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第4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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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阳王猛然抬头,“殿下,不要信萧皇的话!”
“瑞阳王!”萧冽突然道,“朕对你也一样,只要你杀了萧敬,朕便放你回金丽国!”
昭王仰头冷笑,“萧皇不必使离间之计,本王是金丽的亲王,萧皇若敢杀我,我皇兄定不会善罢甘休。”
萧冽面容清俊,淡淡一笑,“瑞阳王私自调兵,欲图不轨,你觉得金丽皇帝还会让你回去吗?”
“不用危险耸听,本王能不能回去,不是萧皇说了算!”瑞阳王有恃无恐的道。
“那本公主说的算不算?”一道清丽的声音从城墙上传来,一女子缓步上了城墙,揭下脸上的面具,露出芙蓉真颜,笑道,“皇叔,没想到咱们会在这里见面!”
女子依旧穿着侍女的衣服,只是气质大变,再不见之前的谨慎卑微,一双眼睛大而明亮,明艳而尊贵。
她身后,白衣男子缓步而来,目光却落在苏九的背影上,随即被女子和纪余弦相握的手刺痛,黯然转过头去。
萧敬只顾着苏九,用她来威胁胡大炮,而他和颜姝被留在后面大帐中,他武功已经恢复,加上周围的侍卫都是纪余弦的人所办,很容易便逃了出来。
苏九看到两人,回眸清冽一笑。
纪余弦派人去营救巫奕和颜姝,此时看到两人无事,彻底放下心来。
城墙下瑞阳王看到颜姝的那一刹那,脸色剧变,“卓彦,是你!”
“是我!皇叔,你私调兵马,助纣为虐,图谋不轨,我父皇已经给萧皇写了国书,要萧皇协助追杀你,所以,皇叔,金丽你回不去了!”
卓彦手执明黄色的国书,冷冽说道。
瑞阳王脸色顿时变的灰败,“不可能,皇兄不会这样对本王!”
卓彦猛的将国书往城墙下一扔,喝道,“我是金丽公主,金丽的将士听命!瑞阳王为一己私利,与虎谋皮,枉顾大家的性命,若有弃暗投明者,杀了瑞阳王,本公主带他回金丽!”
明黄的国书散开,在半空中被风吹的烈烈作响,却不及女子的话震撼。
那些跑到异国他乡来打仗的金丽士兵心头一震,喝道,“公主,属下想回国,求公主带属下回去!”
一人喝百人应,瑞阳王的士兵呼声大喊,然后转头齐齐将长刀对向瑞阳王。
瑞阳王大惊,喊道,“你们敢!本王才是你们的主子!不要上那个贱人的当!”
他手执长刀,想砍向一个背叛他的士兵,却发现自己手臂竟使不上力气。
他脸上漏出惶恐之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猛然间想到巫奕。
是他给自己下了毒,每日扎的银针里下了毒!
每次扎针他都睡过去,没有察觉,可恶的是周里一直守在他身边竟然也没有发现。
果然除了了多牧,再没有人能那样忠心的对他。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连周里都在方才的乱战之中死了。
胡大炮做了进攻的手势,一直蓄势待发的大梁军,顿时如一把利剑向着昭王和他的兵马杀去。
城墙下厮杀再起,烽火连天。
昭王和瑞阳王都知道大势已去,如今能活命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在自己的心腹手下掩护下,迅速的开始撤退。
“拿弓来!”
“拿弓来!”
城墙上,两个男人同时出声,不由得转头对视一眼,会意一笑。
侍卫立刻取了两张大弓来,一张给纪余弦,一张给萧皇。
两人搭箭,拉弓,描写下面的人群中。
暮色下,纪余弦绝美的面孔上带着彻骨的冷意,对准马上正要逃跑的瑞阳王。
他说过,他一定亲手杀了他!
伤他夫人,必杀之!
“嗡!”
“嗡!”
两声同响,长箭带着惊雷掣电之势,划破长空,呼啸而去。
瑞阳王和昭王几乎同时在马上转身,随即脖颈上各中一箭,身体被直直惯飞出去,尸体落在惊慌失措的乱兵之中,被乱马践踏成泥。
不可一世的昭王萧敬,终于用尽了他最后的力气,为他的黄粱大梦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两方的人马也愣在那,主将都死了,他们还杀什么?
