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贵妻:霸宠农家女-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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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湖亲自去大厨房端燕窝,端回枇杷园,沐雪才吃了一口,就听外头半芹说初晓、素娥、妙梦三人来了。沐雪愕然,从上次夜宴,她就没和这几日碰过面,今儿怎么全到她这儿来了。
雨竹说:“娘子不用理会,让她们在外间等着吧,娘子先把燕窝吃完再出去吧!”
沐雪吃了半盅,心中实在好奇,便放下不吃了,珠儿递帕子给她擦了擦嘴,又给她整理了一番衣裙,才随着一起出去。
“妹妹,听说九爷回来了?”素娥见沐雪一个人出来,伸了脖子往里望,却见雨竹端着一盅燕窝出来,帘子放下来,里屋便再也没人了。
不是说九爷在枇杷园吗?怎么没人呢?
沐雪坐下,看着花骨朵儿似的几人美人,见个个都拿眼睛朝她里屋瞟,原来是来见九爷的,并不是来瞧她的。
“九爷已经走了。”沐雪不动声色的喝了口茶。
妙梦急切的说:“九爷不是刚回来么?怎么就走了?又去何处了?”
“这个我倒是不知。或许各位姐妹可以去问问青云,想必她应该晓得吧!”
初晓见沐雪不似说谎,几人好长时间没见着穆楚寒,心里早想的厉害,便是远远看上一眼也好,如今九爷回府,却只是来枇杷园看了看眼前这位,全部在乎苦苦盼着的她们?
可不是让人又嫉妒又恼怒又憎恨?
晓得再呆下去也没意思,初晓几人便略说了几句就各自带着丫鬟走了。
几人都到回廊,两遍都是满池塘的荷花,开的正热闹妖艳。
素娥咬着牙小声说:“姐姐,你瞧见了吗?有她在,九爷眼里能看到谁?便是匆忙回府一趟,爷只顾着她。”
初晓听了看了一眼素娥,又看了一眼妙梦,几人互相对了眼,心照不宣。
等到初晓几人走了,沐雪便觉得怏怏的,没甚精神,回屋歪在木榻上,让珠儿给找了本书来给她看着解闷。
珠儿脸色发白,把书递给沐雪,小声说:“大娘子,才刚奴婢听明路说,那小和尚真的没有舌头,嘴里黑洞洞的,看起来可怕的很!”
说着自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大娘子,你说九爷这是什么意思啊?为甚要给你送个拔了舌头的和尚来呀?是不是咱们的事儿给他晓得了,警告咱们啊?”
说着在口中卷了卷舌头,生怕穆楚寒会让人把她舌头给拔了。
沐雪手里拿着书,心里也在猜穆楚寒的用意,看这厮这么匆忙,就来了她园子里折腾了一番,马上就走了,难不成他这番回府就是突然精虫上脑了,特意来上她一番吗?
还是这个小和尚有什么关键之处?为何非要让她带着身边,还给她念经聚福呢,舌头都给人拔了,还念得什么经?
这般想着沐雪头痛死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听穆楚寒的意思,已经准了她下月去琼州,最好他能忙的抽不开身,别陪着她,如此她才好施展开来。
管他的呢!等到了琼州,她也快和这恶魔没甚关系了。
这般想着,沐雪便把弥生抛到脑后,对珠儿说:“等会让香儿去一趟曹夫子家,看看有没有家里的回信。”
香儿她们出去都是有穆府小厮跟着的,等她从曹夫子家回来,果真带了信。
沐雪拿过来迫不及待的打开,程大夫说过两天要来金陵,到时候想办法见上一面,也会把她要求的药给带来。
冯师爷的信中明显语气焦急的多,千万分嘱咐了要她自己小心,家里的事他来想办法,只是问了问是否要把这事儿给苏明轩交个底儿。
沐雪看了,心中大安,亲自在点了火烧了信,却是睡了一个好觉。
再过一两日,程大夫还没到金陵,沐雪却有些头晕起来,她以为是经期思量过度,不以为意,懒懒的歪在木榻上,歪着歪着就睡着了。
珠儿见沐雪睡着了,拿了薄被给沐雪披上,把点着的芭蕉美人挪远了些,依旧和萍儿做针线。
过了些时辰,红湖和雨竹抱了晒好的被面儿和床单进来,见沐雪还歪在木榻上,一动不动,便轻声对珠儿说:“娘子今日睡得香,都快吃晚饭了也没醒,可是要叫起来了,不然夜间没好觉了。”
珠儿揉揉眼睛,看外面太阳西斜,自觉时辰有些晚了,便探身过去轻轻唤沐雪。
唤了两声没见她应,又轻轻推了推她:
“大娘子,大娘子,该起了。”
红湖和雨竹在叠被子见珠儿叫了几声都没叫醒沐雪,便回头去看。
萍儿说了句:“大娘子今天好奇怪,怎么睡那么久!”
