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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全球高考-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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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是林唐,不是长得像的谁谁谁,连痣都一模一样。

    他看上去很恍惚,跟其他村民一样抱着个铁盆凿冰。最可怕的是,他不认识我们了,也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

    他说他叫甲,之前的房主离开了,房子空了出来。他今天刚搬来住,以后就在这里定居了。

    难道……拿了娃娃代表解脱?被砍过肢体的考生,会替代他成为新的村民?

    现在是夜里7点,只剩三个人了。

    我想……这场考试我可能熬不过去了,虽然每场考试都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到这时候还是有点难过。

    希望保妹子多活一天吧,这场考试难为她了。

    如果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们顺利过关……希望某天在某个城市再见到她,换个不那么搓的自我介绍,重新认识一下。

    好了,我在做梦。

    外语第5天

    我被砍了,但又活了。

    有手有脚,摸着很奇怪,像棉絮。

    如果这是活的话……

    我有点记不清昨天的事了。

    趁着还有时间,我要挖一个墓。

    希望墓挖完我还能记得自己是谁。

    祝她好梦

    我叫赵文途。

    我叫赵文途……

    ·

    真正的记录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一篇已经有了语无伦次的迹象。

    而在这篇记录的反面,写满了“我叫赵文途”这五个字,越到末端越笨拙。

    最后一行,只剩一个“我”。

    ·

    看完赵文途的日记,所有人胸口都是冰凉的。

    从日记内容来看,这座墓碑真的是赵文途自己立的。

    他在立之前还不断重复自己的名字,努力让自己记得久一点。

    可当他真正在墓碑上写下“安息”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了村民丁,什么都不记得了。

    也许在极偶尔的瞬间,他会忽然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忽然觉得某个来客似曾相识,但他永远也说不出原因。

    于是,他成了这里众人皆知的疯子。

    鬼手砍人时说过,听话的客人可以活着,不听话的只能去死。

    这能叫活着?

    砍去手脚就像一种诅咒,受了诅咒的考生就此变为村民,永远被捆缚在这个山村里,顶着甲乙丙丁这样的称呼,直到某一天,有新的考生把正确的娃娃送给他。

    直到那时候,他才能真正死去……

    怪不得那些村民如此惧怕黑婆,因为他们曾经都是考生。

    也怪不得他们不愿进入林子,因为这里有他们自己的坟。

    ·

    游惑翻完最后一页,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他把日记本塞回防水袋,本打算埋到原处,却在半途改了主意。

    他拎着袋子说:“走了。”

    “去哪儿?”大家还没从情绪中缓过来,非常茫然。

    游惑:“不想考了,趁今晚把娃娃送完。”

    大佬嘴上说的是“送娃娃”,脸上写的却是“炸考场”。gd1806102

 第31章 火烧考场

    (全本小说网,HTTPS://。)

    上一场的经验告诉他们; 考试中刷出来的小题不一定要挨个完成。全本小说网;HTTPS://。m;

    非关键的那些可以跳过; 只要考生能承担不写答案的后果; 比如收卷的时候没分可踩。

    而结束一场考试有三种方式:一种叫全军覆没; 一种叫熬时间,还有一种叫提前答出关键题。

    猎人甲的关键题是找到那套餐具。

    这里的关键题,就是这道阅读——送出那些娃娃; 找到回家的路。

    在这之前,于闻他们都以为送娃娃会是一个很长的过程。

    就像赵文途答题日记中写的那样,大家凑在一起,连蒙带猜地给其中几个娃娃找到主人。每天完成一部分; 小心翼翼地熬到结束。

    万万没想到金大腿嫌慢; 居然想要一夜搞完。

    18户人家啊; 一夜?

    开什么玩笑呢……

    不是不相信游惑,他们是真的完全没底。

    ·

    回到小屋的时候,夜已极深。

    游惑房内维持着众人离开的样子,不过茶几上的水已经冷透,干面包边缘泛着白,看上去更难吃了。唯独炉火烧得很旺。

    游惑在沙发旁转了一圈; 突然问:“袋子呢?”

    “袋子?什么袋子?”

