错就主动追求了一下。所以最后,蒋渊也只能放手,大方地默默祝福他兄弟和喜欢的女子。
可后来,他们也没成,就是因为现在的将军夫人苏长笙。作为穆晟奕的朋友,他和苏长笙的事。蒋渊是知道的。但二人婚姻已成事实,哪怕当事人再不情愿也只能这样了,所以,他又重新有了希望,希望苏未央能放下穆晟奕选择自己。
谁知道,苏未央竟然和他说,穆晟奕说会和苏长笙和离最后娶她,她要等他。蒋渊从穆晟奕那也知道他当时的想法。所以他又死心了。
可现在,穆晟奕已经钟情于苏长笙了,苏未央不再有任何机会了,那他还有没有可能被她选择?
穆晟奕见他这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当初也是自己眼拙,看不出这两人的弯弯绕绕,若是知道了蒋渊对苏未央有情,即便是有年少情谊,他也一定会离着苏未央远远的,毕竟那时,兄弟的情谊远远高于对苏未央的那点朦胧喜欢。
要是之前,穆晟奕定是劝蒋渊重新去追求苏未央,但今日和皇兄商谈之后,他就不确定了。在苏未央嫌疑没有洗清楚之前,他不想他身边的人与苏未央有更多的瓜葛。不过,这事先不能和蒋渊说。
“你就放下她吧,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呀!”这枝花可能还有毒!
蒋渊瞥了他一眼,开玩笑道:“你这人,不会还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吧?想把两姐妹都娶了,享齐人之福吧?”
“滚蛋!”穆晟奕吼道,“我的心就那么小,”比了个小手指头,“只装得下一个苏长笙!”
他还烦恼着府里的雪姬怎么办。怎么可能再娶其他人进府,更何况是苏未央?!
蒋渊也知道他秉性,“你是惦记着苏长笙,苏未央可是只要你。”
穆晟奕奇怪道:“说起来。我和苏未央真正相处是年少时,成年后大多相邀她出来也是有你们这些朋友作陪,真正相处倒没多少时间,她怎么就看上我了呢?”
蒋渊摇摇头,这位皇帝胞弟、镇国将军真是没意识到他的身份有多大的诱惑力,自问自己没比他差多少,但在苏未央看来,两人之间就是云泥之别。
“那你与苏长笙也没相处多久。刚开始可是厌恶得不行,如今一谈到她,腻得快要恶心死人了。”蒋渊却笑话道。
穆晟奕也不在苏未央此事上纠结,闻见他说道苏长笙,果然一副甜甜蜜蜜的样子,大方地承认,“一想到她,心里就觉得满满的。以前母后常说要找个女子看住我,还不知道什么意思,如今一想到长笙在府里等着我回去,就恨不得马上飞奔回去。”
“得了,别拐着弯说想走了。大将军,你就请吧!”蒋渊笑着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穆晟奕笑着捶了他一拳,不过他也真是想回家了,免得晚了苏长笙又睡了。“那我走了,改日再喝!”
蒋渊示意他快走快走,免得看着碍眼。
穆晟奕刚准备出门时,不放心地又劝了遍,“你不如就放弃苏未央吧,她不适合你。”有潜在危险的人,他希望身边的人都不要碰。
蒋渊摆摆手没回话,要是能放手,早就放了,哪用现在。
穆晟奕叹气着出门。
一回到府上,穆晟奕还没喝口茶,就听见苏长笙咚咚咚地不知道从哪里跑来。
笑着摇摇头,以前他怎么没发现,苏长笙是这般活泼泼的性子。
“夫君!”苏长笙站在门口,脆生生地叫了句。
昨天穆晟奕哄了她好久,她才小小声地改口叫他夫君。
“哎!”穆晟奕笑着应了句。这话听着让他浑身舒爽!
苏长笙低着头对着地板笑,穆晟奕看着她笑,夫妻俩就站着傻笑了一小会,直到后来被进来奉茶的小厮打断。
“夫君!”苏长笙想起有事,红着脸又叫了声。
“哎!”穆晟奕又应,这小游戏,他似乎怎么玩都不会腻。
“夫君!”苏长笙见他傻愣愣地一直笑,有点心急地跺跺脚。
“哎!”穆晟奕先是应了声,后来见她气鼓鼓的,才发现有点不对,“这是怎么了?”