红湖心中突然一跳,赶紧丢了手中的被面儿,走过去叫沐雪,却见她怎么都不醒,又用手去探她鼻间,气息微弱的很,顿时把红湖吓得丢了半条命。
第一百二十七章 毒药(一更)
“姐姐,怎么了?”珠儿见红湖瞬间惨白了脸,也疑惑的去探沐雪鼻间的气息,一时心慌,竟什么也没探倒,震惊中踢到木榻腿儿,跌坐在榻上,撞到木榻小几上,哐当一声。
雨竹和萍儿见两人似活见了鬼一般,也赶紧过来。
雨竹扶住有些摇摇欲坠的红湖:“姐姐。”红湖用力推开雨竹的手:“你们守着娘子,我去找青云姐姐。”说着不顾礼仪提着裙子拔腿就往外跑。
萍儿瑞瑞的和雨竹对望了下,看向惊慌失措一时反应不过来的珠儿,小声叫:“珠儿姐姐,这是怎么了?”
珠儿不理两人,扑过去摇沐雪,颤着声儿带出哭腔:“大娘子,大娘子你快醒醒,可别吓珠儿。”
红湖慌里慌张跑出门,把要进屋的半芹撞得哎哟一声,引得屋外香儿、莲儿并好几个丫鬟好奇的看她。
“明路,快去主院找青云姐姐。”红湖喘着气一把拉住垂花院门的明路:“娘子出事了,快让姐姐请大夫来看。”
“到底出了何事?”明路唬了一跳,红湖最是稳重,可从没见过她这般焦急,红湖急促推明路快跑:“你跑得快,快去,娘子没气了,我在后面跟着。”
明路差点没站稳,愣了一秒,撒腿就跑,红湖也跟着往外跑。
明路一路跑到主院,随便拉了个院子丫鬟就问:“青云姐姐在何处?”
“姐姐在里面收拾呢!”明路也不等通报直接闯进穆楚寒里屋去。
青云和红珊正在整理穆楚寒的衣物,好几个笼箱打开着,骤然见了明路一脑门大汗没规没矩的闯进来,才要开口呵斥,就被明路一把拉着了手臂:
“姐姐不好了,娘子出事了!”
“姐姐打发人请大夫来啊!”
青云和红珊唬了一跳,也顾不上避讳,青云反而抓住了明路的手:“你说什么?谁出事了?”
“是我们园子的娘子!”明路舌头在口中打结,觉得说话比平时费劲得多:“红湖说娘子没得气息了!”
红珊手中的衣袍掉在地上,青云吓得眼前一黑,强稳稳心神:“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明路急着脑子一团乱,摇头:“红湖姐姐就在后面,让我让跑来告诉姐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红珊脸色发白插嘴说:“姐姐,高御医跟九爷一起去了,也不在府上,这可怎么办才好?”
青云道:“明路你去找老管家,马上去给九爷带信。”
“红珊去使人出府去找大夫来,把金陵所有大夫全部找来。”
明路红珊两人应下赶紧出去,青云又招来红玉,提着裙子疾步往外走:“走,我们去枇杷园看看娘子去。”
红玉不知发生了何事,本在擦拭金器,见明路一头冲进屋里,不过须臾又和红珊一起跌跌撞撞跑出去,全没一分礼数。
听了青云的喊,丢了手中帕子,叫了声姐姐,却见青云紧紧抿着嘴,快步走,没理她。
两人刚走出主院,碰到了头发都快跑散的红湖。
红湖喘着气,来不及喊声姐姐,就被青云拉住转了个身,朝枇杷园走:“边走边说,你给我仔细说来,娘子到底怎么了?”
“你们是怎么伺候的,一个个打量娘子好性儿,给我弄什么幺蛾子,娘子要真有个好歹,枇杷园里,不论是谁,都等着给娘子陪葬去吧!”
