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有旨:暴君,速侍寝!-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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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九敛眸淡淡的道:“回皇上,臣要……绛珠草。”
众人脸色都是一变。
夏梵音蓦地抬头看向他,眸色闪了闪,攥着他袖子的手指节几不可察的泛白。
景帝眼神微厉,“权倾九,绛珠草乃是北狄国宝,你应该很清楚?”
男人淡淡的一笑,“皇上许的是宝贝,微臣要的自然也是宝贝。”
景帝沉默了好半响。
可就在众人以为他会发怒或者拒绝的时候,他却最终答应下来,“好,君无戏言,朕回宫就把绛珠草给你!”
…………
夜。
今晚是留在这里最后一晚,权倾九处理完所有的事物回到营帐,陡然发现空气中一丝异样的气息。
他冷峻的眉峰微蹙,迈开长腿走进去,点了灯看向他的床。
鼓鼓的一团,被褥凸起。
权倾九薄唇抿成直线,蓦然掀开被褥……7
第179章 若是微臣没有理解错的话——这是你的暗示?
此刻躺在他床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夏梵音!
光影下,男人颀长冷贵的身影背对着光线长身玉立,在摇曳的烛火下落着淡淡的阴影,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十分不好意思的女人,他的眉骨突突的跳了两下。
“公主殿下,你又想干什么?”
“……”
被褥中的女人不太适应突如其来的光线照射,拿手挡了下眼睛,声音软软的道:“我……睡觉啊。”
权倾九面无表情,声音沉了几分,“睡觉你不在自己营帐中安安分分的睡,跑本尊这里来做什么?”
夏梵音咬唇,“我怕你胸口疼,所以过来看看你。”
“……”
他为什么要胸口疼?
权倾九毫不客气的把她从床上拎起来,“公主多虑了,本尊身体好得很。”
“哎哎哎!”夏梵音直接被他扔到地上,又忍不住回过身去解释道,“胸口疼不一定是身体的问题,也可能是心理问题啊!你确定你现在没有什么焦虑忧郁的事情要倾诉吗?”
“……”
权倾九总算反应过来,她还在纠结白天说的话——某个她误以为他生气的点。
阉人。
他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端详着,似笑非笑的眯起眼睛,“若是有,又如何?”
夏梵音真诚道:“你告诉我,我可以开导你。”
“如何开导?”
“你还没说呢,我怎么知道如何开导?”
“……”
男人眯眸,“难不成你打算只用嘴说?”
夏梵音眨了眨眼,猛然觉得小然的最后一招还是挺管用的,给他最想要的和实现他的愿望他全都不屑,亲亲抱抱也都没有用,现在看来还是“晚上来找他”这招最有效!
她娇羞的道:“我可以睡在你身边跟你彻夜长谈,或者……你还想干什么?”
权倾九,“…………”
这女人现在是什么表情?
抱着她满脑子“阉人”的想法,真以为他什么都不会对她做,所以这么狗胆包天?
他蓦地冷笑,英俊的脸俯下凑近她欲语还休的小脸,可是唇瓣即将碰触的时候,却又猛然止住了动作——前晚的教训还历历在目,他不想再半夜离开自己的营帐,彻夜不眠。
夏梵音看着男人变了好几变的脸色,咽了口口水,“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话音刚落,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掌忽然朝她伸来,落在她的肩上!
她呼吸一滞。
紧接着他大掌翻动,“撕拉”一声。
夏梵音身体骤凉,她低头一看,自己的外衣衬衣和里衣同时被男人掀开甚至是用内力震碎。
只留下一件……兜衣!
卧槽!
“啊——!”
这特么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她的衣服全都变成破布掉在地上了?!
“啊啊啊啊啊………”
她蓦然闭上眼睛尖叫,捂着胸口,连连的后退了好几步,“权倾九你在干什么!”
男人俊美的脸上泛起薄薄的笑意,迈开长腿缓缓朝她走过去,薄唇轻启,“公主殿下,你不是说可以睡在微臣身边彻夜长谈,还问微臣想干什么。若是微臣没有理解错的话——这是你的暗示?”7
第180章 可就是没这么一丝不挂的抱过!