苏长笙脸红红的,一边用眼睛偷偷瞄他,一边又拧着小身子,像是有话要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
“有话要跟我说?”穆晟奕轻轻搂过她问。
苏长笙脸越发红了,许久之后,穆晟奕看见她嘴唇微动。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大点声,”穆晟奕哄着把耳朵凑过去。
苏长笙又说了句,这次他终于听清了。
苏长笙说:“夫君,你伤好了吗?”
“好了,全好了!”穆晟奕不解,她天天帮他换药,她应该知道的啊。
苏长笙见他还是不懂,脸更红了,不过这次可能是因为被气的。
穆晟奕见苏长笙鼓着腮帮子不说话,又细细过了一遍前因后果,而后,嘴角越翘越弯。“我伤好了,可以圆房了。”
穆晟奕故意压低声音,原本低沉的声音听起来更加魅惑,苏长笙羞得耳朵上的小绒毛都莫名的竖起来。
犹嫌不足。穆晟奕轻咬她耳垂,令她微微发抖。
“今晚我们圆房,记得穿上嫁衣。”大红的嫁衣,他要与苏长笙好好成一次婚,好祈求他们永远是一对恩爱美满的夫妻。
苏长笙点点头,羞得让她说不出话来。
妻子跟丈夫说圆房,她真的觉得好难为情啊!
不过,她还是很期待呀!
苏长笙嘴边的微笑就没停过。甚至在沐浴时,一想到等会穆晟奕要对她这样这样,就又羞又激动。
等红袖拿来当日成亲时的嫁衣时,她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原本以为一夜春宵之后就两人和离各奔东西,谁知道她现在居然真的要做他妻子了,要在这将军府里和他挽手过一辈子。
姻缘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苏长笙穿了嫁衣,连妆容都如成亲那日的一样,是个新娘子。
苏长笙盖着红盖头,由红袖领着上了花轿,由府里的下人抬着从梨园去了正院。
虽然没有拜堂也没有宾客,但穆晟奕还是把房间布置得如新房一般,入眼处皆是红彤彤的绸子。
穆晟奕拿出秤杆,挑起了她的红盖头。
苏长笙怯生生地抬头看他,见他如自己那般,也穿着当日的新郎服,不禁眼圈一热。
他也如自己那般重视,真好!
“别哭,”穆晟奕捧起她的脸,轻声道。
苏长笙又把眼泪给憋回去了。
“小傻瓜,”穆晟奕笑道,他总是喜欢叫她小傻瓜。每次这样叫苏长笙,都让穆晟奕觉得,她是个傻乎乎的小笨蛋,自己得好好保护她,莫名生出了一股力量。
苏长笙微微嘟起嘴,作势拍了他一下。
穆晟奕慢慢接近她的脸,就在苏长笙眼睛越瞪越大时,穆晟奕低声开口道:“小傻瓜,把眼睛闭上,我要吻你了。”
苏长笙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但眼睛还是张大着。
穆晟奕从她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看到了从来没有如此认真过的自己。
“我想,”苏长笙小声说,“我想看着你。”
穆晟奕手指摩挲着她细嫩的脸颊,“小傻瓜,你有一辈子的时间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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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咦?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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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长笙依言,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在红彤彤的烛光下,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小重影,微微抖动着。
穆晟奕珍而重之地轻捧起她的脸,对她是又爱又怜。
谁能想到第一次初见时,他厌恶得转身离去,如今却是捧在手心怕化含在嘴里怕融,喜欢得如此小心翼翼。
也曾经在动心时犹豫过,长笙这个“病秧子”是不是真的值得去喜欢,但一旦真衡量起来,却发现她是万般的好。
苏长笙也是如此,如果因为这怪病。得了穆晟奕这个丈夫,那她之前对老天的种种怨言都一笔勾销。如果来生还能再遇到穆晟奕,愿意付出更多更多的代价。
两人怀着对彼此的情感,慢慢靠近。
这是彼此的第一次接吻,穆晟奕印上了她的唇,细细地用舌头轻舔,稍稍一用力就顶开了牙齿,唇齿间交换彼此的气息。
苏长笙身上的药香似乎更浓了些。穆晟奕有些迷醉在这气味里,不由地索吻的时间久了点。
等他放开时,苏长笙有点喘不过气来,两只小手紧紧地揪着他衣服微微张着小嘴吸气。
“还好吗?”穆晟奕不敢太过火。怕她受不了晕过去。
苏长笙点点头,“我还要。”说着,又自觉把眼睛闭上下巴微抬。
穆晟奕闷笑,他的小妻子无论在什么事上都很诚实。在唇上啄吻一下后,在她疑惑不解的目光中,道:“先宽衣”
苏长笙又乖乖地冲他张开手,穆晟奕笑意更深了。
轻巧地脱下两人身上繁复厚重的嫁衣,让她躺在喜床上,上床虚压在她身上,拉过她手放在胸口。
苏长笙眼睛听话地紧闭着,手却有点不规矩,偷偷在他身上乱摸。
穆晟奕被她逗得有点气息不稳,她这是从哪里学来的?
