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掌教大人他情根深种-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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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姜宁想也不用想,也就知道瀛寰这是为何了。这等恋物癖的事情,还瞒了她这么久。
怎么这箱衣物里还有卷画卷?姜宁翻到了箱子底,对这个格外突兀的画卷,感到很是奇怪。
她也并未多想,直截了当的就这么随手打开了。
没想到此画卷看似不厚,抖开一展却极长,因是在最轻柔的鲛纱上作画,仅是被姜宁这么轻轻一抖,这一丈多长的画卷就这么轻易地如水银泻地般,在她与赢官儿的面前铺展开来了。
谁又见过又会笑又会动的画卷呢?此画上美人在一颦一笑中,面如桃花,还可以在画中随意走动。在弱不胜衣下无端的娇媚可人。
最关键的并非是这画有多神奇,这画中美人有多美。最关键的是,这画中人本来就是姜宁本人。
姜宁又看了一眼这画里她,此刻竟然又变了一种模样,在那里满脸红晕,羞羞怯怯了起来。想着自己身旁还有儿子在,这些都已经被儿子见到了。她姜宁的脸,今天真是丢大发了。
而赢官儿看着画里自己的娘,居然都看呆了。
她赶紧把画就收了起来,谁知赢官儿都看到了鬼迷心窍的地步,也没过脑子里多去思量一下,只见画被收起来,正眼热见不着了,迭口而出下就开口求着姜宁,“娘,这么好的画,送给官儿吧……”
“不可能,想都不用想。”鲜少有的姜宁会对赢官儿怒言已对。
“唉,父亲就可以有份私藏,儿子就不可以。娘亲这是在差别对待呀。”赢官儿打算用最后一招,激将一下他的母亲。
“难道你母亲不该如此吗?”恰逢瀛寰来了,挑眉替姜宁答了这个不好回答的问题。
其实瀛寰想说的更直白一点,难道你这个做儿子的还想与你老子争宠吗?活见鬼了,没把你丢到瀛洲岛上自生自灭都是你娘宠你。
他是正觉得奇怪,姜宁只说去看一下儿子,怎么人就一去不回了。太玥还总说他对儿子严厉刻薄,现在好了,正好被他逮着了。这小子现在都敢跟他比起来较劲了,他认真一点对儿子又如何?
姜宁正准备把瀛寰找来,此刻他自己来了更好,就等于是撞到她气头上去了,但顾及赢官儿还在这里,多少也得给他爹留些面子。
“官儿,你先出去。我与你爹有话要讲。”
这等好戏正要开罗的时刻,赢官儿怎么可能错过,还可以看他父亲那个向来自以为是的掌教大人,被她母亲训诫,简直是看了都要大快人心,不看要后悔终身啊。
“好的,儿子把经书拿到别的地方去看,不打扰娘亲与父亲大人了。”走之前赢官儿还懂得在姜宁的面前最后再卖一个乖巧,显出他比瀛寰的好来。
至于这个书要拿多久,就全看他赢官儿自己了。
赢官儿的最后一句话,简直就是说到了姜宁的心坎里了。她瞪着瀛寰,仿佛就是在那里埋怨,你看看你儿子才多大,就如此懂事。你呢瀛寰,长大过没?
姜宁是没注意到赢官儿到底走了没,只见他往门口去了,就开始忍不住了,“这箱子东西,掌教大人不需要跟太玥解释一下的吗?”
她笑靥如花着,看似非但没什么脾气,还有些意外的勾人。
瀛寰看了眼被打开着还扒乱了的箱子,也没去整理,弯腰先把箱子给又关上了,才漫不经心的答,“是我攒下来收藏的。”
那语气虽漫不经心,却又理所当然,名正言顺。
姜宁指着这个已被合上的箱子,“你不羞的吗?”她本想和颜悦色的跟他说这件事,可瀛寰根本就是在那耍无赖。
瀛寰觉得稀奇,皱着眉道,“柔奴整个人都是我的了,难道柔奴的衣裳就不能是我的了?我留几件作个念想还不行吗?”
“是是是!”姜宁被他气到一连说了三个是字,“我姜太玥什么都没有,人都是你,整个沧浪海阁三岛方外宗都是您掌教大人的。我什么都没有,我什么意见也都不能有!”
