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归之弃天下-第2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岩愿谋渥约旱牡匚弧张嘈木美吹某晒晃乙痪浠熬透穸恕�
若是阿姐……必然不会如此。阿姐会让对方心服口服,无言以对。
可是……为帝者,不需要给任何人交代。
我第一次显出了我的强势。
有些东西,既然是我的,那就只能是我的。就算我不想要,也轮不到卑贱的徐立熙。
可是……我没想到,不久以后,我被我不屑了多年的徐立熙……踩在了脚下。
朝堂之上,我和徐立熙争斗得难舍难分。而阿姐那边……也有了进展。
阿姐抓到了一个对三哥徐净晨试图下手的暗卫,严加审问后施以重刑,带着人进了养心殿。
一路而去,遇到了不少宫人。他们都说,阿姐这次是真的发了狠了,那个被抓到的暗卫被折磨得不成人样,被阿姐亲手拖着一路拖到养心殿。
血,蜿蜒了一路。看着那样子,就算不死也活不了了。
他们说,阿姐像个地狱归来的女修罗,双眸染血,不顾肮脏地亲自拖着那个血人去了养心殿。
阿姐孤身一人前往,身边没有带一个宫女奴才,和往日清浅安然的模样截然不同。
我听着他们说,心中隐隐有不安和好奇作祟,便偷偷避开众人的视线,追去了养心殿。
父皇的养心殿从来都是有侍卫把守的,不得通报不得进,就算我是太子,就算阿姐是帝国之光,都得遵守这规定。
可是,这并难不倒我。
我和阿姐幼时就发现了父皇的养心殿旁有一个寝殿,可以清楚地听到里面的人说话,只要捅破那一层纸窗户就可以看到里面的人。
更重要的是,这偏僻的寝殿,没有侍卫把守。
我顺着记忆找到了那个寝殿,躲在最靠近父皇养心殿的角落里,仔细听着阿姐和父皇的对话。
而那时,父皇和阿姐的对话才开始没多久。
“父皇,这件事,你不打算给个交代吗?”阿姐的声音轻轻冷冷的很好听,可是却透着一股子质问的语气。
“什么交代?”父皇以是语气沉沉地反问阿姐。
我悄悄站起身,在那纸窗户上捅出一个破洞出来,能清晰地看见阿姐和父皇的身影。
阿姐一把将手中的人甩到父皇眼前,素来清雅的面容上带着一丝冷嘲:“这是儿臣在阿晨宫里抓到的人。事发时,他正在强行给阿晨灌药。”
父皇朱批的手顿了顿,依旧头也没有抬,平静道:“嗯。”
“父皇不想知道儿臣从他的嘴里审出来了谁吗?”阿姐指着地上那个气息奄奄的暗卫,怒视着父皇。
父皇淡淡地放下笔,波澜不惊地抬起头,看向已经失了往日沉稳的阿姐:“谁?”
阿姐嘴角的冷笑越发张扬,冷凝着双眸看着父皇:“您觉得……是谁?”
父皇的双眸忽地深沉了起来,微微眯起,眸色复杂地看着阿姐,养心殿内隐隐约约弥漫着火药味:“朕怎么会知道……”
阿姐冷呵一声:“父皇不知道吗?儿臣还以为,这个世界上最清楚这件事的人……就是父皇您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阿姐,仿佛在嗤笑着什么腌臜的事物,却又带着淡淡的无奈和暗沉。
“你什么意思?”父皇也阴沉下了脸,目光瞥了一眼躺在地上只出气不进气的暗卫,眸色渐深。
“自然是父皇心中所想的那个意思!”
阿姐的光,素来都是温暖耀眼的,带着阳光的芬芳,带着似水的温柔。
可是现在的阿姐,光芒万丈,灼灼烧人眼,凌厉得仿佛是这世间最锐利的剑,展露锋芒。
“阿浅……”父皇端起一旁的茶杯轻抿了一口里面的茶水,“朕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能看到阿姐在听到父皇这句话后,脸色瞬间冷凝僵硬。
“不明白?”阿姐终于被父皇的这句话激怒了,“父皇若是不清楚此事,只怕这世间就再无人了解此事了吧!”