    众人没反应过来。

    游惑正想说“装娃娃的”,就见秦究冲炉边一抬下巴。

    大家跟着看过去。

    火炉旁的针织地毯上,灰扑扑的布袋掉落在地,其中一个娃娃直接从布袋里摔了出来; 就落在炉火旁边。

    只要火舌跳动的幅度再大一点; 就能烧到它。

    “怎么掉这里?!”于闻赶紧过去; 把袋子和娃娃捡起来。

    游惑指了指沙发说:“之前放在那边,谁动过?”

    大家面面相觑,答不上来。

    老于说:“发现你入棺,我们抄了绳子就冲出去了。可能惶急慌忙有人顺手放错了?”

    但他们仔细回忆一遍,又都能确定自己没碰。

    难不成……是它们自己动的?

    想象一下,那画面有点诡异,众人没敢细想。

    于闻咕哝着:“要是烧掉一个对不上号,我们就惨了。”

    他把娃娃一条腿拎起来:“就差一点,看,这里燎出一块焦斑。”

    “还有这里和这半边衣服——”于闻翻转着娃娃。

    游惑打断他:“这两处之前就有。”

    于闻一愣:“啊?”

    这个娃娃是黑婆最后加进去的四个之一,游惑当时就注意到它身上有火燎的痕迹。

    “这么说它之前就差点被烧?”于闻拎着娃娃说:“这么多灾多难?多灾多难算线索吗?村里有谁被火烧过?”

    于遥说:“赵文途。”

    众人一愣,连游惑都看向她。

    于遥被看得不太自在:“呃……就是村民丁。”

    她不好意思称呼别人为“疯子”,红着脸说:“可能我有一点点洁癖,就总会注意到别人衣服干不干净。他袖子和衣服侧边沾了很多炉灰,后面衣摆也有焦斑。也不一定是被烧过,我只是觉得……没准儿呢。”

    她说完就不吭气儿了,红着一颗头坐在那里。

    “有道理啊!”于闻看着娃娃说:“要真有这些痕迹,应该就是他吧!”

    游惑“嗯”了一声。

    他一点头,大家瞬间放心。

    这场景就像学渣拉着学霸对答案,一不小心对上了就很高兴,因为稳了。

    ·

    赵文途在日记里写过,他们觉得那个娃娃跟村民甲有点像,才会送给对方。

    所以送礼物的关键,就是找到娃娃跟村民的相似处。一个娃娃代表一位村民。

    “突然感觉自己在玩一个游戏……”于闻左手搂着一袋娃娃,右手捏着其中一个晃了晃,说:“猜猜我是谁?”

    “那就猜吧。”老于指着他:“你给我放下别作怪!”

    ·

    娃娃被一字排开,众人围着沙发坐了一圈。

    互瞪了一分钟,他们就崩溃了。

    猜个屁!

    除了赵文途的娃娃被火烧过,有明显区别。其他娃娃根本找不到特点,区别可以忽略不计,共性倒是很明显:都丑。

    布团上面缝几根线就敢说是眼睛鼻子,布片一裹就是衣服。

    举着这个对村民说“这代表你”,这是要气死谁?

    “有没有胎记什么的?”陈斌举着手尴尬地问:“衣服……能脱么?”

    “你脱了它能还手还是怎么?”老于一脸愁容:“但有个问题,就算在衣服底下找到了胎记,你能去把村民扒了印证一下?”

    陈斌:“……”

    话虽然挺糙,但道理没错。

    更何况,还有那么多村民整天关在屋子里,压根没出来过。

    赵文途说,只有敲三下他们的房门,说“送你一个礼物”,那些村民才会来开门。

    而一旦开了门,在他们重新回屋之前,考生必须送出正确的娃娃,不能出错。

    大家默然无语地看着娃娃,再次陷入了考场终极问题——

    这踏马又该怎么办?

    ·

    “现在几点?”游惑忽然出声。

    众人齐齐看向他,又齐齐看向秦究。

    秦究掏出手机:“半夜2点,姑且收卷之前都算今晚,还剩五个半小时。”

    游惑:“够了。”

    秦究:“你确定?”

