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的私人医生-第4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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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让这个赫仑陆叶显得更加的神秘。
杀人抢船干着丧尽天良的勾当,却还破天荒的留下孩子,说这个赫仑陆叶有人性,还不如说这个太奇诡了。
而还是有些孩子偷偷的从眼罩缝隙里看到了这个赫仑陆叶的动作,其中一个孩子说,“我看到他把怀表丢进口袋后,所有人都开始行动起来了,然后船就被凿沉了,大人们嘶吼声不绝于耳……”
褚明峰一下摁住这个小画面的暂停键,他沉思着。
“丢怀表的动作是一个小时,并不是说他所有的事都在这一个小时内结束,这一个小时是凿船的时间!”褚明峰骤然一下像是找到了破解的关键点了。
纵观赫仑陆叶的所有案件,每一条被他洗劫过的船都会被沉入大海,当然当年褚明峰的那首船没有,这是个例外。
可是褚明峰一直就不相信这个人当年会轻易的放过自己,他能够凿船,这是他惯用的手段,后来却突然停住了!
他一定还有什么关键的讯息没有找到。
他再把赫仑陆叶的所有画面从头翻看着,他感觉自己距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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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章赫仑陆叶(三)
褚明峰呼吸有些急促,他看到了赫仑陆叶揣怀表的动作,那个动作是他让身边的人发信号下去,要凿船了。
因为在他的脑海中,他掌控着画面的快慢,而且经过这么多年的沉淀和积累,再加上褚明峰的过目不忘,这让他看得更加真切和清晰。
他注意到了赫仑陆叶在揣怀表前,他看了旁边一个副手一眼,就是那一眼的眼神,他百分之百的能够确认,赫仑陆叶是在让人凿船的。
而不是他后来的放过了褚明峰那艘船。
那么事情怎么会在随后发生了逆转呢?
褚明峰再次注意力思考着,是否有什么地方是他之前漏掉的。
他忽然发现了画面中在自己的身后在这个时候从房间里跑出来一个小男孩,男孩约摸四岁左右,模样长得眉清目秀的。
眼神惊恐的看着外面这些模样显得凶神恶煞的人。
而就在赫仑陆叶的眼中,居然倒映出了那个男孩的模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的眼中无端端的会注意到一个小男孩,这绝对不是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呢?
褚明峰有些奇怪的看着赫仑陆叶,他回想着,忽然感觉当时因为自己太过的专注面前的那个人,反而忽略了身后的一些极其细微的情况。
比如那个男孩,这个孩子自然不会和赫仑陆叶有什么交集,更不会认识,而这个男孩只在奔跑而出的时候怯生生的喊了一句,“爸爸,你在哪儿?”
这是非常的普通的一幕,也是很普通的一句话,褚明峰当时就算是听到了,也不会多想什么,可是偏偏便是这一句话,引起了赫仑陆叶的兴致。
他的目光只有一瞬间的功夫凝视着那个男孩,直到那个男孩找到了他的母亲,他扑进了母亲的怀中,很委屈很伤心的说道:“妈妈,我找不到我爸爸了。”
而后,赫仑陆叶选择了放弃褚明峰这边的这艘船。
事情的发生在一瞬,决定也在一瞬间。
那个时候的褚明峰身边没有自己的力量,没有自己的人手,这艘船也是货轮,更不可能有什么足够对抗的武器,船长固然因为褚明峰的身份,把船上的水手们交托给他来安排和指挥,他也是硬撑了一个小时了,但是这已然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他有自知之明,自己没有和对方抗衡的能力的。
赫仑陆叶的离开其实是让整艘船松了一口气。
褚明峰当时在赫仑陆叶离开后往自己的身后看了一眼的,那些人都是他了解的,不会有其他的可能。
现在他想着,还是没有任何可以解释的缘故。
他再三确认自己并没有漏掉任何细节了,他骤然睁眼,窗外雨声依旧,他躺在床上,在他的旁边的是莫笑笑,莫笑笑已经睡着了,却还是不忘记握着他的手。
褚明峰深吸一口气,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也让思绪恢复一些。
“怎么会呢?”