父皇嘴角上扬起一抹淡笑,放下茶杯,目光凌然直视阿姐:“阿浅,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想明白吗?没有证据的事情,就算你说的是事实,也是无用的。”
“一如当年的离常在,不管她有没有淫秽后宫和侍卫暗通款曲,朕要她死,她就不得不死。连带着徐立熙,也只能呆在冷宫数年。”
我震惊地看着一脸无所谓的父皇。
离常在是徐立熙的生母,是母后宫里的一个二等宫女,当年她趁着母后怀孕,父皇酒醉,硬是爬上了空床,怀了徐立熙。母后对父皇做的事心有芥蒂,父皇也对离常在耿耿于怀。随意地封了个常在,而离常在生下来徐立熙后,和侍卫苟合……
父皇赐了凌迟处死,硬是让离常在受了千刀万剐之刑才死。而徐立熙,也因为被怀疑其血脉是否正统而被受冷落。
却不想……事情竟有如此内幕!
阿姐双拳紧握,怒视着父皇不语。
此心凉凉岁月长(六)
父皇淡淡地看着阿姐,不经意间已经掌握了话语的主动权:“且,朕有证人亲眼看见离常在与人苟合。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而阿浅你……只是对当年之事有怀疑,并没有证据不是吗?”
阿姐默然。
当年将徐立熙从冷宫里带出来时,阿姐就命人彻查当年的事情。
可是事发时,阿姐也不过是个刚满月的婴孩,时隔多年寻找证据简直不可能。加上父皇行事素来谨慎,阿姐找不出证据才是正常的。
可纵使没有证据,阿姐也还是怀疑着父皇。一如此刻。
“父皇!”阿姐低吼一声,双眸含泪悲痛地看着父皇,“为什么?我不明白!为什么?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父皇……又做了什么?
我看了看满身是血躺在地上的暗卫,又看了看父皇,心中隐隐有不安的感觉在扩大。
“雨瑰是您的亲女儿啊!二弟是您的第一个儿子啊!还是阿肖和阿恪他们……都是父皇您嫡亲的儿女啊!”阿姐的眼角缓缓留下凄冷的泪水。
那是自我有记忆以来,第一次看见阿姐哭。
“阿浅不明白!到底是谁?竟能得您如此包容呵护?竟让您不惜用整个皇室血脉做祭!是阿钰?还是阿熙?亦或是……旁人?”
我怔在了原地,愣愣地听着阿姐悲痛的怒吼。
整个皇室血脉做祭……
谁?父皇吗?
“阿浅,此事你便就此放下吧。”父皇淡淡道,“朕不会动你的,也不会动阿钰的。你们是朕和你们母后的孩子,你们不会有事的。”
“那二弟他们呢?!”阿姐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望着父皇,“他们也是父皇的孩子!”
“徐清浅!”父皇嘭地一声将手中的九龙雪玉杯往地上狠狠一甩,一个价值连城的宝贝就这样被摔了个粉碎。
我不由得颤了颤身子,惊恐地看着父皇和阿姐。
在我十三年的记忆里,从未见过今日这般模样的阿姐和父皇。
阿姐是帝国之光,是不落的朝阳,她永远温柔、永远美丽,对于那些平凡的人来说,更是遥不可及的信仰。
父皇是南阳的天子,是说一不二的帝王,永远威严、永远尊贵。
可是如今……阿姐悲痛,父皇恼怒……
我不懂……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
“徐清浅。你给朕记住了!你若不是你母后的孩子,朕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我从未想过……父皇竟然对阿姐有杀心……
若非母后……第一个杀的就是阿姐……
那可是阿姐!是帝国之光!为什么……怎么能……
“父……父皇……”阿姐也似乎被父皇的这句话给镇住了,呆呆地看着父皇,“为什么……”
“为什么?”父皇突然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不屑的光,“你居然问朕为什么?”
“阿浅……朕没有教过你人心叵测吗?”
“若是没有……那朕有没有教过你什么是功高震主?”
阿姐怔怔地摇了摇头,眼泪顺着头的摇晃而在空中划过完美的弧度:“可是我们是父女啊……”
父皇冷笑的嘴脸越发上扬:“那朕有没有教过你……这世间,最是无情帝王家?”
