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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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这怎么好意思?”妇人说着,却将银子已经收了起来,脸上的笑也越发腻人。
院子虽然简陋,却是两进的格局,前院极其宽敞,四间正房,两侧各有厢房,南墙下养着几头猪,苏九扫了一眼,那猪大的惊人,竟然有半人高,也不惧人,都探头看着他们这些陌生人。
进了前院花厅,有一个哑巴婆子上来给倒水,对着苏九等人咧嘴笑了笑,无声退下。
村长,也就是方才给他们开门的瘦脸男子,坐在椅子上,笑道,“山里简陋,几位莫要嫌弃。”
纪余弦和苏九并排坐在对面的罗汉椅上,锦枫和几个护卫站在身后。
纪余弦眼尾瞥了一眼那茶杯,身形不动,只浅浅笑道,“老丈客气!”
“我是这村子里的村长,姓郑,两位贵姓?”男人半眯着眼憨憨笑道。
“免贵姓纪,这是我的夫人!”纪余弦坐在落了漆的木椅上,身形风流,依然贵气卓然。
“哦,纪公子,纪夫人!”
此时妇人走进来,笑道,“饭好了,请贵客移驾隔壁,正好今日杀了猪,这肉可香着呢!”
苏九吸了口气,弯眼笑道,“怪不得一进村子就闻到了香气!”
“呵呵,您几位有口福了!”几人说着,从旁边的门进了隔壁屋子,方才那哑巴婆子正在摆饭,中间一大盆炖好的猪肉,旁边还有几道山中野菜,虽然和纪府的饭菜没办法比,看上去也是色味俱全。
“阿婆,去把少爷带出来,该吃饭了!”妇人对着哑巴婆子吩咐道。
婆子立刻点了点头,打开后门,往后院走去。
苏九疑惑的看着,见这村长夫妇的年纪已经五旬,儿子也应该有三十多了,吃饭怎么还需要人带?
正猜测着,就见婆子带着一个男子走了进来,苏九几人都是一怔。
带进来的男子极其肥胖,走路都喘,而且最重要的是,竟然长了三条腿,两条和正常人一样,另外一条长在腰上,似人的手臂大小,走路时一颤一颤的耷拉着。
男子没有头发,头顶像是长的癞疮,一块一块的,化了浓似的往下流着不明的液体。
那张脸。。。。。说不出的怪异,眼睛鼻子嘴巴都没问题,甚至算的上好看,可凑在一起,总让人感觉别扭。
男子双目涣散,嘴里流涎,竟还是个痴儿。
哑巴婆子将男子扶在椅子上,盛了饭给他放在面前。
旁边村长笑道,“让几位见笑了,这是犬子,因为小时候得了一场病,就变成了现在这模样,我们也只好搬到这里过起隐世的日子。让各位受惊了!”
纪余弦面色不变,淡声道,“老丈多虑了!”
几人落座,村长问道,“纪公子要不要来点酒,我们有自酿的酒,口感还不错!”
“多谢老丈,出门在外从不饮酒!”纪余弦淡淡笑道。
村长讪讪一笑,“是,是!”
中间的盆子里都是大块的肉骨,腾腾冒着热气,异香扑鼻,锦枫他们赶了一天的路,中午只吃了一碗面,到了现在的确饿了,锦枫了解他的主子,知道别人吃过他就不吃了,所以先夹了一块想放进他碗里。
突然筷子被苏九挡住,少女对着他笑道,“忘了吗?今天是老夫人的忌日,咱们都不可以吃荤,还是吃素吧!”
说罢,将那肉夹回盆子里,又夹了一筷子素野菜放在锦枫碗里。
锦枫一怔,老夫人的忌日?
不是今日啊!
然而跟在纪余弦身边都是心思剔透之人,几乎是瞬间,锦枫便已明白苏九是不让他吃那肉,随即愧疚道,“属下该死!今日早上还听公子和夫人说起,这会儿一饿上来竟然忘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的描了那肉盆一眼,眸光晦暗,难道肉有问题?
“不知者不怪,吃饭吧!”纪余弦淡淡道了一声。
“那既然这样,几位贵客只好用些素菜了!”妇人咧嘴笑了一声,忙给苏九夹菜。
苏九端着饭碗在鼻下一闻,赞道,“这豆干是自己晒的吧,好香啊!”
说完夹了一筷子放在嘴里。
妇人笑的殷勤,“夫人真会说话,您喜欢就多吃点!”
