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娱乐圈那些年-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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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我也不能老坐在这里让你帮我啊,我一会儿还不自己回家!”
因为刚才那一下,我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我感觉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你扶我过去床上坐一下吧,我有些话想跟沈樱聊聊。”
时远没有说话,沉默着把我扶到床边坐着,还细心的拿过来一张小凳子,把我的脚放在上面,这样我的脚就会舒服一些了。
“谢谢。你先等等我,我们一会儿一起出去吧。”我感激的对时远笑了笑。
时远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刚才因为控制时欧,他的外套现在已经有些打皱了。
“我在外面等你,你们两个人都累了,尽量少说点,快点出来。”时远说完对我淡淡一笑便转身出去了,出去的时候还锁上了门。
“你还好吧?”
我伸过手抓住沈樱的手。这么热的天气,她的手却冷得跟死人手一样,没有一点温度,我忍不住两只手都伸过去包裹着她的手,想帮她暖暖手。
听到我说话,沈樱眼里终于有了一丝光彩,刚刚哭得太狠,她的两个眼眶都红肿着。
她转过头一脸平静地看着我:“我没事,只是有些担心他,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她眉宇间染上一丝担忧。
“没事的,已经打过镇定剂了,醒来肯定就没事了的,你不用太担心,他醒来肯定会过来看你。”
我安抚性地拍拍她的手背,看着她尽量笑得很轻松。
沈樱无力地轻扯嘴唇,带着一些自嘲的意味:“我觉得我真没用!刚刚他那么痛苦,可是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点忙都帮不上,连过去抱抱他这点小事都做不到!还有现在,他躺在病床上,可是我却不能陪他照顾他,你说我到底有什么用?”
她说完闭上眼睛靠在床头,头向上仰着,五官紧紧地皱着。抑制的很痛苦,可是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从眼角滑落。
我有些不忍心看她,我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安慰,我只能默默地递上纸巾。
想了想我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话。
“你不要这么想,只有你能带给时欧快乐,能让他幸福就好,你如果真得觉得愧疚,以后就对他好一些,你们过得幸福一些就好了嘛!”
沈樱擦干眼泪,心情看起来还是没有恢复多少。
我觉得我说再多都没有用,还是要时欧醒过来亲自安慰才行。
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外人再怎么插手都没用。
我陪她安静地坐了一会儿,见她似乎已经情绪稳定很多了,于是我扶她躺下来。
之后,我便起身离开。再不走恐怕时远要等不及了。
我出去的时候,时远坐在休息椅上,看起来很疲惫,我轻轻走过去:“我们走吧。”
经过时欧病房的时候,我看到时远步子有些放缓,我猜他肯定是担心时欧,于是我笑着说:“我们先去看看时欧吧,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
时远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然后我们转身推开门进去。
时欧已经醒过来了,他靠着床坐着,表情平静的没有一丝的波澜,听到门声的时候抬眼淡淡地看了我们一眼,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沈樱怎么样了?”
“她已经没事了,刚刚才躺下,应该还没睡着。”我轻轻开口。
时欧眉头松了一些,然后表情又阴沉下来:“我绝对不会放过简悠的!”
时远闻言皱眉:“你的病似乎又严重了一些。以后尽量控制着些脾气,不然恐怕会出问题。”
“哼!这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吗?”时欧冷笑地看着时远。
时远皱了皱眉没有说话,也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带着我就出了病房。
一出去病房,我就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心:“时远,时欧这病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得的啊?”
时远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他这个病是几年前突然发作的,大家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是他从那时候起,只要情绪一上来就控制不住。”
然后他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也正是因为他这病,我才得以回到时家。”
我不解,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于是开口问:“为什么?你不是时家的孩子吗?怎么会因为时欧才能回去呢?”
“我虽然是时家的孩子,却只是一个私生子,时家家业理所应当是由时欧继承的,可是他有这个病就不能再继承了,所以家里才找的我。”
时远说得很轻松,可是我听得却很心疼他,以前一直看到的是他表面的风光,却没想到他表面的风光背后也有这么多的心酸。
现在我也明白刚才在病房里面,时欧为什么会那样挖苦时远了,想来也是因为这些事情,两个人的关系才会看起来那么奇怪。
突然上辈子死之前,陈向宁那声“时总”闯入我的脑海。
我心里一惊,陈向宁恭恭敬敬地喊着时总的人,按照这辈子来看,好像就只有时欧一个人,所以那天他叫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时欧?
如果真的是时欧的话,他又为什么会让陈向宁杀了我?我并不记得我上辈子得罪过一个姓时的人,更何况是时欧。
我心中又是震惊又是疑惑,一直纠结着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时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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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都是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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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甩了甩脑袋,不想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该知道的事情总会知道的,我不能这么着急,免得影响情绪。
我跟时远经过简悠病房的时候,我看到里面有好多医生护士,不知道简悠怎么样了。
“走,我们进去看看简悠。”我想着,于是便拉着时远进了病房。
我们一进去病房,在里面的那些医生们都回头看向我们,发现是我们后,他们的眸子里面立马迸发出惊喜的光芒,让我突然有一种被一群饿狼突然看到肉的感觉。
我有些摸不清头脑。对着医生们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径直走到床边去看简悠。
她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要不是还有一点微弱的呼吸,我都差点以为她已经没命了。
时欧打的有多狠。我们都是亲眼目睹了的,我一直都知道简悠肯定伤得很重,但是当我亲眼看到的时候,心底又是另外一种感觉。
她现在的身体几乎是体无完肤的。全身上下遍布青紫,有些地方还肿了起来,两个眼圈青紫到发黑的地步,脸颊也是肿得老高老高。嘴角因为被医生清理过,现在已经没有血丝了,但是有好几处破损。
我不忍再看下去,于是转头问医生:“她怎么样?”