他感觉有些口渴想要喝水,身体一动,莫笑笑忽然睁开了双眼,她微微一笑,从旁边递过来一个保温杯,水的温度正好合适。
褚明峰在莫笑笑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以前我听家族里的老人们闲聊时说过,所谓夫妻便是在你想说话的时候,有人在旁边静心倾听,你口渴想要喝水的时候,有人能适时的递过来一杯温水。这才是实心实意的夫妻,笑笑,你便是我的妻,我深爱挚爱的人。”
莫笑笑看着他喝了水,然后把他拽进被窝里,她伸手摸到了他身上湿如的汗,他刚刚那一场回忆的梦境可不是那么容易做的。
她把他裹紧自己身边,不让被子一点漏风来,他刚刚出了汗,被风吹了容易着凉的,她拉着他,把自己的身体贴在他,“明峰,没有头绪不要紧,至少,我们现在能够确定的一件事便是,此时此刻你所拥抱着的人是我!而我的眼中也有你。”
褚明峰心中一暖,翻过身来,把她揽在怀中,“对的,我拥抱的人便是我爱的人……时间不早了,还是早些休息,阿鬼说了明天就可以准备妥当了,到时候,你们离开了,我才会感觉到安心。”
“好!我都答应你。”
这边静谧的夜晚,可是在s国皇宫内的一处别院里,有人却在大发雷霆。
骆雅看着身边的关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联系不上,圣蓝海湾那边怎么会联系不上的?他们一直都在那边,虽然消息断断续续的,可是……”
关卫道:“刚刚收到的消息的确是求救的信号。”
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突然间收到一个微弱的求救信号,而解析出来后发现这个信号来自于圣蓝海湾那边。
明明那边应该没有什么事,而且按照他们之前的部署,这些人目前应该是在前往h国海域的路途上的,如果没有差池,应该会在三天后悄无声息的抵达深山会所的!
这下就连关卫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他只有把目光看着骆雅,骆雅被他投来的目光看得一怒,“你看我做什么,难道你就没有办法去查查看?”
关卫显得很是为难,“圣蓝海湾本来就远,而且……”
“什么而且不而且的,你别说你什么办法都没有!那是我母家所有的势力,如果全都折损在那边,我拿什么跟他们交代啊。你再想想看……”
骆安苑一直坐在一旁听着母亲的唠叨,这突然而来的求救信号打乱了他们的好多计划了,骆安苑感觉到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揉了揉太阳穴,“对了,你就算不去圣蓝海湾,你哥哥应该已经快到到h国那边了,你和他联系联系,看他那边和他们有没有什么消息传来,这求救信号这么微弱,别是什么误发的。”
虽然她也明白误发什么的连她自己说出来都不会相信,她也只能这么说,不让骆雅忧心。毕竟,在圣蓝海湾那边的人可是骆雅娘家家族的力量,要是被人知道了,那可怎么得了,骆雅这般忧心也是必然的,她既怕这件事泄漏出去,又怕那边的人马有什么损伤。
她脸色一下就白了,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间接了,她眼神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那是他唯一的倚靠了。
骆安苑先是这么吩咐了,然后随着话语出口,她自己倒也清醒了些,“对,你先和你哥哥联系一下,让他去之前约定的地方看看,圣蓝海湾那边的人过来没有,如果没有,往周边暗中打听一下,可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
关卫点点头,也不耽误,立马就给他哥哥打电话去了。
可是得到的情况却让他们更加的沉重。
“我哥说,h国那边海域附近接连下了大半个月的大雨了,造成了那边泥土松软,很多地段都发生了泥石流,而洛奇亚这个骨骼清奇的总统大人,他仅仅做的就是安排人用各种方法把处于危险地段的居民接到了都城内,然后说,反正那些地基什么的冲毁了再建就是,只要把人运走就好了,现在他连那边情况都没有安排人去看过了,那里的路根本烂得没法行走,我哥哥只能冒险从海路附近过去。”
一说起这个洛奇亚,骆雅和骆安苑就无比的头痛!
“你说关凯他们从海路,这不就是他们先去了圣蓝海湾那边人的路么,那么他们见到没有?”