“多谢!”苏九眸子澄澈,笑起来更显的灵动真诚,端起碗来,大快朵颐。
锦枫等人见苏九吃了米饭和素菜,才开始动筷子。
纪余弦眸光极深的看了苏九一眼,弯唇轻笑。
对面哑巴婆子夹了肉放在郑少爷碗里,他也不用筷子,直接用手拿了便啃,啃的满嘴流油,头上的脓液也顺着额头流下来,他一起抹进嘴里,两眼痴痴的看着苏九,含糊的喃喃道,
“真好看,真好看!”
苏九脸色不变,旁边的几个护卫只觉连碗里的素菜都吃不下去了,胃里一阵阵犯呕。
妇人那了手帕给少爷擦嘴,眼神宠爱,低声斥道,“不许对客人无礼!”
少爷被说了一句,害羞的低下头去,仍旧时不时拿眼睛瞄着苏九。
除了苏九他们一行,村长家的人都开始吃盆里的肉,香味在整个屋子里弥漫,异常的香气扑鼻。
“纪公子这是打哪里来,到哪里去啊?”村长突然问道。
“打盛京来,去靖州探亲!”纪余弦淡声笑道。
“盛京来的,那一定是富贵人家了!”妇人惊叹一声。
“只是做点小生意罢了!”纪余弦一声狭长的凤眸敛着光华,波澜不惊。
这一顿饭,只有苏九和平常一样吃了三碗饭,其他人几乎都没怎么吃。
饭后哑巴婆子带少爷回房里去,妇人带着他们去看住宿的地方。
“山里人家,平时也没客人,地方不宽敞,只有两间屋子能主人,我让阿婆已经收拾出来,几位跟我来!”妇人手里拿着一根蜡烛,语气热情周到。
后院是村长自己住的地方,给苏九他们安排的住处在前院,靠西的屋子里。
第一间进去里面是一张火炕,旁边点着碳炉,靠窗放着一张木桌子,墙角放着一捆艾草。
妇人先进去,将一把艾草塞进炉子里,草叶顿时呼呼着了起来,满屋子的艾草味。
“山里有虫蚁,这屋子又许久没人住,得拿这草熏一下才能住人!”
锦枫拱手,“多谢!”
妇人笑了笑,烛火下脸上的粉脂白的有些耍雷由系闹蚧鸬闳迹罢馕葑哟螅肝灰煌诳簧习桑 �
“好!”锦枫点头。
火炕够大,睡四五个人不成问题。
妇人又领着苏九和纪余弦去隔壁的屋子。
隔壁屋子里放的是一张床,铺了新的被褥,妇人进门也先将艾草放进炉子里,把手里的烛台放在桌子上,“委屈两位了!”
“叨扰了!”纪余弦语气客气。
“那贵客早点歇息吧,我就不打扰了,这里有盆子,炉子上有热水,这大冷天的洗洗脚更舒服。”
说完,妇人笑咪咪的在苏九和纪余弦身上一扫,扭着肥胖的屁股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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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恶鬼
待妇人走后,锦枫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根蜡烛,点燃后放在桌子上,将妇人拿来的蜡烛吹灭。
“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一些为好!”锦枫解释道。
“嗯。”纪余弦打开窗子,站在那,看着夜里寂静的山村,烛火将他欣长的身影拉的细长。
“对了,少夫人,今天那肉怎么回事?”锦枫问道。
闻言纪余弦也微微侧头看向苏九。
苏九正在打量屋子,闻声回头,淡声道,“那不是猪肉!”
“不是猪肉?”锦枫皱眉,疑惑道,“不是猪肉是什么肉?”
苏九眼珠一转,移开目光,耸肩道,“我也不知道!”
其实,她是知道的,那个味道她一辈子不会忘。
刚进伏龙帮的时候,她只是个乞丐孩子,有一天看到帮里的几个头目正在烤肉,她闻着那香味馋的口水直流,不由自主的凑过去,其中一人扯下一块肉递给她。她欣喜若狂,刚咬了一口,就见火上烤着的肉露出人的脚趾。他们烤的是人的大腿。
她跑到一旁吐的翻江倒海,那几个人嚼着肉哈哈大笑。
她对这种香味简直永生难忘。
但是现在她不能说,这一家似乎并不只是吃人肉那么简单,整个村子似乎都透着无法说的诡异,现在告诉锦枫,他们未必安奈的住,说不定会打草惊蛇,她要看看这一家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您不知道?”锦枫惊愕的反问。
苏九回眸挑眉,“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有问题吗?”