“还好。都是一些外伤,没有伤及内脏,虽然严重了一些,但并没有构成生命威胁。”
医生沉吟片刻,又开口问道:“请问女士是病人家属吗?”医生看着我时面带希翼。
突然来这么一个几乎是没人管的病人,医院其实也很为难,很多治疗都不能进行,尤其是现在简悠本人也没有醒来,情况就更加糟糕了。
可是不管多糟糕,我只要确定简悠还能活着就可以了,其他的我都不想多管:“不是。”
我冷漠地开口,然后很自然地看到医生一下子变淡的表情。
我没有在病房停留,转身就出了病房,时远一直亦步亦趋地跟着我。
出了病房我们谁都没有说话,空气变得很安静,要是以前我肯定会觉得很尴尬。但是现在已经不会了。
我已经习惯了跟时远之间的这种沉默气氛。
他本来就是沉默寡言之人,而我话也不多,所以顺其自然就好。
而且这两天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搞得我心里很乱。哪里还有闲工夫去感受这份尴尬的氛围。
现在我只想早点回去,泡个舒服的热水澡,然后上床美美的睡一觉,我觉得我现在只要一沾床就能睡着。因为实在是太累了,身累加心累。
“你跟你妹妹感情似乎不是很好?”
过了一会儿,时远低声打破了这份沉默。
他问得很委婉,但是我却毫不客气直接告诉他:“她不是我妹妹!”
我的声音冷冷的,毫无感情,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冷漠。
时远听了没有再说什么,我们之间又恢复了沉默。
我不知道他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我却一点都不害怕,也不担心他会认为我是一个非常冷漠的女人。
我跟时远认识也这么久了,简悠对我做的那些事时远多半都知道,而且简悠还经常在私下里挑衅我,时远也是见过的。
最关键的是。那天简悠和陈向宁联合起来想伤害我的那件事情,时远可是清清楚楚的。
因为我的身份,时远这次送我回酒店之后还特意将我送了上去,我毕竟是公众人物,时远心里也清楚,所以送到门口之后就没有再进去了。
“呐,这是你脚腕上需要敷的药。”说着他把手里一直提着的东西给我,“均匀涂抹到受伤的地方。然后用热毛巾敷一下,不要偷懒,毛巾一定要够烫,敷完之后用手掌拍几下。”
时远难得一下子说了这么的多话。
他说话的时候表情严肃而认真,仿佛正在处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心里一暖,笑着接过他拿过来的东西。
刚刚下车的时候,他就把这个小塑料袋提在手里了,当时我还纳闷这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下车一会儿都要提着,但是好奇归好奇,我也没有多问,没想到竟然是给我的药。
我都不知道这药是他什么时候从买的,明明医生给我治完脚之后什么药都没有开。
“好了,进去吧,我也要走了。”细心地叮嘱完之后,时远推开酒店门把我轻轻地推了进去,然后毫不犹豫地关上门就离开了。
我不自觉地站在门边,隔着一道门,听着走廊里专属于时远的那道稳重的步伐,脚步声音越来越小,然后消失。
似乎是没有听到意料中的额声音,我迟迟没有关上门。
直到最后听到“叮!”的一声电梯音,我才离开门边。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但我就是觉得时远的脚步声能给我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能让我体内能量倍增,于是我就这么做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很安心,竟然连梦都没有做,昨晚睡觉没有拉窗帘,所以早晨第一缕白光透进来时,我就醒了,没有再赖床。
我坐起身大大地伸了个懒腰,然后下床收拾。
因为脚上的伤稍微一用力就会痛,所以我今天请了一天假不用去剧组,我想着一会儿去医院看看沈樱,然后回来继续休息。
我拿出时远昨天给我的药酒,按照他说的步骤一步一步认真的做,对我好的人不多,所以我格外珍惜。
所以不管多懒,我都会抽空干这件事,不让时远的心思白费。而且昨天晚上我已经试过一回了,效果真得很好,今天我的脚明显已经好了很多,反正自己走路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收拾妥当之后,我便出门打车去了医院,顺便帮沈樱买了早餐,也不知道她吃过没有,现在这个时间点,沈樱多半是还没有解决早餐的。
我一手提着早餐,一手拿着手机刷微博,电梯到了沈樱所在的楼层停下来的时候,我头也没有抬随着人流走了出去,直到转角走到走廊里才关上手机抬起头。
从简悠病房里出来一个中年女人,一身破旧的农装,端着水盆儿往洗手间走,虽然佝偻着身子但是脚步却很稳健。一看就是常年干农活的。
我不经意间瞄了一眼,然后我整个人都愣住了,那人竟然是周兰花,依旧是那一副刻薄的嘴脸,大概是过来照顾简悠的,也不知道医院是怎么联系上她的。
我不想跟周兰花再有任何交集,于是打算直接走过去,就当做没有看到她一样。
可是最终周兰花还是认出了我,她不顾这里是不是医院,直接就开口大声吼:“简然,你个臭丫头!你给老娘站住!白养你这么多年了,见到我都不问候一声!”
她睁大眼睛瞪着我,眉眼向上竖起,一副凶狠相。
整个走廊里都是周兰花的声音,我看到不少病房里的人轻轻打开门瞅了几眼,然后小声低咒几声。
这个周兰花还是一如既往的没脑子。
我冷笑,并不打算理睬她,周兰花也真是好意思,居然厚着脸皮说出养我这种话,难道她所说得养就是养一个佣人?
周兰花见我不理她,三两步就跑过来撕扯着我的胳膊,一脸毫不掩饰的怒气:“臭丫头!长本事了啊你!你说!我有哪一点对不起你了?你居然这么恶毒!”
她一边骂我一边用力地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