又不合时宜地想起家宴那晚她与一般闺中女子不同寻常的表现,穆晟奕觉得待今晚圆房之后,得好好“审审”她,看看她是不是在哪里看了些不该看的东西。这种事应该是由他这位丈夫来教的!
但此时却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穆晟奕两三下就把“审问”的心思抛到一边,低头在苏长笙身上细吻,给她带来阵阵战栗。
穆晟奕念及她身体,不敢惹得太过。挑逗几下就放过了她。让她圈着自己脖子,额头碰碰,“不用怕!”
苏长笙红着脸,“才不怕。”都隐隐期待了一整天的。
“小傻瓜,”穆晟奕念着她的爱称,进入了她的身体。
苏长笙咬咬牙,她虽然知道会痛,但是没想到会这么痛,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刚想开口呼叫,突然感觉到体内一阵暖意,“唔?”
随即。穆晟奕像失去了力气,趴在她身上。
咦,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痛完之后会很舒服吗?怎么现在看着没下文了?她能感受到痛了,但舒服没有啊!
咦?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不行?
穆晟奕很想找个狗洞钻进去,期待了那么久的洞房花烛夜就被他硬生生地期待毁了!
一想到能和苏长笙圆房,和喜欢的女子结合为一体,他紧张得犯了所有男人最忌讳的错:他秒了!
这是所有男人的耻辱,他窘得抬不起头来。
苏长笙不知道,她想着穆晟奕之前有过妾氏也有了女儿,应该在这方面不成问题才对,怎么今日就不行了呢?
但看穆晟奕挫败地埋在她颈间不做声的样子,心底又莫名地觉得一片柔软。
哎。有病就治病好了,反正她也是有病,这下谁都不用嫌隙谁了。
心疼地想摸摸他的头安慰下,苏长笙突然感觉到胸口一股剧痛。令她极近晕厥。
穆晟奕埋头在她颈间,嗅着她的药香,打算重整旗鼓再来一次,这一次他定要苏长笙舒服得忘记他刚刚丢人的表现。
片刻后,待穆晟奕收拾好挫败的情绪,再一次轻压在她身上时,他才发觉她的不适。
紧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捉着身子底下地被褥,浑身发抖,整个人如突然放入冰窟之中,迅速地变冷。
“长笙!长笙!”穆晟奕轻怕她脸颊,想让她睁开眼睛。
大声喊了好几下,苏长笙才哆嗦着动了动唇。
声音太小,穆晟奕听不清,忙伏低凑到她嘴边,只听到“冷。疼”。
冷?疼?这是怎么回事?
穆晟奕抽了出来,扯过喜被把她严严实实地盖住,胡乱披上件衣服,冲着房门大喊:“来人啊!传太医!”
原本守在房间不远处的红袖他们听到喊声,奇怪地跑了进来。
“你们去帮夫人穿好衣服!”冲红袖吩咐道,又对不敢进房的穆达说,“拿着我的令牌进宫,把当值的太医都给我找来!快去!”
底下人一头雾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好命令行事。
红袖上前,见苏长笙痛苦的样子,摸摸她脸,入手一片凉意,忙掀开身上的喜被,帮她穿上衣服,好等着太医来诊治。
“太医怎么还没来?!”穆晟奕又冲着房门大喊。
苏长笙身子冰得吓人。穆晟奕往她身上盖了五六床棉被,还塞了几个汤婆子也不见有一丁点好转。
“长笙,快张嘴,别咬自己!”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