阿姐怔然望着父皇不由得退了两步,有些反应不过来。
见阿姐这副惊魂未定的模样,父皇微微柔和的神态,看向一旁的暗卫:“阿浅……你还是太嫩了。朕训练出来的暗卫朕是最清楚不过的了,你以为带着一具半死不活的“尸体”就可以套出朕的话来吗?”
“朕训练出来的暗卫……就算是死,也不会吐出一个字的!”
“阿浅……你还真的是天真得可爱……”
“父皇……”阿姐错愕地看着父皇,不知该说什么。
确实……她没能从这个暗卫口中套出半点有用的东西来,所以才想着来剑走偏锋试探父皇。
未曾想……结果她是得到了,却也同父皇撕破了脸。
“帝国之光……当真是盛誉……”父皇眸色晦涩地又看向阿姐,“阿浅,朕是说真的。若非你是你母后的孩子,就因着你有这“帝国之光”的盛誉却不适合坐这个位子,朕必早早杀了你。”
“父皇……”阿姐脸色苍白地看着父皇,“父皇是为了谁……阿钰吗?”
“南阳。朕是为了南阳。”
阿姐依旧不解。
“大乱必大治!”父皇只提醒了阿姐这么一句便让阿姐退下了。
大乱……必大治?
什么意思?
我恍若失了神一般瘫坐在地上。
我听明白了阿姐的意思。
是父皇派人杀了雨瑰,杀了阿恪和阿肖,杀了……那些接二连三莫名死掉的皇室血脉。
是……父皇……
父皇,就是那个幕后之人!
我不记得我是怎么出的那个寝殿了。我只记得,那天的太阳太烈了。我刚从殿里出来就被那样明艳的太阳光晃了眼。
隐约间,我看见阿姐一身血迹就站在不远处望着我。
我想唤一声阿姐,却也只是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都听到了?”阿姐来到我面前,用一种莫测的眼神看着我。
我沉默着轻轻点点头,
听到了……
仿佛做了一场梦一般虚假。
阿姐沉沉地叹了口气,轻轻揽过我的肩头,紧紧抱住我。
那样的温暖……我已经两年没有感受到了。
“阿姐……”我的声音带着哽咽和满满的委屈。
虽然我从未在意过自己是否能坐上那个位子,但是,这般被否认……真的很难受。
仿佛……一直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抢了去,而那个人……很可能就是自己最看不起的徐立熙。
“莫哭。”阿姐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哭腔。
我突然发现,其实阿姐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女,而我……也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少年,为什么要过早地承担这些不属于我们这个年纪的重担?
“阿姐……”
“莫怕。”阿姐的声音很好听,轻轻柔柔的仿佛三月清风拂过,却又透着别样的坚持,“阿钰,莫怕。该属于你的东西,谁都抢不走!不管是什么……不管是谁……”
那是我第一次从阿姐那样清浅安然的人口中听出近乎偏执的坚持。
我知道……若父皇心中中意的那个人不再是我,阿姐必然会倾尽所有,助我上位。
哪怕……算是谋朝篡位。
可是,那样的结果只会是两败俱伤、鱼死网破。那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阿姐……别这样。我们放弃吧……”
我承认,我退却了,我懦弱了……
我能感觉到阿姐抱着我的身子僵了僵,继而柔声说道:“阿钰,阿姐会一直在。莫怕……”
“阿姐……”
“你要相信,这个世上,没有阿姐做不到的事情!没有……”阿姐的声音不重,却透着坚决,打断了我的犹豫。
“阿钰……”阿姐将头轻轻搭在我的肩头,“别让我们的付出白费了。”
“阿姐!”泪水瞬间倾泻而下。
他的阿姐……一直都是他的阿姐。从未因徐立熙的出现而疏离过他……阿姐的心里,只有他这一个嫡亲的弟弟!
他的阿姐……那般全心全意为了他,他怎么会曾怀疑过她的用心……
“莫哭,阿钰。”阿姐松开我,一点点替我擦去脸上的泪痕,“阿钰,你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是南阳唯一的嫡子,是南阳未来的天子,这天下谁都可以哭……唯你不行。”
阿姐依旧是那副清淡的模样,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我比面对父皇时还要想敬重。
“回重懿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