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妾翻身宝典-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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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紧轻声哄劝,给她细数怀了包子的几大好处:
第一,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母凭子贵,整个将军府都可以她说了算。
第二,生下娃娃,这个世界她多了一个爱她的人,不可替代。打架都多一个帮手。
第三,她第一胎生下来的如果是男孩子的话,那是将军府的长子,没准以后整个将军府的产业都是他的,她以后是名副其实的老板娘,一辈子吃喝不愁。
。。。。。。
一条条,掰着指头算下来,滔滔不绝,煞费苦心。林诺雅充耳不闻,毫不心动。
百里九最后一咬牙,使出最悲壮的杀手锏:“不要也好,你若是万一真怀了孕,你想想,怀胎十月啊,为夫必须当十个月的和尚,天天吃素,不能近身伺候了。”
诺雅搞不懂怀孕和近身伺候有什么必然联系。
百里九不怀好意地笑,满脸**:“我听说妻子有孕,做夫君的不能‘进’身伺候了?进入的进。”
诺雅从他一脸淫、笑里瞬间明白了他的暧昧调戏,咬牙道:“没事,你若是实在想的话,可以净身伺候!割干净的净。”
两人正在唇枪舌战,不亦乐乎,外屋睡得正香的泡泡突然“呼”的一声,站了起来,警惕地向着外面低声呜咽。
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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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李茗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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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九被打扰了十分不高兴:“咱商量商量,能不能以后晚把泡泡关到外面去,老是一惊一乍的,九爷我若是正全神贯注的时候,这一下子尿了。”
诺雅却不玩笑,撩开锦被披衣下床:“泡泡从来不会这样一惊一乍的,除非院子里真的有什么情况。”
百里九颇不以为意:“难不成九爷我的功夫和耳力,还不及它吗?”
诺雅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泡泡耳朵贴着地睡觉,听到的动静要你远,你能吗?若是这个你也争强好胜的话,莫如以后你也跟泡泡一样,趴在地睡好了。”
跟女人争辩,往往是赢了道理,输了房趣,尤其是面对着蛮不讲理的女人,所以百里九二话不说,立即乖乖地走出屋子:“不敢劳驾夫人,为夫出去看看。”
泡泡早已经迫不及待,趴在门拨动门栓,自己打开门窜了出去。
院子里却是一片寂静,哪里有半个人影?百里九喝住泡泡,凝神细听,果真有极细微的衣襟掠起的风声,已经远了。他听声辨位,毫不犹豫地跃起在屋脊之,如离弦之箭追了出去。
百里九目力过人,眼见有黑衣人身形一晃,好像鼓蚤,两个跳跃没了踪影。
终究是晚了一步,百里九担心了对方的调虎离山,再有人对诺雅不利,不敢穷追不舍,吩咐府侍卫加强戒备,自己回转到一念堂。
诺雅已经追了出来,打开院门,放出急不可待的泡泡,直接一溜烟地冲到院子门口的一株海棠树下,左右轻嗅,终于找准了地方,开始用前爪刨土,三两下刨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来,一股冲鼻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道。
“阿九,你快些过来看看,这是什么?”诺雅只匆忙披了一件外衫出来,并未带火折子,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又不敢用手去摸,只能求助百里九。
百里九跃下墙来,提鼻一嗅,心也是一凛,凑到跟前,凝神细看:“好像是一件血衣!”
“血衣?”诺雅也是大吃一惊:“这人费尽心思,冒着这样大的风险,潜进府里来,是为了掩埋一件血衣?”
百里九一脸凝重,思忖片刻,方才沉声道:“栽赃嫁祸!”
“栽赃嫁祸?栽赃给谁?”
百里九忧心忡忡地道:“东西埋在一念堂门口,极有可能是冲着你来的。”
“冲着我?”诺雅立刻恍然大悟:“难不成又是李茗祖那小人做的龌龊手脚?”