兵器一扔,纷纷跪地投降。
城墙下,投降声此起彼伏,和着半空中秃鹫的叫声,远远传开。
苏九仰头向着远方望去,看着天边的云渐渐散去,霞光从云缝中钻出来,光芒四射。
这生死一程,终于结束了!
萧冽转头看过来,看着暮色在女子精致的侧颜上落下一层淡淡的暮辉,看着她纯净的眸子,唇角缓缓笑开。
他的不甘和心结在这一刹那,似真正的放下了,只要看着她安然无事,他心中便得到了平和和满足。
他没有纪余弦那般幸运,可以握住她的手站在她身边,但她留给他的回忆,也足够他一生回味。
风吹散了血腥,吹向远方,战争已止,为当权者死去的那些人,不知道能否得到安息?
……
第244章 萧冽的退守
苏九等人在风渊城留了一日,等待事情全部处理完返回盛京。
卓彦和巫奕一起回金丽,不再去盛京,直接从风渊的码头出海。
临行前的一日,颜姝让人把苏九请来,约在驿馆内的凉亭内。
苏九一人赴约,身边没带任何人,似乎忘了之前卓彦和巫奕要抓她的事。
卓彦摘了面具,五官美艳,回眸一笑,“你还没得到教训吗?还敢一个人出来!”
苏九身着淡青色长裙,头发随意的用紫色锦带挽了一个发鬓,容颜清卓精致,负手上了台阶,笑道,“习惯了,大概改不了了!”
让她前呼后拥的带着人出门,她宁愿回山里去继续做山匪。
她就是这样,纪余弦拿她没办法,她拿自己也没办法!
已经是深秋了,亭外黄花满地,随风飘零。
卓彦笑道,“对,这样的你,才是苏九!”她语气一顿,道,“明日我们就要离开大梁了!”
她离开金丽那么久,该回去看看父皇了。
“不要我的血了吗?”苏九笑问道。
卓彦摇头,“我父亲的病和瑞阳王一样,我师父说,如果想要根治,需要一味药引,就是至阴之血,恰巧遇上你,所以我才想要抓你。之前种种,很抱歉!”
苏九无谓一笑,“不打不相识,希望你以后还会来盛京!你父亲的病也定能找到医治的法子,你师父不就是神医吗?”
提到巫奕,卓彦笑容变淡,她今日本来约了巫奕一起来向苏九告别,那个男人竟然拒绝了。
怕自己一时忍不住吗?还是怕见了苏九更舍不得走?
那个男人连喜欢一个人,都这么别扭!
“我师父今日有事,没一起过来,苏九你有什么要对我师父说的吗?我可以转达。”卓彦笑道。
苏九想了一下,清冽笑道,“和你一样,希望他有时间也能回大梁来。还有,替我谢谢他!”
最初是巫奕不惜自投罗网,从瑞阳王手下救了她,之后两个月的朝夕相处,他处处维护,不管是了为她的血,还是别的,她都很感激。
大恩无以言报,日后他若有用的到她的地方,她自然鼎力相助。
卓彦点头,“我会一个字不落的转告给师父的!”
“那祝你们一路顺风!”苏九真诚笑道。
卓彦点头,“你也是,保重!”