关卫摇了摇头,“我哥说,海域附近的居民仿佛全都在一夜之间消失了,如果不是h国城内得到消息,这些人都早被撤离到了都城内的,我哥他们都会被吓一跳。那里就是一个空城了,而最奇怪的,算算时间已经早就到海域附近城镇的那些从圣蓝海湾过来的人一个都不在!”
关卫说的很简单,可是关凯那边的情况却很惊讶,海域附近是有港口码头的,可是现在那边接连着一个又一个的海滨城市里全都是空城!
要在一夜之间把这些人全都疏散开去,这得花费多大的代价?
这些人说搬家就搬家,根本就没有什么故土难离的感觉,这太不可思议了。
关凯过去的时候都震惊了,他看着这一家家的空城,还意外的发现城镇内值钱的东西都没有,补给也没有,连食物都没有,就留了个空城下来,连自来水厂都停工了。近海的城镇如果水厂停工,那么淡水补给就有些困难了。
而能做到这个程度,那必然很久之前就开始部署了的,这步棋得下多大多久远啊!
关凯告诉关卫,那些他们安排的假海盗别说人了,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他接了关卫的电话后,立刻安排了人去附近看看,却回报说这边压根就没人路过的痕迹。也就是说,骆雅的娘家人根本就没来这边。
得了这个消息,骆雅登时就晕了过去,骆安苑和关卫手忙脚乱的扶住她,又是端水又是顺气掐了人中,让她幽幽醒转过来。
她悲痛欲绝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安苑啊,这可如何是好,我怎么给你舅舅交代啊!”
骆安苑也是心急如焚,关键这事处处透着诡异,她一个小姑娘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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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一章赫仑陆叶(四)
沿着海域外,一个壮硕的身影在一望无际的海滩上徐徐踱步,他走得很慢,可是因为身形高大,身材魁梧,沙滩上留下一串串很深的鞋印。
不过,海水是不是的涌过来,一会后面的鞋印就消失不见了。
这个人穿着皮革的衣服,不过这些皮革却显得很粗糙,上面很多痕迹表面了,这么粗糙的皮革只有一个很长好的作用就是耐用结实得很。
他模样粗狂,一眼就能看出一种饱经风霜的沧桑,可是那一双眸子却显得很亮,有一种常人没有的坚毅与执着。
他的脸上有几道刀疤留下的痕迹,不过看得出是很多年前留下的印记了,不过这个人让人一眼看上去就有种与众不同之处便是他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
长发及腰,银白色的长发没有一根青丝被他一把扎住束在脑后,这一头白长发格外的引人注意。
他也毫不在乎,目光只怔怔的落在自己手中的一块怀表上,怀表的式样很老式,不过质地却是极好的,这种翻盖的怀表,表盖上面是可以镶嵌入照片的,赫仑陆叶与其说是在看自己的怀表,不如说是在看怀表盖子上面的照片。
照片有些模糊了,看得出有二三十年的历史了,相片的四周都有些发黄,而相片里的那个人是个小男孩,相片虽然看不太清楚,可是隐约还是能感觉到这个小男孩长得眉清目秀的。
赫仑陆叶把怀表放在口袋里抬头的时候,他的前面不远处的一棵棕榈树下站着一个模样身形略显粗狂的女人,女人年纪不小,约摸四十岁左右,扎着一头长长的小脏辫,上面仅仅绑着黑色、蓝色、红色的绸带子。
她抄着手斜靠着树干,嘴角勾起笑看着赫仑陆叶。
“赫仑!”
赫仑向着她走去,“怎么了?”
“你一直看你的怀表,宝贝的跟什么似的,那里面到底有什么?是不是你心爱的女人?你到底什么时候也能让我看看啊。”
这个绑着脏辫的女人叫做致涯,是他很久之前从一艘船上掳回来的,可是当时这个女人就不想活了,想要自杀,意外的被赫仑陆叶救起,致涯凶神恶煞还要杀了赫仑陆叶,还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血印子。
这么有趣的女人,作为茫茫大海上的消遣也是可以的,赫仑陆叶当时丢给她一把刀,告诉她,要死可以,他们这些人见过很多死人,也杀过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