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归之弃天下-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追月和踏月愣了愣,没想到揽月居然祭出了她的杀手锏。
揽月曾说过她是南蛮异族的后裔。数百年前南蛮还是由南蛮异族所统治,可惜盛极必衰,仅仅十年,南蛮异族的人被新统治者杀的杀,逃的逃,如今南蛮已难以找到一个当初的异族之人。
而夏木国与南蛮相隔一个南阳国,也不知道揽月经历了什么才会流落到夏木国来。
踏月果断握紧长剑,眸中冷光幽幽地戒备地看着所有人,甚至连林子轩也不被例外。
揽月用的不是媚术,而是摄魂术!亦是南蛮独有对付人的招数,且施展摄魂术时绝不能有人打扰,否则摄魂术会进行反噬,会使施术者筋脉尽断,七窍流血而亡。
“那你再告诉姐姐,是谁给你毒药的?”揽月皱起双眉,看着眼前的人,水灵灵的双眼地带着狠厉的杀气。
“是……是郑……郑姨娘身旁的……小绿。”男子皱起眉头,似乎在痛苦地挣扎着,却又还是屈服于揽月的摄魂术之下。
“你为什么要听小绿的话?”揽月的眸底凌光越发地璀璨闪烁,声音依旧飘渺无涯,清淡如烟,却又让人余味不断,萦绕耳畔。
“小绿说……是郑姨娘是的意思……郑姨娘手里握着我全家的性命,且小绿给我了一个信物……”
郑姨娘!果然是郑姨娘!林子轩猛地转头看向已经一脸苍白的郑姨娘,手中的茶杯正欲往桌上一摔,却看见踏月去闪电般的身影飘到她身前,一手抓住了杯子,只泼出几滴水,没有发出过大的声音。
踏月的目光幽冷扫过林子轩,仿佛没有出鞘却冷得刺骨的寒冰剑,让任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林子轩打了一个寒战。
“信物……给我。”揽月的声音略带滞顿,却依旧飘渺如雾,轻淡如风。
追月知道,揽月也是快不行了。毕竟摄魂术极其难学,揽月也是花了两三年的时间才学了点皮毛。何况,方才揽月为了给小姐解毒消耗了不少心神。
男子呆滞地从衣袖中取出一个荷包,揽月一把抢过,上面绣着一个清秀的“盈”字。
揽月媚眸一瞪,猛地将荷包摔在郑姨娘面前,撤掉了摄魂术。那男子渐渐目光清明,却愣愣地看着众人的神态,不知所云。
“相爷!相爷你相信妾身!妾身没有!”郑姨娘完全傻眼了,直直地给林凯源跪了下来,顿时泪流满面。
林凯源深吸了一口气,忍住想要杀了郑姨娘的冲动,挥了挥手命所有人退下离开。不过这退下的人里却不包括踏月、揽月、追月、林子轩以及郑姨娘。
见林凯源不吭声,郑姨娘真的慌乱了,凄声哭喊道:“相爷!相爷……这一次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承认我确实很不喜欢大小姐,也做过很多对大小姐不好的事情,但是这一次真的不是我!”
“很多次?!”揽月听到这话猛地回过头看向追月和踏月。
踏月是个老实的性子,察觉到揽月吃惊愤怒的目光后自责地低下了头。而追月左瞧瞧右瞅瞅,晶亮的大眼睛故意不去直视揽月凌厉的媚眸。
“有空再和你们算账!”揽月咬了咬牙,不再看她们两个,转头看向郑盈。
现在的关键是让郑姨娘伏法……也是考验……林凯源。
“不是你?”林凯源突然冷笑一声,直指那个荷包笑道,“那荷包不是你的?!你身边的小绿呢?!”
“我……妾身不知道啊,这荷包明明在几天前就丢了的。相爷……真的不是我……”郑姨娘一脸凄楚,泪如泉涌般流出。
林凯源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再度睁眼时,已然是一片杀意。
“郑盈,两年前我可以容忍你害死阿浅后没有追究于你,是因为我想从你背后找出那个真正害死阿浅的人。可是两年后的你居然又来害冉冉!我……不能容忍了!我不能再给你机会去伤害冉冉了!死者已逝,我该珍惜的是眼前人。所以和报仇相比,冉冉更重要!你现在最好说出那人是谁,我会……让你死得舒服些!”