这句话算是她替她师父说的。
回去以后,卓彦将苏九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巫奕,他只垂眸笑了笑,喝了半盏苦茶,什么都没说。
次日一早,卓彦和巫奕两人离开,苏九出门送别的时候,巫奕已经上了马车。
卓彦和众人告别上车离去,身后带着金丽国瑞阳王投降的士兵,一起回到金丽去。
马车渐渐离开,卓彦突然道,“师父再不以真容见苏九一面,恐怕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巫奕抬起头来,微微一怔。
思忖了片刻,男人在鬓角轻轻摩挲,然后撕下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
卓彦看到巫奕的真容,顿时愣在那。
原来他师父长的这般好看,甚至和纪余弦想比也丝毫不逊色。
从她见到他开始,他便一直都是一副普通的样子,唯有那双眼睛太美,让人产生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猜到他不是以真容示人,今日本是借苏九试探,没想到,男人长的这般祸国殃民之貌。
巫奕面孔因为长期带着面具而略显苍白,眼角已有细细的纹路,他似并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只是想让苏九看到真正的自己。
他们巫奕族的人天生容貌姣好,可是却没有能力自保,所以祖训中,族人外出,必须假面示人。
他自小漂泊,换过太多的面孔,甚至早已忘了自己本来的样子。
撩开车帘,男子看向车外,隔着重重的人影,看到苏九还站在那里,似是看到了他,微微一愣,也许没有看到,但已经不重要了。
他不知道他几十年的人生突然对一个女子产生了心动想要保护的感觉是不是爱情,然而不管是不是,都注定是不能见阳光的昙花,刹那一现后,便永世沉寂了。
当然,他会一直记得这个女子。
“师父是不是后悔没早点把面具取下来,苏九若看了你这般天人之姿,兴许会真的喜欢上你!”卓彦打趣笑道。
男人桃花眸淡淡瞥她一眼,“苏九才没你那么肤浅!”
卓彦顿时瞪大了眼睛,冷笑道,“好哇,见色忘徒,师父原来是这种人!”
巫奕随手将自己的面具扔到车外,懒懒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就这样的语气和为师说话吗?”
卓彦耸了耸肩,扭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他抛下她不管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他是她的师父?
半晌,卓彦缓缓启口问道,“去了金丽,你还要去哪儿?”
巫奕如玉的长指翻着医书,淡声道,“先去看看你父皇的病情,我之前配的药应该也已经用完了。然后再去寻找至阴血的人,我答应你父皇帮他找到,就一定要做到!”
背对着男人,卓彦美艳的眼睛转了转,轻轻抿唇,“好啊,不管去哪儿,反正我都跟着你!”
男人皱眉,淡淡扫过来,“我为何还要带着你?”
他一个人行走惯了,这几个月突然多了一个呱噪的人每日跟在身边,十分不习惯!
卓彦回眸一笑,
“因为、你是我师父啊!”
……
苏九的确看到巫奕似从车窗里向这边看过来,似是巫奕,又不像是他,想要仔细看时,后面人影憧憧,已经挡住了。
纪余弦握住苏九的手,浅浅笑道,“回去吧!”
“好!”苏九最后看了一眼远去的马车,返身回到驿馆中。
萧敬和瑞阳王都已死,投降的兵马被胡大炮收缴,
带兵又去之前被昭王攻下的几个城池缴清昭王余孽。
夏桓也带着云南王府的兵马,回到滇南安置。
两人同时出城,离开风渊时,夏桓勒马向后看去,眸光黯然。
攻城之后,他只远远的看到过苏九,都没敢上前去打个招呼。
大炮拍着他的肩膀笑道,“等回盛京,咱们一起去见大当家!”
阳光洒在夏桓俊秀的面孔上,驱散了他眼中的阴霾,他缓缓一笑,点头,“好!”
“走吧!”胡大炮道了一声,喝马疾行。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盛京去了!
胡大炮和夏桓走后,苏九纪余弦和萧冽的皇驾也开始准备启程回盛京。
临行的前一夜,吃过晚饭,锦枫找纪余弦谈点事情,苏九吃的太饱,一个人在驿馆的花园里溜达。
两个侍卫随行而来,寸步不离。
纪余弦对于苏九经常会遇到麻烦,大概心里已经有了阴影,就算自己不能时刻的守着她,也必然要派人跟着。
苏九自然不习惯,回头道,“不要跟着我,都回去!”
侍卫为难道,“夫人,是长公子吩咐属下一定要护好夫人!”
苏九笑道,“这驿馆周围都是禁军,苍蝇都飞不进来,有什么好护着的?”
难道以后她走到哪里身后都要跟着两个跟屁虫?
她会被逼疯的!
“夫人,您就让属下跟着吧!”
“你们只听纪余弦的命令,把本夫人的话当耳旁风是吧!”苏九抱胸佯怒道。
“不敢!”两侍卫惶恐低下头去。
“回去吧,我就在这里走走,哪里也不去!”
两侍卫只得应声,“是!”
苏九一个人向着园子深处走去。
园中夜色极好,红色的宫灯顺着木廊蜿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