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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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凤娇又冤又恨,被男人打了
几下,猛的往床柱上撞去,大哭道,“我何时背着你接客,你若不信我,我便只好一头撞死!”
朱质听着这话另有隐情,一把抓住她头发,厉声喝道,“你就是死,也要给我解释明白!”
女子掩面痛哭,“我都不明白,又怎么向你解释明白?”
此时地上的人胡乱穿好衣服,忙往门外遛,
被朱质怒声喝住,“站住!”
朱质上前,一把抄住男人的肩膀往后一拽,顿时一怔,“苏成?”
苏成两兄弟这几个月和朱和城走的近,朱质见过一两次,自然认识。
苏成尴尬一笑,忙解释道,“朱公子,误会,都是误会!我昨日喝醉了酒,可能走错了房,但我绝对没对玉姑娘如何!”
两人脱的精光,又在一个床上睡了一晚,说没发生什么鬼也不相信啊!
朱质怒从心起,挥拳打在苏成脸上!
苏成重重挨了一拳,一下子撞在门上,惶恐之下,夺门而逃。
朱质一肚子火没处发泄,怎么肯放过他,追上去,抓住后领,用力的往地上一摔,骑上去便开始暴打。
两人在走廊上厮打起来,春花楼里的下人纷纷涌过来看热闹,刚要睡觉的老鸨跑过来,惊声喊道,“哎呦,这是怎么说了?怎么好端端的打起来了?”
朱质年轻,力气也大,很快便将苏成打的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只哀声惨叫。
楼里越发越热闹,苏兴被吵醒,过来跟着看热闹,见被打的人是自己哥哥,也不没看清打人的是谁,上去也加入战斗。
三个人从二楼一直扭打到一楼,打的血肉模糊,鞋子和衣服齐飞,全然不顾了脸面,连女人打架用的抓、挠、扯头发全部都用上了。
拉架的人上不去手,只得围在一旁看热闹,睡觉的姑娘也不睡了,站在二楼栏杆前往下看。
老鸨则不停的指挥喊叫,
“哎呦,我的官窑青花瓷,可值好几十两银子呢!”
“快、快把我的翠玉屏风拿走!”
“茶碗,花瓶都赶快拿的远远的!”
……
此时春花楼的门一开,进来一胖一瘦两个妇人,正是苏成和苏兴的媳妇。
苏成两人晚上都没回家,张氏和曹氏听说他们来了春花楼忙气势汹汹的来找,一进门看到这样的场景,顿时都愣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张氏愣怔问道。
旁边一人忙道,“看不出来吗,这三人为了争姑娘,打起来了!”
“苏成,你个挨千刀的,*就算了,还为了贱人和人争风吃醋,我跟你拼了!”张氏喊了一声,冲上去,对着苏成劈头盖脸的就打。
曹氏也气疯了,冲上去也跟着打。
苏成一把将张氏甩开,头发散下来,衣服被扯掉,脸上更是挠的一道道血痕,狼狈不堪,急怒道,“你疯了是吧,别人打我,你不帮忙,还要打我!”
张氏一看苏成被打的鼻青脸肿,又生了心疼,转身一看打人的是朱质,气急攻心下,口不择言,
“朱质你个没良心的,我们家老爷帮着你老子往商行里下巴豆粉,害的我们家丢了商行里的货柜,你还敢打人,有没有天理?”
苏成一听,吓了一跳,忙去捂张氏的嘴,“闭嘴!”
曹氏听了,立刻喝骂道,“原来你们家给商行的米下巴豆粉是大哥和朱家串通好的,害的我们一起跟着遭殃!朱家给了你们什么好处,必须分给我们一半!”
朱质气喘吁吁的在一旁听愣了,其他看热闹的人更是听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啊!
苏成大急,喊道,“苏兴,还不拦着弟媳,胡说什么!”
苏兴哦了一声,忙去拉曹氏。
曹氏哪肯依,撒了泼的喊叫,要苏成家把朱和城给的好处拿出来补偿他们的损失。
苏兴拉不动她,忙道,“别说了,银子给了,给了两千两银子!”
他话音一落,人群里突然挤出来几个衙役捕快,还有清誉商行的管事。
正吵闹的一群人顿时静了下来。
捕快道,“清誉商行告苏成在商行的米袋里下巴豆粉,陷害商行,方才你们的话本捕快都听到了,跟我们去府衙走一趟吧!”