微臣……???
夏梵音腿软往后踉跄了一步,又是震惊又是悲怆的看着他,“什么暗示,我不是都明示了你可以跟我彻夜长谈?我问你还想干什么——是想说你要不要喝个酒吃个宵夜之类的,排解一下内心愁苦!”
结果,这厮到底想到哪里去了?!
权倾九俊美的脸笼罩在逆光的暗色浓稠中晦明难辨,只是那几分似笑非笑明显更浓,无端透着邪肆的危险,“你觉得正常女人会半夜钻到男人床上说要一起睡,还是问对方还想干什么?”
“……”
可他也不是正常男人啊!
夏梵音当然不敢这么说,脸色愈发诡异。
正百口莫辩之际,门口忽然冲过来一道黑影,“爷,出什么事了?”
两人脸色俱变。
夏梵音吓得都忘了做出反应。
权倾九蓦然将身前一步之遥的女人拉入怀中,高大的身形将她牢牢挡着,低凉的厉喝随着他冰冷的眼风一道扫过去,“谁让你进来的?”
浮尘震惊的站在门口,目瞪口呆。
他什么都没看到,不对,他刚才仿佛看到白花花的一闪而逝的胳膊。
不用想也知道,那胳膊的主人就是刚才尖叫的那道声音——公主殿下。
同样不用想也知道,既然胳膊都是白花花的,那肉体必然也是光着的——地上的碎衣服可以佐证。
所以……他刚才以为有刺客,其实根本就是爷和公主殿下正在做什么非礼勿视的事情吗?
天啊。
浮尘的内心是崩溃的,此时此刻,他恨不得剜了自己的双眼!
“爷……”
浮尘欲哭无泪的道:“属下该死,属下以为是刺客,属下……”
“还不滚?”
“是,属下这就滚!”
浮尘跑也似的转身冲了出去,他不得不庆幸九千岁此刻没空搭理他,不然他肯定要倒大霉!
可是夏梵音这边就不太妙了,她原本还离男人有点距离,此刻却因为浮尘的突然闯入,整个都被男人抱在怀里。
其实也不是没抱过,可就是没这么一丝不挂的抱过!
虽然身上还有件兜衣,可是这么小一块儿布,除去堪堪遮住她那很小很小的胸,根本遮不住其他的诸如手臂背部锁骨甚至是腹部之类的一系列部位,光洁姣好的身体猝然跃入男人眼底。
权倾九喉结蓦地滚了滚。
两人谁都没动,依旧保持着这样身体相贴的姿势,谁都不想打破这片刻的宁静,可仍是阻碍不了气氛越来越尴尬、越来越诡异……
“阿嚏——”
短暂的宁静,终于被她这一个喷嚏打破。
权倾九低眸看她,“冷?”
低沉的嗓音已然哑透。
夏梵音紧紧的捏着手指,“……不冷。”
可是说完她又立马后悔了,“不不不,冷!”
男人粗沉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眸色暗了好几个度,“到底冷不冷?”
夏梵音欲哭无泪的抬头,巴巴望着他,“我不知道……”
好像很冷,又好像很热。
冷的是肌肤表面,可她却觉得这样的温度很适宜,因为她的心肺滚烫快要燃烧到炸裂……7
第181章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摸摸看不就知道了?
权倾九对上她委屈又楚楚的眉眼,楼在她腰间的大掌蓦然紧了紧。
他最初弄碎她的衣服就只是为了吓唬她,然后把她赶出这个营帐而已。
可是此时此刻,事情好像再次脱离了掌控。
这个女人身边总是伴随着无数意外发生,不,她本身就是个麻烦和意外的综合体。
权倾九徐徐从她腰间抽回手滑到她的下腹,嗓音低低哑哑的道:“小白痴,冷不冷都不知道么?”他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略带薄茧略显粗粝的掌心探入兜衣的下摆直接滑入她的身体,“我帮你看看,嗯?”
夏梵音双腿又软了一下。
她发现这男人最近说话总是容易让她腿软,是他的声音太好听么,还是他说的话还混账呢?