红湖终于哭了,哽咽着说:“奴婢不知,呜呜…。娘子响午还好好的,还吃了一碗粳米饭,喝了汤,歪在里间看珠儿她们绣花。”
“这几天娘子身上来了,一直精神不好,觉浅得很,见她睡着了也不敢惊动,这到了饭点儿都没醒,也叫不醒人。”
青云脚下生风,走得飞快,一边听红湖细说,心里咚咚咚跳的厉害。
“我这伸手一探,姐姐,娘子都没什么气息了,呜呜…。”
红湖以前都是在主院伺候的,虽没贴身进屋来伺候,怎么也是精心培养的二等丫鬟,青云也晓得她素来是个细心稳重的,听她一说顿时就信了*分。
等到青云几人到了枇杷园,见屋子里沐雪还在木榻上,身上披着薄毯,安安静静的睡着,屋里珠儿、雨竹、半芹、萍儿、香儿站了一屋,无头苍蝇一般捏着帕子哭作一团。
“都给我闭嘴!”青云大怒,把人全部赶出去,就留了珠儿和雨竹两人,又把官言喊进来吩咐,让他招呼了婆子来将所有丫鬟,不论大小全部赌了嘴,捆了手脚关进柴房,不准吃饭,也不准出来。
官言吓得双腿发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儿,敛声闭气,赶紧找青云吩咐做了,便是沐雪亲自带来的萍儿、香儿、许大娘也是一并被关了。
珠儿站在一边,看青云伸手去探沐雪鼻息,断断续续,十分微弱,还好没断气。
青云抬头眼神凌厉的扫过屋里几人:“吃了午饭,便是你们几个和娘子一起在屋里?”
珠儿几人点头,雨竹道:“萍儿之前也在屋里,娘子还跟她说过好些话!”
青云吩咐红玉:“去把萍儿提出来。”转头看着几人:“为何不把娘子抱到床上去?”
珠儿哭着制止:“不能动娘子,要是一挪动,娘子断了气,你们谁赔?”
青云见屋里珠儿是沐雪带来的贴身丫鬟,雨竹也是一早就调来园子伺候的,红湖更不用说,是找她亲自求了,为着博一番前程来的院子,只觉得个个都可信,却又个个不敢信。
等到红玉把哭的泪人似的萍儿提了来,青云便招呼婆子进来把红湖并珠儿几人另关到旁边的屋子去。
珠儿着急不肯走:“大娘子命在旦夕,我怎能离开,我要守着大娘子。”
雨竹和红湖更明白现在紧张的形势,知道青云谁也不敢信,她们这几个又干系的丫鬟青云更要好生看守住,便拉了拉珠儿,红湖说:“青云姐姐,我们这就出去等着。”
说着在婆子的监视下,把珠儿一起拉走了。
屋里除了沐雪,便只剩青云和红玉两人。
青云听了之前珠儿的话,也不敢去动沐雪,她如今就如一个瓷娃娃,谁要动了,万一弄掉了悬吊着的这口气,可怎生是好!
青云心里如热锅上的蚂蚁,盯着面前就如睡着了般的沐雪,一时只有等大夫来,全没有办法,又对红玉说:“去传我的话,各姑娘的院子都派婆子并小子们去堵着,谁也不许进出,各处的丫鬟婆子今日谁也不许乱走动,全给我呆着在屋里。”
“若有那不服的犯了规矩,直接给我打死了事,九爷回来,我自己去禀。”
红玉默声点头,看了一眼木榻上的沐雪,赶紧出去传话。
青云坐到沐雪身边去,盯着她雪白精致的小脸,见她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忍不住隔一会儿去探一探她鼻息,总觉得时间过得太慢,每一刻都在折磨她的神经。
“姐姐!”青云正心焦得不行,却见青玉打了帘子进来。
“这是出了什么事儿?怎么府里的人全给看起来了?”
“你来的正好!”青云招呼青玉过去:“我问你,这几日各位姑娘园里可有什么异动?”
青云咬牙切齿道:“依我看来,娘子这次怕是中了毒,虽不晓得是谁下的手脚,少不得是她们中的人。”
青玉愣住了,再看旁边似睡的香甜的沐雪,吃惊道:“娘子中毒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青云站起来,一把按住青玉肩头:“青玉,你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和几位姑娘搅和在一起?”
自从她让青玉去赔罪那日起,各院子的姑娘似乎对青玉突然熟络起来,今儿这个来请去喝喝茶,明儿哪个又说要一起赏花。
青玉震惊不已:“姐姐,我怎么会?”
“没有最好,如今只盼着大夫快点来,若是娘子有个好歹,你瞧着吧,府里怕的血流成河了。”
青玉听了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