苏成本就被打的头晕脑胀,此时听了捕快的话,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两眼一黑便晕了过去。
进了府衙,林府尹升堂,捕快和商行的管事将在春花楼里听到的一说,不必用刑逼问,苏成便全招了。
林府尹立即派人去把朱和城叫来,当堂对质。
朱和城知道出了事,装病不去公堂,等衙役一走,立刻让人备马车走另一条路去了府衙,直接进后门,在花厅里等着林府尹。
片刻后林府尹从前面回来,朱和城立刻起身迎上去,谄媚笑道,“林大人!”
林府尹叹了一声,“朱兄,你好糊涂!”
“是、是,此事是我疏忽。还请大人从中帮忙周旋!”朱和城尴尬笑道。
“只怕本官也帮不了你啊,苏成和那个下巴豆粉的伙计都已经招供了,现在被押在班房里,人证物证俱在,商行里的人又咬的紧,你要本官如何帮你?”林府尹叹了一声。
朱和城将一张银票放在桌子上,面上带着谦卑的笑,“大人只判苏成胡乱攀咬就是了,反正他也没有证据说是我指使他干的。”
林府尹瞥了一眼那银票,面露难色,“苏成招了是你,本官若硬要维护恐怕也说不过去啊!”
朱和城又拿出一张银票和方才那张叠在一起,往林府尹面前一推,“只要大人肯通融,此事定有回旋之地。”
林府尹淡淡笑了笑,思忖一瞬,道,“这样吧,你继续装病不来公堂,出点银子给商行里做个补偿,然后我出个公告,还清誉商行青白,想必商行的人讨到了说法也不会追究了!”
苏成定罪,朱和城出银子,两人也算都受了惩处,也算给清誉商行一个交代。
朱和城想了想,“是,就依大人之意。”
两日后,苏成和潘小一人挨了五十大板被放回去,林府尹将朱和城补偿的五千两银子给商行,另外在城中贴了公告,写明清誉商行米出问题的事是苏成故意陷害,打五十大板以做惩处,还商行青白。
百姓看了,愤怒不已,尤其是那些被坑的百姓,纷纷涌进苏成的绸缎铺,将店铺给砸个精光。
张氏阻拦不了,只会坐地大哭。
苏成受了五十大板,本就疼痛难忍,如今替朱和城顶了罪,还被砸了店,声名尽毁,苦闷难言,着实大病了一场。
而之前和他称兄道弟的朱和城也同他断了来往,甚至派人来将之前取的五袋粮钱都要了回去。
苏成上门拜访,几次都吃了闭门羹,心中渐渐明白,自己是被朱和城利用了,越发的愤懑。
那是后话,且不提,告示贴出来,苏九便知,林府尹被朱和城收买了。
是夜,苏九和纪余弦在书房里聊起此事,苏九心恨难平,“便宜了姓朱的,这次饶了他,再敢惹小爷,半夜我直接闯他家去,剁了他的手!”
纪余弦把她抱在怀里,捏着少女气鼓鼓的脸,薄唇噙笑道,“别气,朱家在盛京城里根深蒂固,不是那么容易能扳倒的,我们慢慢来!”
苏九点了点头,虽然没把朱和城揪出来,但是还了商行青白,又得了银子补偿,他们也不算太亏。
躺在纪余弦胸口上,苏九叹了口气,“之前你不让我招苏家兄弟入商行,果然是对的,是我大意了!”
纪余弦低头亲了亲少女的眉心,目光温润,“没关系,总要你自己走过的路,才会记忆深刻。这样也好,苏家的人总不会再厚着脸皮来烦你了!”
“再敢来,我一脚踢出去,这一次绝不心软!”苏九气道。
纪余弦笑了一声,细密的吻落在她眉梢眼角,轻笑道,“夫人只需对为夫一人心软就好,其他的人,都不需要!”
暧昧亲昵的呼吸喷在脸上,苏九身子渐渐软麻,清眸含波,凝着男人妖娆俊美的面孔,低声道,“这次你又帮了我!”
似乎每一次出事,纪余弦都会不着痕迹的帮她解决,她现在甚至怀疑,自己若离开了他,就变的什么都做不了了。
“是夫人自己厉害!为夫只帮了一点小忙而已!”
