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斗春院 >

第140章

斗春院-第140章

小说: 斗春院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那些例子,没有再往下说下去了,然而,已经很显而易见了,不是么?
    
    他已经将她所有的底都给摸清了,甚至连晋哥儿都不放过。
    
    只要他乐意,她甚至可以家破人亡。
    
    春生的身子不由又往后退了两步,步子只有些不稳。
    
    只觉得又回到了曾经在府中被他被强占着时的无力时刻,那时,她根本无力反抗,而这一回,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一次,她是被他强占的。
    
    而这一次,他问她··要如何,看似是她自己一步一步主动来找寻他的,看似一切皆是由着她主动做的决定,然而,她有的选择么?
    
    春生沉默了许久,半晌,只咬着牙,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道着:“你放了我的家人,我···”
    
    话语顿了顿,春生只闭着眼轻声的道着:“我愿意伺候你,不过——”
    
    说到这里,春生只忽而又睁开了眼,再一次睁开眼时,眼里已是一派平静了,春生只淡淡的道着:“我不愿入府,不愿做妾,也不愿为奴为婢,我有自己的行动自由,伺候你三年,这是我的底线。”
    
    春生的语气虽淡,但是却是无比的坚定。
    
    沈毅堂闻言面上的肌肉瞬间便绷紧了,目光只变得有些的阴霾,有些发狠,就在春生以为他将要发怒之时,却见他眯着眼,淡淡的道着:“三日内,自己住进来。”
    
    春生闻言,攥紧了手缓缓地松开了。
    
    以为他不会答应的,毕竟,她没有半分话语权,不是么。
    
    这样的决定,不知是松了一口气,还是紧了下心弦。
    
    第198章
    
    春生在静园已经住了三日了。
    
    自那日“谈判”回去后,回家住了三日,便收拾了东西搬了过来。
    
    并没有收拾多少东西;不过是一些换洗的衣物罢了。
    
    她一早便知,那沈毅堂怕是不会放过她的,能够争取到三年后的自由;已是有些超出她的意料之外了。
    
    不过,在静院住着的这整整三日时间里;却从未瞧见到过那沈毅堂的身影。
    
    她是在三日前搬进静园的,莞碧直接将她领着进入了这座院子,这间屋子里。
    
    倒也不觉得意外,她本就是过来伺候他的;明码标价的,再次踏入这座府邸时;她早早的便已做好了心里准备。
    
    本以为他费心费力的逼着她主动回来,是要——
    
    却没有想到竟一连着好几日都未见着人影。
    
    晚上她一个人住在那间屋子里;她原是有些认床的习惯的;本以为头几日定是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的,倒没有想到,竟然一闭眼便入睡了。
    
    整间屋子,里头所有的器具,皆是她所熟悉的,包括这床榻,亦是如此。
    
    里头满满的,皆是她所熟悉的气息。
    
    倒是睡在隔壁守夜的素素一连着失眠了好几日,每日早起,可以瞧见眼下泛着一片乌青。
    
    静园非常大,里头的院落不多,不过就那么零星的几座院子,大部分皆是些水榭景致,夹杂着假山奇石,成片种植的竹林,供人观景的亭台。
    
    静园里伺候的下人并不多,大抵皆是安安静静的,一座诺大的府邸,极少能够瞧见中间有成群丫鬟穿行的画面,倒是与那元陵沈家热热闹闹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合该称呼“静园”。
    