“今日你惹恼了他,冲着他睚眦必报的性子,肯定会处心积虑地报复你。”
“早知道他这样不知悔改,当初应该直接废了他得了,留个这样的祸害,干惹气生。”诺雅气哼哼地道:“今日多亏了泡泡机警。也怪我动作太慢,否则绝对能够捉到那个为虎作伥的人,明日直接去打肿他的脸。”
百里九也有点懊恼自己适才大意,恐怕会留下祸患,给他人可乘之机:“我们先回院子里将这件血衣处置了,绝对留不得。”
两人将东西带回一念堂,着烛光用剑尖抖开来看,果真是一件溅了满身血迹的血衣,豆沙色对襟刺绣罗裙,面并无任何破损。
百里九不敢疑迟,将血衣丢进炭盆里焚烧干净了,才端起散发着臭气的炭盆站起身来:“我出去一下。”
“你去做什么?”
“我把那些炭灰处置了,一点痕迹都不能留,以免授人以柄。你先休息。”
诺雅乖乖地应下,将屋子里通了风,心里难免有些忐忑难安,思虑那李茗祖究竟又是耍的什么手段?自己又该如何应对?辗转半晌,等百里九一身寒气地回来,方才睡下。
也是迷迷瞪瞪地刚刚合拢眼睛,听到鸡鸣,到了早朝的时间,府里逐渐开始有响动。诺雅转个身,搂紧了百里九的腰,往他怀里拱了拱,又安心地沉沉睡过去。
正是睡梦酣畅,院子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元宝在门外焦急地叩门:“主子,不好了,出事了!”
加昨日夜里发生的事情,两人正是焦虑担忧,听到元宝这样惊慌,心是一沉,直觉此事一定不小,不敢耽搁,赶紧起身穿衣开门。
“出什么事了?”
元宝焦灼地向着屋子里望了一眼,然后伏在百里九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一脸凝重。百里九也是面色一变,蹙了眉头。
“当真?”
“哎呀,九爷,这御林军都已经把将军府门口围拢起来了,还有什么不能信的?老将军得了消息,已经先去应付了,赶紧想个计较吧。”
诺雅在屋子里将这话听了个真切,走出来,好地问:“怎么了,元宝?御林军过来做什么?”
元宝望了一眼自家主子,百里九知道隐瞒不过,沉声道:“李茗祖死了。”
“死了?好事啊,他恶贯满盈,早该死了。”诺雅愕然过后,差点拍手称快。
“问题是,李茗祖是被人夜半闯入将军府杀死的,一剑从后背贯穿。”
“杀死的?”诺雅满不在乎:“他招惹的仇家太多了,多行不义必自毙。”
百里九无奈地拍拍额头:“都说一孕傻三年,你这还没有怀孕呢,怎么先傻起来了?”
诺雅这时候才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难道,昨天夜里的血衣。。。。。。?”
百里九亦是一脸的凝重:“而且,你昨日才刚刚与他在大街之发生了口角,太师府的两个家丁横死,虽然是他人所为,但你也难逃干系。”
“如此说来,昨夜那黑衣人不是李茗祖派遣来的!”诺雅心里一惊,两人竟然全都猜错了!
百里九点点头:“不错,有人利用昨日你和李茗祖的口角矛盾,杀了他,然后栽赃给你,挑起事端。”
“是谁这样阴狠?而且有这样大的本事?”
“有没有可能是他气不过,夜半潜入太师府杀了李茗祖?”百里九揣测道。
诺雅斩钉截铁地摇头:“如果果真是他,断然不应该栽赃给我才是,我相信他绝对不会害我。”
一旁的元宝急得直跳:“怕是还不止如此呢,御林军叫嚷着要捉拿朝廷在逃要犯,指的是林夫人。”
朝廷要犯?两人的心里都不禁又是一沉,对视一眼,难道是身世暴露了?怪不得这次出动的是御林军,而不是寻常差役或者士兵。
“他们还说什么?”百里九镇定地问。
“他们说是奉了皇的旨意,肯定是太师一状告到金銮殿了,随行的人里有太师府的人,说是要搜查林夫人的院子。”
“简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今年难不成是犯太岁?牢狱之灾不断。”诺雅愁眉苦脸地只能认命:“左右也逃不掉,走吧,皇的旨意,我们哪里还能违背?”