男人炽热的吻在她耳边徘徊,苏九微微仰头,双手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呼吸微急。
苏九身上只穿了薄衫,男人手探进去,四处撩拨点火。
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风,竹影婆娑,急乱的打在窗棂上,苏九觉得自己也似陷入了旋风中,身体变成了风里的落叶,渐渐不受自己控制。
她在这狂乱中勉强保持几分清醒,抓住男人往下的手,随口问道,“这两日经常来府里的上官呢,怎么没见他?”
纪余弦凤眸流媚,微微一眯,张口咬在她粉唇上,“问他做什么?”
苏九抿了抿唇,“随便问问,他和春花楼的金铭姑娘是什么关系?”
因为苏成和朱质的事都发生在春花楼,苏九知道是纪余弦和上官云坤有意安排的,便对春花楼也略略了解了一下,发现上官云坤和里面一个叫金铭的女子关系似非同寻常。
上官云坤是纪府负责江南生意的大管事,偶尔回京,都是为了此女子。
可苏九又不解,他若喜欢那个女子,为何不替她赎身?
怎么会让她流落在青楼中?
纪余弦唇角勾了抹幸灾乐祸的浅笑,低低道,“之前上官浪荡,伤了金铭的心,人家不要他了!”
苏九恍然,原来如此!
“所以他见不得人家恩爱,下次他再来,我们亲热给你解气,好不好?”纪余弦宠溺的吻着她下巴。
苏九知道纪余弦说的是上官云坤上次说她是毛贼的事,要给她报仇。
抿唇一乐,苏九睨着男人,“我发现纪长公子比我还要爱记仇!”
纪余弦轻笑,不置可否,抱着她起身,“夜深了,夫人,咱们去睡觉吧!”
“只睡觉,不许闹我!”苏九趴在他肩膀上严肃抗议。
“你睡你的,我闹我的!”
“我怎么睡?”
“那我们都不睡了!”
“纪余弦!”苏九怒喊。
“叫夫君!”男人伸手拍在她屁股上。
出了书房,夜风拂来,吹走了一天的燥热,清凉舒爽。
苏九也没了反抗的力气,在他耳边低声商量道,“那只亲一下,别让我给你、”
苏九脸上一红,没再说下去,只更低的声音道,“手酸!”
“那亲哪里?”男人性感的声音沁在夜色里,微微的哑,努力克制什么。
苏九脸更红,似醉酒后,酒气从眼睛里一直蔓延到耳根上,她身子软了软,没出声。
纪余弦脚步愈急,披着满身月色,大步进了卧房。
……
又下了几场雨,进了七月,早晚的时候,天气已经有了凉意。
过了中元节第二日,夜里忽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玉壶山被大雨浇灌,水若洪流一般从山上滚滚而下。
山脚下除了白花花的雨色,到处一片漆黑,唯有赵家的院子里还亮着灯,在大雨中似海上漂浮的纸灯,随时都会被浪头扑灭。
哗哗雨声中,隐隐听到女子痛苦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
凄厉,随后又被大雨淹没。
男人在堂屋里急的团团转,嘴里不断的嘟囔,“怎么办,怎么办?”
妇人从里屋出来,满脸惶急,“看来今夜就要生了,可是下这么大的雨,怎么去找产婆?”
男人听着女人的叫声,紧张的脸色发白,惶恐道,“俺去找产婆!”
说着就要找蓑衣穿在身上。
妇人一把拦住,摇头道,“不,升儿,你不能去!这么大的雨,天又黑,山路被水都淹没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娘就活不了了!就算你找到产婆家里,下这样的雨,人家也不能来啊!”
男人一下子蹲在地上,急的双手抱头,“那怎么办?”
妇人回头看了一眼西屋,皱眉摇头,“这是命!能不能生下来,是她的命,也是咱们家的命!”
“娘!”男人站起来抓住妇人的手臂,“她不能有事,俺媳妇和孩子要是没了,俺也活不了了!”
妇人紧紧皱着眉,听到屋里女人喊的都快没了力气,一咬牙,吩咐道,“你赶紧再去烧点热水,我给她接生!”
“好、好!”男人点头如捣蒜,应了声,冲进厨房里。
妇人掀帘子进了西屋,床上女人发丝凌乱,满身的汗,痛苦的扭着身体,见到妇人,一把抓着她的手,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