    反倒有些不像是住宅,倒有几分像是观赏的园子了。
    
    春生闲暇时到竹林里走过一遭,大部分还是呆在了院子里,极少外出走动。
    
    院子里伺候的丫鬟并不多,有两名,唤作菱兰、司竹,还有几名负责洒扫的小丫鬟及婆子。
    
    除了第一眼瞧见春生纷纷感到略微惊讶外,很快便恢复了过来,恭敬地唤着她“姑娘”。
    
    均是安安静静、谨言慎行,若非她主动问起,极少有人主动说话,也极少有人主动喧哗,主动的争执,大抵皆是噤声的。
    
    这诺达的府邸,有时候春生觉得像是一座死宅似的。
    
    想起那沈毅堂以往的性子,他最是爱热闹的,每每一回来,整座院子都沸腾了起来,成群的丫鬟婆子簇拥着,热热闹闹的。
    
    他历来喜欢相貌伶俐的丫鬟,无事最爱捉着调笑一番,红袖添香,美人在侧,这才是他的最爱。
    
    才不过两年的时间,缘何···成了这样一副光景。
    
    春生心中有些微微诧异。
    
    沈毅堂一连着几日皆未曾露面,春生也不知道是悄悄地松了一口气,还是心中拧得更加的紧了。
    
    就像是这整整两年多以来一样,每日看似过的快活自在,其实,心中未曾不是没有顾虑的,只不过是被强压着放入了心底罢了。
    
    便寻思着抽空得往铺子里走一遭,她搬到静园来了,齐叔他们均不知晓,免得有事寻不到人便不好了。
    
    好在,她是自由的,可以随意的出行。
    
    倒是没有想到第二日一早醒来时,忽然发觉身侧的床榻褥子有皱起的痕迹,春生不由一愣。
    
    待起来洗漱时,这才瞧见素素犹豫了一番,只小心翼翼地拉着她,压低着声音道着:“姑娘,今早···今早奴婢瞧见那···那秦公子从姑娘屋子里出来了——”
    
    春生闻言呆愣了片刻。
    
    随即反应过来,这才对着素素道着:“我知道了···”
    
    顿了顿,沉吟了片刻,又问着:“他···他··”
    
    想问问人现如今在哪里,只问的话到了嗓子眼里,又给咽了回去。
    
    半晌,只自顾的坐在了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默不作声了。
    
    心中只想着,他···昨夜是在这里安歇的么?
    
    若非听素素说起,又若非早起时注意到了床榻上的一丝异样,她昨夜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的。
    
    心中有些难言的复杂。
    
    又见素素欲言又止的看着她,春生只当做没有瞧见。
    
    便是一连着这么多日过来了,她许是早早的便已习惯了现如今这幅局面,然而,素素怕是至今还未曾从这一重大变故中反应过来吧。
    
    与沈家的渊源,她未曾主动提及,素素自然是不得而知了。
    
    也为难她,一惯心直口快的性子,竟然一直忍着没有问出口。
    
    她的担忧,她自是瞧在了眼底,只是···明摆着的事儿,假以时日,自然能够瞧懂了,春生尚且是说不出口的。
    
    不由便又想起了临行前,家里的担忧。
    
    对于这一遭,林氏仿佛半点不觉得意外,除了眼底有着一抹复杂与心疼,便无多话了,一切皆在无言中。
    
    或许林氏亦是不知晓,于她而言,究竟怎样的决定才算是正确的,毕竟,男女之间的纠葛,任凭多么聪慧的人,也是难以断得清是非对错的。
    
    倒是祖母张婆子那里,暂且还一直瞒着。
    
    洗漱完毕后,莞碧过来了,吩咐人摆饭。
    
    用过饭后,见春生坐在一旁的窗子前发着呆。
    
    莞碧犹豫了一番,便走了过来,只对着她道着:“爷昨夜回得晚,今日天还未亮便起了,这两年爷公务繁忙,其实往日里亦是如此,在外应酬多,时常早出晚归···”
    
    顿了顿,说到这里,看了春生一眼便又继续道着:“其实爷大部分时间都是住在了这边宅子里,沈家的老宅子倒是回的少,我原本一直在老宅子里伺候着,依然还是在书房里当值,只前些日子忽然间被爷派到了这里,当时还觉得有些奇怪,直至瞧见了这座院子里头的光景,心中便隐隐有些猜疑,结果没想到,第二日果然瞧见了你——”
    
    见春生缓缓地抬着眼,瞧着她。
    
    莞碧只拉着她的手道着:“春生,你我原先算是一同在府里相伴长大的,你的心思我历来都懂,你与···你与爷的事儿我也算是一路瞧着走过来的,此番,我虽不知你现如今怎地复又回来了,原是不该劝你的,只是···哎,只是这两年爷也不容易,爷他···他这两年变化极大···哎,我也不知道该如何与你说,横竖你往后便知晓了,我知道,你定也是不容易的,只现如今既然回来了,横竖往后得一块儿过日子的,你可不要像以前那么犟了,爷他···其实爷这两年过得并不快活···”
    