    游惑喝了一口水,闷着嗓子“嗯”了一声,把娃娃扫进了布袋。

    他站在屋里扫了一圈,伸手指了几样东西:“绳子、刀、布条,趁手的东西都带上。”

    “哦。”

    大家纷纷照做。

    他们把东西全都拿好,跟着游惑走到门口才突然懵逼:“这是要干什么去?”

    游惑说:“打劫。”

    众人:“???”

    秦究突然沉声笑了一下。

    低沉的嗓音在近处响起,很容易弄得人耳根不自在。

    “去旁边笑。”游惑绷着脸偏开头,又对其他人说:“别堵着,走不走?”

    众人:“……走走走。”

    ·

    很快,他们站在了一幢小屋前。

    屋门上的标牌写着:查苏村4号。

    笃笃笃。

    游惑敲响了面前的门:“送你一个礼物。”

    大家屏息等了片刻,门里真的响起了沙沙声。

    这应该是脚步声,听着却像是布料在地板上摩擦拖行的动静。

    众人想起赵文途日记中的话,他说自己有手有脚,摸着却很软,像棉絮……

    让人害怕,又让人有些难过。

    吱呀一声,屋门开了。

    赵文途探出头来,他面容沧桑、神情麻木,两鬓间杂的白发在月色下闪着暗淡的光。

    他黑洞洞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盯着游惑,慢吞吞地问:“什么礼物?”

    游惑掏出防水袋和那个被火燎过的娃娃,说:“一本日记,还有一个代表你的娃娃,名叫赵文途。”

    月色把影子拉得很长,笼在赵文途的脸上。

    他在光影中僵立许久,眼睛终于透出一星微末的亮光。

    “赵……文……途……”他看着那个简陋的娃娃,缓慢地重复这个名字,因为太久没有说过,发音居然有点生疏。

    “赵文途……”他又念了一遍。

    ……

    他站在那里,喃喃地念了十多遍,突然哈哈笑起来,前仰后合。

    “别是又疯了吧?”老于担心地说。

    赵文途没有听见。

    他大笑了半晌,又开始嚎啕大哭,然后一把夺过两样礼物,重重撞开游惑和其他人狂奔进了树林,眨眼间就没了踪迹。

    “这算……解脱吗?他要去哪里?”

    “不知道。”游惑就像根本不关心结果一样,抬脚就走。

    ·

    转眼,他们又站在了另一栋房前。

    这次是查苏村1号,村民甲的房子。

    众人一脸忐忑,欲言又止。

    这位村民甲他们连见都没见过,更别说和娃娃对上号了,怎么送?

    把布袋递过去说随便抽?

    正要打退堂鼓,游惑已经敲响了门。

    “开门,送礼物。”

    “……”

    好,退不掉了。

    众人面色麻木地看着屋门打开,面容陌生的村民问游惑:“什么礼物?”

    游惑上去就是一根麻绳,套在对方脖子上,三拨两转给人捆了个结实。

    村民甲:“???”

    众人当场崩溃:居然真的是打劫……

    游惑绳子一抽,把另一头塞进于闻手里:“别松,丢了找你。”

    于闻攥着绳子跟甲对脸懵逼,不知所措。

    等大家回过神来,游惑已经站在了村民乙的门前。

    他们眼睁睁看着大佬抬起罪恶的手,说:“开门,送礼物。”

    然后,老于手里也多了一个人。

    ……

    ·

    半个小时。

    只需半个小时,他们就洗劫了全村。

    18栋房子19口人,除了已疯的赵文途,全都拴在他们手里,其中还包括村长及其老母亲。

    这是查苏村全体村民有史以来收到的最骚的问候。

    他们在河边找了块空地,按照游惑的吩咐把村民们聚成一团。

    “然后呢?”老于问。

    就见游惑掏出布袋,倒出所有娃娃,然后把那偌大的一坨往全村人民面前一推:“黑婆的礼物,我们带到了。”

    村民:“…………………………”

    “这特么也行?”

    老于他们眼珠都瞪出来了,但转而又想:对哦,题目也没说一定要分开单独送。

    河边一片寂静。

    然后全村人民当场就疯了。

    ·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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