林凯源的这番话,说尽了他这两年来所有的委屈、不甘,道尽了他对徐清浅的爱的深沉。亦让林子轩等人错愕不已。
当然,最震惊的莫过于郑姨娘。
郑姨娘不敢置信地看着林凯源,心头隐隐作痛。
原来……两年里他的甜言蜜语都是假的!竟然只是为了查出害死徐清浅的人!可笑她还以为没了徐清浅,她就是他心头的最爱!可笑她居然不知道她日日夜夜思念牵挂的枕边人居然……一心要她死!可笑!真真的可笑!
可是,事到如今,她竟然没有一丝恨意,只是那么单纯地望着他,奢求着一抹希望。只觉得无尽无穷的伤痛,心也仿佛碎成了一片刺眼的碎渣。
“哈哈哈……林凯源!你想知道我身后的人是谁对吗?我偏偏不告诉你!他会来救我的!会的!哈哈哈……林凯源!你这个懦夫!纵然徐清浅是我害死的又怎么样?!她是南阳国的长公主!是南阳国皇帝容不下的人!你怎么能和她在一起呢?你有大好的锦绣前程!为什么要为了她去冒那个险呢?”
“我愿意!”林凯源深吸了几口气,硬硬地吐出这三个字。
郑姨娘一愣,眼角突然又划下两行泪水。
是啊!他愿意!他心甘情愿!甘愿为了那个人……放弃所有!
可是凭什么……那个贱人凭什么得到他的爱!他愿意……三个字而已,怎么就那么伤人呢?为什么她感觉自己的心更痛了呢?为什么啊……
“说!害死阿浅的幕后人究竟是谁?!”林凯源红着双眼一把揪起郑姨娘的衣领,手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不……我不会告诉你的。”郑姨娘突然狠狠地瞪着林凯源,咬牙不说话。
踏月猛地上前一步,冷声说道:“你不说我们也知道,是南阳当朝皇帝对不对?”
“哈哈哈……”郑姨娘突然大笑了起来,看着踏月道,“你猜啊!林筱冉不是很聪明吗?你让她自己想啊!哈哈哈……”
“丫的!你真以为姐姐对付不了你是么?”揽月一把抓过郑姨娘的头发,猛地甩在地上,微微抬眸用余光观察林凯源。
“你……”看到是揽月的那一秒,郑姨娘的笑声顿时卡住了一样,戛然而止。
揽月摄魂术的威力她刚刚也看到了。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人会说收到小绿给的荷包和毒药,但是她觉得那就是那男子的实话。
摄魂术,摄人心魄,夺命取魂。
揽月现在的还只是皮毛,等她练得厉害了,便可以通过任何声音,任何事物对人进行摄魂术。厉害的,甚至可以让人动手自杀。
摄魂术,素来凶残,被除南蛮以外的国家封为禁术。
“揽月!不可!”追月猛地搭在揽月的肩头,眼底带着浓浓的担忧。
摄魂术力量强大,连揽月的师父都不敢连续使用,何况揽月这个初学者!
郑姨娘也知道对于揽月不可以用强迫的手段,便试图诱惑拉拢揽月:“摄魂术!姑娘有此本事何不投靠南阳国,以我主子的势力,你要什么会没有?”
“哦?真的?”揽月微微扬眉注视着狼狈的郑姨娘,红唇扯出一抹冷艳的笑意,还带着丝丝妩媚。
花开堪折直须折(六)
“你主子是谁啊?”揽月含笑地看着揽月,嘴角吮着冷邪的笑意。全本小说网,HTTPS://。.COm;
郑姨娘心头一惊,眸光微闪,低头不做声。
“怎么?哑巴了?”见郑姨娘不吭声,揽月拍了拍她的脸,白皙的脸上瞬间多了几道手印。
揽月缓缓站起身,媚眸中透出丝丝不屑和傲然。
真以为她揽月只会摄魂术么?呵!她揽月可是以药理出名,会医……亦会毒!主子在她身上投了那么多银子可不是用来打水漂的。
“好!你不说话也没关系,姐姐有的是法子让人恨不得立即说出你背后之人!”揽月拍了拍小手,似乎在拍点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副沾染了很脏的东西的样子,让郑姨娘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追月和踏月见状连忙躲得远远的。
别人不知道可她们很清楚,揽月那一手让人生不如死的毒功夫能练出来可多亏了她们两个的……以身试毒!