    莞碧说这话时,连连叹息。
    
    春生垂着眼,便又想起这两次见到那沈毅堂时的情景,睫毛不由轻颤着。
    
    半晌,只拍了拍莞碧的手,嘴里道着:“我知道了,莞碧姐姐···”
    
    莞碧虽不知晓她与那沈毅堂的三年之约。
    
    但是,她说的也没错,横竖这三年的时间她都得伺候着他,既然是她主动回来的,段然是不会在去与他闹的。
    
    莞碧见春生神色淡然,言语间也不见任何愤然情绪,亦不像以前那般彷徨失措,便略微放下心来。
    
    莞碧乃是去年配的人,但是依然留在了府里,许是因着她的缘故,她家那位现如今被沈家提拔,跟在沈毅堂手下当差,算是较为得力的。
    
    莞碧的日子过的较为舒心,是以,这才以过来人的身份劝说着她。
    
    两人复又聊了一阵。
    
    莞碧便又与她说道了一番现如今沈家的情形,大抵皆是一些内宅之事。
    
    春生闻言只有些惊讶,几乎与她离去之时,无甚差别。
    
    莞碧说沈毅堂几乎未曾踏入过内宅半步,只偶尔往那林姨娘屋子里坐坐···但是,整整两年光景,那林姨娘依然并无所处。
    
    沈毅堂已年近三十了,依然无所出。
    
    春生闻言,捏着拍着的手不觉有些紧。
    
    期间,抽空去了一趟铺子里,得知了铺子那头也已经安稳了下来。
    
    那边原先忽然间要涨价的,忽然间又恢复了原价,原先那因批误了事耽搁的上万两银子的订单,忽然间又被人给一次性订走了。
    
    不仅如此,无论是首饰铺子还是绸缎铺子,这一连着好几天竟接了好些大府邸的单子,齐叔满上只乐开了花,只觉得前段时间那一段霉运总算是过去了,总算是迎来了新的运道。
    
    春生见状,面上笑了笑,却是未置一词。
    
    到了夕阳落下时,方回的静园。
    
    却不想,一走进院子,便发觉与往日有些不同。
    
    远远地便发觉大丫鬟菱兰候在了门外。
    
    见着了她,菱兰忙迎了过来,只恭敬的朝着春生道着:“姑娘,您总算回来了,爷···爷在里头候着···”
    
    春生听了一愣,微微停下了步子,只抬着眼朝着里头瞧去。
    
    第199章
    
    春生进屋时; 发现厅子里没人,倒是一眼便瞧见司竹正规规矩矩的候在了卧房门外。
    
    司马竹瞧见了春生; 立马朝着她恭敬的福了福身子,只轻声的道了声:“姑娘。”
    
    春生闻言,微微颔首,沉吟了片刻,只低声问着:“爷···在里头吧。”
    
    司竹立马回着:“是的; 姑娘; 爷正在里头看书···”
    
    春生双手交握在小腹前,微微握紧了下,复又抬眼往里头看了一眼; 犹豫了下; 便垂着眼朝着里头走去。
    
    司竹立马替她将门推开了,将她迎了进去。
    
    沈毅堂正坐在窗子前的摇椅上看书; 摇椅左侧设了一道梨花木矮几,上面置有一套茶具精致的茶具,上好的紫玉壶; 玲珑白玉杯,茶壶里还冒着热气。
    
    换了一身墨绿色的常服,比头几回瞧见时穿的深紫色要显得轻便了许多,但是,这样浓烈的色泽,倒是显得沉寂,压抑了些; 只给人有种莫大的距离感。
    
    正背对着坐着,手里拿着一本书,春生进屋时,也没有回头,自顾自的看着。
    
    背影挺得很直,有些威严的味道。
    
    与以往很是不同。
    
    春生瞧了目光微闪。
    
    见他未置一词,没有一丝反应,便也只装作没有瞧见,直接进去,走到了梳妆台前。
    
    方才的菱兰很快便领着两名小丫鬟端着温水巾子进来伺候洗漱。
    
    素素按着春生的喜好,重新寻了身素净轻便的衣裳伺候她换上,又接过巾子,打湿了拧干,将巾子递到了她的手中。
    
    春生自己拿着擦脸洁面,又洗了把手。
    
    屋子里静悄悄的,全程没有一个人说话,一个个动作放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