一定是后者,她觉得。
“我不要你看,你放手!”
她呼吸急促,捉着他的手腕想要把他从自己衣服里面拿出来,“我穿衣服就不冷了……”
“嗯,这里不冷。”男人落在她腹部的手轻轻感受了一下,“这里也不冷。”
继续上移,“这里还是不冷……”
夏梵音想说她当然不冷,被他摸过的地方全都越来越热,热的好像要烧起来!
“权倾九你放手!”她颤抖的声音染上一丝哭腔,“我不要开导你了,我要出去,你自己胸闷吧!”
“……”
权倾九的手掌忽然在某处停下,“这里好像很冷。”
他停下的地方不是别的,正是胸口!
夏梵音呼吸猛然一滞,颤颤巍巍的道:“你你,你……胡说八道!”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罩着她不盈一握的柔软,“公主殿下,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摸摸看不就知道了?”他好整以暇的把玩着掌心的东西,语气却显得格外认真,“要摸吗?”
“……”
夏梵音眼睛都气红了,“我不要!”
她又不是变态,摸自己的胸!
权倾九似乎被她悲壮的表情取悦了,闷闷低笑,“那就别妄下定论……本尊手烫,很快就不冷了,嗯?”
“……”
她无力的摇着头,直到男人轻轻的在那尖端掐了一下,她闷哼着“啊”的一声嘤咛出声,全身彻底变得无力,只能软绵绵的靠在男人怀里借助他的力道站着。
男人滚烫的手掌反复揉搓着掌心的柔软,让那温度节节攀升,俯身轻咬她的耳垂,“现在还冷么,小白痴?”
夏梵音口干舌燥,张嘴的瞬间竟连话也说不出。
她想要挣扎,可是身体动都动不了,“不冷不冷不冷,权倾九你这个下流的混账东西!”
男人漆黑的眸底幽暗浓稠,又似带着几分不悦,“公主殿下。”低哑的嗓音不断的蛊惑着她的耳膜,“微臣不是遵从你的旨意行事么?你不下流,又怎么会弄成这样不着寸缕的靠在微臣怀里?”
“……”
夏梵音快被他气哭了,这根本就不是她的本意!
她要打死小然那个狗奴才!
就在她茫然无措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刚才害得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再次在门口出现,“爷……”7
第182章 他到底凭 什 么生气?!!
权倾九无视外面的声音,低头吻住了面前的人。
夏梵音在他怀里化作一滩水,双手不自觉的抱着他防止自己的摔倒,虽然她根本就不会摔倒。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跟个太监做这么可怕的事情。
第一世她才活了十八岁就死了,第二世她从十二岁到十八岁也才活了六年,三世叠加也不过二十出头——虽然撞见过师父和师爹做那些少儿不宜的事,可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行为很纯洁的宝宝!
可是现在……
这才多久啊,她就被这个老混蛋带偏了!
师父知道一定会很痛心的。
夏梵音觉得自己应该狠狠推开他。
可不知是不是身上的力气消失得越来越多,她意识混沌之间,反而将他抓的越来越紧。
尤其是他一次次掐着她的胸口的时候,她明明应该一脚踹翻他踹死他,身子却不由自主使劲儿的往他怀里钻。
“爷——!”
外面属于浮尘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硬着头皮无比尴尬的道:“皇上让人来请您过去。”
权倾九,“……”
夏梵音的思绪陡然被拉回。
意识到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鬼的事情,她嫣红的脸蛋蓦地涨成煮熟的虾米。
她猛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男人这才将她放开,漆黑的眸低垂着紧紧攫住她的眼睛,嗓音哑透了,“公主殿下,你是回自己的营帐去,还是继续待在这儿等我回来?”
理智告诉他,应该趁着这个机会直接把她赶出去,可是与理智相反的某种东西,牵引着他下意识的问了这么一句。
问完他就后悔了,他还是该直接把她赶走。
“出,出去!”她舌头打结,想也不想的道,“我我……我要回去睡觉!”
“……”
男人脸色沉了几分,阴恻恻的盯着她。
夏梵音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猛然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