百里九一把拦住了她:“不,诺雅,你还是先躲一躲,此事你到了圣驾跟前也是说不清楚,平白多受委屈。不如先躲起来,等我查出眉目,找到行凶之人,你再露面不迟。”
诺雅坚定地摇摇头:“我躲了出去,岂不连累将军府?我林诺雅虽然不是行得正,坐得端,光明磊落的江湖汉子,但是断然不会做出那样胆小怕死,苟且偷生的事情。阿九,这次不是我逞能,而是事关重大,我不能懦弱怕事,置你于不仁不义。”
“好!果然不愧是我将军府的人!”院子门口传来一声喝彩,三人诧异地回过头,竟然是老夫人,一身端庄的诰命夫人朝服,头戴一品攒珠吉祥头面,威风凛凛。
“皇恩浩荡,信任我百里府,天下人也都知道我将军府的人忠肝义胆,磊落光明,我们断然不会因为害怕责罚逃脱,那样会毁了自己的名节和清誉。诺雅,今日飞来横祸,其是非曲直我也知道个清清楚楚。我相信,李茗祖之死,与你断无干系。今日,老身陪你一起走一趟金銮殿,向皇陈明其情由,我不信,他李太师没有任何凭证,能让你受了委屈!”
诺雅不禁一愣,一直以来,老夫人都从未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今日一番铿锵言谈,令她心里酸酸涩涩,瞬间感觉到了被亲人呵护的暖意,眼睛里骤然升腾起一层雾气,哽咽道:“母亲,不用了,诺雅一再拖累将军府,已经心里难安,怎么能忍心再让你为了我奔波操劳。”
老夫人从容地摇摇头:“傻孩子,你人微言轻,太师又门生众多,更何况此事牵连到太子府,众口之下,难免不敌。我这老太婆,皇怎么也要卖两分薄面,不会过于偏袒对方。”
百里九叹口气,苦笑一声道:“看来,与太子府交恶已经是在所难免,如此倒是遂了另一人的意。”
诺雅自然知道,他口所言的“另一人”是谁,还未决断,老夫人已经前,一把拉住她的手,坚定道:“我们走!”
诺雅心里也是发虚,不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阵仗,如今老夫人陪在自己身边,心里果真踏实不少,微微一笑,跟随在老夫人身后昂首挺胸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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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三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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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将军府,门外御林军刀枪林立,正严阵以待。那首领应该是与老将军旧识,所以对老夫人与诺雅挺客气,让二人了车马,方才一脸为难地道:“例行公事,还要进府检查。”
一旁太师府的人一脸愤愤然,已经是明显不耐烦,迫不及待。
这已是给了极大的情面,老将军陪同着一起进去,不过片刻功夫,收兵出来,太师府的人手里还掂了一个满是土渍的包裹,看样子,里面好像是一件衣服。
这是在诺雅的意料之,虽然不知道那包裹里百里九塞了什么东西,但是看他一脸镇定从容,并无一点慌乱,好似成竹在胸,诺雅安下心来。
百里九不知会有什么未知变故,心里满是忐忑,骑着马一路跟随在后面。
进了皇宫,直奔大殿,早朝依旧未散,武百官罗列两侧,屏息凝气,一派静穆。
诺雅不敢抬头,规规矩矩地前跪拜,匍匐在地,山呼万岁。
皇已经是等得不耐,赦了老夫人平身,然后径直开门见山,将手奏章命值日太监递交给林诺雅,沉声喝问:“林诺雅,今日有太师大人,状告你三宗罪:
第一,你乃是犯官方坤之女,李代桃僵,逃出大狱,改名换姓苟活于世,按律当杀无赦。
第二,昨日当街纵凶杀人,杀害李太师府家丁两人,有目击证人为证。
第三,害怕李茗祖揭穿你的死刑犯身份,动了杀机,夜半潜入太师府,残忍杀害李茗祖。
这三样罪状,林诺雅,你可认罪?”
诺雅心里早已有了准备,淡定摇头:“若有真凭实据,诺雅自然认罪。平白诬赖,子虚乌有,莫说我不能认,恐怕百官都不能信服。”
皇不说话,微微颔首,一旁的值日太监立即扬声传唤:“传证人进殿。”
诺雅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响起,一人在她旁侧跪倒尘埃,她偷偷扭头去看,是一个粉头打扮,穿戴得花红柳绿的女子,正是昨日大街之,与李茗祖当街搂抱调戏的姘头。
那女人明显有些畏惧,跪在大殿之,战战兢兢行过大礼之后,低头磕磕巴巴地交代,好像背书一般生硬:“贱妇乃是水月楼的头牌姑娘宋弯弯,李茗祖公子乃是贱妇的主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