锦枫,“……”
不知道为啥让他们吃?不知道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纪余弦看着少女眸含轻笑,转头对着锦枫道,“好了,回去休息吧。”
锦枫点了点头告退,“我们就在隔壁,会留人轮流守夜,公子这边若是有事敲墙就是!”
木门吱呀一声关上,锦枫的身影自窗前走过去了隔壁。
苏九打了个哈欠也准备上床睡觉。
“洗脚!”男人突然回头道。
苏九已经倒在床上,皱着眉头道,“今天能不能不洗了?”
纪余弦看着她歪倒在床上懒洋洋的模样心头滑过一抹柔软,亲自拿了木盆,倒了热水放在床下,伸手去脱她的鞋袜。
苏九猛的坐了起来,讷讷道,“我自己来!”
她可不习惯让人伺候。
况且她还是有求于纪大公子,他不摆架子让自己伺候她就烧高香了。
苏九没有任何扭捏羞涩的除了鞋袜,脚泡在水盆里,浑身舒爽,只觉这一天赶路的疲惫都消失殆尽。
纪余弦幽眸滑过少女白皙玲珑的双脚,眸底流光闪烁,方要启口,目光一掠窗外,走过去伸手将帘帐拉上。
“怎么了?”苏九抬头。
几乎是同时,她已经听到窗外窸窸窣窣的声音,对着纪余弦微一挑眉,双脚出来,然后端着洗脚水慢慢靠窗子。
纪余弦一掀帘子,苏九抬手将水泼了出去。
两人配合默契,水泼出去,就听外面,“啊”的一声,有人似摔倒在地上,随后哭哭啼啼的跑了。
是村长家的那个痴儿少爷,半夜来偷看苏九。
苏九眸子浅眯,和纪余弦对视一眼,却都未多言,大概都觉得的这户人家十分诡异。
没有条件洗澡,纪余弦也只洗了脚后,上床休息。
床帐放下,两人并躺下才发现的这床极窄,只是普通人家的单人床榻,和纪府的根本没法想比。
苏九睡在里面,半个身子紧紧贴着墙壁,纪余弦还有半个手臂在外面悬着。
山中冬夜极是安静,刚刚戌时,天已经黑透,整个山村静下来,偶尔深山中传来一两声动物的低鸣,引的村子里的狗一阵狂吠,半晌,又渐渐恢复清寂。
桌案上的蜡烛发出微弱的光芒,炉子里的碳也渐渐熄灭,房间里越发冷的如冰窖。
苏九手臂贴着山石的墙壁,冰冷的感觉透过来,渗入骨髓,似针扎似的麻痛。
苏九困的厉害,又觉得难受,半睡半醒间翻了个身,面向外面。
纪余弦大概也觉得悬着手臂难忍,侧身向里。
两人相对而眠,近在咫尺,呼吸相闻,男人身上淡淡清冽的水莲香随着他的呼吸喷在脸上,苏九睡意渐无,只觉这样近的距离让她十分不适。
身体微微一动,刚要转身朝向里侧,男人的手臂突然伸过来按住她的肩膀,半抱的姿势困住她。
暖意从男人身上传过来,让人异常的贪恋,苏九闭着眼睛,不在乱动,呼吸渐渐平稳进入梦乡。
纪余弦睁开眼睛,只见微弱的烛火下,少女蜷着身子,长睫若丹青小扇在她白皙如玉的面孔上落下淡淡暗影,额前的碎发落再来,拂过她挺翘的鼻尖,越发添了几分安静。
她手臂冰凉,纪余弦不由的靠近一些,将她整个人纳在怀中,呵护的姿势抱着她。
此刻的亲近没有刻意的挑拨和动情的旖旎,只是两个人在寒夜中互相拥抱温暖,或者还有一丝丝不曾发觉的心疼。
夜渐深,案上的烛火熄灭,周围一片漆黑如墨。
刚到子时,纪余弦突然惊醒,见苏九已经起身,脱了白日里的衣裙,穿着暗色的紧身衣,身形纤细匀称。
“你要去哪儿?”男人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慵懒而性感。
苏九正背对着他束发,闻声回身,低声道,“这户人家有问题,我现在要去看看!”
窗外不知何时有了月色,清亮如洗,朦胧的光影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