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再嫁一次-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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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藏起来了。”
乔可雨来找孙海峰最主要的原因,确实是刘歌阳跑了,藏起来了,这让她莫名其妙的感觉难受,她亲哥总是找不到,只好来找孙海峰了,“哥,帮忙把刘歌阳找出来呗?”
孙海峰正色道,“可雨,你看上刘歌阳了?”
还未等乔可雨回答,孙海峰又道,“把你哥害进监狱的就是楼诚那些人,他跟楼诚是一伙的。这事儿我不能帮。你哥也和我透露过意思。不希望你和刘歌阳在一起。你自己看着办吧。”
等楼诚来到校医室的时候,我已经醒了,一只手输着液,另一只手握着鼠标,全神贯注的玩连连看。
钱静和纪寒一脸无语的坐在病人床上,齐齐的看着不准备和楼诚说话的我。
楼诚转头问纪寒。“怎么回事?”
我突然冷道:“不准说。”
纪寒无奈摇头。
钱静作为女性,发挥了老好人的劝说能力,“晓笛,和楼诚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弄得有多大仇似的,楼诚对你多好啊,怎么还没事儿乱使小性子呢。”
我抬头冷冷地瞪了钱静一眼,不说话。
钱静好笑道:“得得,我不说了。纪寒,咱俩还是出去吧。”
纪寒跟钱静刚起身,我又道:“不准走。”
这时,被无视的楼诚,终于淡淡地开了口,“钱姐,姐夫,你们出去。”
我瞳孔一缩,咬咬牙,没反驳。
不大不小的房间,待俩人一出去,顿时变得宽敞了不少。
楼诚沉默的看了一会儿我,我死不抬头,不停地点着鼠标。
楼诚环视了一圈,突然走到墙边,打开电源开关盒,拉闸…………
电脑瞬间熄灭。
我满腔怒火的抬头大喊,“你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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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一个难以解释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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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抬头,我才发现,楼诚眼白里全是血丝,气焰顿时就没了,立刻流露出了关心,“你几天没睡觉了?”
无论何时,面上总会带着笑的楼诚,此时丁点笑意都没有,只是定睛地望着我。
“晓笛,你一直知道我有多爱你的是吧?
所以,你就用我的爱来伤害我?
问你,你真的想和我分手?”
我顿时傻了。楼诚一提起分手,醉酒时一个个片段,突然就闪了出来,手忙脚乱的站起来往楼诚身边凑,“不、不是,楼诚,我、我那天喝多了……”
但我正输液呢,旁边的支架本就不太高,刚站起来,手就回血了。
我倒是全无感觉了,可刚走两步,手一抻,扎的针登时串了个位,鼓针了,疼地“嗷”的一声。
门外的纪寒听见里面的动静,迅速冲了进来,拽住我的手,给我拔针。
我心里着急,就踮着脚尖越过纪寒的肩膀看向楼诚,急得脸红脖子粗的,“老,老公,你听我说,我那天说的都是胡话。我就是喝多了趁机闹闹,瞎找存在感呢。我没想过要分手,我真没想分手!”
纪寒的手随即一顿,闹分手呢这是?
钱静也冲了进来,“这是说什么分手不分手的呢?多大人了,还当分手是玩呢。想说就说?”钱静赶紧拉着楼诚,冲他挤眉弄眼,“赶快的啊,说句话,我都急成什么样了。”
楼诚目的达到,他等得就是我这句话呢。
可他刚想过去抱我,却突然电话响了。
我发挥了女人的善解人意,连连道:“你先接,你先接。”
就是他一接起来,里面一声又荡漾又娇媚的声音响了起来,“darling,你什么时候来啊?”
楼诚下意识抬头看我,就看我一张脸煞白,恨恨地瞪着他。
这会儿换成楼诚着急了,忒么的这一道声音都快赶上外配好几个大喇叭了,没按免提,那声音都够当场几个人都听清楚了。
我指着楼诚扬声大骂,“楼诚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了这女的是谁我他妈的跟你没完…………”
事情的发展大大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预料,情景大逆转,风水轮流转,楼诚刚牛逼完,这会儿就傻逼了。
楼诚于是当场就淡定过度反映无能了,定睛看着双眼猩红暴走发狂的我半晌,也没发出半个音节儿。是真傻了。
我酒后还跟他闹分手呢,就说明我心底肯定想过分手的事。
那若是因为这通电话,我索性把分手闹到底,非分不可,届时他是有多衰?