赢官儿还没走,他就是喜欢看他母亲教训父亲时,那趾高气昂又有些娇嗔的模样。
这要是瀛寰还看不出现在姜宁正在气头上,那他岂不是个傻子了。
“你有我不就够了吗?”瀛寰过来揽着姜宁的肩,柔声哄劝着,“这沧浪海阁上又没有外人,几件衣物而已,不值得太玥去羞什么的。而且不止是你的衣物,柔奴送给我的每一件东西,我都可有仔细的收起来。”
这话她姜宁根本听不进去,“你都说的好听。那这幅画卷呢?也是你的东西?也不值得我羞什么?”瀛寰居然还有脸跟她提羞这个字,她姜宁都快忘了他瀛寰还认得这个字。
别当她不知道这是谁画的,这样神乎其神的作品,只可能是画魔葛仙客的杰作。就是不知道瀛寰什么时候,找上葛仙客给自己来了这么一副私藏。
而且画画也就算了,画她也就算了,能画一点正紧东西吗?
“以前不是我的,现在归我了。”提起这个瀛寰的语气有点冷。
“什么叫以前不是你的?”
瀛寰心情有点不好,淡淡着道,“太玥背着我与那个葛仙客私会也就罢了……”
什么叫我我与他私会!一说这个姜宁那叫一个急,“我何曾与他私会了!”
“销金城的事情,太玥还需要为夫来提醒吗?你骗我……”
“打住打住。”姜宁都快忘了的细节,瀛寰却记得很清楚,“你就只说这画的事情。”
这画的事情就更来气,那个葛仙客非但心思不纯良,还妄图把太玥入到他的画中去,而且更大肆宣扬说这幅画是他葛仙客的珍贵私藏,只能留给他一个人欣赏。
说什么他今生得此私藏,了无憾事。
你这叫瀛寰能忍?太玥的头发丝都是我瀛寰一个人的,这等恶俗的男子根本就是在水中捞月,痴心妄想。
葛仙客确实存有水中捞月的心,但瀛寰要让他连水月里的月亮也碰不得。
“后来被我派人拿回来了。”瀛寰省去许多前因,只告诉了姜宁一个最后结果。
“你派人去偷画了?”姜宁怎么猜都不可能猜出来,这副画作居然是这么得来的。含章神君也有去偷去抢的一天?还是为了一副画?
瀛寰沉着声音,冷然表态,“柔奴这样的样子,怎能被其他男人作为珍藏私藏。”而后一想,“不,只要是太玥的都不可能被别人占了去。”
“我以后要是多看了别的男人一眼了呢?”姜宁都觉得瀛寰此时不是小孩子气了,是荒谬的。
瀛寰不削道,“太玥在跟我朝夕相处之下,怎可能看得上那些腌臜的凡夫俗子。”对自己的样貌掌教大人是有十足的信心的。
赢官儿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在一旁偷听,也在心里暗暗较劲。对于样貌问题,他也是很有自信的。长大后不可能比父亲差。
姜宁先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怒气。
她如果有心要气瀛寰,那她就有一千种法子来恼他,“檀郎是丰神俊秀,神仙一般的人物。”她掩面而笑,当面就打量着瀛寰评品着,“可满园春色无限好,各色花有各色花的美。我也不能独爱一枝的呀。像九春师学长那样的,我也很喜欢呀。学长莞尔一笑里,就似含春般,令人欢喜。”
瀛寰在无可奈何中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贴到姜宁的跟前了。又捏了捏姜宁的下巴,逼着她与自己直视,“太玥,你到底是有多讨厌九春师学长。想这样的害他。”
“有吗?我说了他什么了吗?我刚才不是还在赞扬了九春师学长吗?表达了我的爱慕之情了吗?”姜宁这是要在绳索上跳舞,在大火烧着房子的时候,还要往里面倒油。
好一个爱慕之情!
果不其然,瀛寰的眼神当即就暗了下去,刚刚揉捏姜宁下巴的手连带都紧了一些,“柔奴的心可真狠呀。”
“我还有更狠的,就不知檀郎想不想尝一尝……”
第50章
姜宁心里还在计较着瀛寰刚才那句“柔奴的心可真狠呀”,是指自己对谁心狠?是被她姜宁“借来一用”的九春师,还是在说瀛寰本人?
她姜宁什么时候心狠过?什么话不好说,居然指责她心狠。
却不想瀛寰见姜宁有意图谋,眼里不由得多了一份玩味的意思,直接挑衅着道,“娘子有心邀请,为夫只能甘之如饴蜜。”都在那里跃跃欲试了。
好你个瀛寰,那我姜宁今天就要叫你尝个够本。
“我的好檀郎,刚才怎么说来着?”姜宁一把挥开了瀛寰那双捏着她的手,眯起了眼眸,“是说柔奴有檀郎就够了,檀郎的就是柔奴的吗?”