现在毒成,她俩自然要躲得远远的,以免殃及池鱼。
“既然你那么不想说,姐姐也不为难你了。”揽月叹了口气,从衣袖中掏出一个瓷瓶,轻轻打开,一阵幽香沁人心脾。
“不过姐姐真的很想知道你的靠山……是谁。要不……你试试我新制的毒以后再决定要不要告诉我?”揽月邪魅的笑着,举手抬足之间的妖媚十足。
只是手中握着那瓶至毒的毒药让她看起来仿佛山野间的山精野魅,蛊惑人心,取人性命。
“不……不用了。”郑姨娘拼命地摇着头,身子不停地向后爬。
就算不知道揽月手中的东西是什么,郑姨娘也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揽月皱了皱精致的眉梢,厉声呵斥道:“还不将她制住!”
语音刚落,便有两个黑衣人自屋顶落下,硬着头皮将郑姨娘的身子固定住。
此刻郑姨娘的眼底只有恐惧,拼命挣扎却不能挪动分毫:“不行!你不能动我!你要是动了我,林筱冉必死无疑!”
揽月眸光顿时一厉,红唇笑容顿手,玉手一倾,瓷瓶中的毒粉顺势飘下,尽数散落在郑姨娘的身上。
“这叫烟水尸斑,是我新制的,你很幸运,是第一个尝试这滋味的人。”
只见郑姨娘被撒上毒粉的地方竟渐渐显露出一块块褐斑,升起一阵阵白烟,还不断地冒着一个个水泡,最后水泡还涨暴了,脓水瞬间糊满郑姨娘的身上。而郑姨娘也突然力气极大地挣开了黑衣人的束缚,痛得捂着冒烟的地方直打滚。
“啊!!痛!相爷!相爷我求你!不……妾身求你!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放过妾身吧!相爷!”郑姨娘腾出一只手伸向远坐主位上的林凯源,平日柔情似水的眼底尽是哀求。
林凯源冷冷地看着她想起了两年前那具躺在面前的身躯,眼底闪烁着泪光。
两年前他被皇帝召入皇宫商量应对大雍的政策,可却没想到对方的目的不是夏木国!而是他府里的那个……南阳长公主!
没人知道他看到那具尸体时心情是怎么样的。
愤怒?自责?懊悔?崩溃?或许都有吧……
他静静地看着徐清浅的尸体,泪水不自主地流下来,一声声的呼唤希望她能够突然起身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可是没有……他只能看着她被封锁在冰冷的木棺中。
那时的他便立誓要给她报仇!哪怕那个人是南阳的皇帝!他也定要手刃了对方。
当时的徐清浅全身布满三十七道伤痕,她又是何其的疼痛!看见当时鲜血淋漓的徐清浅他几乎不敢直视。只是哭着抱着她。
现在看到林凯源这一副悲痛的模样,众人都以为林凯源又一次心软了。
揽月正要不屑地哼一声,林凯源却猛地冲了过来,将揽月手中的毒粉一把夺过。在众人震惊地目光下抓起郑姨娘的衣袖,将烟水尸斑散全部刀在郑姨娘的脸上。
踏月和追月都傻愣地看着这一幕,竟有些后怕的退了两步。
此刻的林凯源双目充血,双手紧紧攥着郑姨娘的衣袖,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要收割郑姨娘的性命,完全一副疯魔的样子。
林子轩首先反应过来,连忙跑过去一把将林凯源抱住,用力大喊着:“爹!爹!她还有用!不能杀了她!冉冉还要留着她!”
林凯源闻言深深地看了林子轩一眼,又一把拽住他的衣领,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和冉冉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知道什么?!爹……两年前我为什么离家去军营你都忘了吗?”林子轩一把推开林凯源,紧紧皱着英挺的眉头,大声喊道。
暗处的的黑衣人直流冷汗,他们现在真的担心他们能不能活着看见明天的太阳。
徐清浅,南阳长公主,她的死同样也是醉仙居的高级机密,这两位朝廷大臣能不能私下说……他们真的还想活着!
“你……说的是那汤的事情?”林凯源顿了顿,记起了两年前的事情。
“爹,我今天也不瞒你说了,我和冉冉都查到当年害死娘亲的一些线索。先从我刚刚回来的那几天说起吧。那几天冉冉刚好在生病。为什么生病?是因为追月从娘亲屋里带出来一盆蝴蝶兰。”
“蝴蝶兰……”林凯源愣了愣只隐约记得他会特意多看了几眼那盆蝴蝶兰,心里还多了些许伤感。
“那日郑姨娘给冉冉送来一盘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