钱静也有点茫然,不知道该说点啥。那句“达令”真的是太惊悚了。
一时间这房间里啊,其他三人都屏着气儿,安静的只有我急促的呼吸声。
我看样子是真气得不行,再说哪个女人听到男人的手机里传出腻死人不偿命的“达令”能不气你说。
现场唯一能够保持理性的大概就是纪寒了。
纪寒有条不紊的把输液管子的流量调到最小,挂在瓶架上,又拿着棉签给我擦了手背上被针挑出的血,重新用粘布粘上,方才平静的对俩人分别道:“楼诚不是那种人,冷静点。我看一眼你手机,或许是打错电话了。”
我咬着牙,抱着肩膀,一脸泼妇样斜睨着楼诚,冷嘲热讽道,“我倒要听听究竟是谁叫谁达令呢。”边吩咐纪寒,“拨回去,按免提。”
纪寒接过电话,便低头摆弄着,但见这一长串的十一位数字。只觉着有些眼熟。这才突然察觉到,刚才那声音似乎也很耳熟。
心存疑虑的打了过去,对方刚接起来就抱歉的喊着,“啊呀,抱歉抱歉,我刚才打错电话了!那什么。没影响到你吧?对不起啊,太对不起了……”
纪寒眉间川字儿渐显,这声音,果然是他熟悉的。
楼诚终于缓过神来,却发现不过两分钟时间而已,就出了一身虚汗。
三十多岁了。果然心理素质都没以前强了。
回身看向我,又是一副忠犬模样,极为无奈,极为委屈的摊手道,“晓笛,听见了吧。”
好么。危机就这样解除了,但我仍觉心头不顺,方才那心是真揪挺慌,疼,于是当下依旧是冷着脸的:“楼诚,我知道你招人。但你最好把你身边的莺莺燕燕都抖索干净了,别跟我闹那一套。”
“哪有什么莺莺燕燕的……手背肿了吧?我看看。”楼诚这会儿说话也是软兮兮的了,心疼地拉过我的手,低头给我按着刚被针头扎过的地方,粘布都染上血了。
我动了动嘴唇儿,冷道:“疼,疼死了都,手腕疼,手背疼,肚子也疼!”就是我那张脸看似是冷硬的,实际上那话让人听着就跟撒娇似的。
楼诚轻笑了一声。
钱静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都快乐完了,估计也就我这人这么会倒打一耙了,明明是楼诚因为我没事儿闲着提什么分手不分手的跟我生气呢,可您瞧,现下倒是我有理了。
其实我也就是借题发挥闹脾气,让楼诚哄哄我,不然就感觉没有台阶下。俩人吵架了。他又不接我回家,还不说句软话,我要是没被人接,自己跑回去了,多丢人啊。
所以楼诚刚说了两句话,我就立刻拍拍屁股跟人回家了。
被楼诚牵着手。临出门的时候,还得意的冲钱静眨了眨眼。
钱静笑意不变,冲我挥了挥手,意思您可快走吧,得了便宜还卖乖,烦不烦人啊。
等俩人走后,钱静问状态有些不太对的纪寒,“你没跟楼诚说是孙海峰送我来的吧?”