“为夫可不像柔奴这么小气。我所有的都可以属于你,都只属于柔奴。”瀛寰话语里的随意轻松,就像是在说一件悉数平常的小事。
就连躲着的赢官儿,听了这话后都怕他娘会被这等巧言令色,给骗了去心软。
好在姜宁确实没让赢官儿失望,“不错,这个开头还不错。希望我们的掌教大人能保持下去。”
说罢她就抬手自己取了一根自己的头发丝下来。
虽不知姜宁这是要干什么,但瀛寰还是下意识的就蹙了蹙眉心。
姜宁瞧见了瀛寰的这个反应,反而笑着道,“怎么,心疼了?”
“太玥需要头发丝,取我身上的就是了。明知道为夫肯定是会心疼,何苦这样处罚檀郎。”瀛寰的眉头依旧没有舒展开。
“这是罚你吗?”她不这么认为,“檀郎别心急呀,处罚还没开始呢?不过你心疼就好,就怕你不心疼。”
姜宁看了眼自己所捻着的那根头发丝,“双手伸过来。”对瀛寰命令着。
瀛寰无有不从她。
姜宁就把那头发丝当作了要捆绑人的镣铐,绑住了瀛寰的双腕,最后轻轻系了一个死结。做完这些后,她还一脸的天真无邪,娇滴滴着道,“檀郎既然心疼柔奴到,连柔奴的头发丝也要心疼的地步,那待会可别弄断了这根发丝……都是当爹做夫君的人了,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瀛寰用着一惯温柔的声音道出,“允卿之诺,折首不悔。”
简直就是好极了,姜宁在心里偷着乐,明面上还要咬着下唇嘟囔着道,“我哪舍得要瀛寰脑袋。只是我这根头发丝待会要是断了的话,瀛寰岂非言而无信之人。这叫柔奴往后再怎么信檀郎。”
赢官儿暗自佩服,娘亲真是好生厉害!
瀛寰笑道,“好娘子,这哪里是根头发丝啊。这分明就是,要绑着我到天荒地老的神器锁情丝啊。”
“哪敢呀,天底下谁还敢绑着我们的含章神君到天荒地老。”姜宁漫不经心地敷衍着道。
“柔奴就可以呀。”被绑着的双手也不影响瀛寰的动作,就着姜宁正准备再开口回话的时机,他飞快地俯身亲了一口她的脸颊。
“你!你老实点!”姜宁眼见他人都被绑着了都不肯老实,立即就凶巴巴地吼了一下。
“我老实,我老实。柔奴觉得开心就好。”瀛寰甚至开始觉得,被这样绑着也还挺有趣味的。
姜宁咬了一下牙,心里下定了决心,看来今天不把他降服了,只怕往后又要徒增一个笑料了。
随即她把手搭在了瀛寰的肩上,一边笑着,一边朝他耳旁吐着热气,“那惩罚这可就开始啦。”
看着母亲贴在父亲的背后,朝着他耳里说着什么,暗地里偷窥的赢官儿直觉自己不该看下去了,可又迈不动退,只能自己对着自己说,再多看两眼就一定离开。
听见姜宁这样说开始,瀛寰可不敢忘了先前答应过她什么,随即就举手示意了一下,自己还好好被绑着在。
说是绑着,其实姜宁的头发丝仅是在瀛寰的那双腕子上,轻轻地圈着在。根本捆绑不了什么。
“嗯,我知道。”
姜宁虽这样说着,其实她并没有去看。她正忙着在做另一件事。她正吮吸着瀛寰的颈子肉,从发鬓开始一路绵延下来,落下了无数细细的吻。留下了一串斑斑红点。
姜宁温热的气息与柔软,附着在瀛寰敏感的颈项上。他被名为姜太玥的气息所侵蚀,侵蚀到磅礴的心海之中,欲念在海面的沉寂之下,开始蠢蠢欲动了。
瀛寰微张了一下嘴,吸了一口气平缓了一下,怕吓到姜宁他强压了下去。
这样的小动作没能逃过姜宁的眼睛,她又转口咬了一下瀛寰的耳朵,“这才开始呢。”
“所以檀郎,更期待后面的……惩罚……”瀛寰虽神色无变化,可姜宁还是听出了他话语的断续,声音里的暗哑。她的小心思就得意极了。
“闭眼。”姜宁骄傲着下达着命令。
瀛寰以为这是姜宁想要吻他的眼眸了,跟着他就在黑暗里殷殷期待着。
可姜宁并非如此,她先笑着用自己的大拇指擦去了她下嘴唇的胭脂,还要继续警告瀛寰,“你可别动,别睁开。”
“为夫不动