“没有。”
“嗯,没有就好,楼诚是大醋坛子,控制欲太强,回头要是让他知道了。肯定俩人还得闹。”
“我懂。”
“那行,我也走了,有事儿电话联系。”钱静抻了抻懒腰,跟纪寒挥了手,说了拜拜,潇洒的走了。
俩人惹闹了一通后,校医室又清净,只剩纪寒了。
就是我和楼诚倒是和好了,却没想到给人留下了个隐患。
纪寒想着刚刚在楼诚手机上看到的那一串号码,渐渐地,浑身都散发出了寒气。
大热天的,这屋里的低气温,真是活活能冻死人。
范姐正在酒店里抓狂,对着亲戚家的妹妹抓狂。
可面前坐着的小姑娘是她妹妹,她又不好真发怒,别吓着人小姑娘,所以要发火不发火的,一张脸就憋得通红。
罗卜一脸愧疚的端坐在范姐面前。可怜兮兮道:“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乱来了。……”
米错,楼诚接到的那通电话,娇声细语喊着“达令”的那位差点没引发人夫妻俩婚姻大战的罪魁祸首,就是范姐这位妹妹。
罗卜再开学是大四。现在正是放暑假的时候,无聊嘛,知道范姐和姐夫闹矛盾,正住酒店呢,就欢脱的来了。
她想着给人俩和解和解嘛,就偷拿着范姐的电话,找姐夫的号码,拿自己的手机拨过去了。
她就是想逗逗姐夫玩,一来姐夫肯定能叫她姐接电话,二来逗姐夫也挺有意思的。
就是米想到,一不小心玩大发了。
罗卜非常清楚地听到了那边女人的一声语不带逗号的咒骂,范姐也听到了。
自听到后,俩人就陷入了一阵沉默。
范姐懒得说话,听罗卜不好意思的道歉,方抬起刚做了美甲的爪子,无奈一挥,“算了算了,也不怨你。就是下次别想着闹你姐夫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姐夫那人有多闷,没多大意思,下不为例吧。”
罗卜的手机号和范姐的是一起办的,俩人的号码就最后两位不同,差不多算是情侣款了,也说明这姐俩关系也还不错。
范姐不可能真发火。就只是盼着她别和楼诚别因为这事儿,又闹了起来。
好么,那还是带着罗卜出去放松放松吧。
就是范姐千算万算没算到纪寒当时正在楼诚身边,并且看到了那通电话号码。
下午,范姐刚和罗卜去温泉馆泡了温泉洗了奶浴回家,想要换套衣服。就看到自家老公坐在沙发上,一脸严肃。
范姐下意识地把罗卜推了出去,塞给她一百块钱,“去去去,找地儿玩去,姐有事儿,不招待你了啊。”
罗卜“啊”了一声就被门关在了外面,皱着差点被撞到的鼻子,一阵无语。
范姐站在窗边,看见罗卜出了楼,走了,才回头和纪寒说话,“我是回来取衣服的,你不用以为我是回来找你的。”
纪寒压根没吊范姐这句话,头也不抬的问:“罗卜的手机号是多少?”
“啥,啥么?”
纪寒又道,“把你手机给我。”
“为什么要给你,”范姐心下一阵颤,又佯装镇定的说,“手机里有个人,不方便给你看。”边说边往厨房走,要从冰箱里找点冰水儿喝。不知道这屋太热还是这天太热,怎么突然就出了汗呢。
可范姐还没打开冰箱门口呢,眼角就瞥到纪寒站起身,把她刚扔到沙发上的包拿了起来。
“纪二你把我包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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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耍酒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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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姐三两步跑到纪寒面前,跟他抢包。
女人嘛,总是没有男人的力气大的,纪寒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范姐的双手反扣在身后,膝盖压着她大腿,把她压趴在沙发上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范姐使劲回头瞪纪寒。
“看你的电话本。”
纪寒一手拿着她手机翻着,就见她把楼诚号码的昵称存的是楼诚,而他的呢?
纪寒翻了一圈没找到,他女人居然没存他的号码?那是烂熟于心了?
心里略有点小得意,边仔细瞧了一遍,把昵称和号码对照着看。
而这一遍却找到了,他的手机号上。赫然存着的昵称是“欠债的”……
纪寒没有放开范姐,一脸阴沉的反问,“欠债的?”
范姐浑身一抖,屁股不禁又是一紧,强词夺理的说,“夫妻不都是跟对方讨债的吗……”
“不说实话?”
范姐挣扎着大吼,“纪二你个大变态罗卜打的电话又不是我你没事儿发什么邪风啊!你凭什么打我!”
就是范姐的挣扎完全是无用功,纪寒的手下不留情。
“你差点把楼诚的家拆了。晓笛跟楼诚闹得可厉害了。”
“不是我打的电话!”
“那也是你没管好罗卜。”
“我、你……你居然还打!纪二你再打我我就把你告你妈…………”
纪寒又是啪啪两下。
“下次,”纪寒不理范姐的傻话,忽然又道,“记得给我换个昵称。”
接着,范姐正要哭不哭正难受着呢,就感觉纪寒的手掌,从拍变成了摸,摸着摸着变成了滑,滑着滑着就滑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